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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等到宿舍里只剩两人时,白语春这才抬头,幽幽叹了一口气:“你来做什么呀?”
声音娇媚又柔软,还带着一缕描述不出来的磁性,何青莫名耳朵一热,结结巴巴道:“我……我来看看你啊。”
说完她立即反应过来:“你认识我?”
白语春微微一笑:“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你身上的灵力这么深,老远我就感觉到了。我劝你啊,离我远一点比较好,我这能力特殊,越是灵力高深的,越是难以抗拒。万一你要是彻底迷上我,那就糟糕了,我可不爱好磨镜……”
何青立刻警惕了起来,她看着面前的女孩儿,灵瞳探看,却发现她身上既没有怨气,也不可能有阴魂缠身明大校园文风最盛,一般鬼魂轻易是不敢进来的。
那白宇春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难怪自己一个女生都抗拒不了她的美,原来她是对灵力有感应,灵力越强,受到的诱惑越大。
“你不用这么防备着我,”白语春宽解道:“我没有害过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觉醒在这女孩子身上,反而是让她感受一下生活的乐趣,也免得她每天过的跟不解风情的木头一样,难免乏味。”
白语春说着,勾唇一笑。
“只是现在啊,我目标还没有找好。你灵力这么深,应该可以看出来谁的身体最好吧!帮我介绍两个怎么样?放心,我真的不害人……”
第九章
种种疑惑纠结,让夏飞目光警惕地看着眼前三人。
“你,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别那么激动。”
何青微笑着安抚道:“我是在救你的命,不说倾力酬谢,可也不能这么激动的拒绝真相吧。”
唉,每次都要费心解释,还不够磨嘴皮子的,偏还要有许多质疑……还是这样省事又省心,虽说先给他一巴掌不太礼貌。但是有“实物”佐证,还是要方便许多的。
但夏飞却不知道她的潜台词。
发生了这样离奇古怪的事情,究竟有多大条的人才会说什么就听什么,对她倾力酬谢?
而且,他敏锐的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旁边那团虚影的身形也越发的飘渺起来,从刚才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它却已经变得更透明了。虽然只有一点点,可是它都快团成一团呢,这颜色还是那样……证明的确淡了很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绿地上头的棚子并不能完全遮挡光线,几缕阳光透下来,恰巧照在那一团东西上。偏偏这东西身形几经变换扭曲,却根本脱离不了那片地方,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它。
何青看到他的眼神,突然反应过来似的轻笑道:“……说得夸张了些,嗯,也不算救你的命吧,只是让你少了许多麻烦。”
“你大概想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吧?”
鬼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夏飞内心吐槽道,然而此刻目光却已经失了胆怯,反而有些好奇的看着身边那一团。
看着这样无形无体的东西,在那不知名的屏障里来回挣扎,他心里居然有些微微的不忍。于是试探性的伸出手,想要进去近距离感受一下它究竟是个什么。
是有害的,还是良善的?
何青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
不亲自感受一下,又怎么会相信一切呢?
而同样看着于丹丹和陆邵丹也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的夏飞,察觉到她们目光没有半丝别的情绪,心中一定(大雾啊她们其实也不太懂的啊!),于是咬咬牙,便将整只手掌伸了进去。
手指一放进去,不知怎么的,他就骤然感觉身周的温度都好像不一样了。
夏飞浑身打了个激灵,直到这时,他才感受到自己伸进去的那只手掌,已经有了淡淡的僵硬感。原本红润有光泽的指甲,此刻已泛出淡淡的青白色,再想动动手指,却恍然发觉,自己的手指仿佛伸进冰天雪地中,还未及动作,便已冻得僵冷了。
他霍然收回手来。
此时,他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
夏飞的手指暴露在6月份并不低的温度中,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有了知觉。手上渐渐沁出一团冷热交替涌出的水汽,潮乎乎,黏哒哒的。
这种神奇的情况,让他不由沉下心来。这次,他认真地看着何青:“这究竟是什么?”
没等何青回答,却见旁边于丹丹惊叹又有些恐惧的说道:“阿青,这东西这么厉害,不会就是附在我身上的那个鬼魂吧?!”
她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可我当时没感觉出来冷啊。”
“附在它身上!……”
夏飞一愣,却听何青笑道:“你那种,不是他身上的。这些不过是些游魂散气,阴性较重,所以才显得格外寒凉了些。长时间待在这种环境中的人,对性命倒是没什么大碍,该活八十年,还是要活八十年。”
“只是,这期间大病小病缠绵不断,免疫力日益低下。当然了,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做做噩梦而已,这个过程是循序渐进的,不会一蹴而就。而且如果阴气侵入身体不多的话,只要勤晒太阳。在阳气充足的环境多待一待,慢慢也会散掉的。”
何青安抚着嘴唇都抖起来的夏飞。
“至于你。”
她看着于丹丹,神色严肃起来,半响嘴角又翘起一丝讥诮的笑意:“你身上那个,才是真正成形的鬼魂。如今不长眼,趁你护身符掉落的时候,居然敢附你身上来,也算是有胆。”
“你们……在说什么呀?”
夏飞东拼西凑,从这些话里得知了想要的信息,只觉晴天霹雳打在自己的天灵盖上,让他连思绪都反应不过来。
而等他战战兢兢的看向一旁的东西时,立刻如同被针扎一般,从嘴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嗷嗷叫,原本安坐在地上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安了弹簧,嗖的一下子跳得老高。
“这,这是鬼!!!”
他叫的太过凄惨,脸上的情绪又实在太过恐慌。这难得的反应,让于丹丹和陆绍丹都不由自主身子一抖,冷不丁儿的,还真吓人呢。
而夏飞此刻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庭广众的,周围那么多人,他却这副样子,还那么大声的叫了起来周围的人,不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吧?
可是叫都叫了,有什么办法能补救呢?
他心里念头飞快的转着,眼神不由自主的逡巡着四周,然而这时,他才发现出不对来。
自己刚才那突然的一嗓门儿,他可以对天发誓,声音绝对不会低,就算旁边娱乐设施上的人离得远看不到,可同样呆在这绿地上的人,总该听得清楚明白吧,更别提他的动作是那样夸张了。
可如今,周围的人却自顾自的玩着自己的,聊着自己的,好像刚才那一场只是自己的幻觉,这怎么可能呢?他狠掐自己一把。
哎哟,我的天哪太疼了。
可自己都这么疼了,明明不是幻觉,怎么周围却没有半点反应呢?
而在这时,许久没说话的何青却只轻轻在半空一点,周围立刻漾起一层水波一样的纹路。
那层纹路出现时,原本就蜷缩成一团的那飘渺物体,此刻将自己缩得越发的紧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夏飞甚至还能听到它若有若无的一声惨叫。
他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的问:“这是什么?”
这次,何青没有在顾左右而言他,反而轻巧的笑了起来:“你猜啊?!”
第十七章 文化
何青收回刚刚使出的手段,列车上逐渐又变得喧嚣起来。
此时天光微曦,辽阔的平原尽头上已经能看到熹微的晨光了,几人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又熬过了一宿,难怪列车售货员都已经开始工作了。
何家兄弟将老旧的行李箱收拾好放在路边,趁着天还没亮,列车售货员来的次数不多,刚好可以坐下休息一会儿。
这时,老二和老七已经醒了过来。
他们当时虽然晕倒在地,但一直都是有意识的,如今清醒过来,自然对何青感激不尽。
一群大老爷们儿虽然平常做的事不够光明磊落,但真正的恶事却也没办过。他们亲眼见到了何青的手段,又有两位两个兄弟被她救了命,此时自然是万分敬重的。
不过,想想这临过年的一趟等于白跑了,几人难免有些垂头丧气。还好奔了那么些年,家底多少还是有些的,损失这一趟,倒也不是不能承受。
怀中不还有三件古董吗?回头过了年,再收拾收拾拿去卖了,七八十万应该还是可以的。
索性现在离家乡还有一段距离,何青看看已经横着睡到座位上的女孩,也不急着回去了。
毕竟,她夜里只是让乘客们忽略了自己这片地方,其他他们该做的事,本身是不影响的。而随着火车的路线越来越偏僻,车厢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如今空空荡荡,座位都有好几个呢!只不过,因为不连贯,所以何老大他们不肯去坐罢了。
她拿到满意的报酬,心里也愿意多跟他们解释两句,不然他们几个不知厉害,等明年再接着干这缺德事,万一再碰着什么了,那可真是想找人都找不着了!
何青伸手从怀中摸出那枚玉蝉。
这枚玉蝉有着自己的小脾气,她一开始压制它还是略费了些功夫的。玉蝉秉性刚硬,并不肯轻易服输。哪怕何青这会儿小心用灵力蕴养,它也爱答不理,半天都不肯多吸收一分。此时跟青铜佩比起来,难免显得有点暗淡。
“你们啊,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人,偏偏还要学人家去盗墓。不说别的什么复杂的弯弯道道,就说这玉蟾,光晓得值钱,你们知道它是放在人哪个地方的吗?”
“哪个地方?”
老四一伸脖子,好奇的说道:“我们刨出来的时候,它就在……在脖子下边。不是挂坠吗?”
何青:……
“拜托,就算你们平时只会做局,装作自己是什么也不懂的乡下人,卖卖传家宝,或者引人掏宅子什么的,好歹也多学点别的东西吧。就说这玉蝉,这东西在古代作为挂饰是很少的。”
“一般来说,只有少量用作身上的配饰。大部分都是含在死人口中,镇魂安魄,让人能够顺利投胎,寓意蜕壳重生的。也还有一部分是封于魄门之中,据说可以留住生气,让人死而复生……这些都是九窍塞中的一两种。”
“你们什么都不懂,这东西也不是一套的。像这次这个是口也还好些,要是单独一个魄门塞,你卖都不好卖。”
这零零散散的都凑不齐整,真不知道他们干这行十几年都学了啥?
“啥叫魄门塞?”
何老大好奇的问着。
他们其实就是古玩市场上专门设局的,坑蒙拐骗倒是熟练,可这专业知识,他们可真不懂。兄弟几人当中,也就何老大文化程度最高,小学毕业了。其余的……不提也罢。
而且每次碰到的,都是百八十年的东西,值不值钱全看运气,哪里能学到什么?
何青无奈,只好回答道:“就是塞屁股的。”
这答案一出来,几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们挖出来的这东西都不是古董,最多也不超过100年,但它埋的地方有讲究,所以反而让它们变得不一般了。就拿这枚玉蝉来说吧,料是上好的羊脂玉,现在基本都很少见了。刀功什么的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有一点,这枚玉蝉本来是想争秉性高洁之物,让人含于嘴中,意于蜕壳重生,脱胎换骨。但不知怎么的,竟从人嘴里掉了出来,接着被那一片地的阴气侵蚀,周围全是聚阴槐树,半阴半阳半生半死,各方气息侵蚀,才让它变成现在这样子。”
“如今被你们这样稀里糊涂刨了出来,又贴着旺盛的阳气**放着,它能忍住不下口那才怪呢!之前你们弟兄几个有那样的症状,无非是被他吸多了血,极度贫血罢了。”
“嘶”
几人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自然相信何青说出的话,毕竟,哥几个原本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直到有一天,何老大开荒的时候从地里翻出一本册子。
那册子也不是什么古董,就是讲了一帮子哄卫兵把那些臭老九,资本分子都给批逗了,其中不少人在劳动改造中死去。而本子的原主后来察觉出问题来,心中有愧,所以只能尽力把他们按照老规矩安葬,也没敢取他们身上的东西。
再说了,那时候能当哄卫兵的,都是交白卷光荣的。斗大的字还没识的一箩筐呢,哪晓得什么古董不古董的呀!反正只要不是金银,那都肯定不值钱!只是上年纪了,难免爱想东想西,所以记了下来,本来打算让自己的后辈去祭拜的,却不知怎么的,这本子稀里糊涂就到了何老大的手里。
那时候家里穷啊,碰上改革开放了,可家家户户还是穷,眼瞅着孩子都没饭吃了,他只好铤而走险。听得人家说土里刨出来的东西值钱,于是带着信任的兄弟们,偷偷摸摸一处一处野坟到处扒着。
他们没什么本事,只会千辛万苦琢磨到地方,然后傻愣愣的挖。毕竟农村人,也忌讳刨人家的墓,每次挖完还给盖好,也算是个安慰了。这么些年辗转着,各自也存了一二百万的身家,但城里房子贵,这不,还拼命攒着呢。
兄弟几人每年都假托打工,在外辗转,实际上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到最后,盗墓的本事不见得学了多少,坑蒙拐骗设桩子布局倒是一流的。不然光靠他们买东西那眼光,还不知谁坑了谁呢!
第七章
何青目光紧盯着眼前的两只熊,表情分外不满。然而这两只傻不愣登的黑熊此刻全无察觉,正满脸期待地商讨着,如何从这许多游客中,找出一个口味纯正的大餐来。
最起码,那肉不要带太浓重的腥膻气息,内蒙那疙瘩的味儿,它吃不惯。
但是,自古以来,吃什么和怎么吃,都是个大问题,两只熊讨论半天,红焖和烧烤都还没能决定好。
不过没过多久,便听眼前的两只黑熊已经迅速的选好了目标。
“大哥,大哥,你看那个,像不像胡建人?”
它大哥一瞅:“咦?你别说……哪里像了?”
“感觉,感觉!你晓得吗?”
小个子黑熊说道:“就他吧,大哥。”
“为啥?再说了,为啥要找胡建人?”
小个子黑熊凑过去。
看在游客眼里,两只黑熊突然靠的紧紧的,都快要依偎在一起了,连着对游客们手中的串都有些不那么感兴趣了。
正举着苹果串等在外头的小孩,此刻一脸委屈。然而她安静的等待了一会儿,两只黑熊还挤在一起呜呜奥奥,半点没有理她的意思。
她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的苹果太便宜了,没有刷蜂蜜,两只黑熊不爱吃……
对于小孩子来说,这就是天大的事情。眼泪不过在眼睛里转了个圈,她就瞬间委屈得嚎啕大哭起来。
何青早已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而在这小孩子的嚎啕大哭声中,她终于准确的听到黑熊口中的信息。
“昨天两个女娃过来,聊天说的。好多胡建人都被广东人吃了……那么多人都吃,肯定不错……”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听说过……”
大熊托起了下巴,胖乎乎的爪子,胖乎乎的脸,圆嘟嘟的鼻头圆嘟嘟的眼,总之,怎么看都怎么萌萌哒。栅栏外头的观众又迎来一波小小的欢呼,就连正在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