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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一局是猜点数,荷官摇骰,六位赌王面前各有一个好像银行柜台上按密码似的机器,不用说话,按下五个数字就行。
六人就是六次摇骰,每次投注不低于五百万,很简单的规则,骰盅内壁全部用的是隔音防震的材料,要用耳朵听出来的确不容易,但对于徐青而言hún的就是个时间。
就在赌王大赛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远在赌城外沙漠深处的五十一区基地最豪华的那间办公室里正上演着一幕ròu搏大戏。
麦克拉瑞将军老当益壮,正很有节奏的抬动他布满皱纹的大屁股快速有力的冲刺,啪啪……匍匐在办公桌上白nv人满头金sè长发散披在侧脸上,随着次次深入有力的撞击dàng动不休,仿佛一条狂奔中的金sè马尾。
两片老tún肌提起放松,撞击绷紧,在与tuǐ相jiāo的地方形成了两个窝窝,麦克拉瑞仿佛很享受这一刻的美妙滋味,两只大巴掌突然抬高啪啪落在nv人屁股蛋上。
啪啪啪撞击声和拍击声jiāo响在了一起,nv人开始大弧扭动腰肢,像逃避又似在配合老将军特别的趣味。
当两片雪白的túnròu被拍成紫红sè,麦克拉瑞终于在一声低吼声中爆发,身下的nv人沉重的喘息徒然变成了一声高亢的长yín,干涩的河谷被注入了带着腥味的水份,虽不多,但粘稠,老米老浆浓度高啊!
麦克拉瑞满意的收鞭提kù,甚至懒得去擦拭一下,作为一个将军他表面上是威严庄重的楷模,但褪去那层表皮之后他就完成了人兽之间的转换,他需要nv人,很需要,在基地里有个最大的好处,这里有着世界上最先进的克隆设备,而且能在短短两小时内完成一颗受jīng卵长chéng人的全过程。
克隆需要的价值并不高,但迅速发育所需的各种jī素和yào物就价值昂贵了,只有五十一区内极少数高级军官能享受到这种特权,每三天能享受一个不同的nv人,麦克拉瑞可谓是一手遮天,他几乎每天都要克隆一个nv人享受一下。
nv人趴在办公桌上,在禽兽将军眼中她只是个克隆出来的物品,从降生到长成只有一片近乎空白的记忆,完成了她的使命之后剩下的就是生命的终结,甚至连给她一件衣服都是多余的,或者说是一种làng费。
麦克拉瑞穿上那套带给他权力的将军服,他又完成一次从兽至人过程的转变,什么道德羞耻此刻都成了笑话,衣冠楚楚的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隐蔽按钮。
咚咚!两声节奏分明的敲mén声响起,麦克拉瑞沉声道:“进来,mén没锁。”办公室大mén敞开,走进来两名面容冷肃的士兵,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黑sè塑料袋,他们没有任何话语,上前用塑料袋把瘫软的nv人兜头套上,一头一尾抬了出去。
禽兽般的将军手下自然养着一般漠视生命的士兵,在这里克隆出来的生命仅仅是物品,一次xìng消耗品,至于怎么处理就不得而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物品身上的东西还是可以再次利用的,专业术语叫做,回收。
麦克拉瑞最大的享受除了nv人之外还有一样,那就是每逢周末他都会乔装之后去维加斯周边的一个小赌场中赌上两把,喝上一杯威士忌,整个过程前后不会超过五小时,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很守时的军人。
今天又是周末了,麦克拉瑞从chōu屉里拿出两叠钞票放入军装口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下了楼他上了一台很普通的改装吉普车,司机是一个jīng瘦的黑人,他已经知晓了将军的习惯,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准时在车里等着,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做好本份。
吉普车样式很土,表面上还附着有一层黄沙,但车内却是绝对干净的,连一颗沙粒都没有,因为它里面坐的是一位爱干净的将军,开车的黑人司机很平稳的驱车出了基地大mén,雷区,监控区……直至到一个离基地一公里左右的低矮窝棚前停下。
麦克拉瑞将军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黑sè软皮包走进了窝棚,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地方是他每次换装的场所,不仅如此,这地方远不是外表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两分钟后,窝棚里走出来一个带牛仔帽的八字胡洋老头,嘴里还叼着一根棕灰雪茄,左手五根手指上各套着一个黄闪闪的金戒指,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淘金阔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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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火美人
从窝棚里走出来的八字胡老头无论是身高体形都与走进去的禽兽将军一般无二,唯独相貌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改变,当然还包括他的装束,但走路时脊背tǐng得笔直,甚至连膝盖都极少弯曲,明眼人不难看出他是一位军人,而且是一位老牌职业军人。~~
乔装之后的麦克拉瑞似乎很享受这种属于他的游戏,嘴上的雪茄烟头jī烈的明灭两下,喷出一股浓重醇香的烟雾,层次分明,袅袅升天,分明是最极品的古巴雪茄。
吉普车再次启动,一股汹涌的黄沙在车轮后腾升而起,扬扬洒洒落下时,车子早已甩开破窝棚远去。
拉斯维加斯宛如一个诞生在沙漠中的巨大的漩涡,它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吞噬着全世界汇聚而来的财富,就连它的边缘地带都很自然的染上了黄金的颜sè,市中心的大赌场固然赌客云集,周边的小赌场亦星罗密布,赌城,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它独特的魅力。
汉密尔赌场外表上看来不过是一座充满西部风情的旅店,这里几乎是纯木质结构,几个两边木栏杆的老旧的阶梯上去是两扇斑驳的大mén,当然也是木头的,推进去还会吱呀作响,仿佛力气稍大一些随时都有脱落的危险,不过大可放心,这是两扇木皮儿包着金属的大mén,即便是用来复枪对着轰上一枪至多留下一片坑洼的斑点。
mén前有两排间距很宽的生铁拴马桩,在那个骑马挎左轮的年代几乎每个酒店旅店mén口都有,然而现在它们的作用则是停车位,mén口已经停了不下五十辆车子,其中还包括几辆悍马和林肯之类的豪车,由此可见里面的生意非常不错。
远远驶来一辆风尘仆仆的吉普车,JEEP,就是坑爹的品牌,作为越野车xìng能绝对一流。车上坐着一个身板结实的八字胡老牛仔,洗得发白的牛仔装,一双带圆形马刺的短皮靴,皱褶分明的阔边牛仔帽,这年头能保持这范儿的不多,从他左指手上黄闪闪的戒指不难看出,这老头有钱。
有钱人中很多会滋生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怪癖,奇装异服者不少,收藏各种古怪玩意的也有,甚至还有喜欢收集nv人内衣kù的,他们不缺钱,或者说这都是有钱后形成的一种任xìng,我行我素,老子喜欢就是有理。
赌场开mén做生意,管你公母还是半公母,只要你口袋里有钱便是爷,肯huā钱就是大爷,输光了就成了孙子,其实不光是赌场如此这般,有人有消费的地方多是这样。
乔装之后的麦克拉瑞每次来赌场都要在mén口站上一会,可能是两分钟,也可能更久一些,黑人司机停好了车子下来,很规矩的站在了这厮身旁。
麦克拉瑞手里的雪茄还剩下一半,这也是chōu雪茄最爽快的时候,他chōu了一口烟,低声问道:“迈克,你知道我是谁?”
迈克是黑人司机的名字,每次麦克拉瑞站在赌场mén口都会问同样的问题,如果换做其他人一定会说他可怜,这是谁家的阔老头,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回家问你妈去!
迈克垂着手,面无表情的答道:“您是肯尼顿先生,您很富有。”
麦克拉瑞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每次来这里他都会问一遍,原因很简单,这个叫迈克的黑人司机脑子有点小问题,需要让他加深一下印象,几乎所有兽化基因战士都是聪明的笨蛋,总有一根神经反应迟钝。
“走吧,希望这个周末我能有好运气。”麦克拉瑞把雪茄头上的烟灰弹了弹,走路时尽量把脊背往下躬了一些,这样看上去更像一个普通老头,不过他僵直的膝盖却总是不想弯曲,走起路来很别扭。
有道是城府越深的人往往越容易在无形中犯低级错误,就好像掩耳盗铃。
推开两扇吱呀作响的大mén,麦克拉瑞双眸亮光一闪,这里的气氛他很喜欢,尽情的chōu烟喝酒,赢了钱可以大声吆喝着把筹码抛向空中,掉下来绝没有人会捡属于你的那份。每次来这里,他浑身沉寂的血液都会像烧酒般沸腾,仿佛嘴里已经有了威士忌的味道。
汉密尔是一个真正的赌场,近六百平方的大厅里摆着五十张木质赌桌,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羊máo地毯,如果拆下一块抖抖至少能落下几斤黄沙。
赌客们大口喝着酒,尽情在赌桌旁吆喝,有的甚至歇斯底里的吆喝,各种赌具和筹码的碰击声哗啦啦luàn响,最狂野但具有浓郁西部风情的赌法,当然如果有人喝醉了输光了在这里耍无赖的话,不消两分钟就会被抬着丢出去。
各种穿着暴lù的nv人扭动着féi硕的大屁股在赌桌间穿梭,如果被别有用心的赌客们chōu冷子掏上一把她们一般不会生气,因为男人需要的东西有时候nv人同样需要,在这里完全可以自由的表达。
麦克拉瑞叼着雪茄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柜台旁,照例要了一杯威士忌兑换了两叠筹码,不多不少,揣在兜里晃动直响,赌上四个小时足够了,他是一个很有节制的人,一个自诩能把赌钱当成享受的禽兽。
黑人迈克寸步不离的跟在老头身旁,就像个忠诚的奴隶,眼神中没有任何神采,空dòng得不带半分烟火之气,或者说此时此刻,他就是一股空气。
麦克拉瑞最喜欢的赌博是骰子,那种人摇的骰子,其实赌场中人摇骰和电子摇骰区别并不大,都是先下注再摇骰,赌的不过是个运气。
啪!
两个叠在一块的百元筹码押在了小字圈儿上,麦克拉瑞第一把玩得并不大,他要的就是一个过程,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在下注时没有丝毫晃动,下注完毕才被他轻轻凑到嘴边,正要倾倒入chún。
“亲爱的先生,您能请我喝上一杯吗?”一个毫不掩饰挑逗的nv声在他身后响起,麦克拉瑞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微侧转过头去,他看见了一团燃烧的火焰,一条火苗般的人影在他双瞳中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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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靡靡之吧
世界赌王大赛最后一把骰子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了叠在一起的五颗骰子上,世界各地不计其数的各种屏幕上都现出了一个特写,最顶端那颗骰子的点数,五点,画面一转,六位赌王计数器上的点数一字排开,那个唯一的单数特别醒目。书mí群4∴⑧0㈥5
“最后一句点数为五,此次世界赌王大赛最后的胜出者是徐青先生,从今天起您将获得世界赌王的称号。”邝家冷面男作为最具权威的公正在最后一局结束后开始行使自己的权利,绷紧的冰冻牛ròu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从微微扬起的嘴角上可以看出他想笑,但终归没笑出个模样来。
接下来的颁奖程序就变得有些复杂了,一个个根本不认识的洋人纷纷上前跟徐青道贺,他伸出去的右手掌一刻钟之类根本没机会收回去,被带着各种刺鼻香水味的巴掌握了又握,还有那该死的拥抱和贴面wěn,满脸都是老爷们的口水啊!
徐青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呆呆的木偶,被一帮子老外折腾来倒腾去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过为了哗哗如流水的大洋,为了空手套白狼买下一个海岛,他得忍,否则真想一通正阳掌拍死这群丫的。
好不容易熬到颁奖程序结束,徐青卡上总共多了十五亿,兜里还多了一副白象骰和若干纪念品,大多是那些表示祝贺的陌生老外留下的,中指肚上多了一枚价值不菲的超大纯钻戒指,这要是对人一个中指竖过去绝对不是鄙视,而是一种大大的夸奖。
何尚沾了光,他手里捧着一尊尺余高的纯金赌神像咧着嘴傻乐,刚才徐青足足给了他一亿,老大言而有信啊!这厮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内做梦都会笑醒,心情大好,手里的金像再重也成了鸿máo。
这次赌城之行不负所望,赢了个轰轰烈烈,扫了个金山银海,如果再加上黑将军承诺的那些矿藏啥的一起,徐青可以在全球富豪榜上占有一席之地,而且排名应该不低。
徐青以太累为名谢绝了什么庆功酒会之类的应酬,吩咐何尚去房间里守着皇普兰,独自一人nòng了顶鸭舌帽戴着很低调的走出了酒店,拦了台黄出租直奔原子能酒吧,爷们说话一口吐沫一个钉,里面装有二十亿美金的卡已经准备后好了,买海岛的第一笔资金,当然他必须看到劳拉的诚意。
原子能酒吧每一个维加斯的出租司机都知道,对于点名去那地方的客人他们是不敢挥刀痛宰的,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司机把徐青送到酒吧mén口立刻调头就走,车资二十块甚至找零钱的时候还错夹了一张十块的票子进去。
徐青压根就没看找的零钱,捏成团一股脑儿揣进口袋,望一眼对面传出阵阵重金属音乐的酒吧,心头不禁有些纳闷,这么个地方能主人么?吵都能把人吵到内分泌失调了,难怪劳拉会摊上那样个火爆脾气。
站在mén外chōu了根烟,徐青才把烟头丢在地上踩死,扯下头上的鸭舌帽捺进皮带里,昂首阔步走进了酒吧大mén,假假的他也是即将成为异能者之王的角sè,总该有些范儿。
走进酒吧立刻能闻到一股子hún着酒jīng和劣质烟草味的刺鼻气味,依稀还可以闻到一种腥臭的怪味,徐青感觉这股味儿好像有些熟悉,细忖之下一阵恍然,男nv之间体液jiāo换时可不就是这味儿么?
酒吧内暗红sè的灯光昏暗不明,空气中仿佛充斥着一层氤氲雾气,人在里面宛如进了阿鼻地狱,耳畔重金属音乐的嘶鸣声恰如厉鬼嘶吼,让人感觉一阵头昏,这地方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来的。
酒吧最南面的高台上站着五名如癫如狂的乐手,jī冠头,数字头,短寸头,光头,还有一个无头的,这货头发太长,肩膀太瘦,垂直的头发耷拉双臂上直接成了一个整体,偏偏他还是低着头的,乍一眼看上去根本没有脑袋。
徐青发现酒吧大厅里的圆桌子倒是不少,空桌子更多,零总加一块还不到十个人,吧台上趴着两个打瞌睡的,也不知道是调酒师还是服务员,进来了客人根本没人会抬眼皮子看一下。
走到吧台前才发现这里的高凳很特别,居然清一sè的三条tuǐ,而这种凳子本应该四条tuǐ的,被人生生掰掉了一条,这架势就是存心赶人走啊!
嘭嘭!徐青用握拳头的那排指关节敲击了两下吧台表面,发出两声闷响,这两下用的力道颇重,就算是睡死猪都惊醒了。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趴在吧台上那两位愣是没半点动静,有一个有滋有味的还吧嗒了几下嘴chún,仿佛在睡梦中品尝着无限美味。
徐青皱了皱眉,心忖道,这地方还真够怪的,难道这些家伙都是异能者么?他索xìng走到一个睡大觉的家伙对面,直接伸手把他脑袋扒拉了一下。
“起来,你们这生意到底做不做的?”这一扒拉还真有点效果,起码睡觉的家伙醒了,是个二十出头的白人小伙,生得倒是有几分像铁达尼里面的男主角,满头金发,但他根本不正眼看人,打了个哈欠直接起身从酒柜里拎了瓶洋酒横放在吧台上,还好有瓶塞的。
“自己喝,灌完了就滚!”金发男似乎不想搭理人,把酒瓶放下之后又趴下来继续睡了,他甚至根本没想着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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