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铁门关上的瞬间毒驼子眼中浮起一抹骇sè;因为地窖中的蹬腿断魂烟还没散去;现在正随着气流飘飘悠悠向他飞来;他现在别说是逃了;连闭气都做不到;随着几缕黄烟钻入鼻孔;他双腿好像抽筋般蹬了两下;眼耳口鼻往外冒出了丝丝鲜血……
害人终害己;歹毒遭报应;是冥冥中注定;一对歹毒的师徒在彼此不知情的状态下全折在了同一个人手里。
徐青并没有想过毒驼子会死在自己放出的毒烟之下;他就是想着先把这货关起来;待会有时间了再叫人来收拾残局;至于背后的祝老爷子没吸进去半点毒烟;都被他用护身罡气挡在了身外。
或许是因年事已高再加上受了一番惊吓;祝老爷子竟然趴在徐青背后睡了过去;等他到达别墅大厅门口时;又被两尊大门神拦了下来;这俩犊子脑袋里灌了铅似的;才过了不到一小时就认不清脸了。
徐青这次没有半句废话;直接飞起两脚把拦路的大汉踹飞出去;他是用这种方式让两个没记xing的夯货加深印象。
坐在沙发上的齐凯武第一时间看到了徐青背上的祝老爷子;双目一闪腾身跃起;脚下如风冲到了近前;伸手扶住了老友身子;口中疾呼道:“祝老哥;你醒醒;我是武棒槌啊”
可任凭齐凯武怎么呼唤心力交疲的祝老爷子依然没有半点反应;就是这一声呼唤大厅里好像炸了锅似的;一大群男女老少呼啦围了上来;这些人都是祝家的嫡系;足足有好几打;那架势就像超市里来了特价再打折的紧俏商品似的;乱糟糟一窝蜂的往前涌;反倒把走得慢的祝晓玲挤到了外面。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祝老爷子在的时候这些人多半希望他早升天;真要是突然不见了这些人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因为老爷子并没有交代任何身后事;包括财产分配的问题;这才是最让人头痛的;所以老爷子被绑架的这段时间这些人不知道临时抱了几回佛教;念了几百遍阿弥陀佛;只希望老爷子能留一口气回来;交代好了遗产分配的事儿再死不迟。
现在见到老爷子安然无恙;这群子孙们一个个喜笑颜开;有几个甚至兴奋得掉起了眼泪;这也让背着老人的徐青想到了一句话儿;孝子贤孙只为钱;见到老宝泪涟涟
,,…。。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哀大心死
徐青在一帮居心叵测的孝子贤孙簇拥下把昏睡的祝老爷子背上了二楼卧室;就在他和二女进门后;齐凯武目光徒然一凛;出手似电连抓带掀;把那帮凑上来的孝子贤孙们挨个丢出了门外;这老爷子发起飙来还真不是盖的;
齐凯武须发皆张;像一头发威的老雄狮般挡在门口;对门外闹哄哄的人群沉声喝道:“再有那个小崽子敢上来打搅祝老哥休息莫怪老头子手下无情。。”说话间伸掌在左边门框上用力一拍;嘭合金门框发出一声爆响;居然应声塌下去巴掌大一块;三个指印清晰可辨。
原本喧闹的孝子贤孙们像被掐住脖子扭一圈发瘟鸡;瞬间安静了下来;认识齐凯武的都知道这位老爷子惹不起;不认识的也傻呆呆的盯着变形的门框不敢出声;这可是加厚的合金门啊;要是惹到这疯老头发飙谁受得了他这一巴掌?
门被用力掼上;震得天花板嗡然一响;门外的孝子贤孙心里不知道暗暗把齐凯武骂了多少遍;但谁也不敢吐一个脏字出来。
齐凯武转过身来径直走到床前;嘴里仍不忘喃喃骂道:“一群小崽子;老把老子当成‘哈课题’;娘希匹……”这老爷子骂到最后居然来了一句奉化乡骂;让刚把祝老爷子放下的徐青当场笑出声来。
齐凯武上前两步走到床前;伸手反搭住了老哥脉门;身为一名老牌地境古武者他把脉的手法娴熟无比;闭目沉吟了半晌之后对老哥的健康状态便已了然于胸;当他睁眼收回手掌禁不住轻轻叹了一声。
一旁的祝晓玲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上前伸手扯住了齐凯武袖口;急道:“老爷子;外公他怎么样了?要不要马上送去医院?”
齐凯武苦着脸摇了摇头道:“祝老哥心力交疲;已经是油尽灯枯;就算醒过来也……”原本九十高龄的老人受了这一番折腾能熬到现在本身就是个奇迹;祝老爷子这一觉睡下去就长眠不醒了。
祝晓玲身子一晃;脸sè变得煞白如纸;眼眶中的泪水顺着腮边滚滚落下;徐青猿臂轻舒把她拥在怀里;低声道:“师伯;难道就没有希望了?”
齐凯武望着熟睡的祝老爷子;低声说道:“祝老哥当初要是听我的弃商习武或许成就还在我之上;只可惜他舍不下。”
其实祝家人都不知道;祝老爷子以前也是一名古武者;只不过刚踏入黄境中阶就弃武从商;如果不是有武者的底子他也难活到今天这把岁数;他跟齐凯武之间的友谊就是在习武时接下的;说起来祝老爷子还是齐凯武的救命恩人;往事如过眼云烟;转瞬间就到了隔世之时;有不舍却不可逆命。
徐青现在一肚子郁闷;好不容易把祝老爷子救回来;原以为可以;没想到成了这个结局;那个心情啊;纠结加无奈……
齐凯武眉头紧皱;眼中徒然闪过一抹jīng芒;咬牙道:“祝老哥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只要有一线生机都要让他安享几rì光yīn;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内劲替他洗毛伐髓;或许能让枯木发chūn;至于能延寿几何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完齐凯武伸手拉住衣襟往下一扯;嘭嘭嘭胸口的衣扣颗颗迸开;他一个跨步走到床前;伸手就要把祝老爷子扶起;不料身旁伸来一只手臂挡在他胸前。
“师伯;您早说洗毛伐髓能救人不就接了;这种小事我最在行;啧啧;白扯掉了一排扣子;您也真是的。”徐青听到祝老爷子有救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洗毛伐髓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用得着扯扣子脱衣的瞎忙乎么?
齐凯武眉头一挑;转头望了一眼徐青;沉声道:“你小子的好意师伯心领了;不过洗毛伐髓对武者内劲消耗甚巨;一次成功数年内修为莫想寸进;天境武者也是一样。”
徐青淡然一笑;松开搂足的手臂走到床前;俏皮的对师伯眨了眨眼睛道:“洗毛伐髓总没有重塑内丹难吧?再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境武者了;想再突破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得了;您就瞧好吧”
“重塑内丹……不是天境……”齐凯武一脸呆滞的咀嚼着徐青的话;每一句都好像一柄大棒槌敲在他心坎上;突然他眸子里闪出两点亮光;转过头喝道:“臭小子……”
质问的话语说到一半齐凯武抬起巴掌捂住了嘴;因为他见到想骂的小子现在正盘坐在祝老爷子身后;闭息凝神双掌抵住老人后背;这时候无论如何是受不得半点打搅的;这小子太乱来了;不过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徐青用透视之眼在祝老爷子身体里过了一遍;发现老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就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干瘪的脉络处处堵塞;部分器官已经严重萎缩;只有心脏还在勉强的搏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一般。
其实祝老爷子就算没经历这次的事件也到了寿终正寝的年纪;不过这次一番折腾让他情绪大起大落;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寿命熬了个油尽灯枯;而且最重要的是老爷子在得知是亲孙子要拿他填墙后失望到了极点;感觉生无可恋;一个没有求生意识的人才是最难救的。
洗毛伐髓对于徐青而言不是问题;在透视之眼的辅助下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正阳气化作丝缕在堵塞的脉络之间穿行;再把那些血栓渣渣的全部收集起来从老爷子鼻腔排出;整个过程只用了小半个钟头。
一次洗毛伐髓成功;徐青准备敛气收功;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疏通的脉络之间又有几处新的堵塞;他只能再用次聚气成针把那几处梳理一番;为了慎重起见再用透视之眼扫描了一遍;然而;一扫之下他整个人都呆了;又有两处血脉内凝结出了一团针鼻大小的血疙瘩;这样下去只要略一松懈脉络中就会处处添堵;他现在算是弄明白了;老爷子根本就不想活了。
,,…。。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杀人如屠猪
徐青睁开双眼;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守候在身旁的齐凯武和祝晓玲顿时紧张了起来;洗毛伐髓后的祝老爷子呼吸平稳;苍白的脸颊上多了两抹浅浅的酒红;就连皮儿上的老人斑也淡去了不少;不过人却没有半点醒转的迹象。,ka~。。
齐凯武伸手搭在老爷子脉门上沉吟了半分钟左右;抬头望了徐青一眼道:“怪了;你应该已经帮他洗毛伐髓过了一次才对;为什么仍有几处脉络闭塞不畅呢?”
徐青点头道:“我开始也感觉奇怪;用内劲帮他贯通血脉之后不用多久又会出现几处堵塞;老爷子身体里的血液流得极慢;好像他觉得生无可恋一心求死;洗毛伐髓没问题;但没有了求生的意识神仙也难救了。”
祝晓玲听到这话神情一变;失神的低声喃语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不明白一向开朗的外公为什么失去求生的意识;难道是被绑架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徐青撇嘴道:“这次绑架案的罪魁祸首是祝英杰;或许老爷子是感觉奔波了大半辈子最后却养出来这么个狼崽子;伤心失望透顶就不想活了。”
齐凯武目光一寒;整张脸黑沉得像烧了几年柴的锅底;他钢牙紧咬;对站在一旁的孙女使了个眼sè;齐蒹葭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大步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一闪身出去;门被重重合上。
徐青伸手握住祝晓玲冰冷的柔荑;轻轻把她拉倒床边坐下;低声说道:“姐;现在只有你多跟老爷子说说话;看能不能把他唤醒;只要人醒来我就有办法让他活下去。”
齐凯武也在一旁帮腔道:“对;只要能把人叫醒就有希望;你是他的宝贝外孙女;应该知道祝老哥心里最看重什么;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唤醒。”
祝晓玲上齿咬着下唇皱眉思索了几秒;终于低声说道:“外公最看重的只有一句话;家和万事兴;我之所以把收购来的祝氏集团股份全部交给他老人家分配就因为这个;其实我也知道他最不放心的是大伯和英杰;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
这话出口;齐凯武和徐青更清楚为什么祝老爷子会不想活了;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被自己最关心的人绑票的滋味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徐青望了一眼床上的祝老爷子;他脸上的血sè又褪去了不少;这位可怜的老人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愿面对现实了;要想让他醒来用寻常的法子怕是收效甚微;不如……想到这里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嘴角扬起了两抹弯弧。
“姐;你先用叫几声试试;说不定会有些效果呢?”徐青低声嘱咐一句;暗暗向对面的师伯递了个眼sè;用传音入密说道:“师伯;现在要救祝老爷子只有一个法子;下猛药;我就不信下一剂猛药他还能睡得安稳。”说完;把自己想到的法子快速讲了一遍。
齐凯武听完徐青的话脸颊上的线肉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重重一点头;算是同意了这小子的猛药计划。
肌肉女齐蒹葭走了;齐凯武紧接着也开门走了出去;爷孙俩就是去准备猛药的;徐青无聊的守在床边;不时用正阳气帮老人梳理一下脉络;别到时候药来了这老爷子先走了;那可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祝晓玲深情款款的呼唤好像起到了一些作用;老人脉络阻塞的速度减缓了一些;可这泄是不够的;一定要他睁开眼睛看世界才行。
时间分秒过去;转眼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突然一阵敲门声让房间内的两人齐侧目过去;徐青淡然一笑;起身过去打开了房门。
“滚进去两个不成器的畜生”一声暴喝震得天花板上的顶灯嗡嗡然一阵颤鸣;紧接着满脸煞气的齐凯武推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这老头左手拿着一根宽皮带圈;右手拎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就是那种屠夫杀猪的尖刀。
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祝伟伦和祝英杰父子;两人踉跄着跌进门就被身后的齐凯武抡起皮带圈抽在背上。
啪啪两人被抽得一哆嗦;还没来得及叫痛耳边就传来一声暴喝:“跪下”啪啪又是两声皮带响;父子俩膝盖一软同时跪在了地上。
齐凯武手中的皮带抡了个花往下疾落;劈头盖脸抽在父子俩身上;还没动上杀猪刀这两人已经滚在地上杀猪般的嚎叫起来;门外站着那一群缩头缩脑的孝子贤孙;一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位发威的老爷子面前多说半个字儿;因为他们都知道祝老爷子被绑架都是祝伟伦父子幕后主使;叫的多过同情的。
用皮带抽人的高手可以把人脸抽成格子铺;齐凯武就是jīng于此道的高手;不管父子两怎么抱脸哀嚎;他手中的皮带就好像长了眼睛似的专挑空当钻;转眼间就在两人脸上开了格子铺。
“滚到床边去;老子今天就拿你们两个崽子活祭祝老哥;乖孙女;帮爷爷端个盆子过来接血;免得涂一地清理起来麻烦;最好弄包八两的食盐倒进去。”齐凯武一脸狰狞;手中的杀猪刀霍霍生辉;这模样真像个杀猪的屠夫;不对;现在因该是人屠。
祝伟伦父子俩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这位老爷子疯起来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两人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躺在地上一边求饶一边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好像死了老爹似的。
徐青则眯眼看着这一切;这剂猛药灵不灵光还要验证;不过他可以看到床上的祝老爷子心脏搏动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齐蒹葭取来了一个铝制脸盆和一包食盐放在地上;那盐还是加碘的;门口的祝家人终于有几个忍不住报jǐng了;这不是杀猪;那刀子见了红可是要死人的;但打电话的人很快就无语了;因为电话那头的回复很简单;已经有jǐng察在处理;请不要重复报jǐng。
齐凯武对徐青打了个手势道:“小子;过去守住门;老子现在就来给这两畜生放血。”说完一脚踹在祝英杰脸上;用脚底板踏住了他脖子;口中颤呼一声:“祝老哥;老弟今天就帮你宰了这两个害你的畜生”
,,…。。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罪有应得
明晃晃的杀猪刀高高举起;刀尖对准了祝英杰徒劳颤动的喉结;就像杀猪;只要刀尖子戳进去往回一拖;保管那血浆就跟泉涌似的喷出来;生命力再怎么旺盛的猪也逃不过一刀之苦;现在祝英杰就像一头被抽干了所有活力的待宰猪;他甚至没有挣扎;只有裤裆里一包湿。:。。
齐凯武眼中现出一抹鄙夷之sè;手中的高举的屠刀一寸寸落下;眼角的余光却望着站在门口的徐青;这小子根本没有半点反应;难道是真让他把祝英杰宰了么?
徐青现在正充当门神;摆出一副扑克牌老k脸对着外面的孝子贤孙;视线却锁定了床上的祝老爷子;现在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他可以看到老人眼皮在颤动;或许再加把劲就能睁开了。
齐凯武下刀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他心里讨厌祝英杰这个畜生一般的东西;但还真没想过要一刀宰了他泄愤;再怎么样都是祝家的种;不能说灭就灭了吧?正犹豫;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下刀;对着这货耳朵扎;最少要吓掉他半条命。”
“嘿你先去下面给你爷爷开路;记得多给点钱打点小鬼”齐凯武龇牙冷冷一笑;手中的刀往下一挫;祝英杰似乎在临死的这一刻才回光返照;用尽了所有力气发出一声如哭如泣的哀嚎;那声音穿透所有人耳膜;给人的感觉这货死定了。
刀尖在祝英杰灰暗的瞳孔中疾速放大;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尖锐的刺痛这就是的感觉了;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苍老而悲切;他心中最后居然有了一股子悔意;只可惜已经晚了。
齐凯武额头冒出了一层汗珠;这一刀点破了祝英杰左耳垂;给他穿了个小窟窿;也成功把他吓晕过去;但最大的成功还是在落刀的瞬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祝大哥醒了……
徐青已经反身掠到了床边;用手一把将祝老爷子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