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工藤。那个家伙明明知道你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却还待在你身边……”
柯南垂下了眼:“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上不再有罪恶滋生,难道有错吗?”
灰原哀没有明确地回答,反而换了个话题:“你知道希伯来神话吗,工藤?曾经是上帝最宠爱的天使路西菲尔的故事?”
柯南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路西菲尔是耶和华最宠爱的天使,但是却因为身具七宗罪之一的傲慢,堕天后成为了地狱的撒旦。”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说路西菲尔堕天其实是耶和华做的,”灰原哀看着柯南有些吃惊的眼神,挑了挑眉,“据说上帝在创世时,因为太过厌恶黑暗,创造的全部是光明的生物,导致黑暗的力量大大削弱,最后差点因为光暗失衡而使世界覆灭。为了避免这个危机,上帝不得不找借口让身具三分之一神力的路西菲尔堕天,以增强黑暗的力量……”
“你整天都在看些什么啊,科学家居然还对神话感兴趣吗?”柯南无语地看着灰原哀,但是心脏却因为她讲的话而有些缩紧。
灰原哀回给柯南一双白眼:“科学这种艺术需要从各个方面寻找灵感,你这个只注重破案的家伙当然不会清楚。”
“……”又一次被毒舌的柯南瞪着面色平淡的女孩。
“我要做实验了,这次的心理咨询课就上到这里吧,江户川同学。”灰原哀从停止运转的离心机里拿出试管,带上了护目镜,然后开始赶人。
“真是谢谢你了,灰原老师。”抽了抽嘴角,柯南还是听话地离开了地下室。临出门时他又回头望了眼,身材纤细的女孩站在大一堆实验仪器中间,白色的研究服衬着冰冷的器材,一副彻头彻尾的研究狂人的模样。
谁能想到,那种夺去了许多人生命的APTX4869就是从这个小女孩手里做出来的呢?
又有谁能想到,这个小女孩已经在实验室连泡了好几个月,就是为了做出它的解药呢?
“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啊……”想起了曾经破解过的一个案子,柯南低声道。
有的人能够一边在众人面前可怜地哭泣着,一边转身就去伤害信赖自己的朋友;而有的人被所有的人防备着惧怕着,却会在下雨天为街头流浪的小猫撑伞。
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吗?也就是说,影子的背后就是光了吗?
高中生侦探抬头望向冬日有些阴沉的天空,呼出了一口热气。
“啊啦,这就是你小时候的样子吗Gin?还是蛮可爱的嘛,”贝尔摩德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小孩子模样的琴酒,“你到底是怎么长成那副阴沉可怕的样子的?”
琴酒仿佛没听到贝尔摩德的话,转头看向伏特加:“这个女人怎么在这里?”
伏特加额头渗出了汗水:“我也不知道啊大哥……”谁知到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怎么得知大哥要过来的消息的!玩情报的女人真可怕!
“朱蒂这几天一直在忙工作的事情,我闲着无聊就跑过来找伏特加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贝尔摩德吸了一口烟,“谁想刚好就遇到你了……”
蠢货才会相信。
琴酒冷冷地瞥了眼容貌艳丽的女人。
“真的吗?可是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伏特加有些苦恼地打量着自己租的小房子。
……果然是蠢货。琴酒对伏特加的智商已经绝望了。
看了眼时间,琴酒开口说起正事:“刚巧你过来,我就不用再通知你了。之前的布置已经差不多了,再加上前不久坑了那家伙一把,”铂金色头发的小孩眯起了墨绿色的眸子,唇角的弧度狠厉而冰冷,“是时候了。”
给了伏特加一个眼神,戴着墨镜的汉子会意地道:“前不久在东京港口和Rum进行交易的对象已经查明了,是俄罗斯的‘蓝猫’,大哥您曾经跟他们交过手。”
“‘蓝猫’?”琴酒回忆了一下,并没有太大的印象。
“那次因为您,‘蓝猫’差一点就解散了,”伏特加道,“包括头领在内一百三十多个人最后只剩了几个人,还是‘那位先生’说不要太绝情您让他们活了下来……”
“被我杀死的人我怎么可能一个个去记住,”琴酒冷笑一声,“因为‘那位先生’的宽容,让他们得到了再生的机会吗?”
“朱蒂说最近组织的活动似乎频繁了不少,他们正在密切关注着。”贝尔摩德撇撇嘴,对于自己的FBI小姑娘是个工作狂这个事实很是怨念。
“看来大哥您把德国那边的线切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啊。”伏特加用一种类似于咏叹调似的语气道。
原来是这个家伙搞的鬼,变小了也不安分……贝尔摩德白了琴酒一眼。
“一点点将那家伙的爪子折断,再慢慢收网,”琴酒墨绿色的眼底有冰冷的光泽闪动,“我会让Rum彻底明白,觊觎他不该妄想的东西的下场。”
“然后外界就会传开,Gin为了上位背信弃义弄翻了自己老板的大消息。”贝尔摩德挑眉道。
伏特加后知后觉:“对哦,现在Rum那个家伙一直扮成‘那位先生’,组织里还没人发现呢……”
“放心好了,在杀死那个家伙之前,我会扯掉那家伙的伪装的。”琴酒冷笑。
“那么,我们就等待着您的好消息了,Boss。”贝尔摩德坐在沙发上,向琴酒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伏特加也兴奋地道:“对啊大哥,既然你以后要接管组织,我是不是要叫你Boss了?”
琴酒:“……”
他什么时候说要接管组织了?
第74章 第74章
“那位先生”最近脾气十分暴躁,这是整个组织里的共同认知。
基安蒂推开训练室的大门,就看到了眼熟的身影:“哟,科恩,你果然在这里。”
一直以来的搭档放下手中的狙/击枪转过头,盯住基安蒂手中正晃晃悠悠挂着的早餐:“早。”
“练习了一夜吗?”基安蒂将手中的一个袋子丢给他,自己留下一个,“成绩是多少?还是600码?”
“675。”科恩对于自己训练了一夜的成绩还是很满意的。
“不错嘛,看来我得努把力了,”扯开手中汉堡的包装袋,基安蒂在训练台边上坐了下来,“你整天泡在这里,倒是避开了‘那位先生’的无差别攻击了。”
“意料之中。”科恩几口就将汉堡咬去了大半,这才觉得一直在悲鸣的胃平静了下来。
“听说‘那位先生’最近运气十分不好呢,一连几个单子都被拒了,”基安蒂放下汉堡开始掰指头,“跟俄罗斯那边的‘蓝猫’之间的交易撞上了条子,德国的‘铁狼’态度突然大变,马上就要达成交易的‘火烈鸟’毫无预料地反悔,刚刚Boss还在屋里大骂那帮美国佬呢……”
“很奇怪,那个人。”几口将自己的那份食物消灭,科恩开始盯着看基安蒂吃了一半的汉堡。
基安蒂抽了抽嘴角,将自己吃剩下的半拉给了他:“你几天没吃饭了?”
科恩回想了一下:“自从上次你送吃的来之后。”
“……你饿了三天?!”基安蒂诧异地睁大了眼睛,“这三天你没吃一点东西?!”
科恩垂下头:“没钱。”
基安蒂:“……”
#我的小伙伴是个彻彻底底的吃货,每个月的工资全部用在吃上了别指望能有一点存款#
#小伙伴居然指望着我的投喂才能存活下来简直闻者落泪#
#Boss最近开始拖欠工资了怎么办员工都要进入懈怠期了#
“跳槽吧。”饿了好几天的科恩这么说道。
基安蒂抽了抽嘴角:“往哪里跳呢?你又不是不清楚组织对待背叛者的态度……”
“前两天我好像见到伏特加了。”沉默了片刻后,科恩道。
基安蒂撇嘴:“那个离开了Gin就没什么用的蠢货?他能做什么?”
科恩想了想,还是没有在基安蒂嫌弃的表情中吐出“伏特加说想恢复顿顿有肉吃的日子就跟着他”的话。
这时,基安蒂掏出了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脸色一正,朝科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后接起了电话:“Boss……”
科恩将手中最后一点汉堡吃完,摸着肚子掂量了一下,估计还可以撑到明天晚上。
好想跳槽……
眼尾纹着一只蝴蝶的搭档收起手机站了起来:“走吧科恩,Boss说要见我们。”
“为什么?”难道是他想跳槽的心思暴露了?
“有任务了。”基安蒂答道。
柯南发现,自从上次琴酒去见了伏特加,回来后就明显变得忙碌起来。比如时不时响起的电话和短信的铃声,比如开始询问灰原哀解药的进展,比如在阿笠博士家的电脑前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柯南有次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字母,看起来应该是俄文,几天后又变成了波兰语。
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将洗好的苹果递给正坐在沙发上看被伏特加送过来的文件的琴酒,柯南坐到他身边:“阿阵你要对Rum出手了吗?”
“嗯,之前布置下来的东西已经起效了,收网就在这几天。”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琴酒眼睛不离手里的纸,并没有瞒着身边这人。
盯着琴酒因为咬了东西而变得鼓鼓的腮帮子,柯南捻了捻手指:“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个家伙呢?”
“杀了他。”轻描淡写地回答着柯南的话,琴酒又咬了一口苹果。
“喂喂我还在你面前呢,当着一个侦探的面说这种话真的好吗?”柯南按捺下想要伸手去戳小孩腮帮子的冲动,努力将心思放在他们的谈话上,眼睛却丝毫不离琴酒的侧脸。
应该是这人的习惯吧,吃东西的时候安静地咀嚼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鼓起来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简直……像只仓鼠一样……
“你不会阻拦我的。”琴酒道,语气平淡地就像是在叙述一个既定事实一样。
“那是你一定要完成的事情,我就是再想阻拦也没用,真是一个固执的家伙。”柯南忍了又忍,还是控制不住地朝小孩的腮帮子伸出了手指,戳——
“在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吧,固执的侦探先——”感觉到颊上的触感,琴酒停住话头,“你在做什么?”
“啊哈哈哈……没什么啦……”柯南收回手指,挠着后脑勺打哈哈。
琴酒盯着他。
柯南回以无辜的眼神。
琴酒冷笑一声,将苹果换了手,腾出的沾了果汁的手往柯南脸上糊去:“好玩吗?”
“阿阵你——”不想被抹一脸苹果汁的柯南慌忙闪躲,口中急忙叫着,“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琴酒的手掌停留在距离柯南的脸不到五厘米的地方,被柯南用力攥着手腕阻止它伸下来。
“我我我不该因为太无聊了就调戏你的!”柯南使劲把脸扭向一边。
“调、戏?”念着这个词语,琴酒勾起唇角,手上施力,将自己沾满了苹果汁水的手掌结结实实地盖到了柯南的脸上。
“……阿阵你欺负我QAQ”自己两只手还抵不过一只手的琴酒,挣扎不能的柯南只得老老实实地承受了一脸的苹果汁。
琴酒收回手,挑眉:“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柯南瞪着琴酒,片刻后认命地跑去洗脸了。
“不得不说,你变得越来越幼稚了,Gin。”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的灰原哀倚在门口,凉凉地道。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文件上的琴酒眼也不抬:“如果忽略掉你语气中的羡慕嫉妒的成分,我想说服力会更高一点。”
“……我只是想说,解药预计再有一周就成功了。”与对方斗嘴斗不过,灰原哀明智地换了一个话题。
“还要一周吗……恐怕有点来不及了,”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事情进展的程度,琴酒皱起了眉,“如果顺利的话三天后Rum就会出现了,能再快一点吗?”
“不行,一周已经是预计最快的时间了,”灰原哀手一扬,抛给琴酒一个小盒子,“必要的话,可以用这个,曾经给工藤试过的,一次能维持四五个小时,副作用是身体会处在得了重感冒一样的状态。”
“听起来有点糟糕。”琴酒放下手里的纸,打量着灰原哀扔过来的小瓶子,里面躺着几颗白色的药片。
如果身体处于那样的状态的话,对上Rum可能会有点棘手,恐怕计划要重新拟定了。
果然还是要采取贝尔摩德的建议吗?那个恶趣味的女人……
真是个不好的消息。
琴酒垂下眼,将药瓶塞进了口袋:“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接着泡实验室去吧。”
灰原哀挑眉:“怎么,好歹我给你提供了帮助,连一声‘谢谢’都不肯说出来吗?”
“你可以走了。”琴酒完全忽略了灰原哀带着些许不满情绪的话语。
灰原哀双臂抱在胸前,眯起了冰蓝色的眼睛。
琴酒抬眼,墨绿色的眸子与之对视,气势上两人不相伯仲。
柯南再次进入客厅时,就看到两人互相朝对方瞪眼睛的情景,顿时一愣:“你们两个怎么又对上了?”
这个“又”字充分说明了琴酒和灰原哀两人一直以来是多么地针锋相对。明明还是成人时琴酒一次又一次地护着灰原哀躲过组织的追查,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一副水火不相容的状态的呢?
柯南怎么想也想不通,最后只能归结于气场不和吧,尤其是现在这种时不时就能碰上面的情景下,当然更加相看两厌了。
琴酒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我出去一趟,大概要几个小时。”
“阿阵你又要出去?”柯南看了眼天色,“可是马上就要天黑了。”
“有些事要尽早定下来。”琴酒道,拿了外套就要往门外走。
“等等等等!”柯南连忙拿起围巾追了过去,“外面好像要下雪了,你戴着这个。”
“不用了吧……”琴酒往窗外望了眼,“应该不会下很大。”
“还是戴上吧,”柯南说着,将围巾在小孩的脖子里缠了一圈又一圈,“我待在阿笠博士这里又不出去,用不到的。”
“我会尽快赶回来,”琴酒等柯南把围巾给他戴好,伸手摸了把小孩的头发,“然后一起回去。”
“嗯嗯,路上小心。”柯南看着琴酒推开门,走出阿笠博士家的小院子,直到看不到小孩的身影时才转身回到了屋里。
简直跟妻子送丈夫出门工作一样……
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的柯南一怔,“嘭”地就变成了一枚熟过了头的番茄。
“所谓的任务,就是当保镖吗?”趴在某栋高楼顶端的科恩顶着冬日的寒风,难得吐槽了一句。
“这可是大冬天啊,说什么担心对方出幺蛾子要我们在一边掠阵,结果就是在天台上当远程保镖吗?”耳机里传来基安蒂不满的话语,外加一个大大的喷嚏。
科恩从瞄准镜里往下看去,能够看到那位先生坐的车往公园旁边的停车场开去,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边上停了下来。
嗯?
科恩将目光稍稍偏离了些许,那个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即使是阴天也戴着墨镜的家伙,不是前不久还邀请他跳槽的伏特加吗?
谁会大冷天的跑到外面坐着看报纸啊?这家伙是吃坏了脑子吗?
要不要……通知那位?
科恩想了想,干脆当做没看见。
反正那位先生要求他和基安蒂要全程注意着他的安全,目光不能离开哪怕一分钟……
摸了摸又在叫唤的肚子,科恩点了点头。
嗯,他什么也没看见。
第75章 第75章
“藤野阁下,久闻大名。”
“在下只是一介小小官员,大名不敢当,倒是先生的名气如雷贯耳。”
“阁下客气,今日邀阁下一聚,实在是因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先生您尽管说,我藤野在政府里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能帮上忙的在下一定竭力为之。”
“在下有意与阁下您交好,若是阁下能……在下愿以大礼相待。”
“不知先生您所说的大礼是指……”
“藤野外交官阁下,您可曾听说过一种名为APTX4869的药?”
“那是……”
“能够让人无声无息地死亡,再精密的仪器也检测不出死因的一种……胶囊?”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对话,隐藏在暗处的琴酒眯起眼睛:“果然,Rum把那种药当做了交易手段。也是,毕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