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奇怪的看了他们俩人一眼,说道:“你看过有哪个普通朋友来的这么频繁的吗?”
俩警察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打量着我,咽了口口水便不再说话,而我也从他们咽口水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们觉得这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也懒得和他们继续胡扯,就算我真的是一堆牛粪,那也是最能滋养鲜花的牛粪,如果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就真的是最臭的牛粪了。
回到车库打开车门后这条萨摩耶一个精灵就跳了出来,好像她从未受过这种待遇似的。
我一把扯住尼龙绳,蹲下身子对着她笑了笑,说道:“你呀!落在我手中就得老实点,不然不给你吃的。”
我话说完后她又扯着嗓子嗷了几声,顿时在车库中传来一声声的回音。
我又骂道:“你还叫!再叫就把你扔这儿了。”
她好像真的能听懂我说的些什么,在我说完后她果真轻声的哼唧了两声便不再嗷嗷了。
我摸了摸她头上的毛发,继而用一种温柔的语气说道:“好啦!看来你还挺听话的,上车回家我给你做大餐。”
。。。。。。
回家后我第一时间就打开音响播放着一些比较抒情的音乐,把雪儿放在音响前便去厨房忙碌去了。
这是两个月后我第一次进厨房做饭,很可笑的是为了一条狗,因为我觉得狗粮这东西就像人类吃零食一样,不能一日三餐都靠零食吧!所以我决定亲自下厨为一条狗和自己的做饭。
于是这顿晚餐我就和一条狗共进,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也想不到高冷的米大总裁会养一只这么乖的狗狗,并且这条狗相当听话。
吃完饭后就和我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瞎嗷嗷,我一时觉得无聊,于是对一条狗说道:“喂,你主人平时在家怎么对待你的。”
她嗷嗷两声,又舔了舔舌头,好似在回答我,但是我听不懂狗语。
于是又问:“你家主人有男朋友没?”
她又只嗷嗷两声,完了突然坐起来向我伸出前爪子,好似握手的样子。
“谁要和你握爪呀!我问你家主人有男朋友没有?”
她又放下伸出另一只爪子,我无语了半天,终于自嘲般笑了笑。想来我真是无聊透顶了,居然和一条狗聊天,还期望她回答我的问题,真是可笑也可悲。
电视里打着无聊的广告,而我又沉默了,在沉默里无奈,在无奈里悲伤,在悲伤中又期望得到救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安的晃荡着孤独的灵魂。
百无聊奈中我终于关掉了电视,牵着雪儿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习惯性的摸出烟和打火机点上。
刚点上雪儿就对着我嗷嗷叫,我问:“咋了?你也要抽是不?”
我说这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递给她,她却咧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们沉的叫声。
“不抽?那你瞎叫什么?自己去阳台趴好。”
我又灭掉了刚才点上的那支烟躺回床头,继而享受般吸着烟。可没吸两口她又开始嗷嗷的叫,好似对我的某种做法特不满意似的。
“你到底在叫什么?是不让我抽吗?”
她轻声的哼唧了一声,我笑笑然后灭掉了烟头,她终于不再叫了,优雅的回到阳台躺下将身子卷缩着。
我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就连一条狗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可我却嗜烟如命,总是在烟中寻找那一丝少得可怜的纯粹,在我最失落最痛苦的时候只有烟陪伴着我。即便全世界都背叛我,但烟永远不会,除非某一天至我于死地。
房间里的烟雾还没散去,我无神的望着眼前的烟雾缭绕,神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
今天是端午节,更新晚了!在这儿也祝愿大家端午安康!
第六十一章 酷奇旅游文化公司
回想自己来北京这四年除了收获一身伤以外根本没有收获任何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就拿和我同病相连的王胖子来说,他已经找了个北京姑娘最近就计划着买房结婚。再说何雅,四年前她总是倒霉的姑娘,过得比我还要心酸的生活,可如今却正走在成功的路上,很快,很快她就会登上顶峰。
而自己却还是在生活中浮浮沉沉大起大落,陪着我的除了孤独就只剩香烟。所以我一再要求自己努力工作,改变目前的状态,但我又希望永远不要改变现在的感觉,因为时间它真的会抹杀曾经所有的欢乐,直到我们再也记不起。
窗外又是一阵风吹过,吹起了窗帘的裙角,在月光的映衬下整个屋子忽暗忽明。
这个夜太安静了,安静得太可怕了,我闭上眼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次日大早太阳代替了月亮的位置,以同一个角度直射到我的眼睛,我翻了个身试图躲避这刺眼的阳光。
可被我带回家的那条萨摩耶不知何时跑到了我的床上来,对着我一个劲的嗷嗷叫。
我猛地一跃从床上坐了起来,自然反应一脚把她踹下了床,她被我踢下床后又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对我使劲叫唤了两声,好似在骂我怎样怎样。
我把被子往边上一掀,对她说道:“你主人没教你不能随便上别人的床吗?”
她依旧嗷嗷叫着,我也懒得和她瞎bb,起身就去洗漱整理个人卫生,可不识趣的她居然跟到了洗手间来。
我顿时就来火了,一个扭头吼道:“你丫瞎叫唤什么鬼!滚一边去。”
她终于不再叫了,好似有些失落地走回到沙发前乖乖的坐下。
我突然一想,她是不是饿了,于是洗漱完后又去袋子里拿了些狗粮,她这才恢复到本能。
想想其实归根结底,只是我们听不懂狗语,就好比狗狗不明白我们人类复杂的心情是一个道理。所以它们总是习惯性逗我们开心,而我们也总是一昧的给狗粮给它们。
在准备去上班时我却犹豫要不要把她带上,公司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带宠物上班,但我还从来没有看见有谁带着宠物去上班的。
可有一想如果把她扔在家里,我看过网上很多被汪星人捣鼓过的房间的照片,想着那画面,我还是决定带上她去公司,再说这是米蓝给我的任务,这样一想我就有底气了。
。。。。。。
去早餐店随便吃了点早餐后又给医院里的方婷打包了一些,在医院病房中由于那两毛三的老警察在病房,所以我把早餐给方婷后没怎么多待便离开医院驱车去了公司。
来到公司后和想象中一样,刚进大门就从四周投来了奇怪的目光,这些目光中还是有些女生表示羡慕的,毕竟我要承认这条萨摩耶真的很漂亮,就和米蓝一样。(我这么形容,米蓝知道了不会开除我吧!)
在电梯口我看见了一张极其俊朗的面孔,他正是杨云豪,自从竞争总经理一职失败后他就一直是公司的执行总经理,官职仅次于米蓝。
这个完美的男人从来不会主动找别人说话,除非对方是米蓝这样的人或者是一个大美女,显然我两者都不占,唯独手中牵着的这只萨摩耶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的眼神一直注视着雪儿,我本能的捏紧了手中的尼龙绳,他的目光太深邃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我根本不敢正面看他的眼睛。
直到他走到了我面前,用那种磁性的嗓音问道:“这只狗叫什么名字?”
“雪儿。”我说完电梯就来了。
我正准备走进电梯,他却伸手喊道:“等一下,这只狗是米总的对吗?”
我点点头并不想回答他太多的问题,转身就走进了电梯,因为这人的气场实在太强了,和米蓝几乎不分上下。作为**丝的我深知这种差距,根本不敢和他有什么过多的交流,因为多呆一分钟便是煎熬。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我先把雪儿拴在一边的书架旁,接着便打开电脑看看昨天的财经信息和今天股市开盘信息。
今天的商业板块中一条重要的消息吸引了我,标题为“热烈祝贺莱斯顿金科入驻乐克集团”
紧接着鼠标往下拉便看见一幅大合照,照片中有米蓝还有杨云豪甚至还有吴磊,还有几个老外,剩下几人我都不认识。
这条消息几乎占据了今日商业板块的一大半,这就说明了那个什么拉斯很牛ban,当然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目前的工作就是要做好即将并购的几家公司,今天我打算就去这家很有特色的公司看一看。
这家公司的名字叫“酷奇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网上了解了一下这是一家以特色的文艺之路而命名的公司,其背后还有一段故事。
这段故事就好比这家独特的公司,成立初期确实影响了整个商圈,但是故事始终有结束的那一天。而现实的社会,也只有商业才是最大的利益。
稍作整理后我便带着一些简单的资料去了这家公司在北京的窗口,实际上这家公司的总部在江苏,北京地区只有他们的一个小酒吧而已。而我今天并不打算去江苏总部,只是想简单的了解一下这家公司现目前经营的状况。
经过接近半个小时的车程后我终于来到这家名为“有些时光”,在酒吧外的停车位停好车后我大概看了一下这条街的商业模式。大多数是一般的小吃店和服装店,整条街就只有这一间独特的酒吧。
我快速分析这家酒吧处在这条街的地理位置和交通以及周边配套设施,这是一条没有任何商业性质的街道,除非这家酒吧有它自己独特的经营风格,否则很难维持经营。
酒吧外是用简单的木头制成的装饰,看上去很有年代感和艺术感,现在还是上午酒吧并没有营业,但是大门是半开着的。
第六十二章 有些时光
我敲了敲木质的大门很快从里面传来一声低沉又显得沧桑的嗓音:“酒吧营业时间是晚上八点后。”
我顿了顿,再次敲门道:“你好,请问您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吗?”
一个中年男人随即从酒吧内探出头打量着我:“你是干嘛的?”
我笑了笑,一边往酒吧内走一边又回答道:“我只是想进来坐一坐,方便吧!”
中年男人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又说道:“现在酒吧还没有营业,我们不提供酒水,也没有任何服务。”
我摇头,道:“不用,我就来坐一坐。”
中年男点了点头,指了指黑暗中的椅子:“那请便。”
我环顾着这家酒吧的装修,虽然灯光很暗但还是可以看见酒杯内的墙壁上挂满了明信片和随笔写的诗句段子。
中年男人正在酒吧的小舞台上调试着吉他的音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胡须和头发已经融为了一体,很有艺术家的感觉但从他深邃的眼眸中我看见了一种被岁月摧残的沧桑。
我慢步走向了小舞台,靠在一边的吧台前问道:“您贵姓?”
“免贵姓罗。”他的嗓音非常低沉洪厚,很有男人的味道。
我再次打量着他,他依旧一本正经的调试着吉他音准,背对着我从心理学角度来说他并不乐意和我聊天。但我不想放弃,于是又追问道:“那请问您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吗?”
他摇了摇头,随即波动了和弦,一阵略带忧伤的旋律从他指尖发出,似乎他并不满意于是又继续调试。
我感觉他有些孤僻,这样的人是最难对付的,除非找到能与他共同的特点和喜好。
想来这人应该和表弟一样喜欢音乐,但五音不全的我实在对音乐一窍不通,于是又看向这满墙的明信片。
在若有似无的灯光下我大概看见有好几张明信片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拍摄的,那个地方是一座雪山,照片中的男人穿着一身登山服和雪地靴,虽然戴着风镜,但那如此挺拔的身躯一眼就能看出来正是我面前这个男人。
这几张同一个地方的明信片除了装备和拍摄角度以外做的动作几乎都一样而且几乎都是同一人,唯独只有一张是一个女人。
那张是一个女人的名信片下方写着这样一排小字:“我一路向西,终于登上了珠峰,离开你的这几个季节里我尝遍了所有苦累,当我站在这里时才发现我们不过也是这么渺小而已。我在这里回忆,回忆过往的那些片段,全部都不对,细数惭愧,你我都伤了对方好几回。我不求你原谅,你也别求我原谅,我会在珠峰脚下等你,死等你。”
看得出来这段话是一个用情极深的人写的,写的每一个字都那么用力,她的字很美,但也有一种快要凋零的感觉。
我再回头看了看那几张同一个男人的明信片,上面几乎没写字,只有其中一张用歪七歪八的字迹写着:“走过你走过的路,看过你看过的风景,却感受不到你的感受,我迷路了,你在哪?”
我想不明白这俩人这一唱一和是什么意思,看样子是那个女的想让这个男的去珠峰找她,这男的去了好像并没有找到她。
我还在思索中,那个男人的浓厚的嗓音再次出现在我的背后:“这个姑娘姓叶,很美对吗?”
说实话我根本看不清这个姑娘的容貌,一是因为这张照片已经开始泛黄了,二是因为在雪地的装备下几乎看不到姑娘的脸。
只是当我回头看见眼前这个男人的一脸深情,于是又点点头说道:“是挺美的。”
男人哀叹一声,眼神死死盯着照片上的这个姑娘,道:“可是她去了另一个世界。”
我脑海里浮现出的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姑娘去世了,但我没有多问,也只是微微的叹息一声,然后又坐回到了高脚凳。
在惆怅中我习惯性的点上一支烟,刚吸了两口,这个姓罗的男人便走到我面前伸出两根手指,道:“还有烟吗?”
我点点头,随即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他,于是我们两人相继都坐在高脚凳上抽着烟,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我才突然问道:“能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男人从嘴里将烟雾长长的吐出,环视着这间酒吧笑了笑说道:“我们之间的故事已经留在了这间酒吧中。”
我也跟着他的视线环顾了酒吧一圈,看得出来这是一间有故事的酒吧,不然也不会处在这样一条没有任何商业性质的街上,也不会在酒吧内贴满名信片,更不会有这样一个颓废的男人坐在酒吧内。
想来她并不想告诉我他们的故事,我也不想追问,因为有些事情归于尘埃是最好的诠释,我们没必要再把它搬出来伤心一次。
烟抽完了,我终于想他表明我的来意,说道:“类似这样的酒吧在你们酷奇多吗?”
男人一愣,好像在想什么,许久才说道:“你知道酷奇?”
我笑了笑,解释道:“实话说我此次来这儿,是代表乐克集团准备收购你们酷奇。”
男人抽完最后一口烟,又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没戏,这些年想要收购路酷这家公司的并不少,但是谁都没有成功。”
“那也不代表我不行吧!”
“那你说说,你对酷奇这个公司有哪些了解?”
说实话我对这家公司也只是在网上有过一些片面的了解,其根魂我还是不知道。但我明白在这样一家公司面前永远不要提钱,因为它本身就不是为了挣钱而成立。所以即便有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收买这家公司老板的初心,除非米蓝动用一切商界和政界力量将这家公司强行收购,但那就真没必要收购这家公司了,直接开一个一摸一样的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