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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妳想打我哪里直说,我绝无二话、也不闪躲,甚至还会直接呈献在妳眼前,我真的不想与妳对打,因为那跟自寻死路没有两样。」
俞飞示弱的话并没有让巫幽瞧不起他,相反的,巫幽还安慰自己这是俞飞对她体贴的借口,毕竟俞飞当初与巫靖对打的身手,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撇嘴一笑后,她走向俞飞,并伸出手来。
俞飞以为她要揍他,像个懦夫似的直接抱头闪躲,耳边却传来巫幽的话语:「不是说好任我打的吗?躲什么躲?起来吧!」
放开紧紧抱头的双手,俞飞抬起头,如小媳妇般一脸委曲的问道:「起来干嘛?」
巫幽没有回答,只是手依然腾空停摆。
「叫你起来就起来!」
「不要!」
巫幽收手:「我是叫你起来坐我腿上,不是要揍你。」
「那更不要!」
「宁愿被揍也不愿与我接近啰?」巫幽斜眼看着他。
俞飞急忙挥着手:「不、不、不,我只是不想一错再错!」
「哦─与我相识是一场错误吗?」
俞飞倍感无奈的在心里苦叹,女人心海底针!他真的捉不着巫幽的想法,只觉得有种越描越黑的无力感!
见他不回应,巫幽又问:「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当然是!不过这与坐不坐妳大腿没什么关连性吧?再说,妳要我坐妳大腿,根本没把我当男人看!」俞飞语气明显坚定了许多。
「当我巫幽的男人,必须有个基本概念,在别人面前,我会适当的给予尊重,但是私底下,我要男人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巫幽微揭的嘴角带着一丝倔强,正当俞飞想表态自己并不想当她的男人时,巫幽已再次开口。
「我再说一次,坐我大腿和与我练练身手,自己选一样!」
闻言,俞飞气势十足的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胸膛挺起来,马上又像破洞的气球般泄气又无力的道:「巫大姐,拜托一下嘛,别这样对我,我非常感谢妳这个朋友,可是我们之间要进一步发展到肌肤之亲……真的是不可能!」
巫幽冷笑:「真不晓得你那两个老婆是怎么搞到手的?社会风气都开放到什么地步了,你还如此迂腐,真是老古板!」
「没错,我是迂腐、古板,不过我认为这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基本尊重,有错吗?有些男人为了满足一时的欲望,把女人当玩物,这种事我俞飞做不来。
「女人也是一样,为求一时的激情,完全没想过事发之后,吃亏的是自己,到时候才来堕胎,不是无辜伤害了一条小生命?」
俞飞表情严肃的说完后,把视线看向巫幽,才发现她正以看稀有动物的眼光看着自己。
「怎么,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你讲的头头是道,不过你难道不知道有事后避孕药吗?只要在事后一个星期之内按时服用,根本不必担心什么责任问题。」
这会儿,换俞飞眼神复杂的看着巫幽:「听妳这么说,好像经验很老道耶?」
「拜托,这是基本常识好不好,而且只要你愿意,试试看就知道我有没有经验。」
巫幽说这话的同时,眼神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羞涩。
俞飞表情扭曲,连忙挥着双手:「不要、不要,这种事试不得、试不得……」
趁着他挥手之际,巫幽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就像跳交际舞一样,两人姿势漂亮的坐了下来。
再次坐上巫幽的腿,俞飞被她环抱的双手扣得紧紧的,完全动弹不得。
此时的俞飞明知道成功的机会不大,但还是试着说道:「巫大姐,请妳别这样,我不习惯坐女人大腿。」
「等谈完你那两个老婆后,我就放开你。」
闻言,俞飞心里挣扎着该从何说起。
该不该坦白?
毕竟坦白后,巫幽就会知道他其它星系;不坦白,对巫幽这个曾经任职于管制科的科长来说,简直是自找麻烦,到时候恐怕必须撒更多的谎来圆……
面对这样棘手的问题,俞飞闭上双眼,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避开近在眼前那对呼之欲出的肉弹。
深呼吸后,他决定坦白。
「其实,我不是这个星系的人,我……」
简单的叙述着离开故乡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俞飞的眼睛一直都没有张开。
也许是距离如此贴近吧,所以巫幽的嘴就在他的耳边,她声音呢喃的提出任何问题,俞飞都一一给予答复,他的心情平静的宛如被拥在母亲怀抱般。
说着、说着,俞飞长期以来压抑的情绪,就像在荒漠中寻得一处绿洲般,完全得以纾解,这一放松下,他也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看着俞飞因沉睡而枕靠在自己胸颈间的脸,巫幽轻抚着他七彩的长发后,轻吻了他的脸颊,然后后背才轻轻的靠上椅背。
享受般的嗅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巫幽喃喃自语道:「你骗了我,我却一点气也没有,看来小看你了……真不愧是我认定的男人,够优秀!」
窗外曙光笼罩,天色渐渐明亮,俞飞也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双眼一睁,正打算如大鹏展翅般的舒展筋骨,却发现自己仍被巫幽紧紧环抱着。
原本想趁着巫幽熟睡之际脱离她的怀抱,没想到她睡着了双手却依然扣得死紧,俞飞才轻轻一动,就把她给吵醒了。
「早啊,我的男人!」
俞飞嗫嚅回道:「……早……」
顿了顿,他又道:「抱歉,坐在妳腿上一夜,肯定把妳的腿给压麻了,我还是先起来好让妳活动活动。」
话音一落,俞飞一骨碌的站了起来,不料却脚步踉跄的跌了一跤。
「小心!」
巫幽动作利落的起身拉了他一把,并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被搀扶的同时,俞飞自我讽刺道:「我还真是丢脸,坐在妳腿上一夜,竟然还要被我压得动弹不得的妳来扶,真是没用,唉……」
「这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你肌肉耐力差了点罢了,反正我现在已经辞职了,多的是时间来训练你!」巫幽边整装边道。
听她这么说,俞飞心里倍感困惑。
他明明都已将自己的来历坦然告知她了,怎么她的话意听起来好像一点改变也没有?难道她不知道他随时会离开东升星系吗?
俞飞略带保留的问道:「呃……那个……我、我昨天说很多吗?」
「我不了解你所谓的多或少是如何计算,不过大概就是你因贪吃而从军、为何离开故乡海王星系、赌气寻宝……」
俞飞一听,心想:哇靠!我是怎么了,人家是醉抱美人,我不但没醉还被美人抱,竟然把自己的身世背景都说了,难道我被催眠了吗?
心想过后,他决定问个清楚。
「那我在无人岛杀了军人那段……」
「八个!」
「那我有说我随时都会离开东升星系吧?」
「有!」
「有?那妳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妳该不会是打算跟我一起离开吗?」
巫幽斜睨了他一眼,道:「便宜都让你占尽了,跟你走有何不可?」
「被占便宜的好像是我吧!」
「好在你回答得还算婉转,否则我肯定在你身上留点记念……」巫幽磨拳擦掌,没好气道。
俞飞无言以对,只是尴尬傻笑,并暗自庆幸。
巫幽看俞飞愣愣的在那边,不禁又道:「做我巫幽的男人,绝不会让你觉得丢脸,放心,我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女人,你有你发展的舞台,若你是舞台上的主角,那我也乐于当舞台下那个适时给予掌声的支持者,而不是坚持当那非与你对戏不可的配角。」
听完巫幽的话,俞飞对她真的是刮目相看。
没想到巫幽看似强悍的性情下,竟有这种细腻的心思,感觉起来就像是男人背后那默默给予支持的女人一样。
「谢谢……」俞飞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谢什么谢,我话还没说完,我不当配角,但我想当舞台指导,好好训练你这个演员。」
「指导?指导什么啊?」俞飞纳闷道。
「你会懂的,而且你还会感谢我。」
「巫大姐,拜托一下好不好,妳就别卖关子了,妳这样没头无尾的,听得我胡里胡涂又有点胆颤心惊……」
俞飞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你叫我巫大姐可以,但仅止于我们独处时,在外人面前,你必须叫我巫幽,我不希望我的男人被外界误解为惧内的一分子。」
虽然巫幽说话的语气带着些许唯我独尊,不过内容却令俞飞窝心,心里这么想,俞飞口头上却道:「不管称妳什么还不都一样?我是真的怕妳啊!」
巫幽嘴角一扬,随即又恢复了酷样:「记住,在外面你就是天,谁也不能抢走你的风采,就算你轰我巴掌我也不会吭声,不过与我独处时你要是敢乱来,嘿嘿……咱们走着瞧!」
俞飞心里有点忐忑的笑了笑,问道:「妳还没回答我,妳所谓的舞台指导是想指导什么?」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当然是训练你的武技能力、强悍你的肌肉,好让你在舞台上大放异彩!」
俞飞五官微微一皱:「这不用吧!」
「不用也行,只要你证明自己武技、体能方面都比我强,那一切训练自然就取消。」
「我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训练成那么强,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强悍能让你自保,让你留命再回来东升星系。」
「我能理解妳的苦心,但妳难道不怕我不回来,那妳所做的一切将是白费工夫?」
巫幽表情冷漠。
「你回不回来我都无所谓,不过不管如何我都会等着你,无论你在多远的地方,只要你良心过得去,尽管忘了我没关系。」
巫幽这番回答可真把俞飞吓傻了,听似轻描淡写却又句句重点。
一直以来,他之所以能坚强的存活至今,多亏了家乡那些高官老头对他的殷殷期许,还有亲友以及同袍弟兄的等待,如今巫幽话意摆明非等他回来不可,这对他而言,无非又是一道沉重的负担。
就在俞飞陷入沉思时,巫幽又道:「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
俞飞看了她一眼,眼露狐疑:「怎么,感觉起来妳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他接着又问:「我觉得很奇怪,既然对我的背景有所了解,那妳为什么一点好奇心也没有?感觉起来,好像妳早就有所掌握一般。」
淡淡一笑,巫幽道:「你能进入我的心扉,就是一个奇迹,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稀奇才是。」
「那妳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吧?」
「你是在提醒我不要说,还是在怀疑我的人格?」
俞飞尴尬一顿后,才道:「我没有怀疑妳,只是说与不说我自己也很矛盾,毕竟我没有立场让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欺骗自己的家人,可是说了,我又怕妳的家人来找我问东问西,到时要是事情传开了,对我无非是平添困扰。」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替我着想吧!」巫幽笑了笑,又道:「你都懂得替我着想了,我当然也不会造成你的困扰,所以你放心,就算我要说,也会等你离开后再说。」
「谢谢妳!」俞飞由衷的表示感谢。
「没什么好谢的。」
巫幽轻捶着他的肩膀:「好了,你出去梳洗一下吧,我来叫早点,记住,待会儿别吃太饱。」
「别吃太饱?为什么……」
俞飞还没搞清楚这句话的含意,就被巫幽一把推出了门外。
第二章巫幽的眼泪
虽然没机会问,但是俞飞这会儿已明白为什么巫幽会提醒他别吃太饱。
此时的他,正吐得一塌糊涂。
他没想到巫幽办起事来这么有效率,明明上午才提起训练的事,下午竟然就租到了场地,而且训练器材应有尽有,简直和她妺妹巫靖的武训中心没什么两样。
俞飞之所以吐得一塌糊涂,是因为巫幽对他一点都不心软,完全将训练场的东西物尽其用。
说句不夸张的,训练场上的那些重量训练器,只要是可以加诸在人身上的,此时在俞飞身上都看得见。
不管是绑在他的背上、大腿或腰间,就连他的牙齿也咬着重量不轻的「铁砂袋」,整个人活像只运载物品的牛。
平时不背这些东西,要俞飞伏地挺身做个百来下是不成问题,可是巫幽在他身上加了一大堆训练装备,还要他以标准姿势来做,真的让他体能完全无法负荷。
这时的巫幽眼看俞飞吐得满地秽物,竟然毫无同情心的道:「或许你会觉得我的操练非常不人道,但是经过我的观察,我觉得你身体上肌肉均匀,只是你的身体机能优而不专。
「安排这样的训练,不只是训练你肌韧带的力量,更是在训练你关节柔软性以及协调性,你别小看这样的训练,它能让你在力量爆发的时候,拥有意想不到的优势。」
对此,俞飞并没有任何的怠惰与不甘,相反的,他还秉持着当初特战队员的精神,任劳任怨、绝对服从。
他之所以能把吃苦当做吃补,是因为他换了角度来看这样的操练,毕竟站在一旁观看的五贤上人看他累趴了都没说什么,表示他们也认同。
就这样,俞飞忍受着疲劳轰炸,以及吐到整个人几乎虚脱,一次又一次的撑着发软又发颤的双腿,强挺起站不直的身子……
几个小时过去了,俞飞大概也把两天前吃的东西吐出来了,现在的他,吐的尽是胆汁,看得巫幽有点于心不忍,所以下了暂时休息的口令。
其实巫幽也很意外,俞飞竟然有这么超强的耐力以及意志力,换做他人,恐怕不到半小时就累昏了,哪可能撑到现在。
扔了一瓶水给俞飞,喝了几口后,他开始自己帮自己按摩、舒缓着四肢的筋肉。
巫幽看见他的动作很惊讶,忍不住问道:「我巫幽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
俞飞纳闷的看了她一眼,她才继续说道:「通常被训练者一到休息时间,唯一的反应都是瘫在地上,可是你非但不把握短暂的休息时间,竟然还替自己按摩起来,难道你刚才的疲累是假的?」
「屁啦,假的!我都快累死了,我也想躺下来小睡一下,可是短暂的闲适会换来事后肌肉紧绷的疼痛,所以我宁愿放弃那有等于没有的休息时间。」
这可是昔日特战队教官给他们所有队员的忠告。
认同的笑了笑,巫幽问道:「需不需要把训练调松一点,别安排得这么密集?」
「不需要!这跟我之前受过的训练比较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俞飞竖起食指晃了晃。
「既然你受过比这还严厉的训练,那你的肌肉组织以及协调性怎么会这么差?」
俞飞苦笑:「先天不足、后天失调,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再怎么训练,也不会有什么成效吗?」
「……我要是真有这种心态,就不会乖乖在这里接受妳折磨了。」
「要是你的先天资质那么差,我倒是有种方法,可以不必受苦就让你达到肌肉强化、体能大增的效果。」
「什么方法啊?听起来好像很容易。」俞飞倍感兴趣的问道。
「注射体能进化液!」
俞飞正要开口重复时,耳朵已传来五贤上人同时、一致的的声音:「千万不可!」
见他们反应如此激烈,俞飞把目光看向他们,并道:「只是打个针就能达到效果,那何乐而不为呢?」
「你目前已是『界』的修炼者,如果投机取巧的注射药物求取效果,绝难再有发展。」法贤上人语重心长。
喝了几口水,俞飞吶吶道:「可是我不注射药物,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