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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然躲了好几次,这一次是自己送上门来,躲不过,之好欣然前往。
庄艳秋在焦然离开后不久,恢复了意识。醒来就饿,他只好把焦然给他的药丸按出来当辟谷丹吃了一颗。等到压住了饥饿感后,他四处探寻了一番,确定自己又到了另外一处陌生的城池。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庄艳秋并不害怕。他独自一人出了客栈,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后,从街边小贩口中得知自己如今在‘天枢城’。
‘天枢城’的大名他当然听过。这里乃‘柏崖山’的地盘,柏崖弟子更是医、毒、丹三方面的好手,让全天下以此三术入道的修真趋之若鹜。
没料到自己会到‘天枢城’的庄艳秋,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跟着一位卖货的货郎身后走了几圈,便在这偌大的‘天枢城’内迷失了方向。
他站在走失的岔路口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再度看到个挑着货担的货郎,仔细一瞧,这货郎他认识,就是刚刚他跟着走丢的那一个。
因为这个货郎货担上的货物太稀奇了些,庄艳秋才会一路跟着人家走。这会儿再看到那个货郎,他心里想,跟着他肯定还能走回去,便一言不发地跟在对方的身后。
他哪里知道货郎是走街串巷到处流动的呢?
走走停停间,天色已然渐渐的黑了。货郎停在一个卖烧饼的摊位前,一口气买了二十个烧饼,仔细地包好后放在了其中一个货筐里。
庄艳秋听到那卖烧饼的妇人热情地和货郎交谈:“童货郎,这次又进了什么好货吗?上火我用的那洗头水感觉挺好的,果然如你说的头皮少了,头发也顺了,比那皂角舒服多了。”
“嘿嘿,那是必须的!”姓童的货郎满脸得意,“我卖您的可是正宗海飞丝,去屑控油的。您要是勤洗多洗,保管以后再没头皮。
“得了吧,洗头可麻烦了。咱这平民没有那什么净身术,一月洗个两三回都不错的了,哪能真如你说的三两天洗一回?”妇人笑着说道。
“那我这儿有一款专门治皮屑的药,嫂子您要不来一瓶,这可是从下界人间弄回来的新产品呢。”童货郎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掩嘴说道。
“不了不了。你的东西好是好,但是贵啊!我有那洗头水便好。”妇人摆手拒绝,想来也是极其简朴之人,“对了,你家的几个小萝卜头呢?”
“家里玩呢。带他们出门不太方便。嫂子我先走了……趁着好光景去‘如意街’转转。”童货郎说完,挑着他的两担货朝另一条街走去。
庄艳秋一直在旁边闻着烧饼香,默默地咽口水。见他的指路人走了,忙紧赶两步跟了过去,一直跟到一条到处挂满了艳红灯笼,空气中弥漫着浓浓俗香的街上来。
他一脚踏进那条街,耳边顿时回荡起了各种各样的莺声笑语。‘哗’地一声,一桶水泼在了他的脚边,差点儿湿了他的鞋。
庄艳秋低头躲闪了一下,再抬头,找不到那位货郎的身影了。他提着袍角往前追了几步,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没一个人是他要找的人。
庄艳秋再度茫然地站在原地,希望像之前那样,还能等到那位货郎现身。他不知道的是,这‘如意街’乃是‘天枢城’最有名的花街,街上青楼楚馆比比皆是,教坊私院更是数不胜数。他如此一姿容甚佳的大美人站在街边,不多会儿便引来了不少注目的眼神。
‘如意街’中有接待普通人的院子,也有接待修真者的院子。一般提供给修真者的皆是打小买回,并教养的炉鼎。这些炉鼎男女皆有,从小便修行‘鼎技’,服用各种丹药,把自己的身体养成专供采补的炉鼎,供修真者采补之用。
除了会打小培养鼎炉之外,这些院子也会从外面用各种方法弄回一些真正的修真者来,灌了控制他们的药,将其留在院中当做工具。
庄艳秋有修为,而且长得真的很不错。因此,他生涩迷茫地出现在这条街后,那些阅历丰富的老鸨们只看一眼,便能判断他是误闯进来的迷途小羔羊。
如此‘新鲜诱人’的小羔羊,当然有人会起歪心思。
没多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庄艳秋便软绵绵地晕倒在地。
等到他悠悠转醒之际,已经被关在一处加了禁制的房间之中。他的头还有些发晕,身体还很是绵软。但他已经明白过来,自己是着了道了。那个迷晕他的人修为比他高,他一点儿危险也没能感觉得到。
只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人要抓他?
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位带着和风般温暖笑容的中年男子带着个小仆走了进来,看到庄艳秋醒了后,笑得更加亲切了,“这位小公子这么快就醒了,看来是有道行还不错。”
“为什么抓我?我认识你吗?”庄艳秋板着脸问。
“小公子别害怕。”中年男人笑容可掬,“我这儿是做生意的地方。请你来也是看中你的容貌和本事,我不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只不过呢,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得乖乖听话,不然……”
那人话没说完,笑也还堆积在嘴边。可他眼中此半点笑意都没有,相反得却是一片清冷和淡漠。
“你要做什么?”庄艳秋听懂这人话中的威胁——这是要挟他替这人做事的前奏。
“聪明。我最喜欢聪明的孩子。进了我这地儿,哭哭闹闹可没用。还不如咱们和气生财,小公子你说是不是?”中年男人这会儿眼里有笑意了,却是虚假的很。
庄艳秋皱了皱眉,“你到底要做什么别废话。”
“我这儿呢是‘如意馆’……包君如意之意,这整条街能够得上这名号的只有我这个院子了。小公子可知,我这院子做的是什么生意?”男人微微压低了声音,暧昧地问道。
庄艳秋很干脆地摇头。他要是知道的话,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了。
“青楼楚馆、勾栏院……你可懂得?”
庄艳秋一下子睁大眼睛,“这里是青楼?”说完,他还左顾右盼一番,显然对这地方很感兴趣。
他听说过青楼,可惜在他还没来得及跟着朋友去见识见识的时候他就已经嫁人了。青楼在他脑海里,变成了他不能踏入,甚至听一听就污了耳朵,说一说便有失身份的存在。
他竟然能有机会踏足青楼?
庄艳秋丝毫没觉得自己现在身处险境。看他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倒跟外面一干进来喝花酒的少爷公子们没什么两样。
温如春当场愣住了。就算这位小公子不哭天抢地,也该为自己的处境忧虑以下的吧。难道是个脑子缺根弦的傻子?
“小公子……你对我这院子很感兴趣吗?”温如春问。
庄艳秋真诚地点头。感兴趣!青楼哎!
“只要你在我这儿乖乖做事,这院子里犄角旮旯都让你参观如何?”温如春道。
“做事?做什么?”庄艳秋再度防备起来。
温如春狡黠的笑笑,“提升修为的事。只要你按我给你的功法修炼一番,保准你很快就提升修为。”
“天下有这等好事?”庄艳秋并不相信。
温如春又愣了愣。看来这位小公子并不傻的嘛!
“你既然修真,便知这天下有一门‘炉鼎术’。”温如春试探着泄露一点‘业务’机密。
庄艳秋了然点头,“原来如此!”
炉鼎术便是采补术其中的一种。他从书上看到过。才补一道向来被一般修真不齿,可在太阴并没有明令禁止。有身份的士族家中会专门僻个院子养护‘炉鼎’,与邪魔歪道中人使用炉鼎不同,那些人往往只顾自己,不会教炉鼎们修行可以护体的‘鼎技’,正派名门之所以被称作正派,就是他们更擅于美化,甚至掩饰自己的行为。
这人是想让自己留在这里做炉鼎啊!
第88章 接——客
温如春见庄艳秋的神色阴晴不定,便悄悄地拿出准备好的‘摄心丹’,若是这位小公子不从,他便麻烦些用丹药控制此人便是。
庄艳秋心里有了数目,知道自己既然能被关在这里,对方便有信心不会让他逃出去。而且,他看坊间闲书上说,青楼一般会对不听话的人施以‘惩戒’。
他现在不知道‘惩戒’是什么。说不定是灌服什么药,又或者照三餐鞭打他。无论是什么样的‘惩戒’以他现在的身体都不能承受,他肚子里还有孩儿呢。
只有虚与委蛇,再想其他方法吧。
“我答应。”庄艳秋平静地道。
温如春一口气没顺过来,呛了一下子。
这,答应得很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呢!
“小公子,你可别当我傻。别想着随便应付我,我走的桥比你走的路多得多呢。”温如春调整好情绪,再度出言告诫。
庄艳秋以眼角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我这是识时务。我可不想受罪。”
温如春再度傻眼。这要是弄进院子里的人都能像这般‘识时务’,他该少费多少精神啊!
“如此,这里是‘鼎技’的玉读简,你快些读了之后领悟通透了,马上接客吧。我这里有颗‘摄心丹’,我想你应该不想吃才是。”温如春把一只玉读简递给庄艳秋,嘴上淡淡说道。
果然是要服用药啊。那什么丹听上去便是毒药,他可不能吃,要是把孩儿吃出个好歹来,他也不用活了。
“我这就学。”庄艳秋继续发扬自己‘识时务’的好操守。‘玉读简’贴额之后便会自行读取里头的记录,不过眨眼几下的功夫,他便把‘鼎技’给牢记在心。
这‘鼎技’并不是很难的法术,以庄艳秋现在的资质,只需按照功法记载运气行气在经络中走上一遍,便可轻松领会。“我会了!”庄艳秋很诚实地说道。
温如春很满意。他本以为庄艳秋会借口学不会拖延时间的,没想到这位这般配合,这让他很没有成就感啊。
“既然会了,便马上开始做事吧。”温如春摆出一副很有权威的表情道,“你放心,既然你是第一次,我会帮你挑一个不错的客人的。”
庄艳秋不置可否。他可不是第一次!只是,他也没打算真的当炉鼎,修行鼎技后确实能在当炉鼎的过程中提升一下修为,可这是典型的‘先透支再索取’的过程。炉鼎术不同于双修,明明是单方面获利的怎么可能会得到双赢的效果?
他是打算早点找机会,好快些逃离这里。
温如春在心里揣摩着这个极度配合的小公子的内心,还真是让他猜不透。正好小仆上前来悄声回报,说有贵客上门。温如春心中稍稍一合计,正好让这个新人去接待贵客,除了可以讨那位贵客的欢心之外,也不怕这人打别样鬼主意。
“你叫什么名字?”温如春笑着问。
庄艳秋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用个什么化名。
“罢了,入了我的门便由我赐名。你便叫凝露吧。正好有客人上门,你且梳洗一番,换身鲜亮的衣裳,待会儿客人来了,可得好生施展鼎技,若你有半分差池,‘摄心丹’我还给你准备着呢。”
“好的。”庄艳秋恢复他一贯清冷的表情,服服帖帖地应了一句。
温如春巧笑一声,带着小仆匆忙去招呼客人了。
庄艳秋在人走后,光明重大地打量起这间屋子来。青楼也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嘛!除了挂的帐子更精致些,摆的家具更漂亮些,熏得香更浓郁些,真没什么特别之处。
庄艳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到床头的小几上摆这个描金匣子,他上前去把瞎子打开,看到里头的东西后,脸上堆满了疑惑之情。
这一颗颗串起来,由小到大窜成一串的玉珠子是用来做什么的?鞭子?未免也太短了些吧?而且作为鞭子来说这些也太硬了吧?
还有这个,这么长的羽毛是用来做什么的?
知道他揭开第一层,看到底下那层匣子里头摆放着大小不一,颜色各异,形状熟悉的玉势时,脸色刷的一下绯红。他第一次见玉势这玩意儿,可这东西雕的样地形象得很,只看一眼他便明白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如此一来,之前的玉珠、羽毛有什么用途,自是不用言语。
‘啪’地一下盖上盒子,庄艳秋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头也开始有点发晕。
他试着去推门,推不开,又转而去开窗,同样开不了,连窗子都设下了禁制。
屋里头的空气越来越闷,那股艳香闷在屋里化不开,熏得他身上有些发热。庄艳秋走到香炉前特意看了看,那香炉旁边摆放着好几个香盒,应该是供客人自行添香的。
庄艳秋把香盒翻开随便看了看,其中一个盒子里头的香料,无论颜色还是气味都熟悉得很。他拿起一颗来仔细地闻了闻,顿时大赧,完了!这是‘春睡’,是他曾经托舒茂林帮他买回来的‘春睡’,他曾经用那香迷了少正一。
庄艳秋挫败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怎么给忘了,当初舒茂林告诉过他,‘春睡’是从青楼里买回来的。这香料是青楼里的常用物品啊!
完了!完了!庄艳秋不复刚才的淡定,这会儿焦急地在房间里转起圈圈来。
‘春睡’的效果他是切身体会过的,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房间的门再度被推开,一名穿着短打的仆人捧着新衣走了进来,把衣物和装扮用的胭脂、首饰放在了茶桌之上,“客人快上来了,老板让你马上打扮妥当。”
庄艳秋捂着口鼻,胡乱点点头。
仆人瞧他那样子,讥笑出声:“你现在捂口鼻,已经太迟了。”
庄艳秋冷冷地瞪他一眼。
仆人不以为然地退了出去,并谨慎地重新关上了房门。
等到门刚刚合上,庄艳秋便扑过去想要开门。情况和之前一样,他还是打不开。他见那名仆人进出毫不费力,还以为禁制结界已经解开了呢,原来根本不是。想来单单那位仆人的修为就在他之上了啊!
庄艳秋有种自己把自己给坑了的念头。可是,如果他一开始就反抗的话,遇到比他厉害的修真,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受罪吧。说不定那些人会发现他的秘密,青楼里头都有自己的秘医,他不敢想象被秘医探脉后,秘密暴露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那衣裳的样子,硬着头皮换了上身。
这青楼衣物真是清凉得很呢。庄艳秋晃了晃光溜溜的两条长腿,这身长衫四面开叉,而且开的部位正好在大腿根下,如此只要稍微一个细小的动作,无论是在他周围哪个方向都能看到那长衫下的风光。不但如此,着长衫的领子开得极低,且上半部几乎是半透明的,这种东西穿跟没穿,没什么两样啊!
庄艳秋十分不习惯,把自己的亵裤和长裤套上,这才觉得能够起来自在走动,不然四面八方透着风,就算这里只有他一人他也很是不习惯啊!
不一会儿,‘春睡’的效用再度发作。庄艳秋静坐了一会儿,已经十分熟悉身体被唤醒的感觉了,来自丹田内那蠢动的欲念缓缓被春睡点燃,他在瞬息间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香汗淋漓,双腿不由自主地绞了起来,用力地克制着那不受意念支配的身体。
这是自打上回那次四人行之后,由体内肉胎再度诱发的,强烈到难以克制的求生的欲望。
之前一个月中因为他身体一直满足着,肉胎也处于安稳的状态,偶尔有情动,都趁着‘过毒’时轻松解决掉了。这一次,身边没有帮他解决的对象,而肉胎跳动的情动格外的强悍,庄艳秋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会被摆弄成什么样。
三个没能催发的肉胎尽自己最大的本能撩拨爹爹的身体和意志。只有这样它们才能有机会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