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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饮料外面只卖三块钱一听,那瓶酒看样子也不是什么高级货,小小一瓶凭什么要这么多钱。
见我急眼了那女子嘻嘻一笑,“小哥哥是第一次来这不了解行情,这洋酒看着瓶子小没多少东西,其实很珍贵的哩,你想哈,它可是不远万里千里迢迢漂洋过海过来的,经过大风大浪的,物以稀为贵,这道理你该明白?”
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有些道理,可我还是觉得坑人,远处来的又怎么样,未必有本地产的质量好,当年鸦片也是不远万里千里迢迢漂洋过海的过来的,价格一样贵的死球,那就是摆明了坑人的。
见我不说话,贾君鹏在一旁憨憨说道:“嗯,侃侃,这地方就是高消费,慢慢就习惯了。”
我擦,他这又把我的原话给复制了。
那女子一听也笑嘻嘻的,甜甜说道:“还是这位哥哥见过大世面,你们先慢慢喝着,等下有事就招招手,我会注意到的,今晚我替你们服务。”
那女子说完笑笑要走,贾君鹏个猪头“哎”了一声拦住,哼哼叽叽的小声问了些什么,那女子笑着回答,说完扭身飘走。留下贾君鹏在原地流口水。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喜滋滋的说道:“那女子叫怡红,才十七,是杨柳青的。”
我白了他一眼,气哼哼的说道:“那恭喜你,拣了个神仙妹妹。”
那猪也不计较,嘿嘿地去开酒,谁知倒的时候犯了难,听说要和饮料兑,那兑了的还叫酒吗?
正为难间,那女子又一阵风似的飘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果盘,嘻嘻笑道:“刚才忘了还有一个果盘。”放了盘子又帮我们倒酒,这我才知道她是怎么兑的,就是一个杯子五分之一的酒五分之三的饮料,还有五分之一空着。
看完后我不禁感叹,日!钱就是这样心甘情愿被骗的。
贾君鹏那猪则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女子胸脯看,嘴角的涎水快要滴到裤裆,仍混不自觉的嘿嘿傻笑。我不禁将身子往外挪了挪,生怕人家看出我们两个是一路货色。
我是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实话说,她的胸还真大。
女子倒完酒要走,贾君鹏又哼哼叽叽的说了什么,逗的人家女子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脑袋要他坐下,自己却走了。
那女子走后贾君鹏一把将我的手握住,激动的上下摇晃,“侃侃,你知道吗,我说叫她等下过来耍,她同意了,你知道吗?我准备泡她呀。”
我被他摇的快要神志不清,赶紧答应,你泡吧,泡到手我请你吃饭。”
随后我们装模作样的先干一杯,因为加了饮料,那酒到了嘴里是甜的,已经不能称之为酒了。喝的同时我们开始观察四周。发现一个问题,除了我们这桌,其他桌上都是男女搭配,只有我们是两个男人。
灯光闪烁间我似乎还看见初三的几个女学生,正坐在几个老头的腿上哈哈大笑。
原来我们学校女学生有**的事情是真的。
猛然间音乐变的猛烈起来,沉重的鼓点震人心神。场子里活跃起来,男男女女都开始涌入舞池,随着节奏开始扭动身体,有扭的好看的有扭的丑陋的。
我就专盯那些扭的好看的……扭的好看的一般都长的好看……男人没有扭的好看的。
不一会那个叫怡红的杨柳青女子过来了,贾猪哥急忙站起请人坐下,激动的双手不知往哪里放合适。
怡红坐下后又自我介绍了一番,我才知道她叫柳怡红。当我说我叫萧侃时她还愣了一愣,随后问我萧强是不是我大哥。
我这才知道大哥是这里的常客,听说跟这的老板是兄弟。
一听这话我就有些得意了,奶奶的那今晚还愁没酒喝。正意淫时怡红又说:“萧侃,我刚才看见你大哥也来了,现在正和老板谈事情,你要不要避一避?”
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他是一人来还是两人来?有没有带个女的?”
怡红一愣,“带了啊,你嫂子挺漂亮的,看样子还挺时尚,很面善的。”
我一听就乐了,什么面善啊,明明和你是一个村的。要是我真嫂子在我肯定要跑,但大哥带的是柳老师,那我就不担心什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哥不说二哥,两兄弟都有错。
随后让怡红再多拿五瓶酒,今晚高兴,要和贾君鹏不醉不归。
怡红想了想,嘻嘻笑道:“那好,我拿几瓶我提成高的酒,反正到时有人会替你结账。”
贾猪哥的目光随着怡红的背影渐渐远去,脸上陶醉着幸福的表情。可没两秒钟他就傻了。怡红快要走到吧台的时候有个胖子伸手在她**上拍了一把,而怡红则是笑嘻嘻的躲开,并没生气。
我也一时懵住,见贾君鹏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不好多说什么。
这时音乐又慢下来,舞池的人又回到自己位子。怡红笑盈盈的提了一筐酒过来,路上还有个女子和她打招呼,看样子是羡慕她碰到一个大老板。
酒一放下怡红就娇滴滴的喘气,嘴里说道“累死了累死了。”同时用眼瞟贾猪哥。
贾猪哥此时一脸寒霜,像是吃了死老鼠。
怡红见势不对向我递眼色,问我怎么回事?我装着没看懂,低头喝酒。
怡红怯怯的坐在猪哥身旁,生生问道:“怎么了鹏哥,是不是我哪里不对惹你不高兴了?”
兴许是猪哥被怡红两句话给哄高兴了,不自然的一笑,闷闷说道:“也没事,来,我请你喝酒。”
现在有了酒,我就不再往里兑饮料,倒了一杯就往肚子里灌。贾君鹏也见样学样。怡红在一旁看着想劝,嘴唇动了动又没说。
兑了饮料的洋酒都没什么,谁知这没兑的酒这么烈,一到喉咙就一股辛辣,到了胃里居然和早上的白酒起了反应,像是有一团烈火在胃里燃烧。过了好一会才平息下去,而此时我忽然发觉我全身轻松,非常舒畅,不禁叹道:“咦!好酒啊,好劲道,感觉像是做神仙。”
怡红听了大喜,咯咯笑道:“好喝就多喝,这洋酒没有国酒烈,醉了才舒服呢。”
贾猪哥一听也杠上了,学我的样子大口大口闷,不一会说话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的问怡红,“姐姐,我问你,刚才那个人摸你**你怎么不骂他?”
这话将怡红问的脸一红,手里的酒都差点撒出来,仔细看了贾君鹏两眼,才细细说道:“骂…骂什么?我就是赚这份钱的。”
贾猪哥一下呆住,愣了几秒从我兜里掏出那仅有的三百,塞到怡红手里,嘴巴嚅嗫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双手忽然一下子捏住怡红的胸,粗声说道:“那我给你钱,你让我日不?”
暴打色狼
别说怡红,我都被贾君鹏这一手给吓住,呆呆的看着他,脑子一片混乱,不知下一步该干嘛
而此时怡红手里还拿着酒杯,双眼瞪的巨大,大脑浑然已经当机。贾君鹏则是保持双掌平伸姿势,按在怡红的前胸。不知是有意还是出于自然反应,那双手居然还捏了一下。
就是这一捏,让怡红反应过来,一杯酒全都泼到贾君鹏脸上,随后急急走开,只留下空中飘洒下来的三张老人头和原地发傻的贾君鹏。
过了良久我弱弱问道:“鹏哥,感觉如何?”
贾君鹏一愣,呆呆答道:“我是真喜欢她。”说完竟哭了出来。
我这下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怎么会哭出来?这时过来一个金发小子,走到我俩跟前扫视一番,冷冷问道:“刚才是谁摸了小红的**?”
贾君鹏立即擦了眼泪站起回答:“是我是我,对不起我酒喝多了我……”
那小子连瞅都不瞅他不耐烦的说道:“摸一下一百赶紧掏钱。”
贾君鹏急忙弯腰拣了一张递给他。那小子转身要走贾君鹏却一把拉住,“哎哥哥,那日她一次多少钱?”
“五百。”金毛头也不回的走了。
贾君鹏呆呆坐下想是在思考什么,我赶紧去地上把剩下两张都拣了,心想狗日的钱真好赚,摸一下就一百,奶奶的我父亲卖菜卖三天看能不能赚一百。
再看贾君鹏那小子似乎失了魂,默默念叨:“五百啊五百,怎样才能弄到五百。”
看着他一反常态的表现我就问道:“鹏哥,醉了没?醉了就回。”
没醉。”贾君鹏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了一会才拿好酒瓶,冲我说道:兄弟,今天难得咱们这么高兴,对瓶吹。”说完自己就先拿了一瓶灌起来。
看他那么勇猛我有些害怕,我现在是不敢喝了,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轻飘飘的。看看眼前的酒瓶,心说不能丢脸,就没开盖子拿了一瓶往嘴里倒,心说反正他也看不出。
贾君鹏正灌着忽然一口喷了出来,喷了我一身,还没来得及骂他那小子一扭身就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问我,“知道厕所在哪么?”
我俩互相搀扶着找厕所,在一个服务员的指点下顺利到达。一进门贾君鹏就冲着尿池吐了。我一看他吐出来的内容,我也吐了。
这一吐犹如黄河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直吐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就差连内脏也一起吐出来。吐了好大一会才缓过劲,感觉脑袋没那么晕了,才摇摇晃晃的出来,走到洗手池那边又洗了把脸,出厕所时还差点和人相撞。
离厕所十步远听见里面传来一句,“我操!这是那个哈锤子吐的,真他妈的恶心。”跟着里面响起一串唏哩哗啦的呕吐声。
出来看了一会发现一个问题,我们找不到我们刚才坐的位子了。四处看似乎每个座位上都有人,不仅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远远看到角落里有两个男服务员在聊天,就走过去问问。
一过去那两个服务员似乎极为惊讶,感慨道:“这么小你们也进来?”
贾君鹏粗声粗气的答道:“这有什么不敢进的?”
另一个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问道:“你们是不是刚才和王言一起过来的?咋个又回不去了?”
王言?他今晚也在这?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那个服务员见状就一手一个扶着我们俩,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包间门口,“这就是你们刚才喝酒的那个包间,下次记准,不要老叫人来带路。”
服务员走后我傻在原地,贾君鹏却不管那么多,一下子倒在门上,门被撞开。
我急忙去扶贾君鹏,却听到里面一声怒骂:“我日你妈啊,现在开门是弄球哩,还不赶紧给老子关上。”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王言的,似乎还夹杂着一个女子的哭声。我现在头脑发晕,不想和他计较,就打算息事宁人,扶了贾君鹏走。谁知刚将贾君鹏扶起就被一个人撞倒,没看清是谁,只听到王言跟过来骂道:我叫你狗日的跑,老子今天非把你日了不行。”跟着似乎是王言将某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这时我有些奇怪了,就抬头看个究竟,这一看不得了,躺在地上那个衣衫凌乱的女子不是翠翠是谁?霎时我的脑子就不晕了。从地上一跃而起,一个飞踹将王言踹倒,随后在他身上背上头上一阵猛踏,周身其实事物一概没了知觉。
不知踏了多久周围忽然灯光大亮,回头一看是贾君鹏开了灯,屋里事物此时看的真真切切。
这个包间和教师宿舍大小差不多,但装修的极为豪华,靠墙摆了一溜沙发,中间放了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满是酒瓶空盘。茶几对面则放了一套卡拉OK机。看看地上的凌乱程度不难猜出刚才有一伙人在这胡闹过。
此时翠翠正抱着双肩埋头蹲靠在墙跟,肩膀一耸一耸哭了个凄凄惨惨戚戚。
而我脚下则是不省人事的王言。
贾君鹏这时酒也醒了大半,看着这光景吓的脸色苍白,焦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嘴里说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我鼻子一哼,大大咧咧的说道:“有什么好怕,我还怕他王勇勇吃人不成?”
我的一句话似乎是给了贾君鹏一剂强心针,他也没那么担忧了,嘿嘿笑道:“说的也是,大不了赔点钱。”
“钱?我给他赔个屁!奶奶的欺负我的女人还敢要钱?”说完我就大步走到翠翠跟前,顿了顿柔声说道:“翠翠,不哭了…”
话一说毕翠翠就怒了,抬头冲我嚷道:“滚!你给我滚!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被骂的一怔,这才想起之前对她做的荒唐事,随即羞愧的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
这话一说,翠翠哇的一声由小声啜泣变成嚎啕大哭,人也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将我的心都哭碎了。
怀里抱着翠翠,身子不敢乱动,回头冲着贾君鹏吼道:“还傻愣着做什么?给我打啊!”
贾君鹏一愕,随即明白过来,抬腿往王言身上招呼。
我看了看觉得不过瘾,他打人都没力气,又叫他找了半瓶酒倒在王言头上,将王言弄醒。
第六十八章 人面兽心
王言被酒一激,醒了,开始低声呻吟,扭头祈求的看着我,“侃哥,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听王言求饶,我嘴巴一撇,冷声说道:“别理他,继续他,打到我什么时候气消了才不打。”
贾君鹏见状又抬脚,软绵绵的落在王言身上,却让王言发出震天的哀嚎。看着贾君鹏打王言,我都怀疑他们二人是不是窜通好了给我演戏。不禁怒道:“用点力,你没吃饭啊?”
翠翠听到忽然不哭了,拉着我的衣领说道:“好了别打了,他有羊角风,小心发病。”
我鼻子一哼,“羊角风很牛啊,有羊角风就可以随便欺负女生了?”
翠翠一愣,眼泪又出来了,摇摇头说:“好了吧,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还没你占的便宜多,要打先打你了。”
“没占到什么便宜?那你们在里面这么久?”
“好了,那有多么久?之前都有一伙人在这唱歌的,那些人刚走你们就来了,那有多长时间?再说我又不是木头人。”
听翠翠这么说我气稍微消了些,就要贾君鹏停了。觉得不放心又问翠翠,“你真的没吃什么亏?”
翠翠气的白我一眼,扭身去整理衣服。
我慢慢走到王言跟前,那小子现在嘴角鼻子全是血,躺在地上直抽搐,望着我的双眼也充满恐惧,见我盯着他看,急忙求道:“侃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此时我有些得意了,我喜欢他这样求我,刚好身后还有我喜欢的女生,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就不说话,依然死盯着他。
王言又求道:“侃哥,看在强哥的面子上,饶了我吧,强哥升职我爸爸还给帮过忙的。”
强哥?这是抬出我大哥了。
但我不想这么快就放了他,我还没玩够,继续黑着脸问道:“说,你亲了翠翠没?”
王言一愣,傻傻答道:“亲了,没亲到,只亲到头发。”
说完我就抽他一耳光,继续问他,“那你摸了翠翠没?”
挨完一耳光王言学聪明了,想了想回答,“没有,我没摸,我连碰都没碰。”
“那刚才你用那只手将翠翠摔倒的?”
这下王言编不出,只得弱弱答道:“右…右手。”
好,我得意的站起,对贾君鹏说道:“把他右手弄断,好让他有个记性。”
话一说完其他人都吓住了。贾君鹏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疑问我是不是在开玩笑。翠翠一把抱住我求道:“你可不要胡来,要坐牢的。”王言则祈求的看着翠翠,他也知道,这时候翠翠最管用。
我将身子靠后,背过翠翠和王言给贾君鹏使了个眼色,贾君鹏会意,知道我是吓唬王言,笑着点点头。
其实我是为了在翠翠面前有更多的威严。就厉声说道:“不行,他那只手碰过你,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