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参抑刚幌拢俊�
闻人安看着面前“强颜欢笑”的脸,把“不通音律”的话咽回了肚子,“当然,指正不敢当,我们很乐意欣赏。”
袖琴敛了笑,径自找了一处盘膝坐下,“小桃!”
丫头捧上琴,袖琴接过置于腿上,指尖轻抚琴弦,顿时通身气度变化,让人眼前一亮。
闻人安一开始以为这是庄逸坑钱的手段,后来发现这个琴师总是有意无意把视线落在夏天身上,他就悟了。
敢情这又是一朵夏天小朋友召来的桃花啊!
轻缓的琴音流泻出,温温柔柔,缠缠绵绵……
闻人安突然有种淡淡的忧伤——身边的人都这么优秀,他会交不到女朋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客
慕皆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一品居。庄逸看到他,立马递过去一张帖子,说道:“三大世家的拜帖。”
慕皆然眉毛一挑,“来得倒是巧。”
“怎么?”庄逸问。
慕皆然又拿出一张帖子,两张帖子放一起,“这是许乘风的。”
“呵,一个个都耐不住了!”庄逸笑了。
慕皆然拿起后一张拜帖看了看,“他们居然知道送到你这里。”
庄逸耸肩,“世家和门派不一样,有心去查,这种事情不难知道。说起来,闻人安现在在我这里。”
慕皆然有些意外,随后却笑了,“正好,既然他们想见,就让他们见见。”
庄逸却有些舍不得了,那些人一个个来者不善,要是吓着他的金鸡可怎么办,他还需要这聪明的脑袋瓜子想出一些别致的主意呢!
慕皆然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开口打断他的妄想:“我说过了,他没你的份。”
庄逸被人从金银环绕的幻想中拉出来,立马暴躁了,可看着面前的人又不好破口大骂,最后气哼哼地道:“如果他自愿帮我,你无权干涉。”
慕皆然不置可否,他带闻人安来这里不是帮庄逸敛财的。
他们把接待来客的地方定在闻人安所在的静室,慕皆然一进去,就看到闻人安正蹲在一个貌美女子身边,女子指着琴弦说着什么。
闻人安喜欢听音乐,欣赏音乐,但他不会玩音乐,袖琴算得上是音乐家了,他听着优美的琴音,忍不住想学一学,就向袖琴请教。因为有夏天在场,袖琴好脾气地教他认了琴,闻人安听了半天,最后觉得还是画笔是最爱啊,就想回去把画了一半的美人抚琴图画完,结果一转脸,就看到刚进门的慕皆然。
闻人安顿了一下,然后招手,“慕慕……”
闻人安看慕皆然的脸色不太好,心里有些发秫,可是慕慕不应该是这么小气的人啊,不就是不小心瞪了他一眼嘛,难道还特意追过来要教训他吗?
袖琴看到随后进来的庄逸,连忙站起身,“老板。”
“袖琴啊。”庄逸笑得一脸和蔼可亲,“我们在这里有事处理,你先出去吧。”
虽然庄逸看起来完全没有杀伤力的样子,袖琴却不敢怠慢,应了声:“是。”就带着小桃离开了。
闻人安看着慕皆然慢慢走近,感觉久违的压迫力又来了——这绝对是要死的节奏!
就在闻人安想闭眼等死的时候,夏天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有人来分散小安安的注意力,他的故事还没听完啊啊啊!!
室内温度迅速下降,庄逸“嘶”了一声,抱着胳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看戏。慕皆然瞥了夏天一眼,没有说什么,倒是闻人安吓了一跳,以为夏天寒气又发作了,连忙过去查看,“天天?”
夏天很有敌意地看了慕皆然和庄逸两眼,然后收了气场,“我没事。”
慕皆然拿出两张拜帖,“待会儿长山派掌门许乘风和三大世家的人要来。”
“来干什么?”闻人安好奇地伸手想拿,突然顿住,“你说谁要来?”
慕皆然让他看帖子,一边道:“许乘风,长山派掌门,魔宫一战中长山派损失很大,现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振兴门派。”
闻人安翻开许乘风的拜帖,也许是因为名气大,文字里对于他自己的介绍不多,反而话里话外都是来的目的,语气完全是上位者的自负。
慕皆然接着道:“莫、白、宋三大世家来的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三大家族在西境武林有很高的地位,三家明面上连在一起,暗地里也有很深的联系。”
闻人安拿起另一张拜帖,上面写的三个人名字分别是宋时、白峥、莫飞白。
闻人安很清楚这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该来的躲不过,他早有心理准备。
发现他们开始讲正事,没看成戏的庄逸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转悠,然后他看见了桌上闻人安画了一半的画。
“这是你画的?”庄逸拿起画,问闻人安。
“是的。”闻人安点头。
庄逸摸摸下巴,眼睛里精光一闪,然后露出和善的笑容,“有没有兴趣来一品居当画师?”
闻人安眨眨眼,这是一份工作啊!他有看过庄逸为招揽客人请的那些文人,说实话,那些人和他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不过想到静室租费略高,他还是答应了。
“好啊,那你要给我工钱。”闻人安想了想,又摇头,“算了,不要你工钱,以后我和天天来这里玩不许收房钱。”
庄逸无语了,他这等于收了个白工?
因为没有要工钱,庄逸给了他更大限度的自由,这正符合闻人安的想法。
闻人安接着画这幅没完成的画,然后他想到一件事,就对庄逸说:“你找人刻个章给我,这张我就签名吧。”
庄逸奇怪,“你没有章?”看他这样子绝对不是画画的新手,怎么会没有自己的章?
“是没有。”他的私章在家里卧室的抽屉里,并没有和他穿过来。闻人安没解释庄逸的疑惑,他说道:“对了,我记得其他人画上面最多只有一个私章,你可以再刻一个公章,刻上一品居的标识,扩大知名度。”
庄逸脑筋一转就明白过来,他笑眯眯地道:“好主意。”
夏天虎视眈眈地盯着闻人安,闻人安迫于压力,以一种非常写意的手法给画收了尾,签了个“安”字后,立马搁笔,专心给夏天讲故事。
想到夏天不久之后就要离开,闻人安把故事情节精简了许多,正好不记得的地方也模糊过去,讲起来也很快速。闻人安自认为自己讲故事全是白话,没有精彩的地方,夏天这么给面子地认真听,让他觉得很欣慰。
于是一房间四个人各做各事,对于即将到来的人反而没人关注。
闻人安有些烦恼,自从庄逸加入听众行列,他讲故事就变得很不顺利。庄逸和夏天不同,夏天喜欢冒险情节,听得是一个趣味,而庄逸却根据不明白的地方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让闻人安头都大了。
比如:
——这个地名没听过啊?
——唐僧肉吃了能长生不老?哪里有?我去捉一只,准能卖个好价钱!
——这只猴子真是劳碌命啊,摊上这么个师傅,他就不累吗?
……
诸如此类的问题与话题层出不穷,偏偏夏天觉得庄逸的问题很有道理,两人都好奇地等闻人安解答,闻人安解释不了的两人就自行讨论,讨论到最后楼已经歪得找不着了,于是又催闻人安继续讲。
闻人安那个泪流满面啊,然后他发现只有慕皆然一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没有对他质疑,闻人安瞬间有了同盟的感觉,还是慕慕最好了,不仅给他金大腿抱,还能给予精神支持。
慕皆然一贯的淡定,也许有些时候会让人觉得有点儿不近人情,但作为近距离接触过这位淡定哥的人,闻人安见识过他的实力,见识过他处变不惊的定力,这样的人其实很有魅力,如果他给你机会去接触,你一定会认可他。
——简直是收小弟的利器!
发现闻人安正盯着他看,慕皆然侧头,问:“怎么了?”
闻人安视线与他对上,“做小弟的膜拜一下大哥的风采。”
“呵。”似乎是被闻人安的话娱乐到了,慕皆然出声笑了一下。
作为背景的争论声停了,闻人安转头,就看到庄逸一脸心有戚戚焉的样子,他眨眨眼,头上顶起了一个问号。
庄逸才知道原来闻人安也是慕皆然的小弟,想到为慕皆然做事的苦处一二三,他忍不住拍了拍闻人安的肩膀,感叹:“同是天涯沦落人!”
闻人安一愣,然后问:“你认得白居易?”
这回轮到庄逸头上冒问号。
闻人安有点点失望,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有人道:“老板,客人来了。”
闻人安精神一振,看向门口。
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步伐生风,神情倨傲,穿着打扮一丝不苟。他走进房间,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然后停留在闻人安身上,目光变得炽热。
闻人安不满地皱起眉,他讨厌这种看货物的眼神。
许乘风的姿态高高在上,在他看来,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小角色,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闻人安。
慕皆然坐姿不变,周身气势涌动,锁定许乘风的气机,庞大的压力像一座山一样压向许乘风。
许乘风连忙运转内力抵抗,很快他眼睛瞪大,里面盛满了惊讶。
庄逸看见慕皆然出手了,就没再动。本来地点选在一品居,他就有替慕皆然处理这件事的觉悟了,不过这个许乘风太没有眼力劲儿了,惹怒慕皆然可不明智。
许乘风作为大派掌门许多年,骨子里的高傲与自负让他根本不会在意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虽然传言说慕皆然杀了魔宫宫主,他却没有给予足够重视,直到现在感受到了这个年轻人可怕的力量,他才震惊了。
慕皆然眼神冷凝,他用平缓的声音说道:“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同乡
许乘风抵抗着来自慕皆然的压力,内心正惊骇,突然听到慕皆然毫不客气的话,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他从来没被人这样扫过面子,何况这人还是个小辈。
“你!”许乘风气极,内力用了个十成十,他大喝一声,挣脱了慕皆然的压力。慕皆然收了手,没有再追击,却是看也不看他了。
许乘风虽然挣脱了无形的桎梏,但是面上已现狼狈,他强压下怒气,理智地没有出手。
想到来此的目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姿态,“现在的后生真是不可小看。我来此的目的想必你们都清楚,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庄逸看慕皆然完全没理睬的意思,只好挂上职业笑容,“许掌门,我想我们不需要这种交易,所以还是请回吧。”
许乘风脸沉下去,他盯着闻人安,觉得实在是不甘心,“我想你们这么长时间没有动作,一定有什么难处,不如我们合作,有我长山派的助力,这件事绝对畅通无阻。”他本来是想把闻人安据为己有,顾及着名门大派的声望才提出交易。按许乘风的看法,这个小辈一没名望,二没像样的武林势力撑腰,平白得了个宝贝,还闹得满城风雨,闻人安之于他,一定是个烫手山芋,他来接管,最多费点金银财宝。甚至武功秘籍,他也可以让出一本,反正长山派底蕴丰厚,与闻人安能带来的利益相比,这些根本微不足道。但是没想到这个小辈的武功如此高,还相当没眼色地落他面子,他本来信心满满只身前来,现在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只好把交易改为合作。
但即使这样,许乘风依然认为自己占据优势,个人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也是拼不过大势力的,何况现在这个小辈面临的是整个武林的压力,这种情况下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这个小辈要是聪明,选一个势力投靠才最明智,在西境,许乘风不认为有比长山派更好的选择。
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慕皆然完全无视了他,即使他提出合作也没能引起他的关注,而另一个代他说话的人虽然笑眯眯的,可话里话外都是让他离开,这问题没得商量的意思。
许乘风不可能撂下面子给别人踩,这几个人如此不识抬举,那么只能用强硬的手段了。
这房间不大,他离闻人安也只有几步远,不知道是这几个小辈太自信还是他们缺乏危机感,居然就这么把这个遗址宝藏的钥匙大喇喇地带出来。许乘风觉得以他的能力抢走闻人安再迅速离开是没有问题的,即使那个姓慕的小辈内力奇高,也无法阻挡他。
许乘风眼里划过暗芒,他暗暗酝酿气势,找寻合适的时机,就等着那一刻——
陡然,一道冰冷的杀机锁定了他,许乘风一惊,内息瞬间乱了。
闻人安本来还在给慕皆然的霸气点赞,他不怎么喜欢这个长山派掌门,但人家门派好歹是西境正道第一,他想慕皆然怎么也得给这人一个面子,结果正相反,慕皆然典型的话不投机半句多——管你是谁,我不爽了什么事都免谈。
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慕皆然这个态度让闻人安安心了,于是他也有闲心去观察一下许乘风。刚觉得这个掌门人挺阴沉的,闻人安就被身旁传来的冷意冻了一个哆嗦。
这和夏天发脾气时外放的内力不同,这是一种阴恻恻的冷意,带着直白的杀意让人胆战心惊。
闻人安扭头看了慕皆然一眼,发现他视线钉在许乘风身上,再看许乘风,这个大派掌门人此时脸色苍白,目光有些直愣。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形交手?看这情形明显是慕慕占优势啊!闻人安挠挠脸,有些心急,但他不太敢打扰慕皆然,只能干看着。
其实事情和闻人安想的不一样,他们俩没有交手,许乘风是完全动不了了,他所有的感知所有的预感都在提醒他——只要他有一点异动,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额头冷汗滑下,许乘风什么不轨的心思都没有了,这种挂在悬崖上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体验到了,命悬一线,神经紧绷,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断他的生命。许乘风想逃,却动弹不得。
夏天眯着眼睛看慕皆然,这个人内力增长的速度太可怕,他在冰湖第一次遇到慕皆然的时候,这个人就能凭借强大的实力压制住银火,他现在都看不透这个男人。
庄逸撑着下巴猜测许乘风什么时候会撑不住要倒霉,如果条件允许,他一定会在之前提醒许乘风绝对不能惹慕皆然,特别还是站在对立面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祈祷不要引起慕皆然的兴趣,而许乘风明显是惹怒慕大boss了,真是作的一手好死!不过这个小掌门做事也太没有脑子,把拜帖送到人家家里也就算了,居然还不事先了解一下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人……话说回来,阿然上一次这么明显的发怒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许乘风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一片,只是很短的时间对他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这一瞬他想了许多,想他年少成名,满身傲气,是长山派最优秀的弟子,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接任掌门之位的时候风光无限,现在却要栽在这么个小地方,死得默默无闻,他不甘心!所有的念头一闪而过,然后他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他顶不住了,他似乎能看见那铺天盖地的凛冽刀气在下一秒将他撕扯成碎片。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室寂静,许乘风震了一下,清醒过来。
闻人安鼻尖都冒汗了,他实在是闹不明白这种好像被按下暂停键的感觉是怎样,转头看向夏天想求助,夏天对他眨眨眼,却没有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