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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吧,我的启动资金不是几十万,也不是几百万……”
说着,王庸悄悄瞥了钟意一眼。
只见钟意随着王庸嘴里数字的升级,脸色变得一次比一次惊诧。
她实在想不到,王庸竟然能够弄到几千万的资金!难道王庸去抢银行了?
可让钟意更加想不到的是,这还不是王庸真正的资金数额,王庸最终说出的数字一下子让钟意张着的小嘴半天合拢不上。
“而是几个亿。”
“什么?”电话那头的秦铮也被吓着了。
他倒不是被几个亿的资金吓到,这点钱还不至于让堂堂“秦端木”吃惊。他惊讶的是王庸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资金。
不过秦铮没来得及询问,王庸又说道:“至于背景,我不认识什么科长,更不认识什么处长,局长之类的倒是认识几个,只是别人未必愿意搭理我。”
王庸却是没说谎。荼章、乔伯华都是局长,乔伯华更是国安二局的局长。
只是这两人是绝对不可能给王庸提供什么生意上的庇护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没有一点背景?”钟意被惊吓到后,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插嘴道。
王庸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
“那你这么一大笔钱扔进去,岂不是肉包子打狗!”钟意惊呼。
没有背景,资金越多反而越危险,很有可能被人联手设计,最终人财两空。
王庸见钟意大惊小怪,不由撇嘴道:“我说我没有,可没说别人没有啊。子玉家族难道还摆不平这种事情吗?”
“子玉家族?!”
秦铮跟钟意一起喊一声,又齐齐沉默。
资金,几个亿。背景,子玉家族。胆量,王庸最不缺。
正如王庸自己所说,他现在还真就只缺少一个“大脑”了。
秦铮如果加入,必然会如虎添翼。
“师弟,你不是在逗我吧?”沉默半晌后,秦铮忽然开口问。
王庸摇摇头,郑重道:“师兄你应该清楚,我是不会拿这种大事跟你开玩笑的。”
“好,我知道了。”秦铮没有明确表示态度,只是回道。
“那你的意思的?”王庸赶紧追问。
“我有一个问题,问完再告诉你答案。你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
王庸目光一闪,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起初,我只是为了安置一群兄弟,算是完成一个‘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诺言吧。不过随着公司组建,我忽然有了其他想法,我忽然想到文娱文娱,为什么歌手、演员可以娱乐,文人就不能娱乐呢?别人认为文化是端着的,我偏偏认为文化需要放下架子。所以我要利用这个娱乐公司,将华夏文化‘娱乐’到全国,全亚洲,全世界……古代圣人仗剑步行传道,一走数年,历尽风雨。现代社会给了我们更加便捷的手段,我们为什么弃之不用,反而抱残守缺、安常守故呢?我坚信,电波跟信号将是新的传道利器,不输于舟车劳顿、舌绽莲花的利器!而未来,世界也必将如‘有井水就有柳永词’一样,有信号的地方就有华夏文化!”
“这可是一条艰难险阻的荆棘之路啊!你确定要这么做?”秦铮声音压抑,沉声问道。
“确定。”
“好!”秦铮压抑的声音骤然提高几倍,好像是吹响了冲锋号的号手。“老师门下几十弟子,我没敢这么做,其他人也没敢这么做。没想到最终提出这个想法的却是老师的亲孙子!师兄不才,就陪你走这一遭!最坏不过回到两个月前的生活而已!又有什么可担忧的?”
“谢谢师兄!”王庸喜笑颜开,只觉心中满满兴奋之情。
“谢什么?我欠你的!也欠老师的!”秦铮笑道。
而旁边钟意则被这突然的转变给弄懵了。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刚才秦铮还对王庸满心怀疑的,怎么就几句话功夫秦铮就态度大变,一下子答应王庸了?
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心中有些慌乱的钟意赶紧道:“秦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对不起啊,钟总。说实话我对你的知遇之恩十分感激,也感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不过钟氏集团现在大方向已定,我就算留下所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了,而且还有可能阻碍你的成长。王师弟这边也许充满了不确定性,可那才是我想要实现的抱负,那才是能够真正证明我的地方。所以……抱歉,我决定辞职。”秦铮缓缓道。
“可是……可是……”钟意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本来想要看王庸笑话的,怎么到头来反而自己成了笑话?
钟意觉得有些心酸。
不过很快她就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情绪:“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未来有什么地方需要麻烦您,还请不要吝啬指点。”
“一定一定!多谢钟总理解。”秦铮道。
之后,秦铮则挂断了电话。
而在秦铮那间破旧的老宅子里,秦铮摸着床头上的《学藏》,眼中泪花闪烁。
蓦然,他喃喃道出一声:“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别人都以为我秦铮想要什么,只有小师弟他才明白,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不想失去啊!”
一滴泪水,落在《学藏》封皮上,打湿了那上千个日日夜夜写就的文字。
第五百三十五章 传奇
钟家别墅里。
钟意瞪着一双美目,直勾勾看着王庸。
王庸被她看的有些心里发毛,不由摸摸鼻子,道:“你不会恨我吧?”
钟意冷冷回答:“怎么会?我可是一个有度量的女人。”
“那就好,那就好!”王庸庆幸的拍拍胸脯,一颗悬着的心也放进肚子里。
“咱们吃饭吧?”王庸一转头,看见钟家的保姆已经将饭菜端了上来,道。
谁知钟意却恍若未闻,淡淡看一眼窗外,说:“天色不早了,王老师你今天的课程可以结束了。走好不送。”
“……”王庸终于明白“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的含义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是永远不可能被琢磨透的,那就是女人的心思。
见钟意神色坚定,不像是开玩笑。王庸只能不情愿的站起身,不满的嘟囔道:“刚才你还说自己有度量的!”
钟意毫无羞愧之色,而是一本正经解释:“对啊,我确实有度量。就是度量有点小嘛!”
“你狠!”王庸一滞,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然后带着丝丝幽怨离开了钟家,当然,走前王庸没忘了将杯子里的水喝干净。
不让吃饭,喝点水总行吧?全给你喝光!喝穷你!
以阿q精神胜利法获得了心理安慰的王庸,慢悠悠走出了钟意视线。
钟意冷着的脸这才有了一丝笑意,然后瞬间板起,冷哼道:“让你挖老娘墙角!活该!”
走在夜色中的王庸,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忍不住再次抱怨一顿钟意。
不过能够用一顿饭换到秦铮,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这样一想,王庸顿时觉得值了。
不过饭还是要吃的,而且还要免费的。
摸出手机,王庸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喂,吃饭了没?我请你。”单刀直入,王庸觉得此时的自己充满了王霸之气。
只是对面的人明显不买账,声音异常冷漠:“吃过了。有事吗?”
王庸心里腹诽一句不按常理出牌,脸上却是迅速换成讨好的笑容,道:“吃过了?哎呀,那真是不巧。不过我还没吃,要不你请我?”
“……”对面不说话了。
王庸觉得对面一定是选择了默认的表达方法,这种方法也确实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于是王庸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留下一句话道:“二十分钟,起陆地产楼下的餐厅见。”
嘟嘟,子玉风晴愕然看着手里断了信号的手机。一刹那怀疑之前对王庸做的不要脸评测分数,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看看桌上一堆的文件报表,这些都是明天早上开会必须要用到的。也就是说今晚必须处理完。
按理说子玉风晴此刻是一点时间都挤不出来。
可她犹豫半晌,还是将手中的笔扔下,走出了办公室。
起陆地产楼下的一家茶餐厅。
王庸跟子玉风晴面对面坐着,王庸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吃,好像是欧洲一游就没吃过饱饭一样。
子玉风晴则静静看着王庸狼吞虎咽,脸上疑惑之色也越来越浓重。
这东西,真的那么好吃?自己以前怎么从没觉得?
试着拿起一个水晶包,子玉风晴小口咀嚼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她不太喜欢这种嚼而不烂的感觉,让她有种吃皮革的错觉。
刚想将水晶包放下,谁料一只手猛的伸了过来,一下子将水晶包整个塞入了子玉风晴嘴里。
“你这模样可不是吃包子该有的模样。这种水晶包就是为了方便一口一个制作的,整个吞下去,感受包子汤汁在嘴里溅射的刺激感,那才是属于味蕾的幸福。”王庸嘴里塞得鼓鼓囊囊,道。
子玉风晴眼里闪过一抹怒意,不过听到王庸话后,还是本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将整个水晶包一下子咬破在嘴里。
这种吃法不太文雅,从小受到良好家教的子玉风晴一直被要求,吃东西必须细嚼慢咽,不可贪多贪快。
假若子玉风晴这副模样被爷爷看见,脑壳上一定会挨上一筷子的。
可是当子玉风晴咬破整个包子的时候,果然就如王庸所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子玉风晴将信将疑的表情一下子也变成了惊奇,快速将一个包子咽下去,她又拿起一个,整个丢入嘴中。
如此一个两个,直到整屉的包子都被吃完,子玉风晴才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神色。
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吃包子吃出快感,而且是海参鲍鱼无法比拟的快感。
“咦,你不是吃过饭了吗?看来你之前吃的东西不治饿啊。”王庸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揶揄子玉风晴道。
子玉风晴脸色微微一红,高冷的气质里立马多出一抹可爱之色,如烛火下摇曳的昙花,美的惊心动魄,让人窒息。
白了王庸一眼,子玉风晴认真对王庸道:“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哈哈……没想到你也会说笑话。不过咱们朋友做不成,成其他关系也不是不可以嘛。”王庸故意眯起眼,一副痴汉模样,说。
“如果你指的是那种关系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子玉风晴正色道。
这反而让王庸有些愕然了。本来他想逗下子玉风晴,说两人可以成为夫妻关系的。本以为子玉风晴一定会避而不谈,谁知子玉风晴竟然大方承认,还说不介意!
天,这女人不会是是吃包子撑坏了脑子吧?
“你……不是在逗我吧?”王庸小心翼翼确认道。
“当然不是。不过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
“我的婚姻只有守寡。你能接受吗?”这次换成子玉风晴促狭微笑了,问王庸道。
王庸一下子语塞。
守寡?那岂不是说要王庸死掉?那做你老公的意义何在?鬼才要做你老公呢!
于是王庸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坚决拒绝了。
见吓到了王庸,子玉风晴这才冷哼一声,满意的舒展了下身体。
“王爷爷的陵园修好了,一切都是按照最严格的风水形法所作的。陵园的安全问题我也交待过了,相信有上次的事情在,整个青汶镇都未必有人敢冒犯王爷爷陵园。这是照片。”子玉风晴忽然说道。
然后拿出手机将一张张陵园照片展示给王庸看。
照片里,整个王鸿瑾陵园修建的充满了典雅肃穆气息,跟王鸿瑾国学大师的身份极为相符。陵园两侧更是移植了数株百年以上的松柏,可见子玉风晴花费了不小心思。
而且子玉风晴有现场一手照片,说明她并没当甩手掌柜,而是亲自去过施工现场,亲自去验收了。
这份情义,王庸感激不尽。
“谢谢。”王庸真诚的道。
“没什么,毕竟我也喊一声爷爷,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还有一件事。”子玉风晴摆摆手,道。
“什么事?”王庸好奇的问。
“这是最新一期的《国家地理》杂志,你一个老朋友上封面了。”
子玉风晴从包里拿出一本印刷精良的杂志,递给王庸。
王庸疑惑的接过,纳闷自己哪个朋友有这种本事,竟然可以上国家地理的封面。
创刊于1888年的《国家地理》杂志至今已走过了117年的历史,它在整个世界范围内的权威性跟影响力都排在最前列。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它的视角立足全球,从南非的部族到加利福尼亚的沙漠,从海底到太空,从见证帝王、君主的加冕到对科索沃恐怖暴行的无畏报道,《国家地理》杂志不仅仅记录了地理的概貌,而且记录了一百多年来世界政治、经济、历史和文化的变迁,记录了人类的梦想和追求。
能够上一次《国家地理》可是相当荣耀的事情,人物类的能够成为封面,更是难得。
据王庸所知,人物类封面大多是有着人文情怀的那种。比如1985年有一张封面描述的是阿富汗难民,一位用刺骨的绿眼看着镜头的年轻阿富汗小女孩。她的照片后来变得非常著名。在美军击败塔班政权后,国家地理杂志还曾经二次发起人力寻找她,最终找到。
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能够成为封面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
王庸想着,看向杂志封皮上的照片。
果不其然,正是王庸心中所想的那人。
彭嘉生!
只是让王庸意想不到的是,彭嘉生似乎并不是这张封面照片唯一的主角。在彭嘉生身边,还有一个模糊的剪影性质的人影,没有脸面,没有细节,只有一个大致的身高轮廓跟发型。
而在剪影旁边,则标注着一行英文小字——彭嘉生老师。
“我?”王庸一下子惊呆了。
然后再看那个剪影,越看越像自己,分明就是仿照王庸在果邦时候的模样临摹出来的!
怀着极度疑惑,王庸翻开杂志,迅速找到了有关彭嘉生的文章内容。
却是一篇采访报道。
国家地理的记者通过介绍果邦这个特殊国中国的方式,将彭嘉生的采访放入到了文章中。
而文章中记者对于彭嘉生能够摒弃恩怨,主动提出跟缅境政府和解,共同开发建设美丽缅境的主张大为赞赏,称赞其迈出了和平的一大步。
再加上彭嘉生的禁毒举措,更是为彭嘉生加分不少,赢得记者的一再称赞。
最后记者询问彭嘉生为什么会突然提出和解的主张,彭嘉生却是毫不避讳的提到了王庸的名字。
彭嘉生说要感谢一名叫做王庸的老师,这个老师不属于华夏,也不属于美国。他只是一个前来旅游的普通中学老师。但是他却在旅游的短短一周时间里,教会了彭嘉生很多道理。这些道理就像是振聋发聩的禅语,打开了彭嘉生的心灵。从而促使他做出这个决定。
彭嘉生故意隐藏了王庸的模样、身份,故意模糊了王庸的事迹,将其讲的虚无缥缈。
却是大大勾起了杂志记者的兴趣。
在记者的强烈要求下,彭嘉生描绘出王庸大致形象,最终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