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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之眼-第5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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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青哦了一声;打开车门跳下了车;白露并没有跟着下车;而是坐在车里接通电话打了起来。
    刚认识白露就碰上这档子破事;徐青甚至有点担心人家会把他跟扫把星画上等号;但他又不忍这样离开;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足足喝了人家两瓶水;按道理挖口井给白露也不过份了;古人诚不欺我;就是略有点坑爹。
    白露打电话时脸上的表情变转得很快;两道弯柳眉末梢拧成了一个打不开的结;徐青虽然听不到她说些什么;但隔着窗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表情转换;试问一片玻璃车窗又怎么能挡住透视之眼呢?
    很快白露挂上了电话;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她见徐青没有离开脸上的表情稍微松弛了一些;勉强一笑道:“凤歌大酒店就在对面不远;你出来停车场就能看到的。”
    徐青低声说道:“我想留下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反正呆在酒店也是闲着。”话说出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遇上这种破事儿他又能帮上什么呢?
    白露摇了摇头道:“谢谢;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你还是回酒店吧”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的徐青;自顾自挽着挎包快步向停车场外走去。
    徐青望着白露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徒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闷闷的点了根烟;斜倚在路虎车尾巴上抽着。
    一根烟没抽完;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咆哮的引擎声;两台黑不溜秋的尼桑越野车驶入了停车场;徐青连头也懒得回;用透视之眼随意瞥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过去;他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视线锁定在了其中一台车上。
    两台尼桑嗤一声停下;车门同时打开;从车上跳下来六名穿黑风衣的男人;他们鼻梁上都戴着一副宽边墨镜;一水的板寸头;最惹眼的还是他们手中拎着的铁棍;那种带螺旋纹的铁棍;在华夏这玩意叫做螺纹钢;这群人下车后把手中的铁棍往肩膀上一搭;快步朝路虎车这边的停车位走了过来。
    这帮家伙什么来路?徐青心头一跳;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帮家伙是冲着路虎车来的;因为左右除了这台车之外根本没停其他车子;思忖间;两个走得最快的黑风衣已经到了车头;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抡起了铁棍。
    “你麻痹”徐青一声暴喝;脚下蹬地腾身跳起;腰板往后一折翻身跳上了车顶;两个风衣男似乎没想到车尾还藏着个人;抡起的铁棍硬生生僵在了半空;等他们回过神来准备再砸车时已经晚了。
    徐青腾身从车顶一跃而下;双脚两个连环飞踢踹中了黑风衣胸口;把这两个家伙直接踹飞出去;另外四个黑风衣也被这半道跳出来的虎人吓了一跳;眼巴巴望着同伴被踹成了小鸟球。
    “混蛋;打死他”一声喝骂把四个发呆的黑风衣骂转过神来;抡起手中的铁棍叫嚣着冲向徐青;可这货好像还挺舍不得嘴里的半根香烟;大喇喇的抽了几口。
    四个黑风衣冲到近前;手中的铁棍抡得呼呼生风;照着徐青劈头盖脸砸了过来;瞧那彪悍的模样就知道这群家伙平时没少用铁棍打人。
    就在铁棍落下的瞬间徐青突然动了;他伸手一把捞住其中一根铁棍末端抡了个半弧;轻松把砸来的另外三根铁棍碰了个叮叮当;紧接着把手中的铁棍一丢扬起大巴掌就抽。
    啪啪啪
    皮打皮儿咯嘣脆;徐青的巴掌没有一记落空;都是实打实的抽在四个黑风衣脸上;左边脸颊抽肿了右边也要抽对称;不到两分钟工夫眼前已经多了四个嘴角流血的猪头;拉风的宽边墨镜全成了解体的散件;镜片镜框落了一地。
    对付这几个家伙半点挑战xing都没有;纯粹就是为了把他们的真话抽出来;力道也要掌握得恰到好处;免得一下用力过猛把这几位抽成了脑震荡;待会麻烦的还是自己;徐青手上抽着黑风衣的大嘴巴子;目光却集中在了其中一台尼桑车旁。
    车旁边站着一个满脸yīn霾的年轻男人;他手上端着个用白布袋包着的长条形物件对准了这边;徐青已经透过那层薄薄的布袋看到了里面的物件;是一把双管猎枪;两颗子弹都上了膛;只要扣扳机就可以shè击;问题是这货有这份胆吗?
    岛国也是个对枪支管理比较严格的地方;对面的年轻人显然缺乏开枪的勇气;就连扣住扳机的手指都在发颤;猎枪打出去的是散弹;扳机一扣对面四个送脸挨抽的黑风衣很难幸免;这也是最让他郁闷的地方。
    徐青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持枪的年轻人;心里却盘算着这些家伙砸车的目地;看来只有逮住对面的没胆鬼才能问个明白;手上这几个不中用的东西就暂时放一边好了;想到这里;他脚尖轻轻踩住了一根铁棍;往回一搓挑了起来;伸手一把接住振臂掷了出去。
    ,,…。。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不差钱的女人
    嗖灌注了正阳气的铁棍宛如一支锋锐无匹的利矢shè向持枪的年轻人;转瞬间已经到了近前;这厮吓得手指一缩;扣动了扳机;噗飞来的铁棍先一秒击中扳机;不仅磕掉了整个扳机;还顺便挫掉了持枪人的一根手指。,ka~。。
    “哎呀”持枪年轻人无法忍受断指的剧痛;张嘴惨叫一声丢掉了手里的猎枪;捂着手一脸惊恐的望着对面的徐青;他想破头也弄不明白这根铁棍怎么会比枪还快。
    徐青并指连点;把四个脸肿得像猪头似的家伙制住了穴位;还有两个被踹倒在地上的现在不用理会;都中规中矩的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呢他冷冷望了一眼对面的断指年轻人;这厮小模样还是长得眉周眼正;就是身板儿单薄了点;脸皮子白了点;不过现在痛得全整张脸都扭曲了。
    徐青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掂了掂;偏着头一步步向前走去;他并不在意对面满脸惊惧的年轻人;眼角的余光锁定了另一台尼桑车门;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满脸恨sè的卷发女人;这女人没有下车;她手上握着一支小左轮侧坐在半开的车窗旁;还一个劲向断指年轻人使眼sè;看来她是想玩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啪啪徐青故意把铁棍在巴掌上击打得脆声响;每一下都好像击打断指年轻人心坎上;无端端给人一种压力;一根普通的铁棍在有的人手中就是比枪械还可怕的大杀器。
    断指年轻人在发抖;指缝中的鲜血不停往外冒;但他没有弯腰去捡脚边的断指;因为身旁尼桑车内的卷发女人正不停向他打着手势;两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看来关系很不一般。
    徐青走到离断指男还有两米光景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偏头望了一眼断指男;不咸不淡的说道:“等你们很久了;烧了露西音乐吧;连车子都不放过;做事情不用这么绝吧?”
    其实这厮这样说完全是脑壳里灵光一闪;他有种预感;这群砸车的家伙跟露西音乐吧失火有关;即便是没有关系;唬他一下或许能更快知道这帮家伙和白露之间的矛盾;话说出口;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藏在车里的卷发女人握枪的手猛抖了一下;差点扣动了扳机。
    断指男脸颊上的皮儿抽搐了两下;泛起一抹激动的红cháo;颤声辩解道:“那女人的店不是我烧的;是北条秀吉派人做的;那混账东西为了这女人要跟我姐姐退婚;我就是要砸掉那女人的车子;让她一无所有。”
    徐青眉头一皱;手中的铁棍一抬虚点断指男;冷冰冰的说道:“北条秀吉是谁?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会把这根铁棍塞进你的喉咙。”
    断指男浑身一哆嗦;把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尼桑车;他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姐姐手里那把枪。
    尼桑车门打开;卷发女人手里拎着左轮枪走了出来;奇怪的是她用食指勾着扳机圈儿;慢慢把手抬起;摆出了一副妥协的模样;一双丹凤眼毫不躲闪的望着徐青;接下来她手臂一甩;把枪直接抛向徐青;这女人的胆sè比断指男强多了。
    徐青双眼一眯;手中的铁棍轻轻一振;迎着抛来的手枪刺出;叮棍头穿过扳机圈;轻轻巧巧把左轮枪挑住。
    卷发女人吸了口气;胸脯却没有半点起伏;没办法;有的女人天生就是机场路;几担木瓜吃下去只长点腰围;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先生一定是忍武界的高手;放了我弟弟;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那女人店里的所有损失木川宽子愿意全部承担。”
    “哦”徐青淡然一笑;饶有兴趣的望着卷发女人;过了半分钟左右终于偏了偏头道:“有点意思;好吧;我想不出什么理由不答应;等我几秒钟。”话音未落;脚下一个滑步转身掠向那四个风衣男;他用最快的速度在四人身旁一绕返身折了回来;笑眯眯的站在卷发女人身旁;整个过程绝不超过十秒。
    四个风衣男哎呀一声痛叫恢复了行动能力;一个个捂着脸站在原地不敢挪窝;那个拿铁棍的虎人还在前面守着;谁上去不是找抽吗?
    叫木川宽子的卷发女人显然是见过些世面的;在见识到徐青匪夷所思的手段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惊sè;但随后就恢复了常态;她转头对身旁的断指男说道:“捡起你的手指;带着这帮废物马上离开。”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从铁棍上取下左轮枪随手递给了宽子:“女人用的东西还是你收着;我用不着。”说完把手里的铁棍撂下;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木川宽子接过手枪;对他浅浅一笑;用枪口指了指那台尼桑车:“先生;请上车;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徐青也不客气;上前几步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木川宽子随后上车;坐到了驾驶的位置;很熟练的发动车子调头驶出停车场。
    木川宽子对这一带很熟悉;她载着徐青来到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凤歌大酒店;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了;进入酒店大厅立刻就有服务笑脸相迎;她转身彬彬有礼的对徐青鞠了个躬道:“先生;这里的茶道很不错;希望您能喜欢。”
    徐青面无表情的点头嗯了一声;心里明白这女人已经把他当成了什么忍武界的高手;他也懒得说破;先瞧瞧这女人玩什么幺蛾子再说。
    木川宽子对迎来服务员说道:“准备最好的茶道雅间;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搅。”说完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了服务员;徐青看得真切;那是一小叠美金;心中一阵释然;难怪这女人胸平口气大;还真是个不差钱的主儿。
    凤歌大酒店之所以能在异国土地上;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有一项身受到岛国上层社会人士青睐特sè服务;那就是茶道;这里有第一流的茶师和最好的香茶;木川宽子就是这里的常客;当然这里除了喝茶外私下搞点助兴的节目还是可以的。
    ,,…。。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滴水恩报涌泉
    茶道唯物;喝的是个品德;品茗者自信自省;在喝茶的过程中求一个心神宁和;以茶雅志;当然品茶也是一种古时流传下来的沟通彼此之间关系的媒介;一壶清茶两相对饮;品茗闲谈之间多了几分高雅的情趣;无形中拉近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饮酒饮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其实饮茶也是最好的装b之道;管你三教九流;僧儒官商;只要一壶好茶在旁都能装一个雅趣十三;岛国人装十三的本事不错;甭管啥荤的腥的脏兮兮的;都喜欢来喝一口香茶;人臭茶香;熏熏然有点意思。
    木川宽子泡茶的手艺相当不错;再配上凤歌酒店特有的绝顶好茶;蒙顶甘露;让整个人都仿佛平添了几分柔美;茶香弥散;让人心旷神怡;就连喜欢大胸妹的徐青也感觉这位平胸女人有种特别味道。
    徐青端起面前的紫砂杯轻抿了一口;淡笑道:“好茶;不过你要是把该说的事情先说完一定会喝得更有滋味。”
    木川宽子微笑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柔声道:“先生;说之前我想冒昧问一句;白露用多少报酬请你帮她;如果可以的话宽子愿意加上十倍。”
    徐青淡然一笑;喝了一口茶说道:“宽子秀;她给报酬你是没有的;我们还是言归正传的好。”说话时故意在她胸口瞟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不屑之sè;这女人开口就想用钱来收买;索xìng就涮她一下;摆明了说有的东西她没有;浪费一川的木瓜也不好使。
    木川宽子面sè微变;但她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先生;宽子胸脯是不如那女人大;不过一定可以让您享受到不一样的乐趣;如果您愿意的话;走后门用皮鞭都行……”
    徐青差点一口茶直接喷到她脸上;抬手一挥打断了她的话;寒声道:“宽子秀;我对你没兴趣;如果你再扯这些没用的东西我马上会让你享受到一辈子难忘的乐趣。”说话间五指微微用力;啪嚓手中的紫砂杯应声粉碎;手掌捏住碎片轻轻一搓;一线橘红的细沙从指缝间飘下。
    木川宽子脸上现出一抹骇sè;面对这样一个只喜欢大胸的高手她还真没辙;如果被他恐怖的手指捏一下那就不是断手指那么简单了;难怪以前听人说跟忍武界的人打交道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会惹上大麻烦。
    “对不起先生;宽子错了;对不起。”木川宽子立刻跪下对徐青鞠了一躬;那模样说不出的恭敬。
    徐青冷冷一笑道:“我讨厌废话;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还有你承诺做到的事情。”不管怎样;这女人既然答应了赔偿白露的损失不要白不要;反正她也不是啥好东西。
    木川宽子再也不敢玩什么财引seyou了;老实把她所知道的事情详静了出来;碰上眼前这种人还是小心点好;别把他惹毛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红颜本无罪;祸水在人心;用这句话来形容这件事情的起因最为贴切;白露是个女人;还是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极品女人;这种女人让男人产生血清胺的几率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这个徐青是深有体会的;这样一个极品女人开店;吸引来的不仅是滚滚财源;还有不少居心叵测的狂蜂浪蝶。
    北条秀吉就是其中一只最狂的毒蜂;不可否认他无论长相或者是身世背景都比一般的狂蜂浪蝶要优越十倍;北条家在整个东京乃至岛国都是响当当的大家族;无论在商界还是政界都有北条家族成员的身影;他的伯父就是忍武界三大幕僚长之一的北条英茂;父亲是商会社长北条英进;北条家族在东京是前三甲的大族。
    北条秀吉原本是和木川宽子订下了婚约;且不说这桩婚姻有很强的利益因素在内;起码木川宽子对这位花花公子还是比较满意的;原想着可以在今年完婚的;不料北条秀吉突然宣布要和她退婚;原因是他已经爱上了一个开音乐咖啡吧的华夏女人。
    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让一向好强的木川宽子颜面扫地;她很想把该死的北条秀吉砍成一百几十块喂狗;但北条家族的强大实力又让她无可奈何;于是只能把仇恨转加在白露身上;就在她准备对白露动手时却得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在白露的反复拒绝下北条秀吉终于恼羞成怒;派人一把火烧了露西音乐吧;木川宽子原本的计划一下落空;但她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正巧见到白露的车子驶入停车场;没多久就见到她走出去;上了另一台车;木川宽子恨意难平;就听了弟弟木川正雄的话带人过来砸车;没想到遇到了这位忍武界高手。
    徐青听完了木川宽子的讲述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个叫北条秀吉的家伙也太无耻了;追不到人家居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勾当;如果不出手把这事儿摆平了;只怕以后白露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在加上这个叫宽子的平胸辣手女落井下石;后果不堪设想。
    受人滴水;报之涌泉。是胯下有杀气的爷们这事不能袖手;以前唐大少都能在岛国无所顾忌的折腾;今天老天都要让徐青折腾一回了;管他什么南边块北边条;这种不要脸的祸害就应该学唐大少的做法;来一个留根不留蛋;没了那作恶的源头;看他还能不能害人。
    木川宽子从限量版lv挎包里取出一个支票本;提笔在上面写了几下撕下来一张双手递给徐青;低声道:“先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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