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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淮虬苏邸!�
耿老笑着冲着贺斌拱了拱手:“那么我就要先谢谢贺总了。”
一个是公,一个是私,拍卖价是公开的,谁也做不了手脚,贺斌在这里承诺拍卖费用给打八折,至于那两折的去向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别小看这两折,若是对上千万的物件来说,拍卖费用就有上百万,两折可就是二十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宋老呵呵一笑,望着贺斌问道:“贺总,实不相瞒,我们对那个宣德炉志在必得,你能不能跟我们透露一下,现在有多少藏家对这个宣德炉表露出了兴趣?”
贺斌笑了笑:“宋老既然开口了,我要是不透露一点就是给脸不兜着了,得,我就破例一回。我只能说您几位这一回运气真是不错,送拍宣德炉的那个家伙有点抽疯,提出这个宣德炉不得流出国内的要求,不然的话恐怕竞争还要更加激烈,最少那个大川弘一就对这个宣德炉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一旁的唐豆咧了咧嘴,贺斌虽然连眼角都没瞄他一下,可是这话也是在指着和尚骂秃子,让他吃了个闷亏还不敢站起来反驳,估计这小子现在肚子里都笑翻了吧。
听到这个话,耿老宋老钱老三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没有了外国收藏家的竞争,那么拍下这个宣德炉的机率将会倍增。
这时,贺斌从嘴里吐出来几个人名,笑道:“他们几个都曾经跟我打听过类似的问题,应该是对这个宣德炉也有一些兴趣吧。”
听到这几个人名,耿老等人的脸色变了,钱老更是望向耿老,低声开口说道:“耿老,看来咱们这五千万不一定够用,要不要再跟院长请示一下,请他多拨点款过来。”
杨灯情不自禁的把小手塞到了唐豆的手里,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却发现彼此的手心中都是汗水。
天呐,五千万还不一定够用,这个价格已经完全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耿老黑着脸点了一下头:“这事儿回头再说。”
短暂冷场之后,贺斌笑着冲着周老等人说道:“周伯伯、杨伯伯、杨伯母,今天难得大家聚得这么齐,要不几位赏小子个脸,让小子做东咱们找地方喝上一杯?”
周老笑呵呵的点头,贺斌急忙打电话安排。
等到贺斌挂断电话,江源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贺斌一拍大腿笑道:“差点把正事儿忘了,几位前辈,你们看外面的藏友这么热情,要不咱们好歹应付一下他们,免得藏友们抱怨几位前辈不通人情。”
“臭小子,骂我们不通人情的恐怕是你吧?”周老瞪着贺斌骂道。
贺斌咧开嘴嘿嘿笑着冲着周老挑起了一根大拇指,嘴里狂拍马屁。
周老不为所动,哼了一声说道:“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子,说吧,你小子又想怎么压榨我们这几个老头子?”
贺斌不好意思了,扭捏着说道:“其实也没啥,您说我这个秋拍筹备了这么长时间,真正的拍卖会就那么几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实在是有些浪费聚集起来的人气,您几位看看这样行不行,在拍卖会之后,您几位再帮忙主导一个鉴宝大会,为期三天,既能广泛促进藏友之间的交流,也能向大家普及一下收藏知识,这可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周老骂道:“我就说你小子不会憋着好屎么,三天,我们这把老骨头经得起你折腾么?”
“会期咱们可以慢慢商量嘛。”贺斌的脸上绽开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臭小子,那要看你今天招待我们吃什么再做决定。”
“周伯伯,杨伯伯,几位前辈,只要是您几位能够点得上来的菜名,我一准给您淘弄来,妥妥的。”贺斌砰砰的拍起了胸脯,逗得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第66章 雀占鸠巢
听说在拍卖会之后还要举行一个为期三天的鉴宝会,那些围在贵宾室外迟迟没有离去的热情藏友们终于舍得放过周老他们这一行专家,有些人也顾不上看预展了,忙着跑回家准备自己的藏品,准备到时候送到鉴宝会请周老等人鉴定。有一些路远的甚至打电话回家,让家人乘坐各种交通工具尽快将自己的藏品送过来。
杨一眼再度复出的消息迅速传开了,就在贺斌招待大家午餐的这么一段时间,他就接到了上百个电话询问这件事儿,害得贺斌险些得了电话恐惧症。
不仅是贺斌,就是周老也接到了好几个电话,当然,有资格把电话打到周老手机上的人都是在收藏界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这些大人物一番客套的寒暄之后,话题很自然的就转到了杨一眼复出的事情上。
在得到周老的肯定答复之后,那些大人物们马上就行动了起来,有的直接给贺斌打电话,通知他自己要参加拍卖会和鉴宝会,让他预留坐席,有的则直接翻出来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几件看不准的物件,准备约个时间请杨一眼帮忙掌掌眼。
对于有些大人物来说,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他们是不屑于到鉴宝会那种地方去凑热闹的,鉴赏古玩买卖交换都是在私下里进行的。
好不容易吃完午饭,几个人在豪华包厢中喝了一轮茶就握手道别,毕竟几个老爷子年龄都大了,经不起折腾,更何况还有秦杰在场,也需要照顾她的身体状况。
开车返回周老位于淀山湖干休所内的小二楼,周老和杨一眼夫妇分别休息去了,倒是唐豆和杨灯两个人年轻精力旺盛,也没有午睡的习惯,结果两人钻到周老的书房中如饥似渴的看了一下午书。
吃过晚饭之后,周老杨一眼和唐豆杨灯四个人又回到书房,两个老头分别以自己的方式指点唐豆杨灯古玩知识。
爷四个正沉迷于这种授与受的奇妙境界中时,不和谐的敲门声响起,又是周睿。
周睿走进门来冲着四个人笑了一下,望着周老说道:“爷爷,高主席来了。”
周老笑着站起身,冲着杨一眼说道:“这个老高是黄浦市的市政协的一把手,也算是一个藏友,收藏了不少名人字画,不过真品不多。他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琢磨着他恐怕是冲着你来的,假如说他一会儿想要见你的话,你是见还是不见?”
杨一眼微微一笑:“假如你推脱不掉,你就看着办好了,如果他拿来的物件是字画什么的,那还是不要难为我这个老瞎子了。”
字画不比别的古玩,历来就是古玩中的重灾区,历朝历代伪作赝品数不胜数,甚至有数位鼎鼎大名的大师级书画家在未成名前也是靠着模仿先人的作品维持生活的,可以这么说,流传于世的那些书画作品中,有些赝品甚至比真迹还像真迹,明眼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如果让杨一眼鉴定字画类的藏品那不是故意刁难他,那绝对是找抽的节奏。
周老哈哈一笑,知道杨一眼这是给自己面子才让他做主,不过言外之意也流露出了不想见外人的意思。
周老说了两句客气话走出了书房。
半个小时后,周老摇头苦笑着返回了书房,那位高主席确实是来求鉴定物件的,他拿来的物件是一端澄泥砚,物件倒是不假,是乾隆年间仿宋德寿殿犀文砚,且不说这端澄泥砚价值多少,实在是这物件并没有多大的鉴定悬疑,砚额上都写着呢:仿宋德寿殿犀文砚。而且砚背面还镌刻着楷书御铭:“琴古之产兮,星文彻端。异种足珍兮,辟尘辟寒。他山可磨兮,如瓶斯受。聊以寓意兮,取诸德寿”。落款是:乾隆御铭。包括装着澄泥砚的那个紫檀木盒,下题落款也是乾隆御铭,与砚铭同。
这物件只要确定为真品,基本上就没有多少考究的价值了。
周老只是随便看了看就送给了高主席一颗定心丸:放心收藏吧,这物件确实是乾隆爷留下来的,要是现在出手的话估计可以卖个三十几万。
周老刚刚返回书房坐下,正准备继续刚才的授与受,指点两个小家伙一些古玩鉴定知识,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周睿又敲门进来了,汇报说又来客人了,又是一位职位不低的在职官员。
周老一头黑线,平常的时候他这个小楼可是少有客人来访,除了高明德他们几个学生偶尔会跑来坐坐以外,寻常就是个把月也难得见到一个客人,这一回倒好,一晚上来了两个,还都是不得不见的客人。
杨一眼笑呵呵的挤兑周老:“要不说你这个老家伙潜不下心来做学问,每天迎来送往的你累不累?看来你这个据点也不是什么久留之地,得,干脆明天我们就搬到酒店去得了,省得你不方便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老瞪起了眼睛:“你这个老东西还得了便宜卖乖,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出去,看看来的这人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你以为我这小楼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就那么三五个人,打发走了不就得了。”
杨一眼挥着手驱赶道:“知道你这个老家伙位高权重,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那也用不着没事儿就拿出来显摆吧,快去吧快去吧,甭在这儿耽误我们爷仨学习。”
周老吹胡子瞪眼的瞪着非常欠扁的杨一眼,可惜,杨一眼看不到他的表情。
唐豆和杨灯两个左瞅瞅右瞧瞧,心中暗笑,这俩老头凑到一块似乎还没有消停过,只要得着机会必定要掐上一通,人们总说老小孩老小孩的,恐怕这人老了以后真的会返璞归真,多出了几分童心。
“雀占鸠巢还洋洋得意。”周老哼了一声,甩袖子出去了。
一夜无话,唐豆捧着那本《校注项氏历代名瓷图谱》一直看到天蒙蒙亮这才招架不住昏昏睡去,结果睡了没几个小时又被周老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没办法,又有客人上门了,而且指名点姓要找唐豆。
洗了个冷水澡,彻底清醒了,唐豆小心翼翼的把那本《校注项氏历代名瓷图谱》收好,这才匆匆下楼。
秦杰腿脚不便,周老安排他们一家三口住了楼下的两间客房,把唐豆安排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应该是周老儿子儿媳偶尔回来时住的房间吧,谁知道呢,也没那么多讲究。
才下楼梯,唐豆见到正坐在沙发上陪着周老杨一眼聊天的贺斌,急忙笑呵呵的赔罪。
贺斌笑着站起身:“兄弟,今天闲着没事儿,要不要陪我去打一局高尔夫?”
唐豆咧嘴跟贺斌握了手,问道:“明天不就是秋拍的日子了么,你怎么会闲着没事儿?”
明天就是宝德国际秋拍开拍的日子,贺斌这个大老板应该是忙得热火朝天才对,竟然还会有时间去打高尔夫,唐豆想不明白。
贺斌哈哈笑着伸手拍了拍唐豆的肩膀:“傻兄弟,当你生意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就知道当老板真得很清闲,最多了就是一个三陪,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吃陪聊陪玩,具体的工作早就有人帮你干完了,而且那些人还得小心翼翼的看你脸色。得,咱不说这些,球会那边我已经约好了时间,错过了可就又得排队了。”
唐豆讪笑道:“斌哥,说句实话,高尔夫那玩意我只在电视上见过,我连球杆都没摸过,要不你还是找别人陪你去吧。”
“废什么话,谁没有过第一次,你小子就把第一次交给我吧,妥妥的,换了别人想陪我去我还不一定待见呢。”
唐豆一头黑线,这大清早起来的就蹦出个男人要夺走他的第一次,这话说的,让人后庭吃紧呀。
唐豆望向周老等人,周老笑呵呵的冲着他挥手:“去吧去吧,出去散散心也好,甭整天抱着本破书看起来没完。”
周老这是鼓励唐豆拓展人脉,以唐豆想要创建一家私人博物馆的远大理想,跟贺斌结交绝对不会是一件坏事。
唐豆咧嘴笑了笑,点头应了下来,眼睛望向了杨灯。
杨灯笑笑说道:“我一会儿要陪着妈妈出去走走。”
唐豆笑了笑,跟贺斌一起向周老等人告辞,走出了小楼。
第67章 比基尼害人呀
其实贺斌约唐豆去打高尔夫,高尔夫只是一个道具,联络感情才是真的。
这年头,人脉就是财富,且不说唐豆这小子对上了贺斌的脾气,就是唐豆背后站着的周老和杨一眼两位大神,也足以引起贺斌的足够重视,至于唐豆拿出来的那个宣德炉,虽然价值不菲,但是在贺斌的眼中反而是最轻的。
在古玩行中运气好遇到一两件好玩意并不新鲜,就算因此身价倍增也算不上什么,九层之台起于累土,没有底蕴,就算你拥有再多的财富也是浮萍。
在贺斌的眼中,唐豆的根基是扎实的,甚至比自己都要扎实。
贺斌的老爸是前文化部的部长贺闵璋,已经退休赋闲在家,虽然还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毕竟大不如前。不过幸好贺家并非贺闵璋一枝独秀,贺家还有一位副部级的高官,而且贺斌的两个哥哥也都走上了仕途,前景一片光明,一般的人还是不敢轻易招惹如此背景的贺斌的。
而贺斌所说的唐豆根基比自己还要扎实,不仅仅是从在商言商的角度来看待的。
在古玩行中,杨一眼和周老二人就是整个行业的泰山北斗,无人可以撼动其地位,唐豆可不仅仅是周老的亲传弟子,贺斌留意到唐豆和杨灯两个人亲昵关系,看来北杨南周到了他们这一代恐怕就要成为一家了,那么这小两口将来成长起来,恐怕也会成为古玩行中的巨擘级的人物。
更何况贺斌也非常清楚秦家在官场和古玩行中所占有的地位,虽然秦家对当年的事儿止口不提,但是也保不准将来会有修复的那一天。
抛开这些复杂的人脉关系,就只凭唐豆这小子当面质问大川弘一的那些话,他就愿意跟唐豆交往下去,当然,要是没有背后这些复杂的人脉关系,他和唐豆的交往必定是另外一种关系。
此刻,唐豆童鞋正笨手笨脚的挥杆将球打上半空,那动作简直将高尔夫这项高雅的贵族运动演绎成了暴力的棒球运动,此论断可以从发球点草坪上那个被球杆打出来的大坑找到依据。
看到白球划出一道银线落入一潭池水之中,贺斌哈哈笑着上前再次指点唐豆击球要领,规则唐豆倒是搞明白了,只是这动作要领一直无法掌握,什么握杆、什么脚位乱七八糟的,听得唐豆头晕脑胀。
唐豆又打了两杆,呵呵一笑放弃了:“斌哥,那啥,您也甭难为我了,打这玩意我看还不如小的时候玩弹球玩的过瘾,要不你跟那个陪练的美女两个人打一局,我在一边看着得了。”
说句心里话,唐豆对打高尔夫球真提不起兴趣来,不为别的,就是这十八洞打下来就得四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就接受不了。
四个多小时他可以往返古代多少次,这要是逼着苏东坡老爷子给自己作画,估计四个多小时都能画好几幅了,把这么多时间浪费在把那个小球捅到洞里去实在是有点不划算。
贺斌哈哈一笑将手中的球杆扔给一旁的球童,攀着唐豆的肩膀向草坪上遮阳伞下的休闲椅走去:“兄弟,把打高尔夫跟弹球相提并论的恐怕你是第一个,得,喝杯茶咱哥俩去喝酒,这里的小妹可是个顶个的水灵,要不要哥哥帮你安排两个?”
“得,您还是饶了我吧,这要是被我们家灯知道了,估计就不是跪键盘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贺斌哈哈的笑了起来,其实他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唐豆有什么爱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还远远没到共同把小妹的地步。
国内任何一家高尔夫球俱乐部也不仅仅只是球场那么简单,越是高档的地方越是藏污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