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嗽谝慌钥拥氖π帧�
“白!看什么看?动手杀了他呀!”
叫作白的男子,曾是史昂引以为傲的大弟子。他当然辨出了穆的身份,那身小到大看惯了的白羊座圣衣,金碧辉煌,晃得他双眼生疼。他想讥讽这个人,何德何能窃取了本应属于自己的一切。可惜的是,他也说不出口。
白追随史昂半生,知道他是最狡诈的老狐狸,不可能教出一个傻白的师弟。此人会在自己旁观的情况下,不加防范门户大开吗?他心中疑惑,踌躇不前。
雄鹰在穆的全力攻击下,苦苦支撑。眼看失去外援的海怪,渐落下风,他不能不着急。白的直觉告诉他有诈,穆的破绽太明显了,简直是引诱他攻击。
“你傻了吗?动手呀!”
情势由不得白多想,虽然他心里有一大堆疑惑。
“哼!”
他啐了一口,用自己领悟的绝招“星辰碎片”从穆的侧面攻过去。星辰碎片和星屑旋转本质相同,攻击范围不如后者广,单位面积的伤害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穆闷哼一声,中招倒地。被星辰碎片击中前,他全力推开了雄鹰的飓风,用肩膀承受了来自白的攻击。虽然有黄金圣衣护体,依然有一部分碎片穿透护甲扎进了穆的身体。鲜红的血液,一滴滴顺着羊角,从伤处渗透出来。
“你的同伴受伤了,不想关心一下吗?哈哈哈哈!”
海怪嘿嘿的笑着,面具也跟着抖动。
“别着急,等老鹰和岩羊收拾了他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不如担心你自己吧!”
加隆语气淡淡的,对他的嘲笑置之不理,继续压倒性的攻势。搅局者被穆引走,海怪再一次落于下风,眼看就要不堪重击。他被强劲的拳风逼到了墙壁破裂的地方,后背靠上去,墙体稀里哗啦垮了一大半。
加隆并非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骤变,海怪和他缠斗,无暇□□。即使不这样,他也不打算插手穆的战局,对圣斗士来说那无异于侮辱。穆不像是会轻易被击败的废柴,所以有过那么一丝担心,很快烟消云散。他集中精力要置海怪于死地,不打开一个突破口,所有努力都是白费。
穆的样子有些凌乱,一向整齐得体束在脑后的长发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散落在金色的战甲上。他坐在地上,没有动静。偷袭得手了,雄鹰怎会放过扑杀猎物的绝好机会?他稳住了被推开的势头,调整姿态,卷起一阵风暴再次向穆杀过去。
“愚蠢的圣斗士,受死吧!”
眼看鹰的利爪就要碰到穆的面颊,面色苍白的人瞬间消失不见。
雄鹰扑了个空,他的利爪击穿了地板,水泥石块哗啦啦的往下掉,地洞下面传来男人的惨嚎声。普通人的生死,提不起他的兴趣,他将一张激愤的脸,对向了白。
“你刚才怎么不攻击他的背?”
白很想解释,穆的背后有水晶墙。可他显然是说不出口,那不是自己的绝技吗?穆一度消失的小宇宙出现在走廊上,缓慢移动,强度比初时衰减了不少。
白见雄鹰有不依不挠的趋势,好言提醒。
“别管那个人,他已经没有战斗力了,先把海怪的对手干掉吧!”
染满血腥的羔羊,格外诱人!雄鹰咬着牙,把头伸向走廊外,电力系统被他们破坏了,四周一片黑暗。不太远的地上,淌着一小滩鲜血。穆的瞬移,没有离开这里太远,他跃过几个不连续的节点,在附近徘徊。
根据小宇宙传递的信息,猎物近在咫尺。傲慢的雄鹰不听岩羊劝阻,一个闪身追了出去。在白看来,这是个不够高明的陷阱,直钩偏偏还钓上了老鹰。他又是气恼又是惋惜,跟在同伴身后,也追了出去。
走廊上,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有一点很奇怪,从门里传出各式各样的哭声,却看不见一个东奔西跑的人,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雄鹰不认为一个伤员躲躲藏藏能玩出什么花样。
“小羊羔,噜噜噜。。。。。。快出来,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哪。”
断断续续出现在地板上的血迹,刺激着他的神经,难以描述,追逐猎物的感觉有多美妙。没走出几步,他的脚步突然停滞下来。定眼一看,长长的走道里拉满了透明的丝线,从身下一直延伸到黑不可见的尽头。
他抬腿欲踢,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步。这丝线极其细微,拥有绝佳的延展性和黏着力,黑暗中难以觉察。雄鹰暗叫不妙,回头望去,那丝线从他脚下穿过,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另一头。
他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高声咒骂。
“混蛋,自作聪明!”
“古德里安【2】别动,水晶线会越缠越紧!”
紧跟而来的白一边阻止雄鹰乱动,一边用小宇宙化解穆的水晶。那是嘉米尔族独有的精神技能,用小宇宙塑造出各种水晶的形态,制造和消除它们同样消耗能量。
白比雄鹰谨慎多了,他用小宇宙陆续搜索,试探穆有没有布置其它陷阱。他带着精神力的目光,看出走廊房间的门上有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紫色印记。他大为惊叹,难怪这里如此安静,原来穆提前在每间屋的门上面释放了念力封印,大门关上之后无法再打开。
这种程度的封印难不倒羽蛇神直系部属的“猎人”。但是每进一间屋,无疑要消耗掉一部分小宇宙,完全搜索,还会浪费大量时间。穆用这种方式,阻挡着他们的杀戮,另一方面,他自己必定耗损巨大。
“哼,想做圣人?让我成全你吧!”
穆消耗过多,又负了伤,是吸引捕杀最佳的对象。白却不这么想,年少轻狂的岁月已过,他在后来的日子里渐渐体会到史昂的智慧。离开史昂越久,白发现自己越摸不透他。
他拉过古德里安的手,打算回头。
“不愧是我的师兄,这种程度的水晶线看来困不住你啊。你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留在希腊圣域接任教皇呢?你在一天,哪有我做圣斗士的机会?长久以来,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空荡荡的走廊上,飘来的穆的声音,被一阵阵遒劲的海风吹乱。他体力不足,声音微弱,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咳嗽。他相信不需要太大的力气,擅长捕猎的血斗士就能准确无误的听到这些词句。
古德里安鹰一样的碧眼,猛然盯住了身旁挽住自己手臂的男人。
“他是你的师弟?难怪你熟知他的招数,我从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战况越来越险恶,穆难道在这个时候起了叙旧的雅兴?当然不是,他字斟句酌,每一个发音都指向白的来历,他多年来刻意回避的问题。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如同多米诺骨牌,掀开一角,满盘皆倾。语言有时候比拳脚更管用,白感觉自己正遭受着一枝枝淬毒的暗箭。
“他这是挑拨,胡攀乱咬!”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
“你以为把我们引开,你的朋友就能杀掉海怪吗?很抱歉,我们一起来的是四个人,还有一只吸血鬼,早就蛰伏在他身边了,她才是我们中最可怕的一个。你怎么努力,都是无谓的挣扎。”
穆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发问,对他的抗辩听而不闻。
“史昂老师不在了,从前的恩怨大可一笔勾销。你离开圣域时我还小,我们连面都没见过,更谈不上私仇。老师常夸你你聪明绝顶,胜我百倍,待在原始部落可谓是明珠暗投啊。”
“住口!圣域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过是瓮中之鳖,等着受死吧。”
“你可以不听,但是我还是要说。史昂老师当年没有杀了你,他一直在等你回头。听说阿鲁迪巴和迪斯马斯克走了一趟你们总部,难道就没有唤起你的故人之情吗?”
白咬着嘴唇不敢接茬,史昂是什么人他会不知道?穆若真为他着想,怎么会句句话都让雄鹰听到。辩下去,只会越描越黑。他决定不在此处浪费时间,转身离去。
“且慢!你想去哪里,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古德里安反手抓住了他。
“刚才在公司,你是主事,怎么会让两个圣斗士活着回去?娅尔罗【3】临阵倒戈,又被敌人暗算,我想破了脑子也想不透,果然跟你有关系吗?”
白呆住了。
“古德里安,你脑子没问题吧,这种简陋的离间计你看不出来?圣域的白羊座诡计多端,擅长空间移动,制造各种陷阱。解除他的水晶线,要耗费大量小宇宙。你冒着险,被他牵着鼻子走,还不如先杀了他的同伴,一个瘸子还能跑到天边去?”
古德里安面无表情,盯住白的眼神坚定无比。
“海怪那边还有阿卡莎【4】,不用担心。现在,我们俩一起去对付另外一只。”
“好,这次可是你拿的主意。出了岔子,自己向主母请罪去吧!”
争执的两人勉强达成一致,撤开了彼此掣肘的手。黑暗中,他们各怀心事。白燃烧着小宇宙消除穆的水晶线,猎人们不得不缓缓而行。
“圣斗士,你有一些小聪明。可惜你的小宇宙不多了,挣扎只会加速你的死亡。既然你爱管闲事,我送佛送到西,让你和这些非亲非故的家伙死一起吧。”
与此同时,穆倚靠在一堵墙背后,前面就是傍晚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海怪的袭击破坏了所有玻璃,风雨就这样涌了进来,和他的石塔别无二致。
找到加隆之前,他跑遍了所有走道。确定府邸里每一处,都布上了水晶丝线。即使是白,要追踪他而来也需花费一番功夫,他为他们争取了时间。门板上的念力封印,阻止了盲目逃亡的人类自寻灭亡。这里的情况已不是一般警察或者军队可以控制的,人们的生死全在他身上。
☆、海龙的恋人(下)
加隆那边还好吗?他已猜到敌人不止三个,想不到到吸血鬼擅于隐藏,待在一起竟没有觉察到。他本指望加隆消灭了海怪,两人合力收拾剩下两个。现在看来,他得自己解决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陷阱,同时捕捉两个血斗士,能行吗?肩膀一阵抽痛,他捂住了伤口。小宇宙和体力的消耗都已到达极限,若不是熟悉嘉米尔族的攻击模式,刚才那招足以致命。
血暂时止住了,嵌入体内的碎片扯得肌肉使不上劲。他靠回墙上,不住喘息。不付出代价,怎能把这两人拉走。和加隆一起对战四人,更无胜算。
他给了自己一个苦笑。史昂老师,换做你,该怎么做?他侧过头,望着巨兽们逐渐逼近的黑影,只有雷电偶尔给大厅提供一丝光亮。人们的哭喊声响成一片,凄厉无比。绝望的呼喊声,刺激着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那些曾经失去的,让他加倍珍惜。
血斗士的脚步在逼近,他艰难的支起身子,向大厅闪动,成败在此一举,心里一个声音不断回响。
“史昂老师,请给我力量!”
5。
穆和两个血斗士从房间里完全消失了,加隆终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章鱼兄弟,你的打手全跑光了怎么办,我们俩也该结账了吧?”
他飞起一脚把海怪再次踢进墙壁里,水泥碎渣溅到了自己脸上。
刚才的战斗中,穆替加隆解除封印,同时在他背后比了两个手势,确定皮肤能感觉到的力度。解除念力封锁,本不需要肢体接触,加隆当时没有理解,穆比了一个“二”的手势,又做了一个手指向外的动作。他举止轻微,镶在墙壁里的海怪也没看出来。
后来他负伤而逃,又故意不远离战场。加隆一想,那手势定是告诉他战术。穆把搅局的人引出去,放一大圈再拉回来。大多数时候,黄金战士都是单打独斗,这不代表他们不会团队合作。
“风筝战术【5】”的精髓在于紧紧吸引对手的注意力,拉着他们满世界跑。放丢了,或者自己被揍死,都属失败。当今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比穆更合适扮演这种角色。
海怪的背,把破残不堪的墙壁彻底砸出一个洞,隔壁风光可见一斑。加隆一直没有使出绝招,他不想浪费能量,要出手就得一击毙命。海怪落单,已无还手之力,现在是最佳时机。
“你应该后悔惹上我,恶心的玩意。”
他露出顽劣的笑容,蓄势待发,打算送他上路。
破裂的墙壁在强大的能量场下轰然倒塌。连成一体的另一间屋里出现了一个女性血斗士的身影。她身形婀娜,护甲暴露,大半个酥胸暴露在外。她头戴蝙蝠面具,深黑色皮肤显示出她非洲裔的血统,比肌肤更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随意垂在肩上。
“你们就不能安静片刻吗?缺乏绅士风度。”
她言语间,抚着怀中男子的脖颈。加隆定睛一看,大呼不妙,隔壁住的不正是朱利安少爷吗?吸血鬼对血液有着不可阻挡的欲望,梭罗家的贵族血脉在她眼里如同无上珍馐,怎能放过。
“小哥哥,你吃醋啦?呵呵呵,等我安抚了这个男孩,再来陪你好不好?”
她盯着加隆的蓝眼睛,吃吃而笑。那声音艳媚入骨,正常男人听了都会心痒难耐。在这个飞沙走石的雨夜,加隆只感到毛骨悚然。
“你这样的俊男真少见,不过相比之下,我还是更中意他。”
女猎人说完,俯下身子,对准朱利安的嘴唇深深一吻。很明显,后者中了吸血鬼的幻术,丧失了知觉。
这一幕远超加隆想象,他的头发丝都要炸开了。虽然他对朱利安没有多少感情,但这个人是他好不容易寻来的傀儡。他的肉身和人类同样脆弱,一旦死去,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将全部化为泡影。
正当他焦头烂额的关头,奄奄一息的海怪召唤自己的随从,用它们庞大的触手向加隆袭去。那一击,海怪送出了残存的小宇宙,赌上最后一丝力量。触手贯穿了加隆胸前的护甲,却没刺穿他的心脏,从鳞衣裂开的位置,掉出一个布满裂纹的饰物。那是加隆从海龙神殿顺出来的陶像,它护住心脏,替加隆挡掉了致命一击。
怪兽失手,巨大的触手猛然落下,把碎裂的人偶进一步压坏,碾成粉末。
“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不光是个左撇子,还喜欢小女孩的玩意,那是你妈妈吗?”
海怪气息奄奄,仍对加隆发出不知死活的嘲笑,他不知道自己触碰了禁忌。加隆的小宇宙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但他非常清醒的转移了目标。海怪离死不远,那只母蝙蝠看似更难对付,得先把她解决掉。
“黄金三角次元!”
他划出攻击范围,瞄准两个敌人,送他们去异次元漂流。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异次元空间才开启一条缝,就被另一种力量强行关闭了。
女人见状,发出一连串媚笑。
“小哥哥,你脾气真坏,要知道姑娘们都愿意得到尊重。刚才偷袭你的海怪,他好像和你一样会使用空间战术。我就看不上眼,异世界的怪物太恶心了,缺乏情趣。”
她言笑晏晏,丝毫不惧海将军的威严。
“那可不好办了,我向来不杀女人的。”
加隆拧起眉头,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
“有一种女人,年龄老到要用面具遮挡丑陋,还忍不住春心荡漾。这样的人死了,算不算替天行道?”
他放肆的目光落到女猎人大腿上,伸出手,指指点点。
“别装了,皮都皱了。”
“阿卡莎,快杀了他,那个男孩跑不掉的,不用一直抱着。你想让我们的任务失败吗?”
还没死透的海怪,躺在地板上喘气。
“蠢货!是谁打了半天连个小子都解决不了,还要我亲自出手?”
女人生气了,她阴森的小宇宙充满了血腥味。
“小哥哥,我看你生得俊,本打算对你温柔一点,但你实在不会说话。要知道,你冒犯了一位高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