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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就上床抱着她一起睡觉,触摸到她柔软的娇躯后,心底却是直沸腾,很长时间不能平静,而他也是努力压抑着自己,而她并没有抗拒,大概是因为睡着的缘故吧,后来,她更是向着他的身体靠去,寻找着舒服的姿势,更像是渴求一种安全感,如樱花般的唇瓣竟然还微微勾起,似乎做了怎样的好梦,那一刻,他很想知道她的梦里是谁。
可是他也知道绝对不会是他。
后来,一清早,他就起来,因为青平那边传真已经发来了,关于景仲伯的资料,现在的他是处理好一切事情刚从浴室中冲好澡出来,却没想一开门就看见她醒来的样子。
湛蓝因为他的注视变得呼吸不稳,垂下眸子,“我要起来,你可以放开吗?”
阎烈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放开她,当着她的面将浴巾脱下,她惊呼一声,连忙遮住眼睛。
阎烈嗤笑一声,并未理会她的举动,只是很优雅的将衣服一件件穿上。
当他一切妥当,扣上最后一颗袖口的时候,才沉沉开口,黑眸漠然的扫向她,“等一会儿我有事要出去,你一个人待在酒店不要乱跑,想吃什么告诉工作人员就行,看是送上来还是自己去餐厅吃随便你,晚上我回来带你去外面走走,别说我虐待你。”
说完便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
她忽然开口叫住他,双手揪着床单有些紧张。
阎烈饶有兴致的转身望于她,“什么事?”
“那个,我们到底要在这里待多久?我已经出来两个多月了,我…我想回去了。”她呐呐的终于将心中的话说出来,那声音带着丝丝乞求,长发落在肩膀之上,看上去是那样楚楚可怜,饶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她。
阎烈心中一动,黑眸闪过一丝不耐和矛盾,“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乖一点的话或许我会考虑提前回国。”
扔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不顾她微微怔愣的小脸打开门大步消失在房间。
湛蓝一脸迷蒙,乖一点?对他?
她似乎做不到,其实,她真的想顺着他的,这样,也许他心情一好就什么都答应她了,也或许马上就能回国,但是,每次看见他那张让人憎恨的俊脸,她就没有办法,她是真的做不到对着一个总是逼迫你的人去刻意讨好,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她就没有一点回旋的机会。
暗暗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掀开丝被下床,看着沙发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是崭新的,上面的标签还没有撕掉。
拿过衣服就往浴室走去。
晚上五点多的时候,阎烈终于回到酒店,龙九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而他身上的手机在此时传来振动,边往电梯走去边接起电话,“义父。”
打来的人是裴杰。
“怎么忽然去罗马了?离订婚的日期就快到了,你也该抽时间多陪陪你的未婚妻,这是身为一个未婚丈夫该尽的责任,她才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这一点,你可别忘了。”
裴杰的声音很淡,不愠不怒,却是隐含着不一般的强势和坚持。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电梯被打开,刚要走进去,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一下,幽深的眸子中带着一丝错愕。
湛蓝一身白色蕾丝收腰长裙,长发披肩,水眸凝视着他,下一秒,脸上露出一丝动人的浅笑。
这一幕就连身后的龙九也看呆了,那分明就是精灵,再也移不开视线。
“我知道了,这两天就过来,先这样。”片刻,阎烈对着电话那端的裴杰说了句就挂了电话。
第2章 讨好他
“你回来了。”
天知道,这四个字,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有勇气说出口,并且是那么轻柔,而此时她脸上的笑容也是她花了整整一天才练出来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讨好他,只为能尽快回去。
阎烈收起手机,微微侧头对着龙九说,“你先上去,车钥匙给我。”
龙九恭敬的说道,走上前将钥匙交给他,“是,主人。”
龙九走进电梯,和湛蓝擦身而过,一个进去,一个出来,电梯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让她原本已经平静了一天的心倏地又吊了起来。
阎烈走过去一把揽过她的纤腰,覆在她耳边低低说道,“今晚,很漂亮。”
那暧昧的动作,暧昧的话语,让她一时间慌了心虚,原本做好的思想准备也在此时有些乱了,微微别开头,勉强说道,“谢谢,我今天一直在房间等你,你不是说晚上要带我出去走走的吗?”
耳边猛然间就传来男人一阵低笑声,她不解的转头抬眸看去,正好看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你笑什么?”
阎烈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我在想,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真的是那个沐湛蓝吗?”
咚!
她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已经看出来了吗?看出她的刻意伪装和讨好了吗?是要揭穿她吗?
意识到有可能是这样,她立即垂下视线,黯淡的说,“你不喜欢就算了。”
说着便要推开他,却被她一把牢牢扣紧在怀中,大掌揉捏着她柔软的腰,邪恶的抚摸着,“谁说我不喜欢?说说看,今晚想去哪里,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我一定尽量满足你。”
他低醇的嗓音有种蛊惑的味道,让她暂时迷失,怔怔的看向他,“我哪也不想去,只想去吹吹风。”
“这么简单?”他挑眉。
湛蓝看着他,心里忽又升起一个念头,眼眸看着不知名的方向顺着心里的话说道,“如果能骑着单车在环岛上吹风,那一定很棒吧……”
阎烈看着她毫无沉府的小脸,忽然发现想要将她这样一面定格下来,永久珍藏。
这样的念头是如此强烈。
“真的很想是吗?”他随口问着她。
湛蓝毫无意识的点点头,等到发现自己的失常后才惊觉刚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直觉摇头,“不是,我,我乱说的。”
“是吗?”他笑着,大手摸上她光滑白皙的小脸,沙哑的说道,“可是怎么办?你都说出来了,我总不能当做没发生吧,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便一把牵起她的手往酒店外面大步走去。
湛蓝整个人被他毫无预警的拉着往外走,嘴里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人已经被带到了酒店外面,只见他利落的打开车门,接着将她塞进去,跟着自己坐进去,然后猛然侧身靠近她。
湛蓝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他,小手撑在他的胸口,大眼中闪过慌张,“你干什么?”
阎烈看着尽在咫尺的她,那可笑的防备动作,俊脸一绷,暧昧的气息吐在她脸上,低沉说道,“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就算想做什么也不至于在车上,你说呢?”
湛蓝因为他的话俏脸一红,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伸手拨动了下垂下来的发丝夹到耳后,嘴唇微张,“阎——”
“叫我烈。”他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一把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一贯的霸道。
湛蓝双眸一撑,这个男人说什么呢?他们之间并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吧?烈?这样亲昵的称呼是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叫的吧。
“你不是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吗?你今晚的一切不是都为了讨好我吗?所以,我让你说这个字很困难吗?”
他仿佛能看出她的顾虑,更像是一个心理学家,分析的一字不差,湛蓝微微张唇,惊讶于他的敏锐度。
他居然看出来了?
她今晚的一切举动,她的顺从,所有的,都被他看出来了吗?
眼睫毛心虚的敛了敛,不敢看向他,故意别过头看向车窗,双手紧紧的攥着,手心甚至冒出冷汗,良久,才镇定住不自在的情绪,深呼吸,转身面对他,此时的她脸上已经挂上了淡淡的甜美笑容,“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你这个人好像并不是那么坏。”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微微怔愣了一下,湛蓝更是为自己的这句话而轻轻懊恼了下,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狭小的车厢中,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对峙着,谁也没有再开口,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而……迷乱。
阎烈紧抿的薄唇在此刻终于微微上翘,大掌抚上她细嫩光滑的脸颊,“知不知道,对着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是很危险的。”
湛蓝张着无辜的眼眸,缓缓摇头,水眸中尽是他的倒影。
阎烈的笑意加深了,抚着她脸颊的手来到她的后脑勺,下一秒,一把将她扣紧在怀中,子啊她耳畔低语,“不知道没关系,关键是,这样的话不可以对第二个男人说,懂吗?”
湛蓝的心猛然狂跳,清晰的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那淡淡的古龙水味,丝毫不差的传入她的感官。
“阎烈……”
“还是没听明白吗,叫我什么,小东西。”他好听的嗓音跟着响起,魅惑而危险。
湛蓝咬着唇,那个字含在口中却实在叫不出口。
身体在他的怀抱中轻轻颤抖着,言语不知所措,“别这样,我不习惯……”
“那要怎样?”他顺着她的话问着,看着她的眼眸中有着一丝促狭。
湛蓝被他看得更是心慌意乱,垂下视线说道,“你,还不开车吗?我饿了。”
阎烈仍然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仿佛在考虑她话中的真实性,过了一会儿终于放开了她,并在她脸上轻轻一拍,“好,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你可以想想吃完饭要去什么地方。”
边说边发动引擎,车子终于驶上了平路,他双手稳当着握着方向盘,朝着前方开去。
湛蓝一挣脱他的钳制立即坐好,一手抚着胸口按压着那里狂躁不安的心。
而她身边的男人在她不经意间透过后视镜看向里面的她,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第3章 人醉了,连心都醉了吗?
高档优雅的西餐厅,一流的服务,安逸的环境,美味的餐点,以及餐桌上红酒牛排,还有面对面坐着的……他和她。
“先生,您的餐点齐了,这是您要的曼尼尔红酒,醒酒一小时,是最醇正的饮用时间,请慢用。”
服务生专业热情的态度,以及脸上挂着的标准笑容都令整个餐厅的气氛融入最佳状态,湛蓝看着转身离开的服务生,和四周围空无一人的坐席,有种坐如针毡的感觉。
而她对面的男人却很惬意,径自拿起红酒杯,优雅的小啜着,墨色西装以及袖口上宝蓝色的袖扣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如斯。
“喝一杯?”他放下酒杯,眼神看向她面前的红酒,示意着她。
湛蓝陡然一慌,眼神闪烁,“我不会。”
还记得那次和韵心一起去酒吧被人强迫着喝下的那杯酒,以至于差点中了陷阱,现在对酒已然有种抗拒,更何况,她本来就不会喝酒。
阎烈只消一眼便察觉出她的心思,低笑着,“对酒恐惧了?那就该学乖一点。”
她猛然抬眸,讶异于他说的话。
“别这样看着我,你该知道,对于你,我是了如指掌的,喝一杯吧,尝尝看,吃西餐不喝红酒可是一大遗憾,这可不是普通的红酒,有些人辛苦半辈子也许都喝不上一口,你该感到幸运,而且,好的红酒就像……女人的味道,越是慢慢品味,才能从中个别体会那不一样的香醇。”
说话间,他深邃的黑瞳专注的看进她眸底。
湛蓝一个激灵,放在餐桌下的双手紧紧的交缠着。
喝酒是吗?好,只要他高兴,她什么都顺着,什么都忍着,只要能让她尽快回国,她会照做,她会乖乖的,什么都听他的。
伸出一只手,来到餐桌上,当指尖碰触到冰凉的杯缘时像被触电般,那一刻她想要退缩,可是很快又打消了这念头。
一把抓住杯子送到嘴边,美眸闪了闪,正好看见他饶有兴致的盯着她,似乎在等她。
当那暗红色的液体滑入喉咙进入胃里的时候,奇迹般的,居然一点也不灼烧,甚至有股甘甜的味道,还带着淡淡的果香,馥郁纯正,而她像是上了瘾一样,将杯中的红酒一骨碌全部喝光。
阎烈挑眉看着她,薄唇微启,“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呃,我还要,可以吗?”她撇撇唇,说了句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只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好喝也不能多喝,会醉的,它的后劲不是你想象的到的。”
人,往往是一个矛盾多面体,越是得不到,越是不让你做的,就越要反其道而行,而对于倔强的人更是如此,湛蓝便是这样一个人。
“谁说我不能喝?”她像是想要得到某种证明,拿起一边倒好在器皿中的红酒,往自己的杯子中倒了一点。
然后又是一口饮尽,那干脆的姿态在此时看来别有风情,明明是青涩的可以,可是却比那些妩媚的女人更有让人想要拥有的冲动。
早就尝过她滋味的阎烈那种冲动更明显,更强烈,他一向知道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看着她仰头将杯中红酒喝进口中,那白皙的鹅颈在灯光的照射下是那样生动柔美,他想起每一次,她在他身下动情的模样,心中顿时升起一团炙热的火焰。
两杯下肚,湛蓝开始有种犯晕的错觉,水眸凝视着对面无动于衷的男人,轻声笑着,“这是什么酒,好好喝哦,你怎么不喝呢?”
阎烈看着她朦胧的双眸,心中叹着气,心想是不是不该让她喝酒,这个小女**概连自己快要醉了都不知道吧,否则,又怎会对他如此和颜悦色。
看着她又要倒第三杯,他没有犹豫的伸手阻拦,低沉说道,“好了,少喝点,我只是让你尝尝,没让你这么拼命。”
“可是,我还想喝哎,你别拦着我。”她笑的一脸纯真,红唇微嘟着,似乎在抗议他如此小气。
阎烈失笑,拿走她手中的酒杯,起身来到她身边,“够了,待会再喝,现在陪我跳支舞。”
跳舞?
湛蓝歪着脑袋皱眉看他。
跳舞,跳舞……
她感觉一阵头疼,双手捧着脑袋,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嘴中喃喃自语,“我不要,不要跳舞……”
阎烈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下一刻,不容她拒绝的将她一把从椅子中拉起来带进怀中,覆上她的耳朵,低哑说道,“跟着我,别怕。”
嗡!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像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快要飞起来,眸子慢慢抬起,看进了他眼底,那里深沉的一望不到底。
“跳舞?”她轻喃着,带着一丝不确定。
阎烈看着她迷离的双眸,低低回答,“是。”
“呵呵……”她忽然就笑了,那样不真实,就像随时都会消失,那样的空灵。
阎烈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宛若被什么狠狠的揪着,透不过气来。
音乐声在此刻适时的响起,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而今晚这个餐厅也被他包场了,以至于一个人也没有。
这一顿晚餐,只为他们两个人。
优美舒缓的音乐在偌大的餐厅缓缓响起,阎烈紧紧环抱着她的纤腰,一步步慢慢移动着,将她娇小柔软的体格半趴在自己身上,紧紧的拥着。
这样温馨的一幕,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第一次没有争锋相对,没有互相防备,没有紧张对峙,有的只是难得的平静。
湛蓝只觉得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