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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遭到拒绝的最好方式就是先拒绝别人但他又无法做到彻底放弃于是演变成一场痛苦的拉锯战。
有时放下心里的包袱不过是瞬间的事尤其当这些包袱显得可笑的时候如果司徒风是喜欢他的那他又为何要草木皆兵、无法信任他人?如果司徒风可以喜欢他习清为什么不能?他到底在防备些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解开心结之后沈醉才恍然顿悟或许他现在所要做的只是去守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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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见沈醉和习清在一起时真的很好奇”司徒风给白狼也倒了一杯酒“主人我不喝酒。我只是来看看姓沈的有没有伤到你。”
“喝点。”司徒风笑道“这点酒醉不了轩辕哀那小子又搬出去了现在没人会来你别紧张。”
司徒风继续道“我总以为我很了解沈醉我觉得他不可能忽然爱上什么人因为他的戒备心太重。但我怎么算得到他会失忆?”摇头“你记不记得在永吉茶庄那次我把他们拖进房里。”
“记得。”白狼心想要忘记也很难吧。
“其实我因为失算所以很生气想要他们好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主人你不必跟姓沈的计较。”白狼冷冷道“我早说过让我去杀了他。”
“你又来了”司徒风斜睨他一眼“你猜那个你想杀的人现在在干吗?”
“不知道。”
“我猜他大概去找习清了。”司徒风叹气“始终都是个笨蛋啊。”
与此同时正在王府卧房里酣睡的习清忽然听到可疑的声音一个人影旋风般撞开门冲了进来。
“谁?!”习清从床上爬起来闻到熟悉的味道这才松了口气是沈醉。
沈醉忽然欺到他床前情绪有些激动看着面露疑惑之色的习清沈醉猛的抱住他抱得习清差点窒息很久没有得到过如此热烈的拥抱了习清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怀念这种温度以至于一个劲儿的往沈醉怀里缩。
拥抱渐渐转化成粗重的喘息“习清习清。”
习清心头大震这种呼唤这种呼唤是很久以前曾经在他耳边响起过然后又失去了的。
习清也有些激动起来他不知道沈醉怎么回事但他希望这个声音永远不要停止那就好了……
十八 春回
感觉到习清正在往里缩而不是往外推沈醉心中大喜看来习清已不再抗拒自己了本来紧抱着对方的手开始不安份的四处游走。 可是忽然沈醉啊了一声呼唤声嘎然而止手也僵住。原来他猛的想起来习清虽然看不见但是以习清那么敏感的触觉如果两人有了肌肤之亲的话那还不什么都发现了?!
像那么重大的改变想忽视都不可能!
僵了一会儿之后沈醉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手移开“睡吧。”匆匆夺门而出。
剩下习清瞠目结舌的坐在床上就像刚刚暖和起来的人被当头给浇了一盆冷水沈醉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习清难以想象是什么导致沈醉中途退场了。
在床上转了个身不安的抓住被子肯定有什么事情改变了但他不知道!
之后的几天沈醉变得很忙碌习清甚至在王府里听到流言说是他最近被什么人给参了一本说他归附朝廷后心术不正跟旧朝那些降臣往来密切意图不轨。习清听得心惊胆战暗自捏了把冷汗。但此事最后似乎不了了之据说皇帝开了金口降臣也是本朝的臣子臣子之间来往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习清本不打算老往侯府跑但是此刻由于那晚沈醉的表现那么古怪他也有点不安起来。轩辕旦派来的人在催促他赶快去问出真相然而到了侯府习清又不好意思开口。
终于第三次登门时习清鼓足勇气问“我听说前两天沈醉来过?”
司徒风眨了眨眼“是来跟我吵了一架他跟你说啦?”
“没有。”得到司徒风的亲口证实习清不禁有点胸闷气短如此说来沈醉的确是和司徒风不知为何事闹了一场回到王府后就变得古里古怪的甚至会在亲热的途中跑掉。习清不是多疑的人然而再不多疑的人此时也忍不住了。
司徒风见习清一脸的怅然若失完全不似平时那种平淡温和的表情不禁觉得奇怪仔细一想差点笑出声来。
习清又把一双清澈的眼睛转向他那眼神分明写着怀疑二字。司徒风眼珠一转故作惊诧的叫起来“他怎么没说?怎么可以瞒着习公子你?”
“啊?!”习清听到这话心下顿时一沉。
“不过我想也许沈醉他是想做好准备再亲口告诉你吧。”司徒风忍笑道
“呃——”习清坐不住了很快告辞出来。回到王府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什么事还要做好准备再告诉他?莫非真如轩辕旦派来的人所说那人说司徒风和沈醉单独在房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他二人之前是仇敌可也难保不会有什么猫腻。习清并不相信那人的话可如今看来是不得不信。
沈醉回来时发现习清正襟危坐的在等他不由得一愣。
“我今天去侯府了司徒公子说你有话要对我讲。”习清摸着桌面尽量使自己的话听起来平和些“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也不用老瞒着我你说吧。”
“什么?!”沈醉倒抽一口冷气脸顿时变紫了气得发紫那个司徒风啊啊啊怎么会有那种人!他跟习清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看习清的样子还把这事给当真了。
沈醉当然知道习清只是看起来比较温和而已其实倔犟的很很较真的他既然跑到自己房里还坐在那儿一本正经的问出话来就代表不会善罢甘休。今天若是不把话说明了来日不知要有多少误会。
可是叫他怎么说啊?
侧耳倾听没动静又再等了会儿还是没动静。习清很有耐心的慢慢等不说话也不动就坐在那儿一个劲儿的盯着沈醉所在的方向。
沈醉看了看四周门可以出去窗可以出去甚至可以撞墙出去可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之前他不是都想明白了吗?事到临头怎么能退缩?
“司徒风是个变态。”沈醉黑着脸终于打破了僵局。
如此这般自己去找司徒风理论谁知被司徒风暗算然后发生了令人窘迫的事沈醉一一说了但却把某些不利于他的细节隐藏掉了比如他是怎么上当的比如四年前的那段爱慕。因此这些话听到习清耳朵里就完全变成司徒风突发奇想故意做出这种事来羞辱他目的就是为了报复。
“你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吧?”习清问。
“没有。”沈醉有点委屈的回答“但是我没脸见你了。”
“这有什么好没脸见人的。”习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觉得司徒公子是个仁厚宽宏的人你那么对他他只是略施小惩而已。”
“宽宏仁厚?”沈醉怪叫“你真这么想?!”
“嗯。”习清点头而后有点出神。
“你想什么那么出神?怎么脸还红了?”沈醉想把习清的注意力给拉回来。
“唔唔没什么。”脸红得更厉害了习清挪了挪位子原来他忽然想到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扎人了。
“咦?”熟知习清脸上各种表情的沈醉翻了个白眼又一想自己脸上也红了。
两人尴尬的面对面坐着。
过了好长时间沈醉愣愣的问了一句“你特意跑过来又这么紧张是不是——”
“不是。”习清羞愤的打断他起身就要走。
“等等!”沈醉一把拉住他“对不起。”
“???”习清愣住。
“以前的事情我想说抱歉。”沈醉说的飞快但习清每一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的。
“为什么这么说?”习清自然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要沈醉亲口说出来。
“呃——”沈醉说不出来了。
习清等了一会儿也没逼问他只是站在那儿听着沈醉抓耳挠腮的声音脸上渐渐绽开一丝笑容“其实我并不在乎重新认识你一次沈醉。”
“哦”沈醉挠挠头“那你要不要帮我重新取个名字?”
“不用了只要你以后都记得自己是谁就行。”习清发自内心的回答。
十九 图穷
眼前的寺庙已经有点破败沈醉想到这些天来东奔西跑总算问到些密图的眉目心里一急抬脚就想踏进庙门。 但是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多年在石场形成的经验使他在最后一刻停顿下来。也就是这一停救了他的命。
几十根黑羽利箭从庙门旁激射而出沈醉翻身向后嘴里喝道“什么人!”
庙门口突然出现四五个手持弩弓的蒙面人那些蒙面人个个都很精悍的样子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手持大刀。“你又是什么人?!”那人高声喝问声音宏亮悠远中气十足一听就是内功深厚之人。
这只是京郊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庙竟会出现这等人物沈醉心中暗叫不好原来他从一个前朝老臣嘴里得知曾御史当年有一个心腹下属在御史死后就遁迹到这座庙中出家了。既是心腹下属沈醉觉得那下属可能也知道密图之事因此前来探访。
但现在看来居然有人比他抢先一步来到这里从那些人的打扮还有口音听起来并非皇都中人也就是说不是朝廷的人那他们到底是谁?
沈醉缓缓抽出长剑擒贼先擒王忽然向那为首之人劈了过去。那人感受到沈醉发出的强大的气势也吃了一惊不敢托大拎起手里的大刀认真应战。
这两人走的都是刚猛威烈的路子一时间小庙前沙尘翻飞。那人应了几招后无心恋栈一个飞身退出三尺来远对那些弓弩手说了声走!一行人飞快的向庙外撤去。
沈醉待要追赶想想自己这次前来主要还是找人还是先找到那个现已出家的下属再说因此收住脚步一把推开庙门。
结果庙门刚被打开就从里面传出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沈醉大吃一惊急忙飞身进去查看在正殿佛龛后沈醉发现了三个已然身亡的和尚每个都是一刀封喉还有一个和尚浑身是血看起来还有一丝气息沈醉忙把他扶起来。
那和尚用嘶哑的声音说着“图图”
沈醉心道莫非此人就是曾御史当年的属下?“你想说什么?”弯下腰去听那人微弱的声音。
“他们要图我我”话还没说完那人就背过气去。沈醉忙用内力帮他续气但是那人的气脉已非常微弱能坚持到现在就不容易了。
得到一丝缓解之后那人回光返照似的跳起来一把抓住沈醉大声道“御史是他们逼我说的我没有出卖你!”说完便直挺挺的躺了下去。沈醉忙上前摸了摸气息这次是真的断气了。
沈醉长叹一声“唉看来是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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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走在承恩侯府外的大道上沈醉迎面朝他走了过来擦肩而过时沈醉低声道“去告诉司徒风曾御史的下属被人给杀了不像中原人所为让他小心些。”
白狼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沈醉觉得好笑“因为你连人皮面具都不换张新的上次去马场也用了这张还有你每次接近我的时候身上都有杀气。”
白狼白了他一眼快步离去。
司徒风闻讯后不禁惊呆了“被人杀死了?谁会做这种事?!”
“主人当年知道密图之事的人只有皇上、王爷和曾御史他们几个吗?”
司徒风摇头“曾御史应该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还有轩辕凉的父亲那个篡位的贼子轩辕敏之可能知道点什么因为父皇临死时是被他囚禁在宫中还有——”司徒风沉吟道“当年轩辕敏之谋逆曾借助西燕国之力因此西燕国国君当时也在宫中。”
司徒风一拍桌子白狼吓了一跳“主人轻点!禁卫军还在外面。”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给监视了”司徒风怒道“白狼你想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我们好不容易问出来的答案竟会有人恰好比我们抢先一步!”
白狼愣了愣“这——”
司徒风气得捏紧拳头“我真是太大意了!这些天来因为一切都很顺利我就以为自己在京中的布置也能畅通无阻谁知发生这种事!”
“可是如果照主人所说那监视之人必然已发觉沈醉和我们之间的关系那——”
司徒风摆手“不是朝廷的人因为朝廷的人不会这么躲在暗处行事轩辕凉如果知道密图的事早就拿我开刀了。”
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司徒风和白狼一时都沉默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司徒风才叹了口气“沈醉的事也是我疏忽了。我不该图一时之快与他口舌相争引起旁人怀疑。你先走吧去告诉沈醉让他随时准备撤出皇都还有你也不要回来了我看你应该也暴露了此处非常危险。”
“我会回来的。”白狼临走前就说了这么一句。
司徒风嘴角牵了牵大概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一笑“也罢随便你。”
白狼走后司徒风闷闷不乐的坐在房里想破脑袋想了大半夜还是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导致此事的发生直到东方鸣白司徒风才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司徒风忽然感到一阵不适脑子晕乎乎的警惕性很高的他立刻意识到这是着了人的道了勉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做不到。很快感到有人点了他的穴道并用一条布条封住他的眼睛一个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问“想不想知道密图在哪儿?”
司徒风此时才勉强挤出点声音“你是谁!”
“我们来交换你告诉我钥匙在哪儿我就告诉你密图在哪儿。”
司徒风冷笑“你做梦。”
“哦你也想跟庙里那个死和尚一样?”
“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司徒风无力的趴在桌上咬牙切齿的道。
“我不会杀你的。”那声音兀的停住进房里来的应该有两个人司徒风听到其中一个退了出去剩下的那个就站在自己身边然后那人的手哆哆嗦嗦的摸上了自己的头顶顺着脸颊一直到脖颈又颤抖着伸进衣襟手心火烫火烫的一直抚摸到胸口来回的摩梭。司徒风顿时吓得魂飞天外。
二十 匕现
衣服沿着脖颈褪了下去一直被人褪到腰间手臂也垂了下来站在司徒风身后的人倒吸一口冷气似乎被眼前突然呈现出来的美丽的躯体给震住了过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用手掌抚上白玉般的背脊。然后就着司徒风趴在桌上的姿势整个人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司徒风的腰灼热的嘴唇在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的亲吻。 司徒风心中又气又急迷药的劲力有些过去了但是穴道还被制着终于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厚厚的布条挡住了他的视线。
顾不得许多司徒风忍不住想尖叫但那人发现了他的意图很快点了他的哑穴结果司徒风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暗哑的嗬嗬声那低低的声音反而像是催情剂惹得人兽性大发。
那人抱起司徒风一下摔到床上然后又压了上来。司徒风力图挣扎却只有几个脚趾还能动动而已。眼前模模糊糊的似乎出现一个人影透过布条根本看不真切。那人膜拜似的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从额头开始似乎想吻遍躺在那儿的司徒风的全身甚至连蒙着布条的眼睛都没放过。可是没多久那种膜拜式的碰触就变成狂热的啃咬那人难以控制自己的激动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并且狂乱的边啃边掐牙齿和手指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看到这些痕迹那人更兴奋了司徒风感到那人坚硬的部分已经顶在自己小腹上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会有这种事?!司徒风能料想哪些人会觊觎密图和钥匙的下落但他完全无法料想身上这人到底是谁!难道他以为这样自己就会说出钥匙的所在?
还来不及多想那人接下来的动作让司徒风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他猛地拉开那双修长晶莹的大腿。
混蛋!快滚!别碰我!
“唔!呃!”奋力想要发出声音结果是类似愤怒的闷哼。然后从身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司徒风只觉得心里发堵眼前发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凶器依然凶狠的在身下进出那人发狂般的占有着这具身体似乎完全不知疲倦。
此时司徒风能感到自己已经被他给抱了起来那人在他脸上舔噬着。
“呜——”恶心!努力想要转过脸去却还是怎么也动不了那种感觉就像忽然间成了砧板上待宰的羊羔。司徒风从来不认为自己和逆来顺受的羊羔有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