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步,但是吴浩还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人并不是自己盼望已久的虚行之。 他是一个四十余岁的壮汉,而且只有一只眼睛。
独目大汉纵马飞奔,很快就来到了第一道壕沟前,然后他大吼一声:“少帅军的士兵听着,这是我们场主给你们少帅的信,接好了!”
说完,拉弓搭箭,“嗖”的一声。 一支箭越过了三道壕沟直接落到了土墙里面。 士兵们捡起来,飞送过来。
吴浩取下信来一看。 顿时眉毛拧成了个倒八字。
此时麻常、杨镇、柴绍等布署在峡谷前面的将领们都围了过来。
阴显鹤接过信,大声地念了出来:“少帅,我没事,很好。 请放心。 虚行之。 ”这显然是虚行之写的。
接着他又念道:“诚挚邀请少帅今夜谷前城楼上一叙。 商秀珣。 即日。 ”
他的话声刚落,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叫道:“少帅,您千万不能去!”
第八章城上城下
第八章城上城下
月亮越升越高。 城楼上、峡谷外均是火把通明。
城楼上飞马牧场的大人物济济一堂,两位长老商鹏、商鹤,二执事独目大汉柳宗道,三执事高大健壮的陶叔盛、四执事年青英俊的吴兆汝都站在商秀珣的身后,望着峡谷外星星点点的火把。 缺席的只有大执事梁治五,此刻他正在后峡负责防御。
“宗道,你说他会来吗?” 商秀珣问道。
柳宗道搔了搔头,老老实实地说道:“不知道。 ”
商秀珣微微的皱了皱眉。
“场主,关于吴浩这个人,咱们并不了解。 从他在南阳郡崛起算起,到如今也不过五个多月的时间。 这两个月关于他和他的少帅军的各种传闻和小道消息那是满天飞。 说他是盖世英雄的有之,说他是卑鄙小人的有之,说他英俊神武的很多,说他长相猥琐的却也不少。 世间流言纷纷,可是他崛起的时日太短,能真正了解他的人除了他的属下恐怕就只有他的敌人了。 他的属下咱们见过得就只有虚行之一人了。 在虚行之的嘴里,他简直就是天神下凡,能拯救万民于水火的盖世英雄。 而他是白手起家,而他的敌人李密、刘长恭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却已是一杯黄土,由此可见他的确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人。 这样的人,宗道一介武夫,实在是猜不透此人的心思!” 柳宗道赶忙又解释道。
陶叔盛个子高大,却长着一双细长的山羊眼。 声音也略显尖细,让人感觉有些古怪:“场主。 依我看,这事就怕弄巧成拙,如果那吴浩不来,咱们就被动了!”
“哼!”一旁地商鹏冷哼一声:“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飞马牧场建庄一百六十来,风风雨雨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还不是越来越兴旺。 我就不信现在就过不去了!”
“我说大哥,你不要做梦。 不要自欺欺人,现实点好不好。 一百六十来,江湖争斗的确不少,其中还有数起土匪的偷袭。 可是什么时候有过数万大军兵临谷下的情形,你睁开眼睛瞧瞧,就算他们不用虚行之那个家伙说的火攻,光是那几道壕沟就足以把我们围困在谷里了!”商鹤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商鹏又是一声冷哼。 说道:“哼!围困,让他围好了。 咱们牧场中的粮食起码够吃个半年地。 省着点吃,我看一年也能凑合。 再加上我们还有不少的牛羊,实在不行。 还可以宰杀一些老弱地马匹,这样一来,我估计两、三年都没有问题。 我就不信,他能派几万大军围我们个两三年。 看谁耗的过谁?”
“可是牧场中没有新鲜的瓜果蔬菜,而且再过几天。 只怕是一点瓜果蔬菜都没有了!” 商鹤一脸苦色。
“不吃瓜果蔬菜会死吗?老2啊,不是我说你,身为练武之人,怎么能够去贪图口舌之快呢?你这样的心境,武功怎么可能进步?” 商鹏语重心长地说道。
“哼,你倒是不追求口舌之快。 可是我也没见你功夫高到哪里去。 反倒还不如我呢?” 商鹤毫不买账,反唇相讥。
“什么?我功夫不如你。 商鹤,你不要说话不脸红,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赢过我?” 商鹏指着商鹤说道。
“那是我看你做大哥,实在可怜,让着你。 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
“什么?好,好,好。 商鹤,你有本事当着众人的面。 咱们现在就分个高低!”
“来就来。 谁怕谁呀!”
说到这里。 二人都拉开了架势。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峡谷外的四执吴兆汝叫喊起来:“来了,来了!有人来了!”
只见的从少帅军阵营中三条人影飞快地向城楼这边赶来。 迅速的连续越过了三道壕沟,然后一个人影忽然停了下来,另两个人影则继续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吊桥下。
“哪位是商场主?”一个又高又壮的年轻男子站在吊桥边仰着头高声叫道。 虽说没用真气,却也是声若洪钟,震的城楼上的几位牧场士兵不停的揉耳朵。
商秀珣刚要说话,原本站在身后的骆方快步走了说道:“场主,此人不是吴浩。 ”
商秀珣回头看着他。
他这才又说道:“上个月,二执事派我去襄阳采购一些物品,并让我抽机会去南阳看看。 说来也巧,那日我正好见得那吴浩从街面上过,虽然隔着很远,但是这身影我还是认得的。 绝对没有这么高,没有这么壮!”
“噢?” 商秀珣回头看了一眼柳宗道。
柳宗道结结巴巴地说道:“场主,我看那少帅军近来声名鹤起,市井之中十句中就有七八句不是说他就是说他的少帅军。 南阳离我们也不太远,所以我就派了骆方去顺便去瞧瞧。 他们不比杜伏威,对百姓还算不错,而且接连拿下了兴洛仓、河阳仓,就算没钱,粮食却是有的是。 将来很有可能是我们的一个大主顾,所以我……”
“你不是早就打了主意去投少帅军吧?怪不得之前你竭力牧场主张投奔少帅军呢?” 商鹏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他。
“鹏长老,我绝无此意。 我承认我对少帅军有好感。 如今天下大乱,长老坐在牧场是不知道,兖州、豫州的十几个郡都遭了灾,背井离乡的百姓早已过了百万之巨,真正是饿殍遍地。 少帅军开仓济民,救活了多少生灵。 而且如今地南阳郡虽算不上路不拾遗,但是老百姓却都能安居乐业。 吴浩刚到南阳郡的时候,就说过:只要他还有一口粮食,就绝不能容忍在南阳郡内有人被活活饿死。 这才是真正的义军。 ” 柳宗道挺直了腰杆,一脸正色:“但是祖宗有训,牧场当值弟子不得过问政事,宗道不敢违背。 而且如果少帅军攻打飞马牧场的话,只要宗道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好了,好了!这事情以后再说吧!宗道,我还是相信你的。 ” 商秀珣转头对着骆方说道:“你确定此人不是吴浩?会不会你当日远远的瞧见的那人不是吴浩呢?”
“场主,绝对不会。 当时吴浩正骑马路过街道。 他停下来,和街旁的居民聊天。 虽然卫兵不是很多,但是围观的居民却不少,因为我是个生面孔,所以没敢靠近,但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这个人!事后我向那些居民问过,原来吴浩倒是不时地会突然到穰县居民中去查访一番,询问少帅军是否有什么失当的地方。 或者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解决地。 穰县居民中认识吴浩地人比比皆是。 而且在南阳郡少帅军的官员下到民间查访,实在是司空见惯地事情。 ” 骆方态度坚决地说道:“我敢肯定此人绝不是吴浩!”
骆方的话让所有人都对少帅军的恶意减了不少。
“那会不会是旁边那个人?” 商秀珣在城墙上一指。
“不会,这人的个子还是比吴浩高,而且吴浩也没有他那么瘦。 不过这个人,我好像有映像。 对了他就在吴浩身边,而且始终是寸步不离!” 骆方非常肯定地说道。
“喂,哪位是商场主?”好半天了,城楼上没有人回答,底下的人显然有些急了。
商秀珣探出了半个头,一脸的讥笑:“世间传言,少帅是如何的英雄了得,没想到竟然是个缩头乌龟。 作乌龟也就罢了,还找人来做替身,你就不怕天下人笑破大牙吗?”
“哈哈哈!”远远的传来一阵笑声:“我吴浩是不是英雄,又何须他人来评论!”
众人听得清楚,说话的正是那位留在少帅军挖开的第一道壕沟前的身影。
“呔!上面的人听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少帅了。 我乃少帅帐下裴行俨是也!我是来送信的。 少帅说城楼上太闷,场主有兴的话,可到野地一叙!” 裴行俨抬手往吴浩的方向一指,然后又说道:“你这女人好不讲理,开口就骂人,想必就是什么场主吧?见过我家少帅之后,有胆量的就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话音刚落,抬起手中长枪,随手一枪刺去,只听见“噼哩啪啦”一阵响。 只见的城下木屑横飞。 裴行俨收回长枪,转身就走。
“不好了,那吊桥被他刺穿了个大洞!”有士兵大声的叫喊起来。 众人皆骇然。 这吊桥厚有三尺有余,此人抬枪就刺了个对穿,这样的内功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好一个万人敌!” 柳宗道赞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商鹏才说道:“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运足真气,也能勉强做到。 ”
“切。 人家是随手一枪,你要运足真气,才能勉强做到,还说没什么了不起的。 大哥,你说话真是不脸红啊!” 商鹤毫不留情给了他一句。
“我不行,难道你行?再说了,说不定他站在城下一直就在那调运真气,就等着这一枪来吓唬我们呢?对,肯定就是这样!”
商鹤刚想继续反驳他,城下的另一人却长啸起来。 啸声尖锐刺耳,许多士兵捂住耳朵,尤觉得一阵的胸闷。 还好,啸声只持续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那人停了下来,却又运足真气高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自认为是英雄的,就下的城来,让我阴显鹤见见你的尊容!”
第九章戏法人人会变
第九章戏法人人会变
城上的人这下人人变色。
“原来他就是少帅军中的第一高手‘蝶公子’阴显鹤啊?” 骆方忍不住叫出声来。
商鹏一跺脚:“欺人太甚,老夫跟他拚了!”
商鹤眼明手快,一把就把商鹏给拉住了:“大哥,去不得,那小子的内力明显在咱们之上。 再说咱们都一把年纪了,和他小伙子斗什么气。 他爱说什么让他说好了,大不了咱们一阵乱箭射下。 把他赶走也就是了!”
“好一个蝶公子!开门,放吊桥!” 商秀珣高叫一声,然后抬腿下城而去。
“场主,不能啊!”城楼中众人一下子围了上来,纷纷劝道。
“是啊,秀珣。 你这不是自己送上门去吗?不行,坚决不行!”商鹏、商鹤同时叫了起来。
“放心吧!他们如果真要动手,就不会派虚行之来了,也不用抓住商震他们来做人质。 他们处心积虑就是想得到飞马牧场的归顺。 所以他们是不会、也不敢伤害我的。 那样的话,最后来个玉石俱焚,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而且他们想要得是我们整个牧场的真心归顺,就算抓了我做人质,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商秀珣对着商鹏、商鹤说道:“长老放心。 中午,我去见过那个老家伙了,看来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说完商秀珣抬腿就往下走。
商鹏、商鹤二人互望了一眼,然后让开了路。
“场主。 我陪您一块去!” 柳宗道紧紧地跟在后面。
“用不着,你们等信好了!” 商秀珣把手一摆,往前走了两步,又转头对商鹏、商二人说道:“如果我万一出了什么事。 就请两位长老去后山把老家伙请出来让他主持牧场。 十几年了,他也不能干吃饭,不干活吧!”
城门开了。 吊桥也在慢慢的放下。 阴显鹤退后了几步,冷冷地看着站在城门处的商秀珣:“原来牧场出产的是巾帼英雄!”
“是不是英雄难道全由你说了算吗?阴公子未免太狂妄了吧!”未等吊桥全部放下。 商秀珣就一步踏出。 右脚前方不远正好是裴行俨刚才一枪刺出的碗大的窟窿,商秀珣近距离地看到不免还是有些吃惊。 别的不说。 光是吴浩从一无所有到数月之间能够拥有如此的级别地高手,而且眼前就有两个,就知道少帅军不是飞马牧场能够抵抗的了地。 但是商秀珣仍然高抬着头目不斜视,眼睛只盯着远处的吴浩,十几步外的阴显鹤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她迈着轻松的脚步向前走去。
阴显鹤刚想开腔。 身后传来的吴浩的声音:“显鹤。 让她过来吧!她是来找我的!你不必和一个女人计较。 你们功夫地高低是人都明白,她不过是出于无奈,一逞口舌之快。 讨些颜面回去,我们且让她一让又有何妨?”
阴显鹤笑了:“也是!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又何必和你斤斤计较。 ”转身退到了吴浩身边。
商秀珣右腿轻跺,身体快速向吴浩奔来,嘴里说道:“说起牙尖嘴利,我哪比得上少帅之万一!”
看到商秀珣跟过来了。 阴显鹤和裴行俨转身后退。 越过三道壕沟,直退到了土墙边方才站定。
“好说!好说!”吴浩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哈哈的说道:“日后有的是时间,我决不会闭珍自帚的。 我相信商场主青出于蓝胜于蓝。 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名嘴!”
商秀珣在离吴浩五步之遥时,停了下来。 也不说话,只是重重的哼了一下。
“今夜明月高悬,风轻云淡,多谢场主屈尊下的城来。 ”吴浩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是啊!这么好的夜晚,本该是把酒言欢才是。 我好心备得一桌酒菜。 没曾想少帅却好在这荒郊野外谈事,果真是大人物,能人所不能!” 商秀珣心中不快,忍不住又讽刺一句。
“原来场主是想和我把酒言欢,在下恭谨不如从命!”吴浩嘴里说着,右手就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一张方桌,左手拿出来地是一张椅子。 然后他手脚忙个不停。 只一会儿工夫,先后拿出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两个烛台。 然后开始一盘盘的往外端菜,还都是热腾腾的,一边端一边他还报着菜名:“葱油淋鸡、红油肝花、油焖春笋、韭菜豆芽、葱爆羊肉、苦瓜牛肉、剁椒鱼头、糖醋鲤鱼。 最后一个是花生猪脚汤。 ”
“场主。 请!”吴浩作了个手势,然后说道:“我做了这几个家常小菜。 也不知道场主口味如何。 不过牧场地处荆襄,想必场主是能吃辣的。 请多提宝贵意见!”
商秀珣站在那里,人已经完全傻了。 看着吴浩凭空拿出这许多东西,她着实被吓得不清:“少帅,你这是怎、怎么变出来的!”
“变?我这可是辛辛苦苦忙了将近一个时辰哟!”
“可是。 你……你是怎么拿出来的?” 商秀珣用手比划着。
“戏法人人会变,只是个中诀窍不同。 万一将来走投无路了,我还想靠它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