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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在李云秀身后摆弄了几下,手铐咔的一声打开了,她深吸几口气,努力消化着眼前的现实,望着家明的眼神,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呃,这是……威胁吗?”
“不,仅仅是饱含感激与谢意的请求,当然,假如有必要……”家明遗憾地耸了耸肩。
“请你……”在李云秀的眼前,仍旧满脸泪痕的雅涵双手合了起来,泪眼朦朦地请求着,“李老师,请你帮他保守这个秘密,可以吗?”
“呃……呵……”这一瞬间,李云秀忽然反应过来,他之所以做出请求,恐怕仅仅是因为自己一直带着张雅涵逃跑的缘故,若是有必要,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自己吧,微微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家明已经笑着站了起来,手术刀随手挥出。
折射的光芒一闪而过。一名佣兵方才从走廊一侧冲出。便已被手术刀扎进了手臂,下一刻,随着家明扬起的右手,枪声震耳响起,那人的胸口爆出大蓬血雨,整个人的身体都朝着后方飞了出去。被家明握在手中的,赫然是有着“袖珍炮”美名的沙漠之鹰。
不着痕迹地挡在了雅涵身前,仿佛干了一件完全微不足道地小事,家明向后方伸出手。拉起此时全身无力地雅涵。右手连开数枪,廊道的转角处顿时间石屑飞溅。
“在这之前很多的事情,我很抱歉。你这次病好之后,我想跟你好好聊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事情的办法……”淡淡的话语落入雅涵的耳中,本已全身虚弱的她又是一软,泪水从眼眶中再次涌了出来。此时的状态很难理智地分析所有的事情。由于自己地病情,落入险境,累得家明来救,她心中本就内疚和后悔。此时听了家明的话,很抱歉……这是反话吧,聊一次?聊什么……他要打她骂她吗?
家明此时一面拉着她一面开枪走向前,浑身上下都有一股冷冽而紧张的气质,雅涵这时也已经病得脑袋有些糊涂了,一时间联想不到是因为他在作战杀人的缘故。只以为家明终于对她忍无可忍,要出手教训她了。怯怯弱弱地跟着,脑中乱七八糟地想到有可能受到的粗暴对待,家明对待她……会是怎么样呢?
皮鞭、木马、蜡烛,惩罚她跪在地上,脱光了衣服打屁股,让她哭着说不敢了……见到家明后的温暖与此时的些许后悔、害怕结合在一起,病恹恹地脑袋里失去了惯有的逻辑。一时间只能不着边际地乱想,带着曾经的某些期待。混合了自责,想得精彩纷呈……
李云秀就在后方跟着走,转过了长廊的转角,只见就在这后方,也有一名全身弹孔地尸体,显然是方才被家明隔墙射杀,死状惨烈。她的专业是医生,精通解剖学,在日本时还在太平间里实习了一段时间,对于人的尸体有着很强的免疫力,雅涵原本倒是在强撑着清醒,但从见到家明之后,心情陡然放松下来,现在基本上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除了眼前牵着她走的少年,对其余物体都可以视而不见,倒也省去了因为恶心而呕吐地麻烦。回头开了两枪,震慑住后方追来的佣兵,家明领着两人再度转入大体育馆。
“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这边动静大了,学校里超过一半的人恐怕都会围过来,特别是诸神无念最麻烦……我先找个地方让你们躲起来,然后想办法引开他们,沙沙现在还在学校里,诸神无念他们屏蔽了电子信号,我一时间找不到她,希望她还没事,我必须先去破坏掉那个屏蔽信号的发射器……”
这段话的语气是对雅涵说的,然而点头的却只有李云秀,说到沙沙地情况,家明的语气依旧是淡淡地,谁也听不出那声音之后是否有着任何的着急,雅涵的身体却是下意识地震了一震,片刻后,她伸出的双手将家明拉得更紧了一些……
步入体育馆的瞬间。家明的手表“”的响了一声,按了几下,一点红光在上方一闪即逝,纵然被屏蔽了信号,但这套收发装置在一定的范围内依旧能够起作用,这代表着……一回头间,两名佣兵已经从另一端追了过来,没有多少犹豫,他退入体育馆之中,拉上了大门。
噼的一声响,整个巨大的体育馆都已经电线短路而陷入了黑暗之中,数名收到了信息的佣兵从各处冲来,不久之后,被那片黑暗吞没进去。
在此同时,薰与沙沙两人正在拼命逃跑,在她们身后,几名持有武器的学校保安正抵抗着佣兵们的围堵。浑身是伤的东方路悄悄地抵达了学校礼堂附近,而在礼堂另一侧的角落里,某个瑟瑟发抖的裸体胖子正六神无主地爬进一扇窗户。
学校之外,警方以及诸多的学生家属正在商讨筹备佣兵们开出来的“二十亿美金以及五架直升飞机”的赎金要求,与此同时,以叶莲为首的炎黄觉醒行动小队,悄悄地进入了学校……
关于最近的更新,以及一个小故事
最近几天决定改变作息时间,做一名白天做事晚上睡觉然后……感觉像是戒毒,随时都想要睡觉,没力气没精神,结果导致了这两天没有更新,昨天准备一定要更新,结果码到晚上四点,还是没能码出来,总之,脑袋像是一团糨糊,再接下来,今天下午公安局打电话来叫过去一趟,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复杂,从头说起吧。
事情的起因还在一个多月以前了,当时是由于邻里间的口角,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奶奶跟那一家的一个女人吵起来,那天接近傍晚,我才刚刚起床,一下楼听到吵架,就把我奶奶拉回来了,一来因为事情的确很小,二来我奶奶接近八十了,她有脑萎缩的病,每个月我还得花上五百块给我奶奶买药,为了这种事情吵架根本没意义,然后我爸爸妈妈在外面说好话,大概是算了,别跟老人计较了之类,算是给足了他们家面子,不过那一家人在外面骂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一家仍然没有对骂过一句,老实说,现在想来当时对这种人真的太厚道了,如果当时直接打电话叫一车人来或许更好一点。半个小时之后,由于那个女人还在骂街,隔壁我伯伯听不下去,出门说了几句话,他以前是一个学校的校长,也算是比较厚道的一个人,我爸爸妈妈就端着饭碗出去拉住我伯伯,让他别跟这家人争这种事情,天地良心,当时我们家没有对骂哪怕一句,然后大概是我伯伯的话让她觉得下不了台,他儿子,女儿的男朋友就突然就冲了过来打人,接下来,双方都有出血。因为他们居然想打我的弟弟。我挡了一下,然后头上挨了一板凳,凳子的脚都断掉了……呃,这种事情真是窝囊,接下来,报警。
运气好,头上的只是轻伤,我老爸也受了伤,弄了法医鉴定。当时我们是准备直接将这些家伙弄到局子里去,因为是他们先动手,他们是入室打人,但是伤势不够,只能作为民事案件处理,这件事比较遗憾,我们首先当然是通过公安局。然后是公安局的调解,这家人态度很高,一直骂人,说是打架打了就打了。谁还调解之类的,然后说赔给偶们三五百块云云,恩,我每个月交税大概也是那么多……
老实说,我是一个对于对错地认知特别执着地人,这场打架。我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没有动过哪怕任何一下手,他们冲进家里来,我的后面是我奶奶和弟弟,我想当时如果拔刀砍死一两个或许都是正当防卫吧,但遗憾的是没动过手……受伤之后,我倒是没想过要报仇之类的,我在乎的只是:我是对的。他们是错的,所以我要按照法律追究到底。钱无所谓了,两次调解,这家人一直都在大声骂人,他们在各个方面大概有人吧,派出所的那个人也说,一直都有很多人打电话为他们求情,但由于事态很明显,调解不成之后,派出所还是依法将那家打人的儿子拘留八天,然后我们可以起诉。呵呵,事情就发生在今天下午,然后……那家伙扬言八天后出来要我怎么怎么样,他老爸老妈就比较强硬了,在派出所就直接打电话叫人操家伙去我家,他既然叫了,我这边当然也叫。当时以为大火拼,结果没打起来,因为据说,他们家里叫地人似乎还没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很生气。人没来堵我,但据说有七个大人去了我弟弟的学校堵我弟弟。呵,真是够厉害的了,不来针对我,针对我只有十三岁的弟弟,七个人到我弟弟的学校,结果我弟弟关系比较多,叫了四十多个人反堵回去,据说没打起来,那些人跑了,把我弟弟接回来后,我弟弟说,现在被拘留的那个,最近这一个多月来常常叫人去他学校堵他,还好他认识地人多,每次都有人通风报信,闪了。
总之,很难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想大家都能够明白。第一次调解时,派出所来的人都是他们家里认识的,或软或硬地让我们这边妥协,说是什么他们家实力比较强,说随随便便就算了云云,我当时说:“我是对地,我就会坚持下去,以后或者上法院,一审二审都没关系,钱我也花得起,他们既然认识不到错了,就让他们一辈子都记住这件事。”我无所谓仇恨,仅仅坚持对错,我以前写日记也曾经说过,对抗暴力和不公这种东西,是每个人在世界上的义务和责任,这种东西比生命重要,我既然这样写了,就必须履行它。在法律途径走完之前我没想过其它,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想要对我弟弟出手,还不止一次,这帮杂碎。
准备送我弟弟去外地读书,接下来没必要说了,也不好说,大概停更个几天就会安定下来吧。
做人不要主动去妨害别人,我一直觉得,只要坚持到这一条,世界就会便得很美好,我也一直收敛着不想惹任何事情,也以为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任何事情惹上我。因为这个念头,我从小都没什么热血,比较冷的一个人,有的人说我精神方面有问题,有的人说我不象一个年轻人,倒象是个老头子,但是今天在派出所,那个人在外面打电话说要动我的时候,心里忽然有了很多年都没有过地感觉,我在那里笑了半天,然后对着那对一直破口骂人的夫妻说:“这世界上没有谁怕谁。”
最后加一段。
在《异域求生日记》的最后一段,凯瑟琳这样说:“无论力量的大小与否,当受到伤害,人必得反抗,否则恶必将更恶,施加伤害者必将更加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人。受伤、反抗,是人生于这个世界的责任和义务,与力量的大小、与任何外在的条件无关……”呵呵,这是广告……恩,深坑,勿跳。
卷三 同居时代 第二一一节 血色嘉年华(四)
更新时间:2008…12…31 11:17:05 本章字数:3365
“说起来,其实我一直很羡慕灵静……”
“……”望了她一眼,薰将一颗简易炸弹小心地挂在了门上。
“去年的时候,家明曾经跟灵静被困在船上,在海上漂流了好几天,只有他们两个人。”微躬着身子,沙沙小心翼翼地跟在薰的后面,轻声说着话。两名女孩子的样子现在看来都有些狼狈,衣服破损了几处,沾着斑斑的血迹,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尘,在远远近近不时响起的枪声中匍匐而行,流弹划过时,房间一侧的玻璃砰地碎了,两人蹲在墙下躲了一会儿,方才绕出了房间的后门。
“……他们那时候的事情,我一直很羡慕。”抿了抿嘴,沙沙俯低了身子猛冲出门,也在此时,侧面射来的子弹刷地划过墙面,灰粉噗噗而下,洒了她满头满身,前方的薰蓦地回过手来,拉住她飞快地跑过这段走廊,在前方一处稍微安全的转角方才停下。
轻轻拍打着头上的粉尘,沙沙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片刻之后,方才握住了胸前家明送给她的坠子——这也是她身上带着的唯一首饰——随着的目光警惕着四周:“薰,你说……他也会来吗,如果这个的信号被屏蔽了……”
拉着沙沙的手继续俯身向前,黑暗中,薰轻轻地点了点头,语音轻若无声,沙沙只隐隐地听到那个简短的音节:“会。”
语音虽轻,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迟疑。
……
……
“目前可以确定,我们要找的月池薰和柳怀沙地确在这几栋楼地范围内。只不过她们已经跟陈辜夏的人会和起来……”
不远处的黑暗中陡然亮起火光。枪声之中,侧面地墙壁上被子弹砰地射飞起尘土,持着冲锋枪的雇佣兵猛地侧身回来。伸手擦拭了脸上一处擦伤的血痕,说完了话,他举起冲锋枪闪出墙角,吼着对那边扫射一阵,方才再次匿身回来,望向站在侧面黑暗里的大个子。
“这两个女孩子极度狡猾。已经跟我们兜了好几个***,现在又有这些人的插入,如果非要活捉……”
“必须活捉。”未待他说完,外号“坦克”的男子已经打断了他地话,“否则这场战斗将没有任何意义。”
“那只是对你们几个……”换上新的弹夹,佣兵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豫的神色,“在战场之上,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必须为我的队员负责,劫持学校,只需要看住人质就能够达到目的,从开始到现在。我想我们已经做了太多无谓的事情……我们已经损失了至少四分之一地人手,却没有达到任何目的……”
说到底。这次进入圣心学院,佣兵与杀手都有着各自的目的,对于这几名杀手来说,这次地行动他们已经背叛了裴罗嘉高层的决定,坦克等人是为了洗刷曾经地耻辱,为首的诸神无念则是为了挑战自己的极限,说起来委实称得上疯狂。但其中的雇佣兵们就多半都保有自己的理智,大家出来拼命的,为的自然是钱,目前的这一票干下来,只要此后能够逃脱,那么得到的钱足以他们所有人洗手退出,下半辈子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要实现这一点其实并不困难,就好像当初的星梦号,江海市是国内最发达的城市之一,圣心学院又是富家子弟聚集区,由于学校实在太大,四五十人的规模要想完全掌控整个区域几乎不可能。而他们也不用这样做,只要有几百人的人质掌握在手上,他们也就能达到自己勒索赎金的目的,因此,如果不是诸神无念等人的要求,他们也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分散出人手,四处作战,遭到现在这样多的损失。
谁的心里都会有自己的一笔账,为了几个强大的同伴,付出一定的代价和诚意是必要的,然而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们依旧未能抓住理想的俘虏,想要活捉的月池薰又表现出了相当的水准,也难怪这名佣兵头目会对这种事情开始抱怨。坦克却只是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听着楼层里的动静,拔出了身上的两把手枪。
“我不想说现在这种情况究竟是运气还是谁的无能。”拧了拧戴在右耳上的耳机——这些通讯器的频率都经过特殊的调试,正好不在他们屏蔽信号的范围内——坦克冷冷地瞥他一眼,“我只知道,做了这么多的准备,走了这么远的路程,不是漂洋过海来自杀的,所以必须活捉她们。你不行,我来。”
“你……”
“你知道郁金香的,虽然星梦号那次,你们没有与她正面对上……那是你们的运气。”
“诸神无念会解决她……”
“这就是你的看法?”
嘴角露出冷然一笑,坦克的身体猛地朝方冲了出去,转眼间便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那佣兵头目张嘴,他们这支佣兵团平日里与坦克打交道比较多,对裴罗嘉也算熟悉,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说得有些傻了,裴罗嘉的第一杀手是源赖朝创,纵然异能者因为人数稀少而受到极为特殊的待遇,但无论是怎样的异能者,口碑都只能屈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