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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
“谁愿意要我这种年纪轻轻就和别人有了孩子的女人。而且,我们这个圈子外面人都看得羡慕,其实身在其中,我自己都厌恶。真正的好男人,有几个愿意要我们这种圈子里人的。”
采月也知道温蕊说的是实话,不禁为温蕊很是叹息。
“你恨那个男人吗?你的一辈子就这么为他毁了。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你孩子的父亲。”
温蕊脸上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凄然,笑了笑。
“有什么恨不恨的?当初是我自己一心相信爱情的美好,决意要这么做的。我说了您别笑话我,其实我只和他上了一次床,谁知就有了这个孩子。那时年轻,什么后果不后果的,根本没考虑那么多,只认为自己为了爱情愿意付出一切。其实,现在想想,那不过只是一时的激情和少不更事罢了。”
采月一时默然。
温蕊今年28岁,孩子5岁多,所以她差不多是22岁不到时,跟了那个男人。与她和萧天的第一次是差不多的年纪。
这的确是一个为了爱愿意付出一切的年龄,自以为什么都懂,实际却很懵懂,自以为可以承受一切,实际却还不知道生活真正的残酷。
这段时间,因为自己和萧天裘岩之间的一切,采月觉得自己都有些沧桑的味道了。但现在,和温蕊一比,她觉得自己其实不知道有多幸运。
如果当年和萧天的第一次后,她也怀孕的话,那她会怎样?
那一夜,她与萧天连续发生了好几次关系,每一次都未做丝毫的防护,其实怀孕的机会是很大的。如果她那时真的怀了孕,以当时萧天对她的态度,恐怕只会嘲笑她“你肚子里的货是我的还是裘岩的,你自己不会不清楚吧?”
这么一想,采月对温蕊不禁生起了无限的爱护之意。
“你还爱他吗?难道你从未想过要告诉他孩子的事?从未想过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温蕊摇了摇头。
“都过去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了。当年,我只看到他一身的才气,觉得他就是我生命中的白马王子。但现在回过头看,其实他只是一个没有责任和担当的弱者。除了提供了一颗精子外,这孩子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当年,我挺着肚子一个人出国时,其实就已经决定了要离开他。我不是没想过放弃,只是那时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已经有很明显的胎动了,我实在忍不下心不要他。”
采月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了。她只是突然好奇,以温蕊这种洁身自好又性子刚直要强的人,当初是怎么出名的?
温蕊虽然人长得漂亮,但在这个靠拼颜值和身材的圈子里,她更多是胜于气质出众。她又不整容又不整胸,与那些没事就露事业线的一线女星相比,她只能算是姿色还好、身材勉强也算不差。
温蕊听到这个问题笑了笑,夹了一口菜进嘴里嚼着,脸上涌起些回忆往事时才会有的神情。
“我是运气好吧!五年前我回国,接拍了一个mv。不久李总就给了我电话,说他刚好看到那个mv,觉得我的气质很独特,想和我签约。我当时激动得都哭了,因为在当时,以我这种级别的模特,能接拍mv这种小合同,都已经是很大的惊喜了。
之后,李总让我出演了星娱乐旗下当年最重头的一部影片,我担任了一个女配,虽然戏并不多,但角色本身很有魅力。我就是因为这个戏开始出名的。”
温蕊的成名作采月知道,的确从那以后,温蕊的星途就一路灿烂,一直到现在。有多少比她漂亮、比她会钻营的女星,在她身边如过江之鲫,但她在星娱乐一姐的地位,一直是屹立不倒。
说到多年前的那个mv,温蕊还有些激动,她取出手机调出了一段视频,兴致勃勃地拿给采月看。
“就是这个mv。很不出名,现在在网上都很难搜索到了,所以我几年前下载了之后,就一直存在我的电脑和手机里。手机都换了三部了,这段视频我却一直留在手机里,舍不得删掉。有时候累了、灰心了时,就会拿出来看看,提醒我自己,我最落魄时的那段时光是怎么走过来,然后终于看到希望的。”
采月一时兴趣大起,扭着身子和温蕊几乎是头碰头地,一起看那段几年前拍的mv。
那mv的剧情设定是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男人,却被诊断出患了绝症。男人在女孩就要离世前,与女孩举行了婚礼。女孩穿着洁白的婚纱,在婚礼上与男孩互吻时倒下了,含着笑死在了男孩的怀中。
很凄美的故事、也很唯美的画面。但采月的脸色却微微变了。
mv的末尾是演职员名字的目录一闪而过,采月也没注意看,只是她肯定自己没有看到温蕊的名字。
“我之前不叫温蕊这个名字,签约星娱乐之后,才改的现在的艺名。”温蕊解释了一句。
采月把身体扭回来坐好,随口问道:“那你之前叫什么名字?”
温蕊点了几点,把视频关闭,把手机放回桌上。
“我那时叫温宛云。李总说这个名字不好,就换了现在的这个名字。”
采月举着筷子正想夹口菜吃,听到温蕊报出的原名,手就一抖,筷子就掉在了桌上,又掉到了地上。
她想,她现在明白温蕊出名的真正幕后原因了。
温蕊气质的确独特,但真正让李一豪与她签约的,不是她的气质,而是萧天这位李一豪的幕后老板。
而萧天之所以如此力捧温蕊,只因为她有一个和他这一世最爱的女人同样的名字,还因为她穿着婚纱倒在男孩怀中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自己那同样穿着婚纱,死在他怀里的爱人。
他因为这些而让李一豪力捧了温蕊,但他却不容许这个女人,继续使用与她爱人同样的名字。
因为她一旦出名,这个名字将被千万人挂在嘴里,尤其将被许多别的男人念念不忘。这是萧天绝不能容许的事。因为“宛云”那两个字,只能是他萧天心中的至宝。
采月不禁在心里再次开始了伤心的自嘲。
这阵子,她已经努力在说服自己接受一个事实,就算她曾经是姐姐的替身,但至少现在萧天是爱她的。萧天对姐姐那痴狂的爱,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终究会越变越淡的。
她早就知道萧天对姐姐的爱至深,却没想到可以深到这个地步。
一份爱要有多深,才能做到这样?爱一个女人要爱到什么程度,才能连对她的替身都如此地专注,并且如此地花费重大代价!
先是温蕊,后是她自己。
究竟萧天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替身,让他可以对着她们,稍微地释放掉一点他对林宛云那几近变态一般的爱恋?
吃完饭,与温蕊分开,采月坐进车里,有些木然地倒在车的后座。
武薇微微扭头看向她,“夫人,直接回家吗?”
采月其实不想直接回家。以她现在这种心情,只怕见到萧天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但想了想,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想萧天对她和裘岩的关系有太多不好的猜想,可以早些回家就尽量早些回家,大不了呆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见萧天就可以了。
武薇把车子从停车场开出来,刚要拐上大道,却见前方有一个人站在路的中间,挡住了车子要走的道。
那个人,是薛勇。
武薇当然是认得薛勇的,因此,她知道这肯定是裘岩捣的鬼,而不会是莫名其妙的绑匪。所以,她一个急刹车,直接下了车。
“你他妈的,要不要命?”
武薇一开口,直接就嘣了脏字。虽然裘岩不是绑匪,但在武薇的眼里,他现在比绑匪还绑匪,因为他要的不是钱,而是天哥的女人。
薛勇根本不搭理武薇,直接走到车前,打开了采月的车门,然后冲采月微微一弯腰。
“老板在等您!”
采月已经看到了不远处,正是裘岩最常乘坐的那辆世爵。裘岩一定是坐在那车里的。
她一时之间,很是为难。
她是想拒绝裘岩的,但如果只让薛勇转告,那肯定是对裘岩的极大不尊重。可是一旦上了裘岩的车,她又没有把握可以轻易下得了那车。
采月的为难看在武薇的眼里,令她越发气急。
夫人刚刚点头表示要回家,这表明她肯定没有和裘岩事先约好见面,裘岩这明显是半路打劫。
。。。
128 此刻陪伴
在武薇看来,裘岩这样的行为和抢人基本上就没二致了。她气得暴跳。
“你们欺人太甚了!”
薛勇还是不理武薇,一直弯着腰,等着采月下车。
武薇忍不了了,直接抬腿就朝薛勇踢去。
薛勇身体只是微微转了一点,手轻轻一抖,他随时可能藏在身上任何一处地方的那截绳子,就像变魔术一般地缠住了武薇踢过来的脚。他再一拉,武薇就重心不稳地往旁边倒去。
快倒地的一瞬间,薛勇手又一甩,绳子立刻又收回来了。
武薇就地一滚,很快又站直了身体。
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薛勇这个变态一样的男人。她虽然是个女人,可如果她不能同时干倒几个受过特训的男人,萧天怎么可能把采月的安全交由她来负责?
采月见两人真打起来了,立刻就下了车。
“武薇,快停手!”
武薇的身手的确不错,但采月知道,她绝不会是薛勇的对手。
如果薛勇的身手,不足以让裘岩相信他可以把自己的安全放心地交给他,那这么多年,裘岩的身边怎么可能大多数时候只看得到薛勇这一个保镖?
薛勇把车门关上,在前头为采月引路,走至世爵前,打开了车的后座,请采月上车。
采月看到了坐在车里的裘岩,但她过来不是要和裘岩一起走的,所以她不打算上车。
“裘岩,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我答应了若飞,要给他讲睡前故事的。”
今天等温蕊收工等到七点多,和温蕊边吃边聊,到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回到别墅差不多就九点了,正是赵若飞就寝的时间。
“上车!我送你回家,不会耽误你履行你的承诺。”裘岩的声音不大,语气却不容拒绝。
裘岩的这个要求,采月还真是不好拒绝。她回家,裘岩也回家,两人不仅方向一致,连目的地都一样,而且他还特特地等在这里,接她回家。
她只好转身对武薇说,她坐裘岩的车回家。
武薇气恼却无可奈何,她技不如人怎么办?
采月一坐进车里,车里的隔板就升起来。因为车后还有武薇这么一只母老虎虎视眈眈,车的自动窗帘也合上了。
裘岩想将她拉入怀中,采月立刻双手顶住他的胸口,拒绝了。但这却触到了裘岩昨晚被匕首刺伤的伤口,他轻哼了一声。
采月立刻反应过来,想说声“对不起”又没说,换成了另一句:“你等了很久吗?”
被她如此地拒绝,裘岩倒也没怎么生气,还微笑着回了她的话。
“还好,半个小时而已。我原以为你和温蕊也不算熟,请她吃饭应该只是意思一下,谁知你们能聊那么久。”
采月一惊,半个小时,对裘岩这种惜时如命的人,那可实在是不短的时间。那表示他七点半就在这里等他了,而且车子开到这里总还要时间吧。
“半个小时!那你吃饭了没?”采月的眼有些瞪起来了。
裘岩脸上有点委屈和暧昧的神情,“我若说我还没吃,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一感动一心疼我,就给我喂好吃的?”
采月离开办公室后,裘岩心情不是很好,在办公室里加了一会儿班。想着采月应该很快就可以和温蕊吃完饭的,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让薛勇开车带他来了这里等着她。
“有生气,没感动!”采月的脸黑了,“你前不久才胃出血住了趟医院,怎么还不知道要按时吃饭?都多大了?你还以为你是可以撒娇的孩子吗?”
“想着等你和温蕊分开,我们一起吃的。”裘岩小声地答道。
这样的他完全恢复成以前那个对她只知道温柔呵护的暖男形象了,但更像一个向情人讨糖吃的小男人。
采月顾不上发火了,声音也很快软下来:“想吃什么?赶紧让薛勇找一家餐厅,下车吃饭。”
“想吃你!”说着,裘岩再次栖身上前。
这一次,采月没忍心再推开他,顺利地被他吃到了。
裘岩让薛勇把车停在一家中餐厅前。这家餐厅,裘岩以前来过,虽然他并不算很喜欢,但好处是顺路,不用特别地绕道。
采月简单地要了四菜一汤,荦素搭配、营养全面,关键是样样都是快炒就可以起锅的菜。
让薛勇一起过来,他就是不过来,采月只好任他坐在邻桌一个人吃。
武薇一个人又另坐一张挨得很近的桌,用很不善的眼神盯着薛勇和裘岩。还好,这会儿已过了用餐高峰期,几个人这么样地占座,老板也没说什么。
“慢点吃。人太饿了,更不能吃得太快!”采月在一旁提醒着。
裘岩对她说过他小时候的事,他的家教很严,对吃饭的吃相是很有讲究的,中国人有中国人的餐桌礼仪,人家老外也有老外的规矩。像裘家这种既有中国人血统,在国外照样发展得相当不错的大家,更是规矩少不了。
所以,采月平时所看到的裘岩虽然冷峻,但一直是温文而雅和举止有度的。这些是从小就培养而成的习惯,就是想装都装不出来。
但眼前的裘岩,还真的是顾不上吃相了。采月就想他这真是饿坏了吧?以前加班偶尔不得以弄得很晚吃饭时,都没见他这个样子的。
武薇在一旁撇了撇嘴,话里有话地嘀咕了一句,“光想着吃,哪里还顾得上吃相。”
裘岩也不理她,但对采月倒是解释了一句:“你急着回家给孩子讲故事,我不能让你说话不算话。”
采月只觉得一阵心酸和难过。
原来只因为这个,他就连自己最在意的形象都不要了。刚刚若不是她随口一问,他连饭都不吃,还要先送她回家。
“你别急,我就说今天加班太晚了,偶尔一天,若飞会理解的。你的胃经不起这么折腾,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裘岩现在正是男人年华最好的时候,胃却弄成这样,都是因为集团的需要,还有长年的压力所致。人在高压之下,身体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想起裘岩曾经对她说“我每天都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采月不禁一阵心疼。
他的冷峻和强硬,除了他本人的个性使然,恐怕也是因为身在此位,不得不如此的结果。
武薇听了裘岩解释的理由,也没再吭声了。
“我也只是偶尔这么狼吞虎咽一次,不碍事!”裘岩笑了笑,继续大口地嚼,只嚼了几下就把饭给吞了。
谁知采月突然就声音不大地冲裘岩吼起来。
“偶尔一次就出事了,怎么办?你要垮了,我怎么办?”
前一句话,多少是有些因为温蕊今天的话。她和那男人只上了一次床,就为此要背负一生的重担。
后一句话,采月其实是说裘岩是总裁,她是总裁助理,总裁倒下了,那她这个助理就要担起许多的担子。她现在才刚到公司一个月,她能耐再大,又怎么担得起肩上的重任?
云天那次的反收购事件只是一个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