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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那位就是我的双胞胎大哥;比我早从娘肚子里出来一刻钟;占了一辈子便宜。”
徐青咧嘴笑道:“一世人两兄弟;做哥的占不了多大便宜;您准备好了吗?”见到古风一点下巴;他并指轻点在了薛琼风府穴上。
啪原本处在昏迷状态中的薛琼好像被惊蛰雷声唤醒的冬眠物儿一样;抖动几下身子猛的睁开了眼睛;她睁眼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抬手一巴掌抽向徐青脸颊;可巴掌刚甩到一半就好像失重般往下一沉;径直落向他裆部;好家伙;这妞儿刚睁眼就想偷鸡啊
徐青闪身侧挪半步;避开了薛琼那只掏鸟爪儿;将目光转向了古风;只见老中医手中的银针轻轻一转针尖疾速扎向薛琼后颈;此时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某人裤裆上;根本没理会来自身边的突然袭击。
嗤近两寸长的银针准确无误扎进了薛琼膻中穴;居然生生没入半寸;痛得她本能的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又有三根银针扎进她天突、璇玑、玉堂三处要穴;行针快似闪电;所用的力道却出奇的一致;更奇的是连针头扎入的深浅都一般无二。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谢绝参观
古风运针的手法恰如他名中那个风字;风行疾速;柔而不觉;他运针的手法就像一阵柔风;其中不失一个快字;第一股风吹在人体表时会有很明白的感觉;其后感觉就淡了;习惯了;因为人在风中;第一针薛琼能感觉到疼痛;当她还沉浸在先前的痛觉中时再迅速扎上几针感觉并没有变。
古风曾把自己运针的手法比作两道菜;温汤煮青蛙、泥鳅钻豆腐;极快与极慢道理是一样;只源于抓住了习惯与错觉的平衡点。中针后的薛琼身子一僵侧躺在了病床上;她眼睛并没有闭上;直勾勾的望着床边的徐青;或许是因为瞪久了的关系从湿红的眼眶里落下来两颗泪珠。
“徐小子;脱衣、抹裤、上床。”古风瞟了一眼身旁的徐青;猛不丁张嘴吐出了三个动词;那叫一个天雷滚滚;愣是把某人轰了个踉跄。
“古老爷子;您刚才说什么?”徐青站稳了脚跟;加重了语气反问了一句;就差没用手指点了自己鼻尖了。
古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是可惜了你这一身新军装;待会你要用内劲帮她把几处归拢的毒血激出来;如果脏东西喷在衣裤上你这身就废咯”这老头说话时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可见他刚才是故意的。
徐青咧了咧嘴道:“咸菜萝卜各有办法;您尽管动手扎针就行了。”说完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薛琼背面。
古风转头向身后的神行摆了摆手道:“你出去叫姓汤的护士长打两桶热水过来;她知道该怎么做的。”
神行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只留下秦冰站在原地;用好奇的眼神望着病床边的两人。
古风转过头来;脸sè已经变得一派凝重;他从针盒中捏起一根银针;双眼紧盯着针头尖端;低声说道:“丫头;我知道你现在能听到;不用紧张;放松就好……”说完伸手把银针在薛琼眼前一晃;说来也怪;随着银光闪过;她原本睁大流泪的眼睛居然很平和的闭上。
嗤银针急转往下;扎入了薛琼头顶百会穴;古风屈指在露出她发丝银针末端轻轻一弹;嗡针身小幅颤动不休;嗡嗡古风双掌屈指连弹;在扎入膻中、天突、璇玑、玉堂四处要穴中的银针末端飞快弹动;迅疾一转又到了头顶百会。
站在一旁的徐青眯眼望着古风运转如风的手掌;那模样仿佛不是在施针祛病;而是在拨动一把五弦古琴;银针摆动的嗡嗡声初听时扰耳;细听之下却又好像循着某种特殊的韵调;说什么高山流水中正平和那是胡扯瞎掰;只不过听起来有些味道而已。
古风凝神静气弹奏着只属于他的宫调;不知觉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一旁的徐青不动声sè的瞧着;视线追逐着弹动的手指;心念闪动用上了透视之眼;视野中他发现了一件妙事;古风每一次弹击指尖都会渗出一丝浅黄sè的内劲顺着针顶顺延往下;最妙的是在内劲顺着不停震荡的针身下行过程中居然会短时间内增幅。
一条浅黄内劲细丝从指尖贴着针身流下;在不断震荡中从发丝变成了筷子般粗细;源源不断进入穴位;随着增幅的气劲入体薛琼眉头皱了起来;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痛苦。作为一个旁观者;徐青爱莫能助;不过他对古风有信心;能使出这种神奇的弹针手法铁定有几把刷子。
“快;扶正她身子;用气劲冲击玉堂穴。”古风一声沉喝把徐青的心神唤了回来;他侧身坐在床上;伸手把薛琼扶坐起来;单掌贴在她后背上运劲送出;古风并指捏住玉堂穴上的银针迅速拔出。
噗
一股褐红sè的为从针孔内飙出;高速shè向徐青;可在离他胸口还有半尺光景便啪一声绽开;没有一滴沾身;护身罡气就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寻常子弹都无法击穿;这点汤汤水水的根本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古风嘴角掀动;沉喝道:“走璇玑;进天突;过膻中;冲百会;要快。”说话时手指连动;极快的拔出了剩下的四根银针。
噗噗噗四声轻响;褐红sè的为从针孔中飙出;全shè在了徐青护身罡气上;古风放下银针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胸口像拉风箱般剧烈起伏;刚才为薛琼治疗已经耗费了他太多内劲和体力;这位老人有xìng不消了。
徐青撤回手掌;扶着薛琼躺下;起身走到了古风身前;一脸诚恳的说道:“古老;谢谢您;以后有用得着小子的地方尽管言语一声就好;小子一定尽力。”
古风瞪了这货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好;我正好有件事儿要你帮忙。”这老头倒不客气;张嘴就把徐青的话尾儿截了。
徐青摸了摸鼻子说道:“行;您尽管说来听听。”男人说话不是吹泡泡;一口吐沫一个钉;他垂手站在一旁摆出一副随时听命的模样。
古风微微一笑道:“这事儿对别人难于登天;对你来说或许简单;如果有机会弄到给老头子留一颗;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徐青听到这话笑了;点头道:“这事儿简单;天境内丹我还有一颗;不过没带在身上;您老留个电话地址;过几天我让人帮您邮寄过来。”
古风用手一拍腿面;大笑道:“哈哈哈好个爽快的徐小子;我就知道你手上有存货;地址电话马上就有;你等着。”说完伸手一把抓起床旁的针盒;起身就朝门口跑;打开门险些跟站在门口的神行撞了个满怀;他身后还有两个脚边放着水桶的肖士;桶里的水还腾腾的冒着热气。
“快;把水拎进去;你们两个帮床上的病人抹一下身子;对了;记得把床单全换了……”古风心里急着去取东西;但他能分清楚轻重缓急;快嘴吩咐了几句才一溜烟跑出了门外;别看这老头治病救人有一套;却是个不记得自己电话号码的主儿;他这是跑去院长室拿手机了。
神行拎着水桶进门;两个粉嘟嘟的肖士很有礼貌的把除了薛琼之外的所有人请出了门外;给女病人抹身子谢绝老少爷们参观。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下马威
西班牙苍蝇的药力被古风施针解了;但薛琼还是吃了个大亏;她现在就像连续登上极乐巅峰好几回;累得不省人事;用古院长专业的分析可以这样理解;身体上没做;jīng神上做了;他还特意给叔嫂两人安排了一个相邻的空病房休息;也可以方便守夜。
一架武装直升机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任兵和那两个大校就站在一旁;刚才徐青进基地时还没见到这只大蜻蜓;也不知道是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任兵一眼就见到了徐青;这厮后背上的双肩包的确太大了;比脑袋高出来一大截;也不晓得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徐青脚下一个滑步掠到了近前;伸手把头上的鸭舌军帽往上掀了掀;鼓着腮帮子呼了两口大气;低声问道:“头儿;不会就我们三个去吧?”
任兵伸手在他背包上一拍;没好气的说道:“难不成还要派一队人给你拎行李吗?瞧你这样儿根本不像去执行任务;倒像是去旅游的。”
徐青一脸紧张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咧嘴道:“别乱拍;这包里面有炸弹;要是拍中了咱们几个都要被炸成糊糊;我还没娶呢”
任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故意虎着脸骂道:“娘的;瞧你这德xìng;你小子记住了;这次执行任务别给老子丢脸;到了地方自己掂量办;滚粗”他这是说给两个大校听的;意思很简单;这位不在你们编排的范围之内;在保证完成任务的基础上他可以自己做主。
徐青哪里会听不出头儿的意思;并脚敬了个蹩脚军礼;沉声喝道:“放心;老子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一唱一和;听着粗痞不堪实则透出一股子舍我其谁的狂劲;就是这样一支特别的队伍;需要他们是兵就是最jīng锐的兵王;需要他们是杀手他们就是最凶戾的杀手;他们每一个都是传说中的古武者;只要从这里走出去就会让人见识到他们强悍无比的战斗力。
任兵没有多说;一句滚粗之后转身就走;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次任务的危险xìng;但他也相信一点;有这小子在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徐青动作更快;他在任兵转背的那一刻已经跳进了机舱;放下背包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悠悠的抽了起来;男人就该这样;婆婆妈妈反而容易被人看扁了。
直升机飞行的速度比云中飞翔的客机差远了;等到达特种建设兵团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徐青是被身旁的韩翔宇叫醒的;他在飞机上小睡了一觉;睁眼已经到了目的地;他背上驼峰包下了飞机;这才发现飞机原来是停在了一座大平房顶上。
放眼望去;这里好像是一座军营;全都是平房;连一个小两层的楼房都没有;一堵红砖围墙直接把上百座大小不等的平房圈在其中;停直升机的这座无疑是其中最大最显眼的;比普通平房大了好几倍;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堆摆放整齐的行子zhōng yāng摆着一个大盒子;看上去有鞋稽。
两名大校紧跟着下了飞机;韩翔宇上前两步走到了徐青身边;伸手一指房子边沿说道:“我们从那边下去。”
徐青淡然一笑道:“不用;我这人喜欢走捷径。”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踪影;韩翔宇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站着大活人的地方早已经空空如也。
“喂你们还要多久?”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韩翔宇猛的转过头去;依然没见到有半个人影存在;他快跑两步到了房顶边沿;发现下方有一点火星明灭不定;原来徐青早已经纵身跳下了三米高的房顶;现在正的踱着步子抽烟;还不时会抬头看上一眼;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两位大校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分数;好厉害的徐诡;这是给了他们一个。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华夏夏五十一区
黄的沙;蓝的天;狂风卷起蔽rì遮天;能在这里生存的每一种生命都是值得尊敬的;顽强而坚韧;当然最可敬的还是人;守护着这片贫瘠苦地的军人。在这里没有亲友送上的祝福;没有姑娘银铃般的欢笑;有的是干涸的河床;风化的古城;枯燥的骸骨……
特种建设兵团就是驻扎在这里一支部队;自从华夏国成立的那一天开始这里就筑起了围墙;建起了一座座方盒子般的平房;rì复一rì;年复一年;新兵成了老兵;再来一批新兵又在慢慢变老。
部队营房后有数十个沙土包;有人说里面埋葬着把青chūn和生命奉献给了这片土地的士兵;曾经有墓碑;倒了就种下了眼泪树;就是胡杨;用它们来做墓碑可以撑起沙漠;因为它们是沙漠的脊梁。
徐青在两位大校的带领下进入了顶台可以停直升机的大平房;里面灯光亮堂;装的全都是器材;各种摆放整齐的;在沙漠里搞建设都需要这些东西;可这里的器材有个最大的优点;摆放得相当整齐;表面上沾着一层灰;就好像很久没人用过它们似的。
姜维国走到这间超大房间的西北角;用手指在墙壁上迅速敲击;好像是按什么密码;徐青的目光转到了地板上;他在用透视之眼观察地面下方的情景;是个坑;又大又深黑咕隆咚;他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人曾经戏称在罗布区有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军事基地这里就是华夏的五十一区。
特种建设兵团在一般地图上是找不到的;不是因为它太小容易被人无视了;而是因为它很重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军营后的土包里埋的士兵不超过一巴掌数;但每一个土包里都埋着人;不管你来自五湖四海;只要死了就可以埋在这里;还能被冠上守护者的称号;这里的土地不金贵;来多少人都能埋。
随着姜维国指尖的按动;在徐青斜对面有近两米的地面横移开;露出了一个圆坑;一样黑咕隆咚;人如果站近了还能感觉到地坑里嗖嗖的往上冒着凉气儿;可以看到坑壁在灯光的映照下折shè出金属的光泽。
噌噌坑内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由远而近;好像是有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往上行进;徐青眯了眯眼;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着;身旁的韩翔宇伸手搭在他腕子上摇了摇头:“对不起徐将军;磁力车上不能吸烟。”
“磁力车?”徐青双眼一亮;把打火机放回了口袋;香烟仍叼在嘴角;他见到坑内升上来一个漆黑锃亮的柱状体;尖端酷似一颗巨型子弹头。
嗤升上来两米左右的子弹头在一声泄气似的轻响声中静止了下来;徐青嘴角的香烟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这玩意就是磁力车?咋横竖看上去就像个……
姜维国走到磁力车旁;下巴微微上扬;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得意之sè;他伸手在车身上按了两下;滑开一个弧形车门;可以看到里面有两排躺位;可以同时容纳四个人。
“这是最新科技的磁力车;在甬道中的最高时速可达到超音速;徐将军;请吧”姜维国随意介绍了一句;脸上的得意之sè更浓了。
徐青吸了吸鼻子;伸手在磁力车表面摸了摸;低声自语道:“这玩意丑;丑得就像个那啥;这外形是谁设计的?铁定是个爹不疼妈不爱主儿……”
姜维国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滞;这辆磁力车外形的设计者就是他;当时采用的流线型设计;车头设计成子弹头形状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阻力;没想到今天会被这位外行批得一文不值;他呆了两秒终于冷冷的说道:“依你看这架磁力车外形应该怎样改进?”
徐青好像根本没听出这厮言语中嘲讽的意味;晃着脑袋仔细打量了一下磁力车;叹了口气说道:“改进就算了;反正这玩意丑得像个鸡别;我怀疑设计这玩意的哥们鸡别小自卑;才弄出这么个大家伙弥补心灵的空缺;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姜维国听得脸都青了;咬牙就要反驳几句;没想到身后的韩翔宇拉了他一把;封住了他接下来的言语。
“徐将军;上车吧;基地里还有许多新奇古怪的好东西;我想您一定会感兴趣的。”韩翔宇为人处事比姜维国要强了不止一点;寥寥几句就把这场未起的争执化解于无形;这哥们绝对是个人才。
徐青笑了笑;解下背包拎在手上弯腰钻进了车门;他随意躺在位子上;迅速系上了保险带;大背包有专门的挂位;不可否认;这东西内部设计还是挺合理的。
这种高速行驶的磁力车开动起来比任何一种高铁都过瘾;徐青耳边可以听到一阵阵嗖嗖声;但脑海里却感觉有徐乱;这东西速度太快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现在心里暗藏不爽的姜维国在控制车子;他暗暗把车速提到了最快;为的就是让某人尝尝眩晕的滋味。
磁力车行驶的速度只能用风驰电掣来形容;徐青刚适应了一下速度准备睁开眼睛;没想到车子居然停了下来;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弧形车门自动打开;他已经可以看到华夏的五十一区的一角;这里是一座灯光炽亮的两层大厅;他脑海中想起了一部叫黑衣人的电影;这里就是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