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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心态吧。
扬益当然不是恶人,但起码他用恶人强势的行事准则验证了这一条朴素却令人无奈的真理。没办法,由大部分俗人所组成的社会某些时候就是这样恶心,敬酒不吃吃罚酒,下贱的人就应该用下贱的法则来对待,谁让他们下贱来着呢?
几天下来,扬益过得很安静,经过一番简单直接却又实惠有效的暴力审美之后,扬益的世界清静了,甚至可以用祥和两个字来形容。
再没有了以前同事的欺压与打扰,再没有了以前无尽无休的属于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扬益过着属于自己的清静生活,恍然间,他的生活开始像一个真正的白领了。
平静、安逸,或许,这才扬益想要的。
可是,有些时候,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并不如人心所想的那样简单明白,而是带有无法诉说、不可述说的难以预料与不确定性,曲折而离奇,光怪而诡异。
一晃三天过去了,扬益过得很逍遥,很自在,除却自己的份内工作以外,很清闲,基本没什么大事。
第两千零四十二章 设套
周五下午,紧张而忙碌的一周即将过去,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公司里不少人已经开始提前开溜了,泡吧、玩一夜情,总之该干嘛就干嘛去,每个人都不会闲着,都会找找乐子。
周妖娆也开始找乐子了,不过,她找乐子的目标很简单、很明确,也很直接。
看看公司里的人基本上走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就奔着扬益走了过来。
扬益也很配合,这么晚了还没走,一直在公司里打着那个常玩不懈的险滩登陆,也不知道这货倒底痴恋这个弱智游戏的哪一点。
或许,他喜欢那种被人包围而后杀破千军的快感也说不定。
“扬益,还在玩游戏?”
周妖娆走到了扬益的办公桌前,大大的杏仁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坏笑跟扬益打招呼。
“嗯。”
扬益懒得理她,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连头都没抬,接着打游戏。
“你!”
周妖娆心底恼怒不堪,她周妖娆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男人这么轻视过?如果不是为了心底的那个计划,她现在已经暴怒了。
“扬益,干嘛不理人啊。就因为我以前曾经跟你开过过火的玩笑?男子大丈夫,胸襟那么狭窄啊?”
周妖娆嗲嗲地说道,黑色的一字裙一撩,已经坐上了扬益的办公桌,绷得紧紧的裙子登时将整个身体夸张的火爆曲线暴露出来,尤其是那双若隐若现的白生生大腿,无论哪个男人看到都会想入非非,进而顺着那半撩未撩起的裙子缝儿往大腿深处看。
“说吧,你倒底想干什么?”
扬益终于不打游戏了,扔下了鼠标,抬起头来,斜着眼睛望着周妖娆,顺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香烟,叼在嘴上打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了淡蓝的烟雾。不知为什么,最近他喜欢上了抽烟,或许,抽烟真的能排遣某种难言的孤独与寂寞,还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感伤。
明亮而忧郁的眼睛,瘦削而棱角分明的脸庞,这一刻,烟雾中的扬益那样深沉,具有一种无法想像的奇异的男性魅力,周妖娆一时间竟然有些看得痴了起来,甚至连扬益的说话都没听清。
扬益也不再说话,更没理她,只是缓口地抽着香烟,眼神深遂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办公室最早已经没人,一切都很安静,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妖娆就那样盯着扬益,一瞬间,她感觉到这个世界好宁静,好宁祥,盯着这个男人,就仿佛盯着一汪静静的泉水,让她突如其来的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放松感。
“真该死,我这是怎么了?没见过男人吗?这么花痴。周妖娆,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是精、虫冲脑的下半身动物,这个ed男只不过是没有功能只能装深沉而已,我干嘛要这么看着他?真没出息!”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使劲咬了咬鲜艳欲滴的红唇,暗骂自己的失态,周妖娆转了转灵动的眼珠,笑了。
“扬益,我突然间觉得,你很男人,很有男人味儿。真的。”
周妖娆故意俯在办公桌上,以一种半趴伏的姿态向扬益说话,黑色的v字领低开一字裙的胸口暴露出两大团呼之欲出的雪白,这个鬼女人,里面竟然没有穿纹胸。
扬益眯着眼睛毫不客气地往那掩不住的**深处狠盯了几眼,眯起了眼睛,轻轻喷出口烟雾,笑了。
“周妖娆,我是不是可以把你这样的举动看成了诱惑,或是某种暗示呢?”
扬益抬起了头,略略避开因为距离太近周妖娆迎面打扑过来的娇细呼呼,轻笑说道,眼神里有一种看破了什么的味道,弄得周妖娆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心慌慌的感觉。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也亦无不可。”
周妖娆挑了挑细细的眉毛,风情万种地说道,美丽的脸蛋,性感的红唇,再加上那欲滴出水来的眼神里某种勾魂摄魄的诱惑,这一切都在夕阳将落的余晖中,含混未明,有着一种迷离而艳情的香艳与媚惑,哪怕就是假象,也会让人情不自禁地陷入其中而无法自拔。
“是么?”
扬益淡淡地笑了,喷出口烟雾在周妖娆的脸上,蓝色的烟雾里,那张脸蛋更加性感美丽。
“该死的,敢往我脸上喷烟。”
周妖娆在心底恨恨地骂道,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现在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很希望扬益再往自己的脸上喷这么一口,那香烟的味道真醇厚啊,有些让她迷醉。
“扬益,下班了,你准备干些什么?”
周妖娆掀动小巧精致的鼻翼,轻轻地吸了口烟,随即又喷出口气来,吹散了脸前的烟雾,轻声挑挑眉毛轻声问道。
“你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扬益斜倚在椅子里,身子懒散地向后靠去,眼神莫测地望着周妖娆问道。他心底在冷笑,“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请你喝酒吧,怎么样?”
周妖娆适时提出了邀请,迈出自己计划的第一步。
“嗯?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你这样突然请我喝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扬益紧盯着她,留意着她眼神里的每一种细微的神色。
“以前人家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喝酒就当我给你陪罪了。给人家一个面子,答应人家啦,好不好?人家可是第一次请男人喝酒呢。”
周妖娆媚媚嗲嗲地说道,声音甜得像搀了五百斤大白兔奶糖。
不过,她说的确实是事实,长这么大小,她还真没这样主动地请过哪个男人喝酒,这也算是给足了扬益面子了。
“噢,看来,我真应该感觉到荣幸呢。”
扬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得有些狡诈的感觉,让周妖娆心底那种慌慌的感觉再次浮了上来。
“其实,也不是。唉,有时候寂寞不过是时间撒的谎,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呆着没意思,只想找个人说说话,喝喝酒,排遗一下空虚的时间而已。你别多想,我没有恶意。”
周妖娆虚实并济地说道,不过,言为心声,多少也暴露出了一点儿她现在的生存状态。
其实,城市里的人都是这样,在一片钢筋水泥的包围下,生存空间被挤榨得日益狭小,让人很累,又很无奈。
“呵呵,我并没有说你有恶意啊。不过,如果我要说没心情,不想去呢?”
扬益眼神里有一丝讥讽一闪而过,淡淡地笑了。
“你……”
周妖娆头一次请人喝酒却遭人拒绝,真有些下不来台了。
“扬益,这样拒绝一位女士的邀请,是很不礼貌的。”
周妖娆恨恨地说道。
“不礼貌?呵呵,我倒是觉得,如果我不想去而你硬逼着我去喝酒才是真正的不礼貌,您觉得呢?”
扬益蓦地抬起头来盯视着周妖娆,眼睛突然间变得异常明亮起来,仿佛能解读一切,诠释一切,看破一切。
“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吧,我突然间发现,其实你这个特没劲。”
周妖娆在这种眼神的逼视下有些不敢正视扬益的眼神,很没趣地跳下了办公桌,忿忿地说道,扭头就走。
“不过,扬益,我好像记得你是两个月没来上班吧?按照公司的规定,无故旷工十五天就是自动离职,做开除处理。可是你不但没事人儿似的回来上班,而且还领了两个月的全资,这好像有些不符合规定吧?!
虽然吕主任是个好人,不过,做为财务助理,我觉得很有义务也很有必要将这件事情上报总公司,到时候,如果吕主任这个好人因为你而受到些牵连就有些不值了,你说是吗?扬益。”
向着扭着小腰肢走了几步,周妖娆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向着扬益媚媚地一笑,琅琅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感。
“该死的鬼女人。”
扬益有些愤怒,却无可奈何。
“好,我就看看你倒底想耍些什么把戏。”
他心底忿忿地想道,站了起来,“周妖娆,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走吧,咱们喝酒去。”
“小子,你终于还是上套了。嘻嘻,跟本小姐比起来,你还是嫩了点儿。”
周妖娆心里得意地笑了,同时,有一种并非报复即将得逞的喜悦悄然涌上了心头,她一时间倒也弄不明白,倒底是因为扬益答应了自己的邀请而高兴,还是因为自己成功地威逼利诱展开了预谋已久的计划的第一步而得意。
总之,这种情绪很复杂,复杂到她自己对此也是稀里糊涂,弄不清楚。
其实浪漫不是一种罪过,可是如果非得在浪漫的头上戴上一顶阴暗晦涩的帽子,浪漫就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
无可否认,酒吧这种地方最会营造一种光怪陆离的气围与环境,将人心打散,散成一把细沙,缓缓地被暗黑之神的手撒入殷红的酒杯里,然后,就会有某种血般浓稠而亢奋的情绪在这种环境中逐渐发酵,氤氲出来,混合成某种催情的激素,尽情地在迷离的灯光下释放,让蛇般扭动着身体的男女们更加混乱不堪。
沙拉??布莱曼那空灵的嗓子在这个灯光昏暗的酒吧中变了味儿,无论怎么听,那首吟诵女人梦想的月光女神都像是在轻哼着床调的荡妇,这种酒吧真是一个尽情展露勾引与诱惑魅力的好地方,一夜情如果不能在这里大行其道可真是天没天理,人没人性了。
“扬益,这地方怎么样?”
第两千零四十三章 逼迫
周妖娆用纤长的手指玩弄杯子,里面殷红色的酒液转成了一个小小的酒涡,带出了一道道迷艳的酒晕。
“还可以。”
扬益含糊其词地答道。
说实在的,这地方他还真没来过,从小到大,他都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大好青年,对于都市白领们盛行的这一套,他从未尝试过,不,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他从来都没有胆子尝试过。因为曾经的自卑,因为曾经的无奈。
还别说,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扬益真有一种头晕晕的感觉,那不是酒醉的生理现象,而是一种神经麻醉的眩晕感!
“其实,这种地方我也不常来。因为这里太让人迷乱了,而这种迷乱是一种令人成瘾的毒药,尤其对于寂寞的人来说,一旦染上,无药可救,所以,我不敢常来。”
周妖娆笑了笑,轻声说道。扬益琢磨不透她的话倒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扬益直觉地感到,在这种环境下,在这种氛围中,没人有说假话的**。
“我根本就没来过,不过还是很赞同你的话。晕暗柔弱的灯光,缓缓氤氲的酒香,还有这种低沉性感的音乐,让人往这里一坐就有种迷乱的感觉,连带地,所有的心境和情绪与都迷乱起来。”
扬益摇了摇头,放下了杯子,从心底来说,对这种地方他有一种本能的抵触和厌烦。
“唔,没想到你的口才这么说,点评得真到位。没错,这种地方就是刻意营造的这样一种感觉,无论平时再沉静的淑女也会被所谓的浪漫所吸引,在这种氛围中变成旁若无人的荡妇。”
周妖娆笑了,望向扬益的眼神里不自禁地多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
这种知性的男子,已经不多见了。没想到,今天在扬益身上她却看到了这种一种优秀的男人的特质。
这一刻,她的赞叹是发自内心的,情不自禁的,甚至让她有些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打算是什么。
“呵呵,你的点评更深刻,更到位,一针见血,充满了属于女性的智慧与恶毒。”
扬益连褒带贬地小小地刺激了周妖娆一下,让周妖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什么恶毒啊,哪有这么夸人的?你这个人呀,真是不解风情。”
周妖娆媚媚地白了他一眼,尽管扬益知道这棵半斤重的秋天大菠菜里真假相济,假的要比真的多,还是忍不住小小地春心荡漾了一下。
毕竟,这个女人是那么美丽与性感,尤其是这样的氛围和环境中,这种美丽与性感被十倍的放大了,人的心,也因为环境和氛围而松散下来,失去了应有的抵抗力,像一座不设防的城市。
“呵呵,无可否认,你真是风情万种。尤其是这样的灯光与音乐下。”
扬益忍不住笑了。
“风情万种?我还倚门卖笑,徐娘半老呢。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看你才恶毒,夸女人没有这么夸的。”
周妖娆气得咬住了下唇,伸手就要打扬益。
“风情入骨,媚眼如丝,其实我觉得用来形容任何一位美女都不过份,尤其是用来形容你,更是恰如其分。风情并不是一种错误与贬义,关键是看怎么去运用了。”
扬益随意而精准地抓住了周妖娆的手,轻轻地笑了。
两个人肌肤相亲,周妖娆突然间身体就抖动了一下,不可遏制地一个哆嗦,触电般慌慌张张地抽回了被扬益抓住的手腕,转过脸去,仿佛不经意地用酒杯挡住了脸。
扬益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不是有意的。只是,他依稀看到,周妖娆的手腕,真的很白,白得像块软玉。
有些时候,人的情绪真的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要命的是,这种变化属于不可逆转的化学变化,尤其是,女人的心理。
这一刻,从未被男人近身碰过的周妖娆只觉得手腕上像是被一个电环电了一下,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心里,让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可遏制地轻微颤抖着,有种欲说还休的感觉让她真的很尴尬,同时,却也莫名其妙的很享受。
活了二十五岁,她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真的,从来都没有过。
接下来,周妖娆沉默了下去,并不再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扬益陪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连红带白,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扬益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了,周妖娆也已经满身的酒气,同样醉醺醺的。
“扬益,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可信的男人了?”
周妖娆向扬益举杯,醉眼迷离地问道。
“或许有吧,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个世界上依然有可信的女人,纯情的女人,好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扬益苦笑着摇头,随后又万分肯定地点头,一粒泪洒进了酒杯,而他浑然未知。
“女人?哈哈,你在讲述一个童话故事吗?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