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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没有接电话;但心里已经大致猜明白了干爹的意思;他一定是在担心大哥的近况;这也难怪了;这哥们一个电话也没打回家过;做爹的不急不担心是假的。
担心是没用的;特别在这节骨眼上;徐青用手隔着裤袋按了关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到餐厅外墙的一个排气口下方;只要卸掉口子上的遮挡物就可以直接钻进去;只要用最快的速度擒住那个扛来复枪的女人;事情才会有转机。
人生难得几回搏;搏中一回享人生;徐青现在准备;不求什么单车变摩托;只求能来个擒贼先擒王;擒住那个嚣张狠辣的女海盗;把整件事完全化解;他伸手一把抓住排气口上的一个栅栏窗往身后一抽;只听得啪哒一声轻响;金属栅栏窗被他生生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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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大笑招财猫
拽下栅栏窗放到一旁;只见里面未停的风叶还在嗡嗡的转;以前在电视上有见过人用舌头弄停风叶的;现在换成他动手还真有些心怯怯的;提一口正阳气灌入右掌;慢慢伸向高速旋转的风叶;要想悄无声息的截停这玩意或许有些难度。、。
掌心贴在风叶表面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屁似的轻响;风叶转动的速度为之一缓;五根手指紧扣住了风叶。“这玩意也不难整吧”徐青扣住风叶往外一拉;把前方的阻碍物清除了一半;只剩下一根轴儿滴溜溜的转。
餐厅内一个墙角旮旯里;两个海盗正从一大堆衣物中挑拣出值钱的财物;有个黑胖子海盗一边挑拣一边喃喃的骂:“娘卖麻痹;海蛇那婆娘就知道穷折腾;让那群人棍乖乖把值钱的玩意交出来不就结了;还脱哪门子尸皮子;害咱哥们摊上这拣瘟丧的活计;一股子狐臭味儿……”
身旁一个瘦高个海盗从一件短裙底下摸出条带钻石吊坠的铂金项链抖了抖;瞅一眼身后迅速塞进了鞋底;嘿嘿笑道:“咱哥们摊上的是个捞油水的肥差;动动手就能捞一笔;你小子就别埋怨了。”
黑胖子撇嘴道:“你知道个屁;以前海龙哥在的时候咱兄弟活得多滋润;劫了船也不做那丧yīn功的勾当;懂得留人一条生路;自打这疯婆娘当了把子每次都不留活口;老子睡觉都梦见那海里冤鬼掐脖子;依我看还是趁早上了岸回老家过几年好rì子;我还真怕碰上灭海龙哥的那号虎人;小拇指一挑就把咱灭了。”
海蛇帮原本是叫做海龙帮;把子是一个叫张海龙的海盗;他家世代都是做的海上营生;据说祖上还是张宝仔的堂兄弟;到他这辈已经没落了;带着十来号兄弟做点只谋财不害命的买卖;一年前犯了太岁;劫一艘游轮遇上了一位虎人;捏臭虫似的把张海龙捏死了;手下的兄弟全被下了饺子;一个个被那虎人赶下了海;命大的活着;命小的喂了鱼。
现在的海蛇王芳就是张海龙相好的;以前就是个每天躺在床上练劈叉腿只等校龙的婆娘;没想到在张海龙死后她展现出了过人的手腕;把这群垂头丧气的海盗全收了;还请来了一帮心狠手辣的狂人;把海龙帮正式变成了海蛇帮;一年时间她就成了海上声名赫赫的女悍匪。
这两个搜刮财物的海盗也和众多海龙帮的老人一样;对王芳的所作所为心里不爽;这婆娘太毒了;但他们又不敢明说;现在这女人手下已经搜罗了一大帮血债累累的职业罪犯;人数比以前翻了几倍;老人们只能忍气吞声;暗地里寻思着捞点小灶油水早做打算。
这两人坐的位置就在排气窗下方;他们一边闲聊一边清点着挑拣出来的财物;时不时还会拣出几件贵重的藏起来;为以后上岸的rì子做打算。
黑胖子从一件阿玛尼西装口袋里翻出来一个絮盒;打开来一看两眼珠子顿时泛起了亮光;盒子里躺着一枚大钻戒;上面镶嵌的那颗大钻石闪得人浑身毛孔都舒坦;只要藏了这枚戒指下半辈子上岸都能过得很滋润了。
黑胖子强抑住心中的喜悦;把戒指慢慢收进了裤衩;这东西只有一个地方藏着比较安全;他不管怎么样都要搏一个半生富贵。就在他把东**进一个比较隐蔽的窟窿后;只听到排气窗口发出两声轻响。
叮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窗口;两个海盗立刻jǐng觉起来;两人相视一眼;伸手抓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枪走了过去。
瘦高个先一步来到了排气窗前;双手持枪望着前面发呆;那模样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也不见他出声叫唤;黑胖子打量了一下同伴;低声道:“你小子看到什么了?”说话间人往前走了几步;就在他走到排气窗前时;肩胛徒然一热;整个人顿时僵立在原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条人影从排气窗里钻了出来;借着两人身体的掩护好像狸猫般轻巧落地;这人正是徐青;他用隔空指劲制住了两个海盗的穴位从排气窗溜了进来;要想一次xing制住所有海盗显然是不现实的;只能瞅准时机逐个击破;刚才他特意试用了两下隔空点穴;效果杠杠的。
隔空点穴就是把内劲当成子弹用;虽说shè程有限;但强在无声无息;不过这招最大的局限xing就是只针对静止的;如果目标在移动认穴就不能做到准确无误了。
两个搜刮财物的海盗所在的位置是个避人的旮旯;这样才能方便他们在其中捞些油水;因此谁也没发现有人潜了进来;现在要做的就是怎样想法子先制住一部分海盗;剩下就不足为虑了。
徐青望了一眼两个被制住了穴位的海盗;双眼蓦然一亮;他想到了一个笨办法;或许也是个最好的法子。
此时海蛇王芳正从一个满脸冷酷的海盗手中接过一台笔记本电脑;居高临下的霍振康说道:“霍先生;我的耐心有限……”她已经准备用极端的法子迫使这位商界巨子就范;可就在她准备用强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神经质似的笑声。
“哈哈哈……”笑声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刺耳;王芳目光一凛循声望去;只见被派去挑拣财物的黑胖子站在不远处咧嘴狂笑;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到极点的事儿;连眼泪都笑出来了;顺着腮帮子往下落。
王芳一脸不悦的望了黑胖子一眼;冷声道:“黑标这家伙发什么神经?老娘真想一枪崩了这货。”
身旁那位满脸冷酷的海盗沉声道:“这小子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值大钱的东西吧?你瞧他还在招手。”
果然;远处那个叫黑标的胖子开始扬起巴掌一个劲的冲这边招手;那模样就像一只店铺里摆着的招财猫;嘴里还一个劲的哈哈大笑。
王芳对身旁的两个海盗摆了摆手道:“你们两个过去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拿过来;没有就一人甩那黑崽子两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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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辟邪的头骨
黑标是以前海龙帮的老人;胆小怕事好吃懒做;也不知道这种货sè当初怎么会做了海盗;不过他有个强项;数目清楚;因此王芳才会让他去挑拣财物;当然并不是相信这家伙;挑拣完报了数目再刮肠刮肚的搜他一遍是肯定的。ka〃。。
两个海盗在王芳的授意下向黑标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撸袖子;看来是准备狠狠抽他掌撒气了;也不管他是不是找到值钱玩意;就冲他那一脸的jian笑就该抽。
黑标不想笑;他现在想哭;好不容易捞了一枚可以活半辈子滋润的钻戒现在却不知道能不能活;他知道遇上了虎人;那种能一下捏死海龙老大的虎人;那人就在他胳肢窝里戳了一指头就这样了;一个劲儿扯脸儿笑;就是停不下来;人跟木桩子似的杵着想动一下都不可能。
徐青就站在黑胖子身旁不远的拐角处;对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只要有人接近黑胖子他却能看见;到时候来个隔空点穴把人制住就好;只要制住来的两个肯定会有更多人过来;到时候来个守株待兔逐个击破。
两个手持ak47的海盗大模大样的走到黑标对面;其中一个龇着一口黄板牙骂道:“黑崽子;你是想作死肮不快说;为什么傻笑?”
话音未落;他睁大的眼珠子突然一滞;整个人筛糠般的抖了一下;然后开始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这货的嗓门比黑标大多了;那声音跟夜猫子叫似的;听得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同来的另一个海盗也静静的站在一旁;他没有发笑也没有任何表情;他同样也被瞬间点中了穴位;只不过徐青感觉有两个在笑已经足够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更多海盗自投罗网。
王芳神情也是一变;她根本不知道黑标和她派去的两名海盗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总之现在两人都背对着她;一个狂笑;另一个却静寂无声;这事儿真怪了;她几乎是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手中的来复枪指向了黑标等人站立的方向。
“你们几个;过起看看发生了什么状况。”王芳是不可能自己上前去看个究竟的;她只能吩咐几个手底下硬扎的海盗过去看个明白。
这次过去的海盗有五个;手上也不单是拿的ak47那种玩意;还有两支m16a自动步枪;这玩意可是美海军陆战队的标配;拿在海盗们手上照样威武雄壮。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军火贩子往往是各个大国;它们手中的处理武器都是以吨为计算单位;只要价格合适有些门路很容易就能弄到手;特别是那啸相对峙的超级军事大国;它们淘汰武器的速度也是最快的;如果能换挟票也是种很不错的福利。
这年月;只要有钱连胯下的枪都能接长;直到能拐弯;传闻有个阿联酋的石油大亨恨自家本钱太过短小;花重金进行了几次手术;硬是把他那杆神枪接到了一米开外;传说那啥能围着水桶绕个圈;还有一截能打狗。
只要手上有钱;别说是枪了;就是要导弹啥的也能通过各种途径上手;海蛇王芳现在就是要疯狂的敛财;到时候冷军备轰轰烈烈在海上威风一把;她野心勃勃要成为海盗中的女王;可惜这女人作孽太多;现在报应已经上门。
第二次派去的五个海盗明显学了乖;他们呈扇形接近站在原地狂笑的两人;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扳机;只要见到稍有不对他们就会开枪;不管什么同伴都要被打成筛子。徐青也在蓄势;他上半身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好像随时要往前冲;手指已经蓄劲完毕;只等这群家伙再靠近一些。
海盗们小心翼翼的端着枪接近;就在他们走到两个背对的同伙身旁时;耳边响起一阵空气摩擦的轻响声。
唰唰唰那声音仿佛是海风吹拂着椰子树叶;又仿佛是有小虫在扇动着翅膀飞行;耳膜捕捉到了这些异响;但眼睛却迟了一秒;海盗们瞳孔一缩;随后腰眼处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迈出的脚步再也收不回来。
五名荷枪实弹的海盗又成了两对半的雕像;手中的钢枪全部成了烧火杆子;他们保持着一种近乎怪异的前行姿势;好像在诠释一种什么行为艺术。
身后的海蛇王芳彻底懵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她下意识的把手伸向腰间;撩起了小皮短裙的一角;从下面掏出一个圆碌碌的人头骨;她把头骨捏在手中;连带把系在头骨顶盖上的一根细银链子扯了起来。
水晶头骨是能辟邪的;从张海龙打劫一艘岛国游轮无意中得到这宝贝开始就深信这一点;在一次激情后他把头骨送给了王芳;从那以后这女人就把这颗神奇的头骨带在身边;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怪事很自然就想到了这件宝贝。
水晶头骨上的银链子掀起了王芳的短裙边;这女人里面居然是挂的空挡;裙底风光独好;唯独不见茅草。
女海盗也是女人;虽说她残暴骄横;但终究还是个女人;在莫名的危机感驱使下往往比男人更容易感觉到恐惧;她一手端着来复枪指着对面;一手紧握着水晶头骨;高声喊道:“是谁?滚出来”
好像在回应她的话似的;餐厅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从外面丢进来两个人;确切的说因该是两个昏迷不醒的海盗;他们用身子撞开了大门;或者说是被人直接丢进来的。王芳和剩下的海盗连忙转过身来;把枪口一齐对准了餐厅大门。
“兄弟;你也太慢了;哥已经把外面的家伙全收拾干净了;你小子还留了首尾……”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这个男人模样挺帅气;就是嘴角那抹邪邪的笑容让人瞧着有种不着调的感觉;他肩膀上扛着一把长刀;一把带着漆黑皮鞘的武士刀。
王芳手中的来复枪一颤;咬牙扣动了扳机;一颗圆柱形子弹呼啸飞出;炸散成一蓬碎弹雨轰向男人脑门;做海盗的一耽现目标就要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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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东西拿过来
海蛇王芳用的是来复枪是那种较老的线膛枪;shè程不远;但威力强大;死在这把枪下的人已经过了两位数;但这次开枪后她有种不好的感觉;也许这一枪打不死对面扛刀的男人。。!
下一秒就印证了王芳的感觉;子弹簌簌打在了空处;那个抗刀的年轻人鬼魅般闪身到了她面前;只见他肩头一动;闪过一抹冷冽的炫目的青光;晃得人眼皮子防御xìng的眨了一下;等眨眼的人迅速睁开眼皮;只见对面的年轻人手握着刀柄依然抗在肩上;那模样就像从未动过似的。
王芳感觉手中的来复枪份量有些不对;一眼望过去两个眼珠子都成了直的;枪管子已经掉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个手柄还握着;枪是断了;问题是没有人见到它是怎么断的。
唐大少压根就没把这几颗烂菜帮子放在眼内;他放在眼内的是王芳皮短裙下乍现的好风光;黑归黑;也能见点红又亮;没穿丁字裤衩的海盗婆娘那叫一个sao破苍穹啊就连风月场中常滚动的唐家大少也有些hold不住;流鼻血不至于;多看几眼总不吃亏。
常言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儿说明了两桩事;第一桩;老爷们喜欢冲动;不小心就被人当枪使了;挂了还要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傻样儿。第二桩;漂亮姐都喜欢被人看;就算翻着白眼骂几句流氓登徒子什么的;心里还是怯怯的喜欢;口不对心才是真女人。
王芳论实际年龄也就三十挂零;正是母狼初初嚎的年纪;她是个占有yù极强的女人;当然某些需求也比一般女人要旺盛;一条裤衩都包不住毛血旺;还是抖了出来吹吹风凉快。见到唐大少那双能拐弯的眼;她已经感觉有东西在往热处钻;心里却明镜似的;眼前的男人很厉害;如果这次不豁出本钱就完了……
“好看吗?”王芳已经决定豁出本钱;女人的身体就是征服男人最大的本钱;特别是漂亮女人。
唐大少双眼一眯道:“说不上好看不好看;就是那个西贝牡蛎的样;哥见得多了;很平凡。”这哥们就是个没改造好的纨绔;把妹泡姐是他的强项;女海盗这点本钱在毛头小子们面前显摆一下还行;但遇上这种花丛老手就不灵了;就是个过眼瘾的玩意。
王芳眉眼弯弯;扯着绷紧的脸皮露出一抹微笑;把手上的半截枪随手撂在地上;只听到徒一声怪叫;枪托子砸中一个旅客光脚丫子;痛得他脸都白了。女海盗把手上的水晶头骨一放;任它被链子吊在腰上;对唐大少打了个拱手道:“小妹这次瞎了招子走了眼;不知道船上还有古武高手;只要阁下抬高一手小妹愿意把这票买卖七成利奉上。”
自从张海龙被一个高手捏死后王芳还真花了不少心思寻找仇家的来历;她并不是要报仇;也没那本事;但她决不允许自己犯同样的错误;必须弄清楚对方的来路;有道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半年前还真被她打探出了一些门道;捏死张海龙的高手是古武者;这辈子别指望能报仇就是了;以后见了古武者尽早绕道;否则下场可想而知。
唐大少心里压根不待见这杀人不眨眼的歹毒婆娘;也不媳她说的什么七成利;手握刀柄邪邪一笑道:“你这不淬的婆娘不是什么好麻雀;叫你手下的小的们丢了家伙;否则本少爷的刀会让他们丢掉吃饭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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