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不必说,她肯定是从密道出来的,这也肯定了我的推断,蛇神庙下确实别有洞天,和李彦红看上的“便宜小楼”不同那里底下的状况是人力所不能控的,但蛇神庙之下,却是牢牢掌控在一些人的手上。
只见老太满眼恶毒、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就像看着她的杀父仇人,紧接着就听两声惨叫,洛奇和陈胖鑫分别捂着腰和腿,踉跄往后退两步,我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看来此地杀人的未必是蛇妖,是有**是“人妖”啊。
刚有此念就见站在庙下的老太婆手里举着一根银光闪闪的吹管吨准我,这是要射毒箭,来不及多想我附身趴到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传来。
虽然我反应足够迅速,第一时间卧倒,但双方距离实在太近,毒针还是射入了我胳膊里,只觉得一阵刺痛,再看中针处创口并不算小,鲜血汨汨流淌而出。
一般毒针都是极细微的,刺破身体并不会有血液流出,看来这个老太太是恨极了我们,居然用如此粗大的毒针射人,估计用不了多一会我就要毒发身亡,我对陈胖鑫和洛奇道:“咱们中毒了,避免剧烈运动,以防毒气随着血液快速流转。”
老太太虽然整个人都显得老态龙钟,却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她双手背在身后,用吹管一下下的敲着后腿,不屑的哼了一声,说了句令我毛骨悚然的话:“我才不会用毒针,肉沾了毒性还怎么吃呢?”
这个老妖婆是要吃了我们,想到这儿我魂飞魄散但看手上的手臂发现血液的颜色正常,并没有中毒迹象。
我尽量让自己惊慌失措的心情平复下来道:“老太太,咱们无冤无仇,不需要对我们下此狠手吧?”
她嘿嘿笑道:“小娃娃,你们屡次三番来这片禁地所谓何事?这片地方都死了多少人,难道你们不怕还要继续开发?”
我脑子一阵激灵道:“我明白了,此地根本没闹妖邪,杀死人的根本就是你。”
老太太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道:“这是我们龙山族人的圣地,岂容你们这些贪婪的商人污染圣地纯洁,这是我们的信仰所在,不是你们牟利之处,任何针对此地的地产项目,必然遭到我的强烈反抗。”老太太说的不卑不吭就好像我们是日本鬼子,她是抵抗侵略的红军。
我哭笑不得这真是替人受过,一直以为是蛇神庙闹了邪祟,却不知在当地人眼里,龙空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大邪祟,但我也太冤枉,想到这儿我对老太太道:“老人家,您是有见识的人,我们只是来此地驱邪的巫师道士,可不是买你这块地的开发商,就是真要报复,也不该找我们啊。”
“一丘之貉,你们都是同一路子的混蛋而已,你以为开发商的日子能好过,他的独生儿子性命就操控在我的手里,我要他生就生,我要他死就死。”老太太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这句话说得是咬牙切齿。
我这才明白龙翔升之所以会有此反应也是中了老太太的手段,他没有和那些人一样死在当场,原因就是老太需要他要挟龙空,所以龙翔升应该是老太手里的一张“王牌”只是她并不知道埋入龙翔升体内的“楔子”已经被我拔除了。
由此可知老太太使用的并不是毒针,而以她龙山族人的身份,难道使用的这种手段是蛊术?
这一推论十有**是准确的,因为蛊毒也是可以凭驱邪法术逼出体外的,这与我施法治好了龙翔升的怪症并不冲突,而且联想到在文总船上金奎中的蛊毒,就极有可能是龙山族人暗中释放的,因为此地靠近沧澜江,六百户原住民如果要找工作,沧澜江的大码头当然是最方便的区域。
看来我们三个中的并不是毒针,而是蛊,想到这儿我头皮都发麻,以前总听廖叔说有三种人不能得罪,其中之一就是苗家的女子,因为她们善于用蛊,一旦在人体内暗施蛊术,受法之人死都不知死在何人之手,老太太虽然不是苗女,但少数民族很多都有自己的秘法,谁知道这是什么狠毒的手段呢。
而老太似乎颇有把握,冷冷的道:“你们既然要赚开发商的钱,那就是自己走上了绝路,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说罢开始低声催动咒语。
我受伤的手臂发出“喀拉”一声轻响,接着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传遍我全身,受伤的左臂不受控制的缓缓转动起来,要不了多一会儿就会寸寸折断。
这种疼痛没有受过之人是根本无法体会的,我眼泪、鼻涕、口水就不受控制的当场流出体外,整个人痛的蜷缩成一团,根本无法动弹,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手臂就像装了齿轮自动缓缓转动。
剧痛之下我以没有丝毫退路,深吸一口气挺直身体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御洗盐。
无论是蛊术还是邪术,我只是手臂被刺破了一个创口,这不能叫伤口,而叫受法之体,我的受法之体并不算严重,所以可以使用御洗盐驱邪。
想到这儿我毫不犹豫将一把世上最为纯净、效率最强的法盐直接扑在了伤口中。
174、七户村往事()
即便是再纯净的盐,那也是盐,一把揣在伤口上,也是一阵钻心的刺痛,万幸的是御洗盐对于伤口确有奇效,缓慢转动的胳膊立刻就停止异动了,我深深吸了口气,只见洛奇也痛的躺倒在地,他是腿部中招,所以整条腿都在扭曲,而陈胖鑫却踪影全无,不知去了哪里。
虽然剧痛之下我浑身发软,但还是鼓足力气直接从庙顶跳了下去,万幸地面是泥巴地,落地后我顺地一滚爬起来冲到洛奇身边,将一把御洗盐按在他伤口上,他不停扭动的腿立刻恢复正常了,接着就听见陈胖鑫愤怒的声音道:“我让你害人,让你害人。”我暗道不好,我又强撑着跑到庙门处,只见陈胖鑫将老态龙钟的老妪打到在地。
老人毕竟身体虚弱,挨了几拳已经晕厥,我赶紧拦住他道:“别乱来,老人不是妖人。”陈胖鑫的伤口在腰上,说起来这小子的伤其实是我们三人里最重的,但他并没有受到法术的伤害,我估计这十有**与他蓝色的血液有关。
拦住他我伸手去拿掉落在地吹管,因为过于慌张,我用的是受伤的左手,顿时疼出了一脑门子冷汗,差点没晕过去,换成右手捡起物品时,浑身都在发抖。
吹管就是普通的竹筒做成,外面刷了一层油脂,防潮防霉,老人右边腰间挂着一个小布袋,解下来打开一看只见是一个个造型奇特的物体,这东西尖头,圆体,但磨盘装的底座边缘布满了一道道的齿轮印记,材质用手摸不出来,又像玉块又像石头,也有几分像是牙齿,一个个约有拇指大小。
这必然就是蛊物,我小心翼翼将其藏好,掏出手机报了警。/》 因为老太太过于阴悚,所以蛇神庙里的暗道我也不敢贸然寻找,毕竟“身负重伤”,万一再出现意外状况,我根本无法应对。
很快警察赶赴现场,董海超一马当先赶来问我道:“犯罪嫌疑人呢?”我指了指地下躺着不动的老人。
他上去做了一番检查道:“这人死了。”陈胖鑫当场就愣住了。
董海超何等眼力,站起身问道:“是你打死的?”
“警官,我这算是自卫吧?”陈胖鑫听说自己打死了人,说话都在抖索。
“是防卫还是防卫过当得等调查之后才有结论,你……”说罢他看了我们三人一眼道:“都受伤了?先去治疗伤势,再接受调查。”
说罢他正要叫救护车,陈胖鑫道:“我这有药,先抹上再说。”说罢取出竹筒里的“梯玛膏药”就像腌咸鸭蛋那样敷在我的胳膊上,之后又如法炮制给洛奇附上膏药。
如果没见过龙翔升的恢复过程,我一定不相信这个,但现在我是深信不疑,而梯玛膏药入体只觉得一阵极其舒适的清凉感丝丝沁入,一股淡淡的中药香气萦绕在我身体,甚至连脑子都清楚了不少,而原本又胀又痛的肌体,撒上盐后又麻又痛的表皮也变的舒适起来,这药且不说是否真能至于骨裂,至少镇痛效果是一流的。 /》 很快医生到了现场,看我们手上涂抹的药膏,皱眉道:“这什么玩意?”
“这是一种膏药,敷上去后我感觉很好。”听我这么说医生也没说啥。
去医院拍了片子,因为镇邪及时,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骨裂,洛奇也是如此,我有心要看梯玛膏药的效用,坚决拒绝对方的注射消炎药水的治疗方案,只让他们上了夹板,等待自然恢复。
没过多长时间,龙空急急忙忙的赶来,见面后道:“兄弟放心,你们的一切医疗费用、营养费用全在我公司账上走,你们会获得……”
我知道他的意思,直接打断他话头道:“龙总蛇神庙肯定是没有蛇妖的,暗中潜伏着害人的人也被陈胖鑫打死了,所以从你的角度而言,阻碍工期的威胁是不存在了。”听我这么说,龙总头发顿时闪烁出一层五彩油光,足见他心情瞬间好到不行。
龙空堆起满脸笑容对我道:“谢谢你,实在是太感谢了。”
“不过龙总,你要想太太平平继续自己的开发项目,我有个建议,六百户原住民里必然有龙山族德高望重的老人,你把他们请出来吃顿饭,然后投其所好的送点东西,或是承诺一些利益,你的工程才能继续下去,否则我敢说后面还是有一堆麻烦事。”
听我这么说龙总轻松的表情又恢复凝重,仔细想了一会儿他道:“这样吧兄弟,等你伤势好差不多了,陪老哥哥一起吃这顿饭,有些事情我可能不是太明白,万一说差了大家都不开心。”
“那是最好,这件事从我手里开始,最好也是从我手里结束。”听我这么说龙空高兴的连连点头称是。
休养了两天后再去拍片子,我骨裂处基本已恢复了十之七八,虽然行动还是略有不便但总体而言没有大事了,梯玛膏药对于骨伤的特殊效用让我暗中赞叹。
而被陈胖鑫打死的老太名叫龙阿婆,一辈子无儿无女,死亡之后龙山族也无人替她出头,好像龙阿婆不是他们族人一般,而对于警方调查龙阿婆的杀人动机以及杀人所使用的器械,六百户的人也都矢口否认,纷纷表明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这说明六百户里的人并非铁板一块,龙阿婆的行为其实并不“深入民心”。
于是我联系了龙空,让他出面去联系六百户的原住民,结果很容易的便约出了三男一女四位老人,他们自称是“七户村遗老团”,完全可以代表六百户有房产的居民商讨拆迁事宜。
龙空为此大做文章,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里摆设了一桌,参与的除了我们几人,还是市规划局的几位领导,在领导一番慷慨陈词之后,龙空当场向四人颁发了“支持旧城区改造道德模范”的纯金金牌一面,目测每面金牌不下于一公斤份量。
老人们自然开心,龙空又承诺拆迁之后的安置问题,保证最大程度让当地乡民得到最好的条件。
再见到四人纷纷点头同意,无人反对的情况后,我“适时”的发问道:“既然在座四位愿意支持城区建设,也对龙总的补偿条件满意,那么我想接下来就应该以最快的速度促成工程的开始,新房越早建设完毕,大家越早住上新房,何乐而不为呢,不过我还是疑虑想在这请教四位老前辈,蛇神庙下的铜器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安排在这个位置上,这个问题不说明白了,工程的安全性是根本没有保证的。”
本来我以为他们还会辩解一番,没想到其中三位比我还心急,当场表态绝对不会延误老城区改造的工期,但其中一位叫马林章的老人道:“大家想的是好,但有些情况必须是要面对的,就像杨道长说的七户村密道,这情况可不太好处理。”
“七户村密道?您老能详细说说吗?”我其实之前说的“庙下铜器”是按照风水定数说的,目是就是为了诓他们说出实情。
“其实也不是密道,准确的说应该算是一处地下墓葬吧,咱们六百户是之后建成的民区,在小渔村哪会还叫七户村,这个村名的来历是有说法的。”马林章喝了口茶道:“七户村的由来是老一辈人口口相传的,我们其实都知道这一内情,但这处地下墓葬说实话我们也没见过。”
“啥,这处密道你们不知道?”我心里顿时恼火起来,这帮老家伙又想耍什么花样?
今天为叶恋歌_夏央妹子加更的公告()
从老鬼上渠道后到今天应该有十二天了,这十二天老鬼创造了一个对于自己而言的一个奇迹,在保证质量,却是有剧情有故事可写的前提下,每天一万多字的更新。 /》
一万多字对于别的题材的作者而言可能就是个保底,但是对于老鬼而言的确是个奇迹了,在这之前我写实体书基本就是每天两三千的写,有时遇到卡壳,两三天不动笔的情况也时有发生,我这一辈子就没想过自己能有一天会写满一万字,更没想过这之后连续十二天能天天一万字。
悬疑确实不好写,没有yy,没有打架,没有升级,没有怪兽,没有没完没了的对殴对手。
悬疑就是凭实实在在的剧情设定,每一个字都要精挑细琢,每一段大局情更是要又出乎意料的点,和不落俗套的元素。
都在读者预料之内谁还看你的故事,这不像yy,你明知道男人要推倒女人了,可是正当这一幕来临时你还是会觉得无比激动,十分**。
如果看一个悬疑故事,你认定他就是凶手,结果发现凶手真是他,你会有惊喜吗?你只会觉得这个作者是个傻逼。/》 所以老鬼时不时的还要搜集素材,这对于其它题材而言简直是不可想象的,所以这也是悬疑作者整体节奏不快的原因所在。
这每天一万字对老鬼而言就是从早上十点开始,写到晚上十二点,然后老鬼还会把当天写的稿子修订一边,这也是大家觉得稿子里错别字不算多,语句还算通畅的原因,所以正常每晚十二点半以后才是老鬼的休息时间。
当然说这些绝不是因为抱怨,而是因为老鬼真的觉得自己创造了一个奇迹。
当然这是所有喜爱这个故事的你们帮助老鬼完成的,每当老鬼看到那么多催更的读者,那么多讨论剧情的读者,那么多关心爱护老鬼的读者,我总觉得如果真的就把你们放下,自己去看一场电影,打一次游戏真的不好意思,所以真实凭着这一口气,老鬼顶了十二天,在这里真诚的感谢所有支持老鬼的读者,老鬼爱你们。
今天为叶恋歌_夏央妹纸打赏的玉佩加更,感谢妹子心疼老鬼啊,除了订阅还给奖金,妹子真的破费了,老鬼受之心有戚戚,在这里再次感谢妹子的额外奖励。oo
今晚还是18。00 19。00为叶恋歌_夏央妹子加更,大家记得到时收看啊。
此致!
敬礼!
最后还是无耻的要金钻推荐票啊,大家继续砸老鬼吧。^_^
175、牙鬼 为叶恋歌_夏央妹子加更()
“您了别急,我不是故意耍滑头,这处密道不光是我们没进过,没见过,七户村原住民里可能也就龙阿婆一个人知道入口在哪。52网'”马林章不急不慢缓缓道。我注意到其余几个老人手不由自主的都伸向大金牌,似乎很担心龙空会金牌重新拿走。
“按照老人的说法大概是在清朝年间吧,七户村还叫龙山村,当时这个地方并不太平,沧澜江的江水乎涨乎落所以村子里根本就没房,所有人都住在船里,但就是这样依旧会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