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相守-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呢,我好像也有些印象,现在涵哥儿也不用追着你要小马了。。。。。。”
  沈明锦平躺在床榻上,目光松散,直视上方的帐幔,有些惆怅。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已经不再如当年那样意气风发了,就算再不愿意人老也不行了,儿子都已经能顶门立户,就要一展胸中抱负,封妻荫子了。
  张夫人侧过身来看着鬓发依旧沉黑的夫郎,再想到镜中脂粉遮不住的细密纹路,心中酸涩。
  就算二十年过去,老爷也不减半点风采,反而因着岁月的沉淀如同窖藏的美酒,越加香醇迷人。而她,早就不是往日那个风姿秀美的新妇了。
  想着如今府中只有六岁的庶子,张夫人更是呕着一口气。但更有一口气,在她胸中闷了十几年,如今时机正好。
  她眨眨眼,感叹道:“唉,桂哥儿还是小了些,不然也定会像当日他父亲一样,追着他母亲要小马。到时,你我就能见见当日涵哥儿追着我要小马时的样子了。”
  沈明锦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但与他生活了二十多年风雨一起走过的张夫人还是知道,沈明锦此时另有心事。
  张夫人没有说话,由着沈明锦自己寻思,她只张着一双眼睛看着沈明锦,眼神有些涣散。
  房中的烛火猛地向上一窜,然后又往下回落,这一起一落间,阴影也跟着波动,似是早已逝去了的亡魂不安地躁动。
  就在此时,沈明锦开口了,一反今天一整天的喜庆欢喜,声音淡淡的透着疏远与冷然。
  “趁着这段日子,你好好看看,给澜哥儿议亲吧。”
  张夫人嘴角不断往上提,眼中笑意满溢,但终究没有笑出声。
  这段日子?如今是什么日子?这是金榜贴出的日子!
  不少人家都等着寻一个新科进士作女婿呢,怎么会看得上沈澜这么一个还未参加科举连个童生身份都没有的庶子?尤其这个庶子还在府中没有半点地位?
  勉强将嘴角压了下去,张夫人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澜哥儿,如今还未有十四呢。怎的不是先给仪姐儿相看?”
  上头还有一个将近及笄的大姐没有相看,便先相看他,谁不知道其中有事。这样,好一些的人家都会犹疑吧。
  沈明锦却没有打算收回主意,只道:“仪姐儿也在相看了,只还在考虑罢了。嫁女总要比娶媳仔细些。”
  这话说出去,会有几个相信?
  沈明锦也不要他们相信,只要有个说法就好。
  “澜哥儿的亲事定下后,就将他分出去吧。”
  一个庶子,府中父母尚在,又有两个嫡子,就算是分出去,他又能得到多少东西?
  “这样,是不是有些急了?”
  张夫人就是再想将沈澜撵出府去,也还顾忌着这府中的声名。
  沈明锦却是不在意:“不急了。”
  他见张夫人依旧在顾忌,便点了点:“想想桂哥儿。”
  见沈明锦提及桂哥儿,张夫人也不说什么了,只点点头。
  事情交代了,沈明锦翻过身去,闭眼睡了。
  张夫人听着沈明锦渐渐绵长的呼吸声,看着微微摆动的幔帐,慢慢的,慢慢的呼出一口气。
  她这口气很长很深,似乎已经积压了整整十几年。
  随着这口气的呼出,张夫人的眼睛越来越亮,本就微勾的唇角更是不住地往上提。
  莫紫烟,你见到了,你的儿子,就要被撵出沈府了,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心意

  沈侍郎府家的二公子要议亲了。
  张夫人的动作很快,不过几次赏花宴、茶话会下来,这么一个消息便已经散了出去。
  沈澜最先得到消息,他站在院子中庭,遥遥地看着正院的方向,不说话。
  温暇站在他的身侧,垂手恭谨静候吩咐,便连呼吸声都压得几不可闻。
  就算是温暇也能看出,这里面,有沈老爷的意思。
  站了许久,沈澜才转过头来,看着温暇,声音淡淡:“你年纪也差不多了,可有看中了的人家?”
  温暇心头一突,心中念头轮番转了几转,这才打定了腹稿:“当日奴婢父母从老爷那儿讨了个恩典,说是有看好的人家了。”
  沈澜毫不意外,看着温暇的目光一如往日平静。
  “待你出阁,且记得与我说上一声。你我主仆一场,总是有些情分的。”
  温暇低垂了头不敢稍动,口中只应道:“是,少爷。”
  随后便是一阵沉默,温暇心下越加忐忑,但沈澜也只与她说了这么两句,又让她在他跟前站了这么一会,便让她下去了。
  温暇低垂着头,恭恭顺顺地退出了老远一段距离,依旧不敢看沈澜,只在最后时大着胆子匆匆一瞥,才消失在拐角处。
  身着素青色书生长袍的少年一如庭前所植松柏,不畏风雨,不惧霜雪,纵使年少,却亦能直指苍天,傲然挺立。
  走得远了,温暇才吐出一口气,仰头看着苍茫的天空,目光有些悠远。
  纵然是老爷放在二少爷身边的眼睛,每日里看着二少爷,隔个一旬半月去管家那儿回一次话,又从管家那儿得到新的指示,后又见到老爷,直接向老爷负责。这样的事儿,她做了近十年。
  但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看不清,看不透。
  出了好一会神,温暇终于摇了摇头,不再细想。
  反正再如何,她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婢而已,想那么多干什么。
  没过多久,齐暄也得到了消息。
  一时间,齐暄、穆谙棋和张霆三人也都有些愣怔。
  沈澜要议亲了?
  这个消息夹杂在一众大大小小的京中传闻中,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八卦传闻而已,却让齐暄直接煞白了脸。
  他脸色煞白,眉头紧锁,右手愣愣地覆上心腔,整个人呆立在地上,视线低垂,整个人都不对了。
  穆谙棋和张霆就站在齐暄身侧,看着齐暄这个模样,早将别的事儿抛到天外去了,只忧心地看着齐暄。
  上前去?他们不敢。
  平日里再怎么样亲近,齐暄也是皇子,他们之间,是君臣之别,中间隔着宽大的天堑。
  不说什么,直接静默?
  这似乎可行,也避免了他们知道的太多,让殿下心中产生隔阂。但他们毕竟多年伴读,很是亲厚。直接离开,他们难以安心。到底还是年轻!
  穆谙棋站在原地,目光盯着齐暄,脸色是与齐暄相同的煞白。
  张霆低垂着头掩去骨溜溜转动的眼珠子,心中隐隐有些明悟,随着这明悟升腾起来的,却是阵阵的不安。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作声,只站在那儿静等事态发展。
  屋中静默了好一会儿,齐暄木滞的眼睛有光亮起,整个人都似被光芒笼罩了一般。
  他慢慢地笑出声来,笑声里有着恍然,有着苦涩,有着畅快,还有着。。。。。。志在必得。
  穆谙棋看着这样的齐暄,也慢慢地勾起了唇角,他的笑是无声的,静寂的,更是愁闷的。
  齐暄完全没有注意到穆谙棋,他终于笑完了,冲着穆谙棋和张霆两个人摇摇手。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其他的事儿,我们明日再看。”
  齐暄的眼睛里还是笑意,亮晶晶的,却根本就没有看穆谙棋和张霆两人,转身坐了回去。
  穆谙棋收拾了表情,若无其事地与张霆一起,给了齐暄一礼,便转身退了出去。
  出了院子,张霆用手遮眼,抬头看了看只稍稍偏斜的太阳,给穆谙棋留了一阵子时间。
  约莫一炷香后,张霆放下手,转眼去看穆谙棋。
  穆谙棋站在秋末的阳光里,头微微仰起,看着上方茫茫的苍天,目光游离,没有焦距。
  张霆无声低叹,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原地,等着穆谙棋回过神来。
  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张霆依旧静默,穆谙棋却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
  有用的,没用的,宫中的,宫外的。。。。。。
  他说了许多,但还是很有理智地没有涉及各种阴私禁事,于是,张霆也就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搭话。
  他知道,他只要听着就好,不用说,也不用做些别的什么。
  远远地看见自家的马车,穆谙棋终于停了下来,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走一步,张霆都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掩盖了下去。一重又一重,似乎再也没有冒头的时候了。
  穆谙棋上了马车,回身探出头来,冲着张霆笑。
  “守正,明日可莫忘了将我的棋谱带过来啊。”
  张霆站在马车旁看着穆谙棋,回了他一个笑容:“什么你的棋谱,明明是我的!”
  穆谙棋却并不理会,只径直钻进了马车里。
  车夫驾着马车调头远去,张霆还站了一会儿,才上了自家的马车。
  建德殿中,齐暄站起身来,从身后的书箱中抽出一本蓝皮册子,却只捧在手中,并不翻看。
  他静等了一会,便听得咔嚓的一声轻响,书箱中一道暗门弹了出来。
  齐暄从怀中取出一长串的青铜钥匙,他仔细翻了翻,从中挑出一个,打开,翻出一本蓝绿色的册子,将箱子整理好,才取了那册子回到书桌上细细翻看。
  若有人能从齐暄手上拿到这本册子,他就会发现,这一本册子里,记录的都是忠勇公府的事儿。
  上至首代忠勇公的生平,下至现任忠勇公各支血脉状况,事无巨细,无所不包。
  他慢慢地翻着册子,心绪慢慢平静,目光渐渐泛起笑意,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盘算。
  这日夜里,晚风凉凉,沈澜毫不意外地等到了牧叶。
  牧叶表情平静,言行举止也一如往常,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沈澜挑眉看着这样的牧叶,微微勾起的唇角带了些欢悦。
  牧叶只作不知,定定地看着他。
  沈澜迎上他的视线,含笑回望。
  两人就这样站在那儿对望,最后还是牧叶撑不住,自然而言地移开视线,问:“慎之,你早些时日说的那果树嫁接可还有什么问题?”
  这么些年来,沈澜一直重视农家耕种养殖,最近更是对树木嫁接上了心。牧叶对此知道得清楚,如今问起这个,也不全然是要转移话题。他们二人除了这般夜谈外,相处时日最多的,还是在宫中。只是宫中规矩繁杂,耳目众多,他们二人身份摆在那儿,要避忌着人,这些话总不好说。
  沈澜只是笑笑,便顺着牧叶的意思与他说嫁接的事。
  他没有长篇大论一本正经地解说其中究竟,而只是与他说他在农庄上遇到的趣味事儿。
  他说得生动有趣,牧叶也听得认真。
  两人就着一壶茶水一说一听,转眼就是大半个时辰过去。月星渐亮,也到了牧叶回去的时候了。
  牧叶站起身,看着沈澜:“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莫要再看书了。明日还要早起入宫呢。”
  沈澜点点头,笑意融融:“我记得了,你回去的时候也要小心些。”
  “我回去了。”
  牧叶说完,真的转身就走。
  沈澜见牧叶真的要走,稍稍一愣,便开口道:“近日府中母亲要替我议亲了。”
  你不问,我却是要说的。
  牧叶停了脚步,却没有转身,只背对着沈澜。
  沈澜看着牧叶的背影,勾唇微笑,眼中满溢的笑意被烛火一映,直如倒映着柔和月光的秋水,明媚耀目。
  “我不便出手,你可能替我拒了?”
  拒了?
  牧叶转身,陡然撞入那双眼眸,一时眼睛酸涩。
  “为什么,要拒了?”
  沈澜沉吟着,眼睛却是直视牧叶:“嗯,因为不喜欢,因为,不想耽误了别人姑娘家。”
  “你拒了,可就,不能有子嗣了。。。。。。”
  沈澜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没有就没有吧,子嗣什么的,其实也不是太重要。”
  他看着牧叶,问:“我这样,自私了么?”
  牧叶眨眨眼,只摇头,不说话。
  沈澜微笑:“就是自私也没关系,这没什么不好的。”
  他再问:“我不便出手,阿牧你可能替我拒了?”
  沈澜的模样已经有些模糊了,但那双眼睛却明亮如星。
  牧叶点头,说:“好。”
  沈澜看着牧叶远去,笑容柔软。
  阿牧,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也没关系,你有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嗯,码完求评论求收藏。。。。。。

☆、第二十四章 克妻

  冬日天色亮得极晚,晨起给母亲问安的时候,天地还是漆黑的。
  绣茹抬眼看了看天色,侧头冲着自己的大丫鬟点点头:“走吧。”
  一行三五个人拿了手炉提了灯笼,往正院去。
  正院里,李夫人已经起了,面色冷淡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庶妹说话,见得她牵帘进来,面上立时有了温度,慈爱祥和。
  “我的儿,如今天冷着呢,快过来坐,莫要受了寒。”
  看着招手的李夫人,绣茹扬起一抹笑,微微屈膝作礼:“母亲。”
  李夫人满意地看着自己规矩周全的女儿,身体挪了挪,给绣茹让出了一个位置。
  绣茹先给那边站起来见礼的庶妹回了一礼,这才走到李夫人身侧坐下。
  她微侧着头,声音软和依赖,带着些许忧心:“昨夜里风大,可有吵着母亲了?”
  李夫人将她搂在怀里,眼睛看着她,声音带笑:“我的儿,不过几阵风声,还能吓着我了不成?倒是你那儿,夜里炭火可够了?可要需要再添些?”
  绣茹感受着母亲怀里源源不断的暖意,摇摇头:“母亲莫要担心,炭火足着呢。”
  母女二人在炕上依偎着说话,倒将下方椅上坐着的庶女摒开了。
  绣芷干坐着,不敢插话,看着上首又觉得眼热,只能拿了茶盏端在手里慢慢喝。
  如今乃是冬日,热茶凉得很快,不过一时半刻,茶盏上就没有了蒸腾飘荡的热气。但她还是将茶盏拿在手中,借着茶盏的遮挡,偷偷地瞄着屋子里伺候的青姨娘。
  青姨娘也记挂着自己的女儿,不是地将视线递过来,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这时,上方绣茹略皱了眉头,问:“母亲,策哥儿可寻着老师了?”
  他家祖上世代在民间行医,到了她父亲时,考入太医院,如今二十多年兢兢业业,也就只是一个正六品的殿前太医,勉强避开宫闱争斗,明哲保身。但下一代,父亲却是不愿意他们再入宫中的了。
  故而虽然大哥在精研医学,以承祖宗衣钵,但策哥儿,家中却是想着他能参加科举的。
  策哥儿本身就在读书上有些灵气,如今也就缺了一个好老师而已。
  李夫人听得一向懂事乖巧的女儿这般问话,鼻间陡然一酸,眼睛都有些晕红,只有声音一如往常:“已经有些眉目了,只等过些日子,策哥儿上门见过,差不多就能定下来了。”
  下方绣芷听着上头母女二人的对话,心中嗤笑一声,但过后却又想到了自己,不由得也有些自伤,暗中念着要早早谋算。
  绣茹听着母亲这话,又想起这几日吹过耳边的大大小小消息,心中有些酸涩。
  沈澜这人,她其实也不太清楚,她知道的,就只有沈侍郎府庶出二子,养在嫡母身侧,自小入宫为三皇子伴读,别的就不太清楚了。但有一点,她还是知道的,这个沈澜,如今还未满十四,身上没有功名。
  便连童生,他也不是。
  李夫人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儿,稍稍一想,便知道缘由。
  她微微低叹一声,却只搂紧了女儿,不说话。
  要说些什么呢?说为了儿子,为了家族前程,要将你定给一个庶子?还是处境艰难的庶子?
  她根本说不出来,只能搂着自己的女儿。
  绣芷抬眼看了看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