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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怕说:“没通过验收的房子有的是,不照样在卖?你别说不知道。”
项目经理犹豫片刻:“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张怕说:“我现在贼忙,没时间考虑这些事情,有时间再说,谢谢啊。”
他一直是忙的,挂电话没多久,龙小乐来找他,说是谈成立剧组的事情,有些工作现在就要开始做了。
张怕问什么剧组?
龙小乐说:“就是你给张小白写的那个本子,白不黑找过我,决定投资,你给想出个好名字,差不多就开工吧。”
张怕说要不要这么着急。
龙小乐说:“陈有道那戏,早没张小白什么事儿,待着也是浪费时间,还有你找回来的俩妹子,也得安排点儿事做啊。”
张怕说:“我现在没时间,到中考以前都分不出身。”
龙小乐摇头道:“你就是个疯子,好好的瞎折腾什么啊,和你非亲非故的。”又说出去喝酒。
张怕没去,再跟龙小乐说上会儿话,出门去看守所。
他昨天想去,意外发生刘乐的事情耽误掉,今天怎么也得过去看看。
公职人员被杀,案情重大,从快处理,说是最近几天就能判。
绿毛还是上次一样的装扮,全套镣铐坐在对面,冲张怕微笑:“你还行。”
张怕没有寒暄,直接问话:“房子里的东西怎么办?”
绿毛说都是你的了,跟着又说:“我爸那里,看看有什么值得纪念的玩意,留下来,别的都扔了吧。”
张怕说:“你有军服、还有日记本。”
绿毛笑了下:“能烧的烧了,不能烧的扔了,那房子现在是你的。”
张怕说声好,又问:“上次的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买了些吃的,没想到在外面不舍得吃的东西,倒是在里面没少吃,谢谢你。”绿毛说道。
张怕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就那么看过去。
绿毛说:“别看了,以后也不用来了,如果没有意外,我肯定要吃子弹,你呢,要是真想对我好,就抽空看看我家老爷子。”
张怕说:“龙建军把他送在一家高档养老院,应该能照顾的很好。”
绿毛说:“就那么回事吧,哪有什么很好的照顾?”看会张怕,起身道:“谢谢你,以后别来了。”
张怕说:“再给你存两千,不够的就打电话找我,管教那里有号码。”
“谢了,再见。”绿毛走到大门,开门出去。
张怕多坐会儿,出去存钱,再坐车回学习集中营。
最近两天,张怕都是一个人行动,惹得大狗很不爽,今天再看到他,大狗竟然很怒的冲他连喊好几声。
张怕明白原因,让大狗去院子里玩。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不重视,大狗喊上一声出去。
院子里有什么?答:老鼠。
大狗出去没一会儿,竟然找到个老鼠窝。确切地说是找到老鼠窝的准确位置,并没有抓到活物。
大狗是追一只老鼠跑来这里,可老鼠进洞,大狗就只能蹲在外面守。
张怕不知道,正是抓紧时间工作中。
到底没抓到老鼠。
张怕休息时去院子里转转,看见大狗守在墙边一动不动,好奇去问话:“你在干嘛?”
大狗不理他,好象两个绝交的朋友的那种感觉。
张怕仔细看,发现个墙洞,笑着问话:“老鼠?”
老鼠洞不像动画片中那么明显,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
大狗还是蹲着。
张怕就没再理它,熘达一圈,上车继续干活。
傍晚时候接到宁长春电话,说刘彪子那件事只能这样,谁也做不了什么。
张怕问:“谁也做不了什么是什么意思?”
“监护人。”宁长春说:“确定他二叔是他的监护人;他做什么都要看二叔的意见。”
这不是扯淡么?张怕问:“房子就那么没了?”
宁长春说:“有些事情是咱们插不了手的,除非你想养刘彪子一辈子,否则什么话都别说。”
张怕说我不养。宁长春说:“还是的啊,没有谁愿意平白背上许多压力。”
换成是你,会养刘彪子么?会一直养么?哪怕他有个房子。
张怕不会养他,他能尽最最大努力照顾猴子们,照顾老皮那帮家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他这样做,已经被奉为傻蛋的典型,如果再做点更傻的事情……应该会有人抓他进研究所,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傻?
既然你不能养,那么,刘乐二叔做什么说什么,就真的和我们无关,一切都好象没曾发生过一样的崭新。
再晚一会儿接到大虎电话,说过几天回来,这两天帮忙照顾一下。
不只是大虎想回来,还有只虎也要回来,老虎跟郭刚混,不知道混出什么事情,早早跑路,一直不敢回来。今天也是邪门,忽然齐齐给张怕打来电话,是组团回来么?
张怕跟老虎说了郭刚的现状,老虎问:“安全么?”
张怕说:“你问谁?”
老虎回话:“郭刚现在安全么?”
“肯定安全,在家养伤呢。”张怕回道。
老虎想了一下说:“我想回去。”
“那就回来啊。”张怕说。
老虎说:“还得等等看。”
张怕听明白了:“你本来想回来,结果听说郭刚受伤,就又犹豫了?”
老虎说:“我有些东西在他手里,这个时候回去不太好。”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勤着点打电话,你这号一天一变的,我就不记了。”
老虎又说好,挂断电话。
从这个电话可以看出老虎绝对知道郭刚某些事情,所以只能漂泊在外,无法回家。
两只虎,大虎的事情是房子的拆迁问题,他想要门市房。老虎的问题是有家不能回,家里人为了能少些麻烦,一早签合同一早搬走。(未完待续。。)
491 特别厉害的高手
这些都是一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算不得什么大事。
现在的张怕特别不愿意出门,不愿意招惹事情,想安静过些日子。可有时候,事情突然找上你。
晚上八点半,宁长春打来电话:“刘乐想见你。”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他报警了?他会报警?”
宁长春叹气道:“你来就知道了。”
张怕说声好,抓紧时间把文章传上网,带大狗出门。
大晚上的应该没事,张怕跟大狗坐出租车去幸福里,直接去刘乐家。
宁所长守着个梯子看向前面的刘乐,他边上的小警察很不耐烦,问宁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长春没说话,继续靠着梯子站会儿,等看到张怕,冲他招手。
张怕和大狗走过去,张怕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宁长春指了下刘乐:“你过去看。”
张怕小心走过去……他看到刘乐在画画!
地面不算平,刘乐用个什么东西画出几个大脑袋,每个脑袋都是同一个人,张怕。
张怕蹲过去问:“你这是做什么?”
他只能问出这一句话,距离近了可以看的清,刘乐居然在流血!
张怕有些不敢相信,拿手机开电筒仔细看。
刘乐身上一共有四处刀伤,肚子上一刀,腿上两刀,左胳膊上一刀。天气逐渐变热,衣服穿的少,那些血早洇了衣服,也硬成了痂煳住伤口。
张怕赶忙回头看宁长春。宁长春指指地面。
张怕看回来……刘乐拿来画画的东西竟然是把细水果刀?
刚才距离远,天又黑,看不太清,就感觉刘乐手里的笔会反光,哪里想得到是刀?
不要说是张怕,就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想不到一个傻子会拿刀在地上画画。
许是被手电照到,刘乐抬头看了张怕一眼,没有说话,低着头继续画画。
因为发生事情,周围亮着几盏灯,远处还有工地架的指路灯。可这些灯的作用不大,都有些昏暗。也是包括张怕的手机手电筒,只能照很近这一块地方。
张怕把光柱照在刀子上,看不出什么玩意,心说,千万别是在地上画画的刀捅了自己,这是九成九的不想好啊。
回头冲宁长春小声说话:“二锅头。”
宁长春有些迷煳,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喝酒?
张怕指指自己的腿和肚子,再做出个往伤口上倒酒的架势。
宁长春瞪他一眼,安排警察去买酒精,想了想,又让他多加瓶二锅头。
张怕小声问:“120呢?”
宁长春说:“没打电话,我不敢打,怕打了也是浪费时间。”
张怕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宁长春说:“你们昨天不是闹出事情么?”
张怕打断道:“不承认,我没闹。”
“好的,你没闹。”宁长春说:“昨天出事情去派出所,这么说可以吧?”
“可以。”张怕回道。
宁长春说:“后来都放了,你也是其中一个,对吧?”
张怕说:“知道了,你白天不是打电话说过么,刘乐的事情只能这样,谁也帮不上忙。”
宁长春说:“是呀,可刘乐不用别人帮忙,他自己帮自己。”说着看向后面一群人:“那些人是夜晚拆迁的。”
张怕说看到了,看到那个华哥。
宁长春说:“看到谁不重要,反正是要拆迁,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刘乐居然回来了,回来就躺在后面,那地方有一堵墙。”
“他们要拆迁,铲车呆在后面,准备干活的时候,有人看到刘乐,工程只能停下。”宁长春接着说:“工地的人要把他送回家,可刘乐根本不说话,鬼知道他住在哪?”
“最麻烦的,刘乐不走;不但不走,手里还有把刀。”宁长春叹气道:“这孩子真傻,怎么这样啊。”
上面都是宁长春在说,张怕抽空问过几个问题,总结具体情况如下。
刘乐回家睡觉,不知道从哪得到个刀。地产公司来拆迁,惊动到刘乐。跟昨天一样,好几个人一起弄刘乐。可刘乐有刀了,耍起泼来那叫一个轻松自如,连续捅伤两人。
别说是捅伤,就是捅死,刘乐都不会有事。这是个傻子是病人啊!法律不追究。
负责拆迁的华哥实在呆不下去了,指挥大家拿着各种家伙围攻刘乐,目的不是打伤,而是打倒制服。
经过会儿折腾,终于打伤刘乐,就在大家想制服他的时候,刘乐疯了,拿刀对准自己肚子就是一下。
这一刀之后,工人们全部退开。打架可以,可没人愿意打出人命。于是,今天工作只能暂停。
华哥脑袋大了好几圈。试了各种办法去攻击刘乐,可刘乐已经疯了,大家逼近一次,他就给自己一刀。
他没办法,只好报警。正巧宁长春所长亲自值班,可他来了还是没办法,看着地上的张怕脑袋,只好喊过来,死马当活马医。
这是整个事情经过,一种无奈情绪蔓延、覆盖着这一块工地。
刘乐也是真凶勐,捅了自己大腿还敢蹲着画画,你知道伤口会被扯到多大么?
张怕坐到刘乐对面,看着地上的自己,一共四个脑袋,虽说画的不是特别好,但看起来不错,有点意思。
想上一会儿,自己也是没办法。就算能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刘乐的情绪,那家伙一疯起来,管你是谁?
用尽量轻的语气问话:“你在画什么?”
刘乐看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
只是这次没能坚持太长时间,在看过张怕一眼之后,身体一歪,唿通坐在地上。
这是终于挺不住了。张怕赶忙抱起他往外跑,宁长春说:“往所里跑,道边有个车。”
张怕说声好,在宁长春的指引下,上了汽车去医院。临走前冲工人方向大喊一声:“别拆啊,那是个疯子,杀人不偿命,谁要是拆了他的家,或者被他以为拆了他的家,小心被追杀。”
这句话很吓人,尤其是连续见识到刘乐那等神人的行为后,工人们不愿意冒险。
华哥不管那些,指挥着一定要拆。
工人们互相看看,没有谁敢第一个站出来。
只要有人在就没有秘密,万一有人说是你第一个动手的怎么办?
华哥气坏了。大骂几声,却还是没有人肯去干活。
暴跳如雷之下,他也是疯了,抡着锤子冲了上去……
医院这面,医生一见刘乐就把张怕好顿骂:“你们是怎么回事?谁这么狠心连捅四刀?天啊,你看这伤口,怎么还有泥?”
现在的刘乐处于昏迷之中,否则一定要说一句:“我弄的,当然要有泥。”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忙碌,四处伤口都处理完毕,主要是两条腿的伤口最麻烦,肚子上没啥。
再一个麻烦是,刘乐还在昏迷中,想弄醒真实不容易啊。
不过,既然来到医院,总会有人照顾。现在的张怕想起件事,遇到另一个麻烦,小白又丢了。
刚才忙着解决刘乐的事情,早把小白忘到脑后。这一会儿稍稍放松下来,正想跟宁长春说话,忽然想起小白,刷地起身,想回去找狗。
宁长春问:“你干嘛?”
“狗丢了。”张怕说道。
宁长春叹口气:“去找吧。”
张怕应声好,跑出医院。
先打车回幸福里,下车就到处跑到处喊。可就是看不到小白。
张怕有点怕了,这是又一次忽略掉大狗。
不是他不在乎大狗,实在是有时候遇到更重要的事情,注意力只能集中在某一个地方,别的人或事便被丢在一旁。
到处走到处喊,没找到狗,反是喊出个熟人,问张怕干嘛。
这一个打算做钉子户的伟大青年,张怕说找狗。
“狗丢了?”那人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张怕说:“大哥,我先找狗,你有什么问题,以后再问行么?”
不行也得行啊!
张怕甩开钉子户青年,边找狗边回想整个经过,打车过来,下车的时候,小白还在。后来过去看刘乐,然后是看到刘乐一身鲜血,一身是伤……
张怕想起来了,小白就是在那时候失踪的。当时周围有很多人。
张怕再打给宁长春:“受累,问问你的同事,有没有看到狗的,特别大一个肥家伙。”
这么问不是办法,大黑天的,谁能注意一只大黑狗啊?
经过好一会儿折腾,张怕忽然想起大瘸子,赶忙回去大瘸子家看。
院门大开,里面黑煳煳一片。张怕点亮手电筒照过去,屋里屋外走上一遭,没有大狗的线索。
这时候马上半夜,张怕是又失望又郁闷,不是吧,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再次丢掉大狗?
他在找狗,狗在找人。
在张怕去救刘乐的时候,小白同志估计是为这两天的疏忽而生气,一个狗熘熘达达转身走开。
在以前,它经常这样,它是一只自由惯了的狗。正是这种自由,这样子的到处走,才会认识张怕。
现在,它又像以前那样的走,全当是散心。
最开始的时候是在幸福里熘达,凑巧看到大瘸子家开着院门,想起上次来过这里,就进门转悠转悠,闻到些不一样的味道。
大狗也是没事做,也许是在置气,闻到味道后,想了想,然后就跑出去了。从小道跑出去,跑出幸福里,跑上街道,追着味道找大瘸子。(未完待续。。)
492 我很羡慕
大瘸子是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