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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要尝试一下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在驯养方面比较有天赋,尚未觉醒图腾之力时,他就开始驯养鸟了,看他头上插着的羽毛,就能知道他饲养的鸟的种类。
那一头的五颜六色长短不一的羽毛,无一不在证明他的能力。因此,他相信,就算是第一次见面的鸟,就算是一只野性难驯的鸟。在他面前,也会变得乖乖的。毕竟这又不是山峰巨鹰那一类特殊的鸟种,看着只是长相奇怪而已,他还是有把握的。
所以,在他出声之后,其他人也很是期待,鸿西看了看树上那只怪鸟,没有出声阻止。他其实也想出手试一试,只不过保险起见。他没有很快提出,才有了其他人站出来。不过,鸿西总觉得,那只鸟很奇怪,不止长相,整体给他的感觉都有种怪怪的意味。
曾经在炎角人手里吃过亏。谨慎起见,在那个年轻人抬脚往那边走的时候,鸿西还是出声提醒,“鸣陆小心些,别大意。”
“嗯。我知道。”叫鸣陆的那个年轻人说道。可嘴上这么应着,心里却没真放在心上。他驯化的鸟没一百也有好几十了,有大有小,不至于连这么点小东西都拿不下。再说了,他也不是要直接驯化,只是接触一下,玩个新鲜而已。
这是炎角的地盘,这只可能是炎角人饲养的鸟,他们还不至于为了驯化这一只鸟而跟炎角人起冲突。
那个年轻人一步一步往树那边挪过去,那些树是炎角迁移过来之后,才在这边种下的,一个是为了不让岸边的泥土快速流失,第二也是给守在岸边的炎角战士一个歇息的地方。毕竟有时候烈日太强,他们没个歇脚之地,虽然也有屋子,但他们更喜欢在树下的树荫里,还能注意点周围的动静。
此时,那只翼龙就歇在其中一棵树上,这两天它时不时也会在这里,邵玄不让它上山,所以它来到这边,也只能在山下河岸边的这一带活动,这边守在河岸的人都已经认知这只“怪鸟”了,邵玄叫它翼龙,大家就以为邵玄给那只“怪鸟”取了名字叫“翼龙”,有时候还跟着翼龙翼龙地喊。
此时,守在河岸边的人,见羽部落有人往那边过去,赶紧上前询问,“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炎角战士本想将那个正往树那边走的人拦住,却被鸿西拦下了,“你们放心,我们不会乱来。我们对树上那只怪鸟,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根本就没有要抢夺的意思。我们部落这位小兄弟,只是去跟那只鸟打声招呼而已。你们知道的,我们羽部落与鸟能交流。”
“可是……”
一个炎角战士还想说什么,其他几个羽部落的人不耐烦了,不就是一只鸟吗?那鸟身上又没有什么漂亮的羽毛,甚至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它没长毛呢,而且看着长得还怪模怪样的,要不是从没见过这个种类的鸟他们一时好奇,压根懒得看一眼。
“没什么可是的,鸿西说了,我们只是去与它打个招呼而已,就这个你们炎角也防备?啧!只要是鸟,我们羽部落都有信心能与它们沟通!”说话的羽部落年轻人神色傲然,比别的他们或许没信心,但是在这个上面,谁怀疑他们的能力,就是看不起他们羽部落!
过来的几个炎角战士面面相觑,他们当然知道这几个羽部落的人不敢做出什么得罪炎角的事情,毕竟羽部落还需要炎角带他们进山林抓鸟,可他们现在并不是担心羽部落的人对那只翼龙做什么,相反,他们是担心那只翼龙会对羽部落做什么。
“可……”一个炎角战士张了张嘴,眼见羽部落的一群人越发不满的神色,似乎阻止他们过去跟那只“鸟”交流就是看不起他们羽部落一样,他还是将后面的话卡住了。
后面一个炎角人将一直想说话的同伴拉了拉,示意他还是别说了。
那个炎角战士叹息:“不说就不说吧。”只是没说完的话憋在心里难受。
见炎角的人终于不再废话,羽部落众人满意了,示意已经走到一半停住的人继续,“快。鸣陆,别让它飞了,我见它动翅膀了!”
“放心,我肯定能拿下它!”鸣陆不在意地摆摆手,继续往那边走过去,越靠近。他步子放得越慢,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平和,图腾之力出现得也并不突然,好像一切都只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羽部落的人,只要他们想,他们可以表现出让鸟类亲近的气息,所以,当那个羽部落的年轻人身上露出图腾纹的时候,不仅没有炎角人那种战意十足的冲击感。反而像是开始了一种无声的交流。
他们身上那些显得花哨的图腾纹,也是一种与鸟的交流表现,就好像,自然中的鸟,相互之间的交流,并不只是用声音,还有利用羽毛或者其他行为。求偶,防御。示威,或者一些普通的交流。都有涉及这种无声的交流方式。
几个炎角人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第一次见到羽部落人这种非战斗状态下的样子,将图腾之力动用至此,却并不是为了战斗,当真新奇。
鸣陆身体表面那些图腾纹并非同其他部落人那样一动不动的,而是一直在活动着。像是以某种特定的规则,如波浪般动着。这还是因为鸣陆太年轻,实力也不够,在融合火种之后,身体并未将体内的火种之力融合完全。所以还无法将这种能力运用至巅峰,若是让鸿西来,体表可能还会出现火焰。
不过,包括鸿西在内,都觉得,鸣陆这个样子,已经足够了,没看那只怪鸟已经被吸引注意力了吗?这也算是顺利完成了第一步。只要将鸟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就好,后面的更有把握,若是连鸟的注意力都没法吸引,就别谈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了。
十步,八步,六步……
鸣陆离那棵树越来越近,走过去的同时,除了身上的变化之外,他喉咙那里还迅速鼓动着,炎角的人能听到一点模糊的声音,却无法得知那里面的意思,不过,看那样子,应该是在与鸟交流吧?
炎角的几人相视一眼,皆带着惊奇。这是已经说起来了?莫非,还真像羽部落的人说的那样,他们真能与那只“怪鸟”交流?可大长老不是说过那不算鸟,让大家将它当山林里的其他凶兽看待吗?
在炎角的几人思量之时,鸣陆已经离那棵树之后三步之距,这个时候,鸣陆每一步都放得非常缓慢,虽然他自大,也傲气,但在这种时候,却并不会疏忽,该做的毕竟要做全,该放缓的时候,绝不能着急,而且,这时候其他人还有炎角的人都看着他,他可不能失败。
只是,越靠近那只怪鸟,鸣陆越有种古怪的感觉,虽然树上那只怪鸟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并没有被吓走,但是,他却发现,那只怪鸟,似乎并没有按照自己预想中的反应来,虽然没有飞跑,却也没有表现出亲近的好奇来,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态。
那双竖着的瞳孔,一直以同一种眼神盯着他,没有丝毫的变动,似乎他之前的所有行为,都是做的无用功。
怎么可能呢?
不应该啊。
鸣陆心中疑惑。趋于强大的自信,他并没有怀疑其他,只是在想,这只鸟是不是智障?
只要是鸟,他做了这么多,总得有点别的反应吧?别说亲近不亲近,就算是拒绝交流,总会有一个表示,可是,这只怪鸟一直保持着最初的架势,那双眼睛看得鸣陆莫名地忐忑。
难道还要跳个舞?鸣陆想。
在羽部落,与鸟一起跳舞是常有的事情,也是一种增进交流的方式。当然,那在别人看起来是跳舞,其实只是一种拟鸟态的行为语言而已。
就在鸣陆思索着要不要跳一段的时候,一直盯着树上那只怪鸟的鸿西突然喊道:“鸣陆小心!”
“啊——”
一声惨叫,从炎角居住的山下传来。
山上不少人都往山下看过去,那声音听起来并不是他们部落的人。
而其他在炎角部落内的羽部落的众人听到那个惨叫声,还以为炎角人出手了,就连正跟归壑聊着的羽部落首领,也噌地从木椅上站起身。以他的听力,就算是在山上,也能听到山下的声音,鸣陆的惨叫声实在太大,分辨率太高,从声音中羽部落的众人都能听出,鸣陆肯定是受到了伤害才会忍不住这样叫出声。
在炎角的地盘,能伤了羽部落人的,也只有炎角人了。
一时间,羽部落众人面色都变了,赶紧往山下过去。
归壑等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若真是炎角人伤的羽部落的人,他们……自然是护着自己人了!
就算做错了又怎么样?要训斥也等没其他人的时候,在外人面前,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炎角都会替他们顶着。这本就是部落的一贯做法。
邵玄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一群人往那边跑。他也听到了那边的惨叫声,只是,与其他人相比,他更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所以并不着急。
山脚下,炎河旁。
一群人聚集在那里,那些头上插着各色羽毛的羽部落人,全都围在那里叽叽哇哇询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看那架势,如果证明是炎角人做的,那就得干一场了。
只是,鸿西他们的面色十分尴尬,都憋红了,却不吭声。还是那几个守在河边的炎角战士跟归壑他们说起这事的起因经过,以及现在的结果。
听完解释,归壑像是没看到那些似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羽部落众人的反应,而是问那几个炎角战士:“你们没提醒一下?”
“提醒了,他们不听,而且,我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他们打断了。”那个之前一直没能将话说完的炎角战士,一副委屈的样子。
他是真觉得委屈,强迫症发作,憋到现在他容易吗?
“羽部落的他们说只是跟那只怪鸟打个招呼而已,不让我们阻拦。可是,大长老不是说,那只怪鸟不是鸟吗?”
羽部落众人:“……”
手上被咬伤的鸣陆:“……”不是鸟你他玛不早说?!
走过来的邵玄扯了扯嘴角。
孔雀开屏你对着孔雀去开就行了嘛,对着一只蜥蜴开,有个毛用?它还以为你在挑衅呢,那不是找死吗?(未完待续。)
第七一三章 需要的鸟种
原以为是炎角的人欺人太甚,没想到是自己部落的人太莽撞,作死,羽部落的首领感觉面上无光,知道这事也不能怪炎角的人,看鸿西他们的反应就知道那几个炎角人说的是事实了,并未夸大。
怎么就不将话听完呢?!
转念一想,羽部落的人又觉得炎角的人当真是心机深重,就等着在这儿笑话他们呢。
看了看鸣陆手上的伤,不算重,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不过,若不是当时鸣陆反应快了点,那只怪鸟飞得稍微慢了点的话,鸣陆那只手恐怕直接被咬去一大块肉了。
既然没出什么大事,羽部落的首领收敛了一下情绪,扯出一个笑便对归壑道:“咱们继续刚下没说完的,正好邵玄也来了,大家商量一下进山林的事情。”
“你们先上去,我稍后就来。”邵玄说道。
咬了人的翼龙早就遛到炎河河面上去了,不过没钻进水里,而是在河面上跟鸭子似的游泳,不同的是,它将两只翅膀像在地面上爬动的时候那样弯折,同时如帆那样立起,然后借着河面上的风的推动往前行。
它也不远离河岸,河岸附近的水里至少没有太凶残的它无法应对的鱼,出什么事情还有炎角的人帮忙,离太远的话就危险了。
邵玄吹了一声哨,正在河面上游动的翼龙立马飞起往这边过来。
而见到这一幕的羽部落众人面上神色相当微妙,这真不是鸟?可是看着很像,偏偏又对他们的手段一点不理会,人家炎角的人一个哨就颠颠儿跑过来,看那翅膀振得,好像生怕慢了会出什么事似的。
羽部落的人想法还真没错。那只翼龙就是生怕跑慢了会被镇压,所以一听邵玄让它过去的哨音,丝毫不敢拖延。
邵玄一手捏着一只翅膀,看了看,没发现这只翼龙身上有什么伤,才松开手。“自己玩去,别跑远。”
那只翼龙叫了一声,振动翅膀又飞河里,钻水中拿鱼撒气去了。
邵玄也没在山下久留,毕竟山上的人还等着。
等邵玄离开,羽部落的几个年轻人才缓了一口气,他们刚才其实想问邵玄那只怪鸟的事情,但没好意思问,毕竟他们才出了个丑。邵玄又急着上山,没那机会。
“快看那边!”有人指着炎河河面某处说道。
那里的水正翻腾着,还有血色。
“那里好像是刚才那只怪鸟钻下去的地方。”
“这条河里不是有很多危险的鱼吗?它钻下去不会出事?”
“应该没事,没看炎角的人都不急吗?”
众人看过去,果然守在炎河边的炎角人,只是往那边看了一眼,就没再多看了,镇定得很。好像这一幕早已习惯。
没多大会儿,那只怪鸟从水中飞出。嘴里还叼着小半条鱼,那条鱼已经残缺不全了,可即便如此,那残缺不全的半条,也比那只怪鸟还大,竟然能轻松叼着飞。再看看那牙,钩子似的,就算只是被刮一下也不是好受的。
看着那只怪鸟叼着鱼飞树上继续吃,鸿西心中顿时庆幸不已,还好他之前没有贸然出手。不然受伤的就不是鸣陆而是他了。
其实,鸿西不知道的是,若之前真是他出手的话,还真未必会受伤。鸿西融合火种的程度比鸣陆高多了,在调动图腾之力的时候,可能会出现火种火焰,而翼龙是非常惧怕那个的,别说攻击,第一反应只会是跑。
不过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太久,几个年轻人又开始抱怨什么时候能用羽毛做货币,炎河交易区内不收羽毛。
为什么鸟毛不能成为一种通用货币?尤其是那种漂亮的罕见的羽毛,难道就不珍贵?怎么大家就是不喜欢呢?
这点羽部落的人一直很有怨念,至少在在他们部落内部,用羽毛交换事物是很常见的,但是出了部落,这种方式就不被接纳了,毕竟,不是谁都对鸟情有独钟的。
在羽部落,权利、婚礼,甚至其他一些比较重要的仪式,都需要鸟毛,羽毛在羽部落内,既能做装饰,也能做货币。他们驯化鸟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对鸟毛的需求,羽部落人对漂亮的羽毛有强烈的占有欲,他们部落饲养的鸟,除了做特殊用途的,大多数都是有着漂亮羽毛的鸟。漂亮的羽毛能让他们心情都愉快起来。
可惜的是,其他部落并没有这种嗜好,以至于尽管羽部落一直推崇将羽毛作为一种货币的事情,却从未成功。
不过,若是邵玄在这里,一定会建议他们将这种方法用在海那边的奴隶主们身上,尤其是自称贵族的那些人,就喜欢漂亮的罕见的东西,羽部落在这边无法实现的事情,在海那边说不定会成功。
山上,归壑、邵玄和羽部落的人则商议着进山林的事情。
这次不用邵玄带着他们过去,塔正好要带人狩猎,这次的事情就由他负责,当然,他们不会将羽部落的人带到他们所有的狩猎路线上都逛一圈,他们只选择了一条鸟最多的狩猎路线,塔会带着羽部落的人往那条路线过去。
许多漂亮的鸟,炎角是没兴趣的,那些体型不大肉没多少的鸟,从来不会多看,但偏偏这些羽部落的人感兴趣,他们会抓一些鸟带回去扩大饲养,补充部落里的鸟种。
同时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