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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被关上,迅速消失在她的眼底。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天,军训照常进行着,可是,湛蓝的心底却有着隐隐的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那样的强烈。
这天晚上从开水房打完水回来在走廊碰到了一道匆忙的身影,正是景紫苏,这么急做什么?出于好奇,她跟了过去,却也听见了让她震惊不已的消息。
“妈,你说的是真的?爸的厂要破产了?怎么会这样,你先别急……”景紫苏大概也是被吓到了,有些气喘和焦急。
后来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湛蓝已经听不清了,满脑子想的全是两个字:破产……
难道就是那天舅舅来找她的那次,掉在地上的的违约合同?一千万的赔偿金,是因为筹不出这笔款所以舅舅那天才会那么愁眉苦脸吗?她忽然记起那天他舒展不开的眉宇,想来就是因为这件事。
顿时,脚下一慌,手中的热水瓶就这样掉在了地上,烫伤了她的小腿,惊呼一声,“啊……”
却顾不得疼痛,匆忙的回到寝室,林韵心见她一脸神色慌张的从外面回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呀,你的腿!”
湛蓝浑身麻木,什么也顾不上,回想着那天舅舅的反常,还有最后那句话,原来舅舅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了吗?
所以那次其实他心里很难过,可是仍然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是多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苦啊…
浑身僵硬的跌坐在床上,忽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她心底莫名的恐慌起来,她知道也许是她多想了,可是…如果不是他,如果……为什么会这么巧,就在他来找过她之后,才几天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事,还记得他临走时对着她说的那句话。
【我很期待你向我妥协的那一刻,我等着你来求我要你,相比硬逼的,我更喜欢主动爬上。床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不堪,连连摇着头,不愿相信,不想相信,不会的,可能只是巧合,不会的……
“湛蓝,湛蓝?”
林韵心担忧的推了推她的身体,连连唤着她。
湛蓝倏地站起身,爬上自己的床铺,在床上胡乱翻找着什么东西,林韵心奇怪着她的举动,“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湛蓝仍旧是一言不发,有些慌乱的翻找着,过了一会儿终于在一间外套中翻出了那张名片,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便下了床,飞快的奔了出去。
后面的林韵心拧着眉心,百思不得其解。
“阿姨,我想打个电话。”来到楼下,她怯怯的说着。
“先买张电话卡。”说着拿出一张新的卡号递给湛蓝,“这里面是30元话费,拨上面的卡号再拨电话号就可以打了。”
湛蓝伸手接过电话卡,“谢谢,我一会儿再给您送钱过来行吗?”
阿姨也很好说话,点点头,于是湛蓝颤抖着拿起电话,在恐惧不安中拨了过去,那边响了好几声终于被接通,预期中低沉的嗓音在电话中缓缓响起,“喂。”
而她的心也因为这一声熟悉的嗓音漏跳了一拍,的确是他的声音,这道声音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记得。
第16章 心底的挣扎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挂电话,这声音就如地狱中的恶魔,可怕,甚至能蛊惑人心,她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和心跳,那样的慌乱不堪。
而那边似乎也很有耐性,她不说话,他也不出声,像是在比谁的毅力更坚定般。
终于,她还是失败了,紧紧握着电话咬牙问出了心中疑惑的问题,“是不是你做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但是却能肯定她是紧张的,手心几乎都出了冷汗,湿湿滑滑的,电话差点就要滑落在地。
忽然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她的心一紧,再次问出了声,“是不是你?”
“沐湛蓝,我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好了么?”
阎烈不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起了那天的事情,他让她考虑用身体交换金钱。
“是你吗?”她也坚持,但是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一些答案,仍旧想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虽然我承认我的智商很高,但是你不说什么事情我要怎么回答你呢?”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悠哉的像是和老朋友在谈天说地。
这让湛蓝恨不得冲过去撕破他的脸皮,只能忍耐着说出几个字,“景苏服装厂。”
“哦——这件事?你是指合同违约赔偿金,那一千万?”他云淡风轻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湛蓝简直要杀人了,什么叫那一千万?好像说的跟一千块一样,难道他不知道这一千万对舅舅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吗?这个卑鄙的男人!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她发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一个人,从前平静的心在遇见这个男人之后再也平复不了了。
“我想怎么样?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考虑好了吗?”他很可恶的说笑着,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自得其乐。
“卑鄙!”她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沐小姐要是没想好就不要lang费我时间,没其他事我就挂了。”
“等等!我要见你。”
她妥协说道,这个时候她选择了服软,在现实面前她不得不低头,因为现在的她没有资格和他谈条件,完全是被控制的一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舅舅的厂倒闭,她受舅舅的恩惠已经够多了,如今又是因为她而连累了舅舅,她更不能坐视不管。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十点御都酒店1008,我等你。”
等他说完,她便立即挂了电话,她不想再多听见他说一个字,否则真的忍不住会对着他大吼一顿。
苍白着脸蛋,扶着冰凉的墙面慢慢滑落,眼里是藏不住的寂寥。
究竟她和他结了什么仇,他要这样穷追不舍……
阎烈放下电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眸中是得逞的光芒,单手摩挲着下巴,站起身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沐湛蓝,你准备好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寝室,林韵心正在敷面膜,看见她的脸色不对劲,连忙上前,“湛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湛蓝忽然抬眸看向她,定定的,“这里,有没有可以爬墙的地方?”
呃,林韵心像个木头人一样愣在原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漆黑的夜里,学校角落的一端,两个娇小的身影矮着身子一路前行着,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下。
“湛蓝,你行不行,这里是我发现的唯一可以出去的地方,不过有点高,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啊,要不明天请个假出去?”林韵心体内有着叛逆的不安分因素,所以这些事情早就打听好了。
林韵心不放心的看着湛蓝。
“没关系,我可以的。”说着就踩上石头,然后一个翻身。
“呲——”她只听见骨头咯噔一声,蹙着娥眉,捂住摔痛的脚踝,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夜色中一瘸一拐的前行着,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
她拦了一辆车直接赶往他说的地址,等到终于到达之后,心中又怯场了,站在御都酒店门口,看着外面金碧辉煌的霓虹闪灯,心想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可是除了这样,她还有什么办法?
心底左右挣扎了半天,终于迈出沉重的步伐,朝着里面一步步走进……
走到酒店里面大堂,看准了电梯的方向,缓缓前进着,只是,脚上像是被绑了千金重的沙袋,怎么也迈不开。
按下楼层数字,然后进去,专心等待着。
‘叮’——站在1008房门前,身体连着心都在抖,那晚的可怕经历还没消散,如今又要跌进地狱了吗……
沐湛蓝,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真的打算就这样屈服了吗,真的就这样任由那个恶魔为所欲为了吗,手指紧紧攥着,纤长的指甲直直戳进掌心,却忘了疼痛,因为比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点疼又算的了什么……
手,抬了又放下,这样的动作反复了多次,最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最后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自甘堕落,哪怕是穷的去要饭扫大街都不能这么没有尊严的活着,或许还能想到别的办法,不都说山穷水尽,柳暗花明又一村吗?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打定主意,正准备转身之际,房门却适时的打开了。
“怎么,刚来就想走?”
身后那道声音是她这辈子死都不想听到的声音,那样冷漠又可恨,此时却夹杂着看好戏的兴味,还有着戏谑的讽刺。
湛蓝只觉得浑身一颤,单薄消瘦的身躯在明晃晃的宽敞走廊中显得特别孤寂,深深吸了口气,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不要慌,转身看向他,在对上他凌厉的黑眸时,底气忽然又矮了下去,她承认自己还是懦弱的,至少现在什么都没有的她,无法和面前的他抗衡。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就因为那五百万吗,既然这样,当年又为什么要给舅舅那笔钱,我们……认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是的,她不得不弄清,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他整,就算是死,也总要让她死的明白不是吗?
一串低低的笑声自他深喉间逸出,灯光将他俊逸的脸打的极魅惑,由于背光,她不太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忍不住伸手遮挡这刺眼的光线。
“你笑什么?”
他忽然靠近她,缓慢的走过来,一把扣住她的下颚,“沐湛蓝,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上你了,你有一种傲气,而我……天生就是喜欢征服你这种女人,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缘分让我在八年前遇见你,缘分让我……喜欢你……”
ps:颜在这里解释一下,本文采用的是插叙的手法,第一章楔子是两年后,现在所有的都是两年前发生的事,请大家耐性等待剧情发展,女主并不是弱弱的哈,以后会变强大滴,颜写的都是正剧,女强文,从不写小白文,有时候人是要经历一些残忍的画面才能激发她的成长,湛蓝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亲们喜欢就收藏抱走吧~
第17章 想要捉弄她
湛蓝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什么?他喜欢她,缘分?哈哈,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强~暴她的人也会说喜欢这两个字?
简直可笑!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压低着嗓音问出了声,只有她自己知道颤抖的有多厉害。
阎烈饶有兴致的走到她面前停下,一指勾挑起她小巧的下巴,轻佻的对着她的脸颊吹吐了一口气息,“脸蛋够美,没白花我那五百万,值!”
他黑色的眸子在此刻看起来特别妖娆,比那女人还要美上几分,可在湛蓝眼里,只有厌恶,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他,空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骨子里却是如此的卑鄙龌龊。
倔强的别过脸,不想看他。
阎烈的手指瞬间僵在空气当中,耸了耸肩,唇角微勾,双手滑入裤袋,“看样子你还没想好,我不喜欢强迫女人,这么不甘愿就别来找我,既然来了又没有那胆量,何必lang费大家时间,你回去吧。”
说着就要转身,在他进入房间前一刻,湛蓝忽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阎烈顿时停住迈进去的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湛蓝紧紧攥着手心,似乎在做着一项艰难的决定,牙齿紧咬着唇瓣,几乎快要被她咬出血痕。
过了半晌,她终于艰难的开口,“是不是……只要我陪你一晚……你就能放过我舅舅…”
时间仿佛是被定住了,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湛蓝很紧张,而阎烈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她。
忽然,从他深喉逸出一声磁性的低笑,“你确定你想好了,可别说是我逼你的。”
可恶!湛蓝紧握成拳,恨不得上前狠狠揍他一顿,这都不算逼的话,那什么才叫逼?!
但是苦于情势,她也只有忍耐,咬着牙蹦出一句话,“是,我是自愿的,求你放过我舅舅。”
前面的男人终于转身,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那是得逞的笑,湛蓝没有抬头,低低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因为她知道即使不抬头也能猜到他的表情,充满了得意。
下一刻,言语不再有用,男人直接用身体回答了她,双臂一伸,打横抱起她走进房间,单脚一勾,将门带上,所有的画面都掩藏在了门背之后。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借着落地窗外的月光微微看清面前人的影像,非常压抑,一进来,湛蓝就被他放了下来,将她紧紧的抵在门背上,彼此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沉默,又在这一刻上演,她紧张万分的闭着眼,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那么痛苦。
阎烈好笑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女人,他长的有这么恐怖吗?让她这样的难以忍受?
忽然间,兴起了捉弄她的念头,“女人,你闭着眼睛我要怎么做?”
嘎?他说什么?做这种事和闭着眼有什么关系,那晚,他不也是这样黑漆漆的和她……
一想到这里,脸就不自觉一红,暗自庆幸现在没有开着灯,不然他一定会更加得意,天,她到底在想什么!
自己都要被狼吞了,居然还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心一横,“你…要做就快点。”
阎烈的手指慢慢抚上她光滑柔嫩的脸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诱哄道,“小东西,这种事怎么可以急呢,要慢慢的,一点点的做,才回味无穷……”
湛蓝瞬间睁大了眼眸,呼吸急促,这个混蛋,他……居然把这种事情说得这样云淡风轻,他以为他们在做什么事,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讨论的教学题目吗?
胸口不断起伏着,而她着实不知道她这样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诱惑,胸前的柔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抗,这是人性的一种本能,掠夺与被掠夺,征服与被征服的本能。
阎烈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美色岂会无动于衷?他不是个会压抑,亏待自己的男人,猎物就在眼前,他随时都可以把她吃掉,只是……相比一口吞掉,他还是喜欢慢慢来,享受过程。
“你在怕么?”他邪恶的含住她的耳垂,在她颈项中呵着气。
湛蓝一个激灵,呼吸更不稳了,“请你…快点,我还要回学校。”
阎烈的大手开始不规矩的游走于她娇躯上,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上,“急什么,我说过了,要慢慢来,慢火熬煮,做出来的食物才美味可口,你就像一道上等的佳肴,需要细细品尝,太快的话,只会食不知味。”
湛蓝紧紧闭着双眸,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见从他口中吐出的任何一句话,他就是恶魔,不断蛊惑着她,不断打压着她,让她退无可退,逼到悬崖边,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她是那样渺小,他是那样的高大,只需要一脚就能将她置之死地。
看着她越发的紧张神情,阎烈更是来了兴趣,一只手掌倏地覆上她小巧的丰盈。
“啊!”
她惊的尖叫一声,猛然睁开了眼睛,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经历,可是那是被迫,在她心里是个可怕的噩梦,她忘不了那晚他是怎么折磨的她,几乎往死里整她,初经人事的她哪里受的了他如此的对待。
浑身忍不住瑟缩,想要逃避,可是,时间,地点,对象,每一样都在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