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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随着驭龙尊者的惨呼声响起,雪皓已闪电般破入了驭龙尊者的体内,狂吼声中,化身为刀的雪皓竟硬生生的穿过驭龙尊者的身体,出现在驭龙尊者的身后不远处。衣衫随风飘拂恍如神仙中人,而在他的脚下,一道长约数十丈的裂痕豁然入目。
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体上令人看了心惊胆颤的巨大血洞,驭龙尊者一下子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声没有发出声音的嘶吼后,驭龙尊者带着满脸的不甘萎倒在这片他从来没有看得起的土地上。
而就在雪皓绝尘一刀出手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京城狱王府中闭关的狱王王樱翰微闭的双目之中秃的闪出两道金光,一丝令人看不懂的微笑出现在嘴角,仿佛他看到了什么?
见到驭龙尊者瞬间被击杀于绝尘一刀之下,摩珂叶二人不由心胆俱裂,想也不想,转身便走。
看着二人惊慌遁去的样子,雪皓不由一声冷笑,口中轻声道:“走得了吗!”随手脱下身上那仍然很干净的长衫,抖手而出。被刀气灌注得有如钢板一般得长衫如飞而去,眨眼间便追上远处遁逃的二人。
血光冲天之际,摩珂叶那光秃秃的脑袋已被那掠颈而过的长衫斩落于地,而他的尸体却仍然保持着前冲之势飞出丈许方才摔倒在地。
惊呼声中,又是一颗光秃秃的头颅冲天而起,鲜红的血液洒在雪地之上,显得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触目惊心。
第七十九章 万马刀兵 狂狮伏虎
江湖上若是有人问起在河西走廊上最有势力和最有影响的武林门派是那一个,恐怕就连刚刚学会说话的河西童子也会告诉他是万马堂。由此可见万马堂的名号在河西走廊上是多么的响亮,是多么的深入人心。
说起河西万马堂,的确称得上是当今武林中名副其实的一方霸主,万马堂始建于元末明初,曾经也是一支十分重要的反元义军,与当时名满天下的朱元璋、陈友谅、张士诚等人所带领的义军都有着联系,而当各路义军推翻元朝开始争霸天下之时,万马堂创始人万马天君席应天急流勇退,脱离了乱成一团的中原战场来到了河西走廊上扎了根。直到大明建朝后,成祖靖难之时,万马堂才又现身武林,为成祖朱棣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身为万马堂创始人的万马天君席应天一身绝世武学深不可测,一套震惊武林的“问情七式”配以专克天下间阴毒邪功的“化阳真气”更是了得,据说终万马天君席应天一生,也没有任何一位对手能逼他使出整套的“问情七式”来。也正因为如此,万马堂才得以在以实力说话的江湖中成为一方霸主延续一百多年而不倒。虽然自席应天之后的几位万马堂天君并无一人将“问情七式”练全,但是武林之中仍然没有人敢轻易的得罪万马堂的人。而在万马堂传到席问情的手中后,资质绝顶的席问情也成为继席应天之后又一位将家传绝学“问情七式”练成的又一代天君。在席问情的手中,河西万马堂在武林中的名号更胜从前。
而在天竺武林大举入侵中原的今天,席问情所带领的河西万马堂更是在九鼎城城主刘神通刘乾坤兄弟和幽梦教教主紫幽梦带领各自门中的高手以及数百中原群雄到来之后成为了中原武林抗击天竺武林入侵的桥头堡。
虽然九鼎城与幽梦教这两个神秘的门派已存在千年,但是由于二派行事隐秘,并不为大部分武林群雄所了解,也因此在中原武林中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在刘神通与紫幽梦二人带领手下来到之时,席问情并没有相信二人的来意是为了抵抗天竺武林的入侵,但是在看到紫幽梦取出的狱王书信后,席问情方才相信此事为真。而响应狱王王樱翰之号召聚集在万马堂中的中原群雄也就一致公推刘神通与紫幽梦为此次抗击天竺武林的主事之人。但是在紫幽梦的坚持推拒下,刘神通便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中原武林群雄们推举的盟主,刘神通又将紫幽梦与万马堂当代天君席问情以及十数位中原武林中名声显赫德高望重的老辈高手们委任为副主事。
而就在万马堂中的中土群雄刚刚做好一切抗击天竺武林的准备后,天竺武林数百名高手在天竺佛皇的带领下,已经出现在万马堂外数里之处。
虽然在万马堂方面,一直有派出大量的探子监视着天竺武林一众高手的动向,但是仍然对天竺武林如此快的来到感到非常的惊讶。得到探子禀报的刘神通虽然也感到很意外,但是却并没有形于颜色,左右看了看身边的紫幽梦、席问情及一众群雄笑着说道:“想不到这天竺佛皇的人来的还挺快的,我们迎出去吧,免得人家说我们中原武林不懂得待客之道!”说话间,人已起身招呼众人向万马堂的天君大厅外走去。
“哈哈哈******”身边众人闻听不由纷纷笑起,纷纷站起身来随着刘神通,紫幽梦席问情向外走去。而得到消息的大部分群雄则早已经在天君大厅前的练武场上集结起来,见刘神通等主事之人出来不由纷纷跟在刘神通等人身后向外走去。
出得万马堂大门,只见一众万马堂的普通弟子早已经马刀出鞘精神抖擞的排在门前的广场上。对面二十几丈的位置上数百位奇装异服的天竺僧俗没有丝毫喧哗的立在一辆形似莲台黄金为瓣、象牙为栏、轻纱漫舞极为豪华以象代马的象车周围,丝毫没有理会一众持刀而立的万马堂弟子。而看到中原群雄陆续出现,一众天竺僧俗方在眼神中多了些反应。
“盟主,席某身为地主,便让席某先来招待天竺高人,不知可否?”见此情景身为地主的万马堂当代天君席问情不由低声向着刘神通说道。
“席天君受累了!”刘神通点了点头道。
听得刘神通之言席问情快步而出,随手一挥命万马堂弟子将马刀回鞘后转向对面那看不清楚内里情形的象车开口道:“不知是天竺那位高手驾到,席问情有礼了!”
“席天君不必如此多礼,今日我家皇爷并不是与你等叙旧,而是来征服你们中原武林的!”闻听席问情之言,豪华象车旁一位鹰鼻勾目、碧眼白眉、一脸褶皱身披一袭大红僧袍的天竺老僧目光中满是轻蔑之色得开口道。
如此狂言顿时将数百中原群雄激怒,群雄不由纷纷怒吒不已。若不是刘神通等人不为所动,早有人兵刃出手了。而看到中原群雄得纷乱表现,天竺众人得脸上不由得大起轻视之色。
“哈哈哈******古今武林,不知有多少异族狂人想要征服我中土武林,却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吗!大师认为你们天竺武林有那个实力吗?”席问情闻言不由狂笑出声的说道。
“实力并不是靠说的,而是要作的,如今我家皇爷驾到,你们中土武林也只有俯首称臣一途,如若不然便是你们中土武林灰飞烟灭的时候!”鹰鼻老僧生硬的中原官话显的是那么的怪异,听在众人耳中不由的令众人打心中升起一股十分难受的感觉。
“敢问大师法号?”席问情没有理会鹰鼻老僧的狂言,不卑不亢的问道,心境丝毫不受鹰鼻老僧那怪异音调的影响。
“本座乃我家皇爷驾前银象尊者!”鹰鼻老僧口中傲慢的道。一双碧目之中一片蔑视之意。
“那不知天竺苦僧又是大师的什么人呢?”看着银象尊者傲慢骄横的样子,席问情不由慢条斯理的问道。
“天竺苦僧乃是我家皇爷师弟,乃是我天竺仅在我家皇爷之后的第二高手!”听到席问情的话,银象尊者不由面带得色的开口道。
“哦!原来被我大明狱王所击杀的天竺苦僧才是天竺第二高手,难怪在狱王千岁面前不堪一击!”席问情的话音刚落,中原群雄不由笑声顿起。
“混蛋!就凭你们也能打败我天竺第二高手!”见中原群雄笑声大作,银象尊者才明白过来被席问情绕了进去,不由得碧目充血,红丝密布的暴喝一声。
“银象,你的话多了!”正当银象尊者要陷入暴走之中时,神秘的象车中一句十分轻柔动听的话音传来,顿时满腔怒火的银象尊者便冷静了下来。而对面得席问情听到象车中传来得话音不由得心中烦闷不已,心神一凝方将烦闷的感觉排出。
“原来师弟已战死中土,难怪本座感觉不到师弟的存在,但不知击杀本座师弟的中土狱王可在此处?也好令本座领教一番!”象车中的声音飘然传来,丝毫不带烟火之气,令人听了感到万分的舒服。但是听在中土武林群雄的耳中,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除了场中几位有数的高手外,大部分中原群雄纷纷感到心中烦闷无比。
“我大明狱王千岁并不在此,倒叫阁下失望了!”席问情一见如此情形不由话音中带上了可破万般邪功的“化阳真气”说道。声音铿锵有力如刀剑相击顿时将群雄胸中烦闷一荡而光。
“哦!既是如此,银象你便替本座下场领教领教中土武林各位高人的绝学吧!”象车中人听到席问情那铿锵如金石般的话音将自己并不是刻意发出玉律之音轻松破去,虽然略感意外却并不将席问情真正的放在眼中,
“属下遵命!”对着象车躬身一礼,银象尊者目射精光的看向身前不远处的席问情道:“你们那个敢上来与佛爷一战,让本佛爷超度!”
银象尊者狂妄无比的一句话顿时又令中原群雄一阵暴怒,纷纷向九鼎城城主刘神通请战,但是刘神通只是微笑着看着前面的席问情,并不回应群雄请战的呼声。
“既然大师有如此的自信,那么席问情在此领教,席某倒想看看是大师的天竺绝学了得还是在下的问情七式更胜一筹!”心中知道这第一战很关键的席问情在刘神通的笑容中得到暗示后面色严肃的对着银象尊者道。
“哈哈哈******就让本尊者叫你尝尝我天竺绝学赤焰刀掌的厉害!”狂笑声中银象尊者右手高举,一道耀目红光猛然爆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强大热浪脱掌而出,直扑身前席问情。
席问情傲然一笑,蕴满真气的腰间长剑连鞘而出,直刺银象尊者劈来的赤焰刀掌“铿!”的一声脆响,如游龙入海般的连鞘长剑在穿过银象尊者那令人窒息的强大热浪后准确的点在银象尊者色作火红的刀掌之上,坚硬无比的剑鞘顿时被银象尊者那可比金刚的赤焰刀掌震裂开来,而在剑鞘震裂的同时,一道如雪似电的剑光猛然爆出,道道剑气顿将毫无防备的银象尊者逼的狼狈不堪,连连后退。而席问情得理不饶人,手中长剑左右倏分连荡,将银象尊者的赤焰刀劲消弭于无形,长剑再闪数道剑气已划空而过,直袭狼狈而退的银象尊者。
银象尊者一个大意致使自己顿落下风,不由得心中暴怒非常,面上青筋暴起扭曲似蛇,一双鹰目顿时充满了滔天杀意,一股如野兽般桀骜不驯的逼人气势冲天而起,顿令剑气纵横的席问情心中暗惊不已。
席问情心中虽然暗暗吃惊但却丝毫不为所动,剑气激荡之中一双历芒四射的眼睛冷冷望着如同野兽般疯狂扑来的银象尊者,不待银象尊者冲到身前,身子已如鬼魅般飘然移起,手中长剑剑芒狂闪十数道剑影急风暴雨般的向着银象尊者刺去。
狂吼一声,银象尊者血红的双目红光大盛,一股庞然气劲猛然自体内爆出,银光大盛之间,银象尊者已经使出了其拿手绝学“龙象禅功”。
“接本座的“裂魂指”!”赤焰刀掌劳而无功银象尊者十指成勾,血光大作之中,血红色的十只手指如风似电般准确的疾点在席问情刺来的十数道剑影之上,铿锵声中,道道霸烈的龙象禅功气劲如海浪般通过席问情的长剑向其体内一波一波的攻去。
“好霸道的功夫!”心中暗暗吃惊的席问情闪电之间将握着长剑的手松了又握,将汹涌传来的龙象禅功自剑柄处泄出,而同时席问情脚下加劲,轻身旋起,一片耀目的剑影随着席问情旋转的身子成扇形四射而出,顿将银象尊者再次击来的龙象禅功绞得四散开来。
龙象禅功的气劲刚刚被席问情的剑招击散,银象尊者的裂魂指便已抓到席问情的身前,血红色的十指带出嘶嘶的裂空之声,一股血腥之气顿时弥漫四周。
鼻中闻到银象尊者裂魂指所带来的血腥之气,席问情的脑中不由微微一晕,暗叫不好之中已明白银象尊者的裂魂指竟含有巨毒,心念电闪之间,人已抽身横退,手中长剑疾舞,道道剑光顿将身前布下一片剑海,凛冽的剑气横空四射顿时将场中二人笼罩在森森剑幕之中。
冷笑一声,银象尊者随形而至,一双血爪激荡出浓浓的血腥之气完全不顾席问情所发出的剑气对自己造成的伤害,画出一道诡异莫明的路线再次抓到。
“欺人太甚!”口中一声历喝,席问情屏住呼吸,心中再无任何杂念,无欲无求,灵台一片清明,“问情七式”第一式“心向谁诉”潇洒而出,漫天剑光在席问情的胸前倏敛乍闪,一团晶莹耀目化为心形的灿烂剑光猛然爆出,顿将场中弥漫的血腥之气涤荡的干干静静。剑光中七道似实还虚的剑影闪电般将前冲而来的银象尊者笼罩其间。广场中到处弥漫着长剑破空的影子,散发出淡淡的哀怨,久久不散于空中,犹如一位暗恋着情郎却又不敢表达自己爱意的深闺妙人难诉心声的彷徨,那是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美!寂寞惊艳的美!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俱都被席问情这一妙到毫颠的剑式所感染。更有甚者,幽梦教的几位女弟子竟流出了眼泪!
虽然身为席问情的对手,银象尊者的脸上仍露出惊异佩服的神色,如此哀怨缠绵的剑法实在让人震惊,妙至毫颠,返朴归真,动静自如,其中剑意更是让人望之心悲!好一套黯然消魂的问情七式!
虽是如此,银象尊者却并不将席问情此招放在眼里,毕竟银象尊者乃是幼时既已皈依天竺佛门的僧人,并不了解太多的男女情事,所以受到席问情剑意的影响并没有多大。
见席问情这一招七剑直刺自己周身,银象尊者眼中血色倏隐乍现,一双充满了裂魂指功的血爪已是红中带黑,血腥之气更甚,挥舞着十只叫人看了便觉心寒的裂魂指当仁不让的迎向席问情的问情之剑。
“锵、锵、锵、锵、锵、锵、锵”七声剑指相交的铿锵声传来,电闪之间,席问情的一招七剑俱已被银象尊者的裂魂指一一挡住。
借着剑指相交的反震之力,席问情身形旋飞而起,飘逸曼妙的落于数丈之外,手中长剑微颤着指向银象尊者的方向。微笑着看向银象尊者口中道:“你败了!”
就在众人闻言大感诧异之时,天竺众人中的象车上轻纱倏分,一道黄色身影曼妙而出,飘落于场中银象尊者的身后,待众人看清,却是一位姿容绝丽的天竺女子。
天竺女子站在银象尊者的身后,一只右手轻轻的搭在银象尊者的后背之上,口中已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话道:“席天君的问情剑法果然了得,只一剑便伤了我家皇爷四大尊者中的一位!”
“啊!”的一声惨叫在天竺女子的话音刚落之后自银象尊者的口中响起,“噗噗噗******”一连串的爆裂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银象尊者那红中带黑的一双血爪上接触到席问情长剑的七根手指猛的爆裂开来,转眼之间银象尊者双手十指中的七指已经废掉。狂吼一声,银象尊者顿时晕了过去。
眼见如此情景,天竺女子不由面色大变,凶狠的看了一眼席问情,转身跪向象车的方向低头道:“妾身有负皇爷所命,请皇爷降罪!”
“错不在你!怨本座不了解这问情剑法,你起来吧!”象车上仍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