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国倾岛之恋(gl)   作者:藏在面包里の爱情-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打了个哈欠,“真的没有那个那个吗?”
  “你就真的这么想她们那个吗?”她没好气,无奈笑了笑。
  “喂,这个故事还要讲到什么时候啊?我很困哎!”
  “呵呵,故事很短,但是说起来就像一匹布那么长。你困了就睡吧!”她侧头看我,放在车窗上的手撑着她的下腭。
  “不行,你还没告诉我这个故事的结局。”
  “EVA选择离开OLIVE,离开她们所在的城市……从此两人不再联络过!”
  “哈哈哈!!”我大笑。
  她迷惑的眼神看着我,“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就是不好笑才好笑。”我最讨厌就是这种没有结局的爱情故事了,听了让人高兴不了,也伤感不起来!我追问,“她们有相爱过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也许有、也许没有啊?敷衍我啊?”
  “那你希望她们有相爱过,还是没有呢?”
  “当然希望她们有相爱过啦!”
  “为什么?!”
  “我认为,每一段爱情即使没有幸福的结局,也应该有相爱的痕迹才对!我希望她们能再相遇,然后相爱,尽管没有幸福的结局。”我从不是个悲观主义者,而是那种看了韩剧爱情悲剧会无奈发笑的人!
  她看了我良久,然后放声大笑,“哈哈——”
  “别告诉我这只是你编出来的故事哦!”她每次这样笑就说明她已糊弄人得逞。
  她挑眉,“你真的很可爱!”
  我嘴一扁,佯装不悦把头转到一边去。
  她点燃一支烟,吐云吐雾起来……
  忽然,她把抽剩的半支烟递过来,“要不要来一口?”她的语气像极了那些瘾君子。
  瞄了瞄那半支烟,才看她——在她那柑红色的唇瓣间有烟雾慢慢涌出。我不禁地咽了下口水。接下她指间的半支烦的动作如此生硬,从中不难看出我很久很久没抽过烟了。
  小时候,因为好奇而私下买了包烟一试滋味。那时候我还小,谁会相信我买来自己抽呢?记得当时我顶着一句“奉爸行事”光明正大的站在那店子前!那卖烟的老板还笑眯眯的把烟给我,大赞我乖呢。不过事后倒霉的是我老姐罢!
  我犹豫了会,最后把那半支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不要吗?”她作惋惜状。
  “要。”我纵身过去,吻上她的柑红色唇。
  “呵呵。”她咬唇,淫笑不已。
  “喂,两位大姐啊,你们的车堵在这里应该很久了吧?我没性向歧视,但是我实在不愿意看到车龙长得跟咱们的万里长城一样长!”一位仁兄前来拍打了雷的车门,目睹我们在里面那个那个。
  哇妈啊,好丢脸哦,哪里有洞钻啊?够我脑袋塞进去就行了!从挡风玻璃望去,前面的车辆已没了踪影,再朝后瞧,车龙见不着尾!罪过罪过。
  雷驾车开走。我嫌她开得慢,所以也参一脚去踩油门,把汽车当飞机开,那时我感到天堂离我们并不远!!
  我将今天少君跟陈喻的事告诉了雷,雷笑着说:“没想到他……呵呵,他应该是个可合作的人。”
  听不清她在咕噜什么,“什么?”
  “呵呵,其实这也没什么,少君以前也经常招惹到那种人!”
  “哪种人?”
  雷神秘的笑了笑。
  我一再追问,可她仍笑而不答。每次她这样,我都拿她没辄,只好不再追问。
  她拉我走进一酒店。胆怯的我欲打退堂鼓,我现在只想回家。
  不晓得为什么一踏进酒店,她像变另一个人似的,一脸严肃、目光如炬,连跟我说话的口吻都像上司对下属。
  她走到柜台跟那小姐不知道在咕噜什么……
  一女服务走过来,欲领雷上楼。
  雷扫了我一眼,“你还站在那干嘛?!”
  “哦。”我眼神变得闪缩,怯怯的跟了过去。
  女服务生将我们领到进一房间……
  待房门关上后,雷才转过身来与我互视。每次看见她这样,我都很畏惧,我还喜欢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的雷。
  她换上一张笑脸,缓缓朝我走来。
  有时候,我难以分清到底哪一张脸才是真正属于她的。我有点害怕,不禁地往后退,直到脚跟碰到门。
  她上前把我抱起,往床那边挪步过——
  她把我扔到床上,朝我淫淫一笑,扑过来,狂吻我。从颈到锁骨,无不一处不遭狼吻。
  我抵住她的脸,“慢着,雷思茗,说,你刚才干嘛用那么凶的语气跟我说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她抓过我的手,亲吻我的手背,“呵呵,公主饶命,小的知错了,今小的愿意任公主处置!”
  “我要把你吃掉,泄愤!”我撕扯她领子的钮扣。
  “呵呵。”
  在撕扯中,有人冒然走进来。
  我们都愣了下,回头看,进来的是刚才那位女服务生。她怎么可以不敲门就擅自走进来呢?
  她表情一僵,嘴巴没来及合上就立即转身离开。
  雷下了床,喊住她:“站住!”
  她生硬的转过来,微微垂下头,怯怯的询问:“请问有什么事吗,小姐?”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雷理了理刚撕扯得变皱的衣服,“你是新来的吗?你连先敲门,得到人允许后再进入别人的房间这些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晓得吗?”
  “很抱歉,两位小姐,请愿谅我是新的。”她瞄了坐在床边的我,摊开双手,一条钥匙托于掌心上。“我看见钥匙还插在钥匙孔里,急于将它拿给你们,所以忘了敲门,真的很抱歉!!”
  雷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递到女服务生眼前,“告诉我,你刚才看到什么?”
  她咬了咬唇,“我什么都没看到,小姐。”
  “我们是鬼吗?不然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呢?”
  她顿时无言以对。
  “这是小费,拿去吧!”雷把钞票塞到她手中,扬了扬手,示意要她出去。
  雷也坐到床边,点燃一支烟。
  我躺到床上,用脚撩她,“喂喂喂,不继续吗?”
  “现在没性趣。”她吐了一口烟雾。
  “……”我双手交叉放在腹上。
  “婕,如果有一天,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那么美好,你还会爱我吗?”她没回头我,眼睛恍惚在看一缕缕袅袅升去的烟雾。
  “我程婕是个很简单的女人——”
  她打断我的话,“呵呵,看得出,确实很简单。”
  “喂——”
  她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烟夹在她的右手指间。
  我爬起床,夺过她手上的烟,抽了一口。“只要雷对我好,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做什么都愿意吗?”她邪邪笑道。
  “是的。”
  她痴痴的看着我,然后抽掉我口中的烟,并将它捻熄……
  谁说第一次做爱最痛?骗人!我觉得第二次最痛,身体与心脏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她吻遍我全身,我从未有过的羞怯与害怕。我那双近乎迷惘的眼睛,梨花带雨,视线一直落在她这张不时渗出汗水的脸上。我伸手,摸索她的脸——想看看她脸上有没有带着我看不见的面具!
  不管我怎么摸索、怎么捏她的脸蛋,都找不着那张我认为是无形的面具。我的心感到不安,于是伤心的泪流满面。
  “真的很痛吗?”她担心状望着我,轻声询问道。
  我轻轻摇头。
  翻云覆雨过后,我闭着眼睛偎依在她怀里,却久久没能入眠……
  “婕?你睡了没?”她撩动我的长发。
  “睡了。”
  “呵呵。”
  我慵懒状睁开双眼,微微抬头,看她。“做什么?”
  “我想下床。”
  “没人不让你下床吧?”
  “可是你的头枕在我手臂上。”她提醒我。
  “你有没有听过‘断袖’的典故?汉哀帝刘欣为不弄醒枕在他手上熟睡的宠臣董贤割断衣袖。你刚才是不是也应该仿效他呢?你就这么忍心弄醒我?!”管她在外面气焰多高呢,反正在床上我权力最大!
  她抿嘴笑了,“我现在一丝不挂,你要我怎么仿效汉哀帝?割臂吗?呵呵。”
  “嗯,我们的‘割臂’这一典故日后准会永存青史。”
  “会吗?”
  “会啊,只要你把这只手臂割掉,我们便向青史迈进历史性的第一步。”
  “割掉一只手臂才能迈进一步,还要是第一步,不如……我拔一根汗毛代替一只手臂吧!我们还要走多少步才能进驻青史啊?”
  “嗯……走完万里长城就差不多了。”
  “哇塞,也太远了吧?那岂不是要我逐根汗毛拔?!”
  “不够的话用你那三千烦恼丝补上罗,我想,应该够你拔的。”
  “呵呵。”
  我把身体从她怀里挪开,“下床做什么?”
  “没什么,只想抽支烟罢。”她掀开被子。
  我伸手,把她按回床,骑在她身上,“不要抽烟好不好?”
  “为什么?”
  “我讨厌你抽烟的样子!”之前跟她呆在一起,她都很少抽烟,不知为什么最近她抽烟很频繁。她每次抽烟都会给我一种感觉——她在想着一些沉重的事情,例如婚姻。
  “呵呵,我就抽一支。”
  “不行。”
  “半支呢?”
  “不准!”我语气变强硬起来。
  “一口呢?”
  我双手放在她脖子上,作势要勒,“那我就让你只剩一口气!”
  她似乎打消抽烟的念头,浅笑,“你敢吗?”
  “我程婕有什么不敢?!”
  “那就动手吧!我不怕,死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她整个人像无力似的,摆成个“大”字型。
  “哼,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我不是不敢,只是怕你忽然叫救命。那时候,我岂不是洗屁股坐牢去?”明知道她在跟我开玩笑,但是我还是害怕……
  “我雷思茗发誓:倘若我喊一声救命或挣扎一下,我这一辈子绝不结婚!”
  “这可是你说的哦——”
  她点点头。
  听到她说“一辈子绝不结婚”,我像被下了咒语似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勒紧她的脖子。越勒越紧、越勒越紧……她真的不吭一声,不作挣扎,只是痛苦的皱了下眉!
  我终于回神,终于松开双手,最后泪如雨下!你在干嘛,程婕?!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要勒死雷思茗了吗?你是不是疯了?
  “对不起,雷,对不起……”豆大的泪珠滴到她的脸上、唇上。
  她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前,轻声说道:“婕,我没事、我没事,真的,别哭了。”

  第三十六章

  我比出左手小指,“打勾勾,你,雷思茗要当我永远的女主角,要留在人间,我只要活生生的你。”
  “不可能。”
  我狠狠地捶打她的肩,“雷思茗,你敢说‘不’?!”
  “呵呵,我不想说‘不’,但是我不能不说‘不’,毕竟我不可能永远都存活在人间,我又不是长生不老的!”她抓过我的右手,然后放在她的左胸上,“你感觉到我疲惫的心跳吗?刚才我的呼吸流过你的指尖,渐渐变得微弱,以为最后会消失于空气中……”
  这么感性、意识流的话居然从她嘴里吐出?!我怀疑她是某部书那背下来的。“你真的有二十八岁吗?是不是你记错了出生年月啊?我看你应该是八十二岁才对啊。”
  “你也不像二十岁啊,我看你顶多二岁,呵呵。”
  “看来我们‘程雷恋’比‘翁杨恋’还厉害哎。人家82岁VS28岁,我们82岁VS2岁。”
  “那我们要不要申请吉尼C世界记录呢?”
  “Just do it!”
  她忽然从手提包掏出一只火红色比我掌心小一点的塑胶质的心型钥匙扣,轻轻掰了下,心型一分为两。原来心型钥匙扣既是一个整体,也是两个独立个体,可拆离、可彻合!
  她把其中一个半“心”状的钥匙塞给我,说,一人一半,我们拿的是对方的心,见其如见对方。
  哇塞,瞧她那种说话的口吻,活像上帝快要将我们分隔天涯海角似的。不过细想,确实快要分离了,虽然不是什么天涯海角。再过几天,我就要回G城读书了,而雷还要在这里多呆些日子才能递辞呈,回去G城。
  ……
  回到家,家里又是没人在!可我习惯了。
  爸妈工作朝九晚五,要见他们比见胡主席温总理还难。胡主席温总理,我还可能每天在新闻上看到他们。可我爸妈呢?在我放寒假期间,我曾有过一个星期没见着他们俩。而老姐经常出没无常,这是众所皆知的,忽略她!
  关上客厅门,发现一个大袋子倚在门脚处。
  袋子里面好像装着件衣服,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条暗红色的连衣薄丝长裙,还要是后分叉的。
  除了老姐,我想不到家里还有谁敢穿,可我从没见过她穿这条裙子啊!嘿,我没见过不代表她没穿过啊。再仔细瞧,连衣长裙两边的侧腰处都开了一道约10CM长的细隙。难怪她不曾穿出来给我看了,原来她把连衣长裙撑破了。可她有这么胖吗?
  呵呵,没关系,难得本小姐我今天心情特好,就帮她缝补几针吧!再说,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能帮她做的事也只有这些了。
  我拿出针线开始施工……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搓揉乳房时,老姐走进客厅。
  “做什么呀你?自慰吗?”老姐拿起刚才倚在门脚下的袋子,走过来瞟了我一眼。
  “你才自慰呢!”我停止搓揉乳房,“你上次不是说搓揉乳房,胸部会变大的吗?我就照你所说的那样去做罗。”我越来越在意自己胸部像飞机场这个钻石般的事实。
  “嗤,太迟了。你听过哪位八十岁高龄的还长小牙啊?”
  “我没听过,但不代表没有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懒得理你!”老姐揪着袋子走回房间。
  哼,等一下你可要感动得对我说“婕啊,我的好妹妹,你居然帮我缝裙子,我实在太感动了。以后你过年的红包,我们‘三七分帐’,我三你七,好不好?!”虽然不好,但总比五五分帐好啊!想着想着,我忍俊不禁。继续搓揉乳房,我深信——只要功夫深,平胸揉成峰。
  “啊啊啊——”
  我听到老姐在房间尖叫的声音。随即,听到她急促的脚步声由上及下,由远到近……
  老姐将那裙子扬在我眼前,用颤抖的声音问我:“程婕,你、你——是不是你?!”
  我只不过是帮她的裙子缝了几针罢,她居然感动成这样,也太过了吧。“是啦,小事一椿罢。”
  “小事一椿?小事一椿?!我用了一半薪水买的裙子,你把它弄成这样,居然还敢说小事一椿?!”老姐的双手开始抖动起来,像得了柏金逊症。
  我终于意识到灾难要降临于我身上。
  老姐说,以后过年我的红包要“三七分帐”,她七我三。直到我还清她那条价值半个月薪水的裙子的债务,才能恢复原来的“五五分帐”政策。我已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与余地,亦只能屈服、顺从。留得小命在,哪怕没钱还!
  我连忙递茶给坐在椅子上为裙子默哀的老姐。
  老姐接过杯子,然后一直盯着我的胸看。
  “讨厌啦,老姐你别这样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行不行?虽然我们都有这个,但我是会不好意思的。”我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虽然是在家里,虽然现在只有你跟我,但我还是想说一句话——你是不是应该戴上BRA呢?”老姐面不改色。
  “为什么?我不戴BRA,是不是太暴露了?”
  老姐摇头,“毫无暴露可言。你还是戴上吧,你戴上BRA就能给人一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