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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就凭刘浩东一脸的做贼心虚,张曼就知道刘浩东一定没有好心思,看刘浩东那飘忽的眼神和尴尬的样子,就猜到刘浩东会想些什么,心中泛起一阵怒气,男人到底没有好东西。
再说心里胡思乱想间,却忽然感觉自己身子一阵轻松,刘浩东眼中一亮,便已经猜到恶鬼已经离体了,不由得含了一口舌尖血,然后猛地一口喷了出去,便隐约的听见一声惨嚎,一阵阴风卷的那张纸巾都飞了起来,让两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恶鬼一去,两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不过此时还不能放松,心念一转,只是朝张曼看了一眼:“现在还不能放松,我的血阳气未散,刚好不知一座诈阳阵,你再在我的手指头挤一点血,然后在圆圈旁边画几个箭头,将我的手指头破处放在其中的一个箭头上。”
张曼不敢迟疑,只是按照刘浩东的吩咐做了,这诈阳阵是伪装阳气聚集点的阵法,本身刘浩东体内阳气很盛,但是不能溢出体外,恶鬼还是会附在三寸之处,而如今指头上被扎破了,这便是漏阳,小到呼吸虚恭、大到外伤出血,都称之为漏阳,顾名思义,所谓漏阳,就是指人体的阳气泄露,本来漏阳不是这样的,茅山术认为,冤孽不会袭击带有阴气的东西,所以茅山前人发明了很多封阳的方法,深无迹例如用礞石一类属阴的材料涂在身上,再憋住气,一些道行浅的冤孽就不会发现,呼吸也属于漏阳的范畴。而在一些巳被破除的阵法之中,“漏阳”有可能重新激发阵法的威力。
但是事情并非绝对,阴以攻之,阳则破之,阳气聚集的地方,恶鬼轻易不会前往,本来这是用赤硝或者朱砂布阵即可,但是此时刘浩东什么也没有,也只有暂时用这个方法,刚好借漏阳施展诈阳阵,来吓唬那些鬼魂,阳气会随着血走,自然会汇聚到圆圈之中,阳气大盛阴邪则不敢侵。
终于松了口气,刘浩东闭上眼睛,却不知道张达金和阎善刚怎么样了,此时的张达金和阎善刚到底怎么样,再说二人随着大黑,按着罗盘的指引,一路追着铣刀鬼而去,出了医院大楼,那铣刀鬼便没入黑暗之中,再说医院有一个后院,像锅炉房太平间还有仓库都在那里,总之就是一处放置乱七八糟的地方,而铣刀鬼正是奔后院而去。
从住院部大楼过去,到后院其实也只有二三百米,但是过了西面的宿舍楼之后,就开始变得昏暗,等到了后院门口,整个后院除了几盏很暗的灯光在黑夜里像是孤独的守望者,就没有更多的不同,整个后院一片寂静,望过去有些阴森森的感觉,如果真要是形容的话,那么这些灯光更像是白灯笼,白灯笼是做什么的,那就是私人的时候才挂的,而太平间的门口那两盏白炽灯,则更像是两盏抱灯笼,透着一股子邪气。
整个后院除了锅炉房和车棚,几乎其余的都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筑,远远望见就透着一股子苍凉和衰败,当张达金和阎善刚冲进去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压抑,还有莫名的寒意,仿佛和外面是两个世界,就连大黑都有所觉,猛然间停在了大门口。
“这里好像不对劲呀。”阎善刚缩了缩脖子,脸色凝重起来。
张达金点了点头,不会傻到看不出来的,两人的直觉都一样,那就证明不会有错,这里并不是感觉上有问题,而是真的有问题,最少有一点张达金可以肯定,这里的风水有问题,好像是经过特殊的布置,主要是那些松树和桦树,好像是按照某种规律布置的。
虽然张达金不敢说有多么懂,但是行骗多年,对于风水这东西也算是有些研究,毕竟想要骗人总是要拿出一些真东西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相信他,就说这些树栽种的位置,隐隐的按照天干地支布置,将大院里所有的阴气流向一个点,那就是太平间,一般人或许不能感觉,因为太平间给人的印象就是死气沉沉的,但是在张达金看来,这种死气是因为完全割断了生气造成的,,无论任何地方都有生气,只是在此地,由于那些树占据了七关的位置,将生气引导着朝别的地方而去,这里只留下死气,又因为是太平间,所以很难发现的了,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会本能的不愿意去太平间,除了心理因素,那么就是因为哪里没有生气,而所有的动物都是循着生气而生活定居的,而另一个关键,那就是太平间门口的哪一道影背墙,或许可以解释为了分隔这种阴森森的地方,但是实际上这道影背墙才是最后分隔生气与死气的地方,阻挡里面一切的气息流出,也阻挡了外面的生气流进去。
第九十八章 走尸()
深吸了口气,张达金心念一转,眼巴巴的看着铣刀鬼进了太平间,心中已经有数了,估计这幕后之人就在太平间里,这种鬼地方也的确是适合研究邪术,如果封闭了生气,里面再大的邪气也不会溢出,根本不怕被人发现,何况这里轻易不会有人来,只是却不能冒冒失失的冲进去,因为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就这样进去的话,就等于羊入虎口了,在一个没有生气的地方,就没有阳气,那么很多法术施展起来就效果大打折扣,而相反,幕后之人施展邪法却是事半功倍。
想明白这些,张达金猛地一咬牙,却已经有了主意,朝阎善刚望了一眼:“阎善刚,你能不能吧那面影背墙推倒,只要那里一破开,我在做一个引阳阵,到时候就能冲进去了,不然进去了铁定是去送死的。”
不过看看那面影背墙,阎善刚迟疑了起来,实在是没有把握,那是因为还不知道是用什么垒起来的,如果是水泥的话,就有些问题了,如果是沙子灰问题就不大,一时间也不敢答应,却又听张达金啐了一口:“放心吧,我会用赤硝粉画一道引阳阵,到时候阳气一冲,和阴气在影背墙那里发生碰撞,到时候会产生类似于爆炸的崇礼,只要你听到有轰的声音发出,你就全力的去推,一定没有问题。”
虽然张达金说的坚决,但是心里却没底,毕竟没有试过,一切都是凭着想象,深吸了口气,朝阎善刚一点头,径自取出赤硝粉,抓起一把从门口处链接生气,随即朝里面而去,在地上用赤硝粉划出一道长线,这就是引阳阵,其实说是阵那是好听的,说白了就是给阳气开路,就好像挖掘了一条水渠,让生气流过去。
阎善刚却在张达金身后几步,紧跟着他的是大黑,眼见着赤硝粉撒过去,越是靠近那面影背墙,就越是发现,赤硝洒在地上竟然好像凉水浇在热油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更甚者还有白烟冒起来,这是阴气和阳气对冲的结果。
眼见着就到了那面影背墙那里,张达金一把赤硝猛地朝前撒去,同时低声喊了一句:“快动手——”
“啊——”阎善刚怒吼了一声,鼓足了全身的力气,闷头就朝影背墙冲去,虽然只有十几步,但是阎善刚却已经能用尽了力气,只是就在马上就要冲到影背墙那里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阎善刚面前,随即又是两条,手中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阎善刚心中一惊,不是不想停下来,而是根本就停不下来了。
终于轰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爆炸了一样,而此时大黑狂吠了一声,任谁也想不到的是,大黑竟然也会咬破舌头,一口血水吐了出去,便溅在了其中两道人影身上,意料之外的事,那两行道人影惨嚎了一声,凡是被血水碰到的地方,就会冒出白烟,随即超后面逃去,至于留下的哪一个,根本没做什么,就和阎善刚撞在一起,阎善刚可没有来得及放慢脚步,等于那人影给阎善刚当了肉垫,整个撞在了影背墙上,到是缓解了阎善刚硬碰硬的苦楚,眼见着影背墙晃了几晃,终于轰然倒塌,而就在到他的那一瞬间,张达金将赤硝粉毫不客气的朝里面撒去。
‘轰’的一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但是声音又是闷闷的,听上去更像是雷声,就连心中有准备的张达金也想不到,不由得张大了嘴,如果自己猜的不错,这应该就是师傅所说过的天破,所谓天破就是某种不属于世间万物的东西,被老天爷破坏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在道家认为这是上天的惩罚,所以叫做天破。
老天爷的惩罚自然厉害,来形容天破那更是说明了这个厉害,随着天破声传来,张东健爱你就感觉一股浓烈的生气从大门口冲过来,冲的张达金身不由己的朝前抢了两步,更不要说倒霉的阎善刚,才摔得头晕脑胀的,一股奇怪的力道生生压得他爬不起来,死死地压在了身下的那人身上。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影背墙一破,庞大的生气一瞬间涌进了太平间,随即又发出一声天破声,隐隐的还听见一声闷吼声,这一刻张达金心中除了震惊就是欢喜,震惊的是真的有天破的存在,欢喜的是既然有了天破存在,那就说明里面所有的邪法都已经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再进去就没有危险了,就算是幕后之人也一定是元气大伤。
尘埃散尽,张达金一把拉起阎善刚,只是阎善刚脸色却是大变,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那人:“我压死人了,他——他死了——”
原来刚才阎善刚压在那人身上,却是感觉不到那人的气息,稍微一试才发现人家没有呼吸和心跳,一切生命体征都没有了,阎善刚当时紧张的都要背过气去了,真要是死了人那自己会不会坐牢,所以才会赖在地上不起来。
张达金瞪了阎善刚一眼,见阎善刚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这他妈的本来就是死人,否则就算是真的压死了,这才这一会,会变得和冰棍一样凉嘛,你也不用你的猪头脑袋想一想。”
阎善刚一呆,看着地上的人,忽然恍然大悟,对呀,人死后也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彻底的降温,血液冷却下来,才会没有温度,自己压了他一下,就连二分钟也没有,不可能体温降下来的,那么说的确都是死人,多半是幕后之人的邪法,想到这,心气登时足了起来,不由得在死人身上踢了一脚:“让你他妈的吓我——”
只是话音落下,死人忽然直立着坐了起来,将阎善刚和张达金都给吓了一跳,几乎同时飞出一脚,将四人踹的又躺在地上,却是阎善刚这一脚刚好踢在一处关节上,才会有这种饭厅,实在是不足为奇。
二人也不再耽误,径自领着大黑朝里面冲去,一进太平间就发现地上横七横八的躺着四五个死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却都是异样的苍白,整个太平间看上去都很凌乱,究竟会有什么?
二人对望一眼,也不管那么多,径自冲了进去,里面很冷,是存放尸体的冷柜,不过在里面还有一间小屋,那是值班人员休息的地方,此时哪里的房门已经被推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从里面正走出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此时一脸的蜡黄,嘴角还挂着血迹,步伐蹒跚,估计这是刚才被天破所伤。
“就是你这个混蛋——”阎善刚大喝一声,也不管其他,猛的两步冲了上去,狠狠地就是一拳砸出。
再说那老汉脚步不稳,却并肩畏惧,只是哼了一声,从体内就冲出一只厉鬼,原来老汉养的有鬼,哪一个鬼头冲出去,咆哮着做出咬人的模样,不过阎善刚却并不退却,极阳的体质,就算是恶鬼也休想近身,反倒是对人没有多大效果,果不其然,那恶鬼冲到阎善刚不远,就显出畏惧之色,只是此时老汉忽然吹起了口哨,督促恶鬼展开攻击,逼得恶鬼没有办法,竟然放过了阎善刚儿朝张达金冲去。
且不说张达金对付恶鬼也有办法,这边阎善刚更是毫不畏惧,一拳就砸在了老汉的脸上,可怜老汉风烛残年,甚至都摇摇晃晃的吗,哪里有经得住阎善刚这么凶狠的一拳,等是给砸飞了出去,一身本事还没有来得及施展,就已经被砸晕过去。
张达金一把赤硝粉洒出,逼得恶鬼闪躲开来,只是还不等再有其他,大黑已经铺上,一口咬住了恶鬼,撕扯了几下,再加上张达金喷来的一口舌尖血,一条恶鬼竟然就这么给消灭了。
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利落,这也是老汉太大意了,否则真要是斗起来。就算是受了伤,张达金也未必是对手,可惜没有如果了,看着躺在地上老汉,张达金和阎善刚对望一眼,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二人也不迟疑,便抽了白单子撕开拧成绳子,然后将老汉捆得结结实实的,再说张达金打结的手法,还真让老汉无法挣脱,甚至连动一下都吃力。
“行了,把他扛起来,回去让师傅处置。”张达金啐了一口,这扛人的活自然是阎善刚莫属的,阎善刚也不退让,嘿嘿的笑着,将老汉给扛了起来,然后打不就走了出去,本以为是一番龙争虎斗的,竟然如此草草收场,这有点就是当事人也没有想到。
再说这一路赶回去,却在半路上碰到了保安,本来是想过来查看一下究竟是什么发生了爆炸的,结果就看见一个大个扛着后面太平间的那个老王,正和另一个又瘦又小的老头有说有笑的,当时就要拦住他们,可惜阎善刚和张达金根本不理睬他们,公安局的人都吓破了,何况两个保安,只是毫不停步的走向住院部大楼,可怜两名保安除了报警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在后面远远地缀着。
第九十九章 尴尬()
再说大楼有三个电梯,眼见这个坏了,阎善刚和张达金也没有多想,只是径自换了一个电梯,就上了六楼,随即就回了病房,至于后面的保安和之后要来的民警,那就不是他们要管的事情了,不过张达金还是给正在追查凶手踪迹的张全友打了一个电话,相信张全友会解决这件事的,唯一没有想到的是,才回到病房,就看见孙倩倩和九姑那是焦急的转来转去,就连病床的李大柱都有些呆不住了。他们一进门,双方几乎一同问的:“师傅呢——浩东呢——”
此时的刘浩东却是有些苦涩,自己根本动弹不了,偏偏此时竟然想尿尿了,早知道说什么也不喝水了,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点,不过又怎么好意思说,再说刚才一低头自己小弟弟和自己来了一个对脸,真是让刘浩东又羞又愧,那好有脸吱声,只是憋着好不难受,脸上说不出的古怪。
再说张曼本来有些羞恼,只是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就只是不去看刘浩东,但是偶然间却发现刘浩东一张脸通红,身子还在微微发抖,那摸样说不出的难受,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生病了吗?看刘浩东难受的样子,或许真的是生病了。
伸手在刘浩东的额头上探了一下,张曼不由得惊呼了一声,真的是好热,上下打量着刘浩东:“你是不是发烧了,这可怎么办?”
刘浩东不敢开口说话,就怕一说话憋不住了,不过在张曼看来,不说话就等同默认,真的发烧了,这下可糟了,手机也坏了,无法和外面联系,只怕要等到明天的时候,检修人员来才能发现他们,这段时间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想到这只是急的直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看刘浩东想要说什么也不知说什么好。
终于还是憋不住了,刘浩东闭上眼睛,只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声:“我想上厕所——”
张曼一呆,忽然间也是脸红了,这才明白刘浩东为什么脸这么红,上厕所是小事,但是在这封闭的电梯之中却有些麻烦,出是出不去,只是这电梯里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