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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以宁终于缓缓睁开凤眼,因为疾速,下意识绷紧脸蛋,如今却眉眼尽舒尽展,朝俊毅清朗的他浅浅一笑,颊边梨涡展现,深得能倒小杯白酒进去,一醉方休。
没错,看到她简单清新的微笑,宁水月醉了。
一把吻上!
不用他翘,纪以宁意识到他若即若离的**,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檀香,早已很是期待地重新闭上眼眸——盛情邀请ing。
小嘴本能微张,屏住呼吸,期待他深一步的入侵。
当然,最好干脆利落,一次性深层次灵舌互动,她是没有关系的。
更别说拒绝。
要说,她也承认在宁水月一级“污”思想的“残忍”荼毒下,她已经在两人亲密接触上,能随时随地与他同步,做好与他共同开发感官新天地的准备。
有赖于他调教得好。
这边,感受到她的难耐与期待,还有邀请,宁水月已经决定低飞到某个僻静的角落与她热情厮磨一会再重新飞行。
依宁水月霸道执意的脾性,自然是一边低飞一边与她唇齿相依,一分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她柔软潮湿的红唇。
极其可恶的是,怀中抱紧美人,他还有心思空出一手,沿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路径,一路向下滑行,找到某个关键,撩开此时觉得非常硌手的衣裙,摸索着、试探着,一下就钻进了她的敏感部位,缓缓抚摸、揉捏,最后又改为力道轻微的摩挲。
纪以宁一下子就炸了,聪明清灵的脑子早已懵傻,浆糊般般黏糊在一起,只能随着他时缓时急的步骤有一下没一下地轻颤。
就像打好招呼那样,他的手指施力轻了,她的身体就微微颤抖,重了,则是一**强力的战栗、蜷曲,甚至被紧紧封粘的丰唇还能溢出类似不满、不甘、期待、迫切等多种复杂情绪的吟喃。
好吧,她再一次无耻地沉沦在他的****下,无法自拔,也不愿脱身了。
事实上,身体的最深处,还有许许多多热切的渴望正在快速苏醒,向她仅存的意识抗议叫嚣——再进一步!更深一步!
饱满冰凉的指腹就像带有魔力,每一步抚摸每施一寸魔力,引起纪以宁不由自主的颤抖、战栗、蜷曲,一层一层热烈、急切的刺激正在缓缓吞噬她最后的羞涩、顾忌,就差一步,就是天堂。
宁水月习惯性轻扬唇角,痞痞轻笑:“又湿了!”手却加大了抚摸、揉捏的劲道。
507。第507章 507 爆棚的情潮()
很有节奏,技巧稔熟得她根本没办法抵抗,只能一路追随他的节奏,一次次到达癫狂的边缘,就差一步。
铁扇子好像很有灵性,一路追随他们低飞的脚步,没有声张,待相拥而吻的两人就要触及细柔的沙子,才猛地发速,比他们先一步到达地上,静静铺陈,等着他们一起跌落。
作为发情的掌控方,宁水月当然要比陷入迷情的纪以宁清醒得多,自然不会让她直线跌落,跌个极速清醒。
他喜欢看他为了她而意乱情迷的样子,妩媚、动情、可爱、还有——糜烂!
她的迷恋,就是他此时最大的追求、满足!也是他最高级、最深层、最内涵的——需求!
眼含深情,款款地欣赏她的迷乱懵懂,一边拥着她安全着陆,再轻手轻脚把她放倒在薄如蝉丝的扇面上,暂离红唇,引起纪以宁低声轻叹的不满,长吸一口气,又“喇啦”地重新倾覆而上,极尽柔情-密意,辗转、缠绵。
背部早已不是虚空,着陆后,仅存的丁点意识提醒她,他们可能是在陆地上。
就算后背滑如丝的肌肤感受到一阵阵诡异透心凉的凉意,纪以宁也没有注意,甚至认为这样正好,实在太热了!消消暑!
直到一阵阵凉意袭满全身,短暂驱散了难耐的热火,她才警醒。半梦半醒间,打开眼缝,呼——“你怎么脱了个精光?”
猛地想爬坐起来,却被宁水月重新压了回去,用他比她壮了许多的身躯锢住了她的扭动。
瞧这触感,瞧这肌肤间真实的冷热交替,相互摩擦,纪以宁悲哀地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她一同扒了个干净?此时赤身坦诚。
伸手拍拍脑袋,懊恼不已——怎么那么笨?什么时候被脱的都不知道?
瞧这意思,脱了没有关系,但至少要让她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宁水月把头深深埋进她高耸的双峰间,在大片紧致丝滑的肉色里闷声低笑,好像被谁捏住了嗓子,哑着说:“刚脱的。”而且,你还是个得力助手。
他才掀开了个衣领,她懵懵懂懂间,迷乱情急下,就迫切抓住他的手,在她娇嫩的身体上,一路掀一路扒,同心协力,很快就见到了所有肉肉。
宁水月抬首凝视——你实在太美!我忍不住了!情不自禁!
两情相悦面前,原始**才是最真实的!
强压心底的急躁、渴求,神色温暖,目光柔和,注视着她,手上无穷魔力不减不退,不疾不徐摸上了她一侧的高耸,轻轻罩住,虽不能全部罩完,却也不影响他接下来的煽风点火。
老手果真是老手,抓住了她的喜好,利用带着些许粗粝的掌腹,刺激她的敏感,轻轻揉,轻轻捏……
“呃,诶,啊,哦——”吟哦爆棚,刺激得冰冷的宁水月悄然变得火热难耐,捏得更快了。
他最喜欢她这样。三百年如此,三百年后亦如此。
在他身下极尽承欢、享受、满足、欢喜,开成一朵朵被采摘之后用清水+昂贵营养液滋润的绽放之花,成熟、妖娆、冶艳、妩媚!
508。第508章 508 她迫切要他()
像是受到某种最原始力量的牵引,纪以宁的下半身拱得极高,臀部离地,远处有个暧昧无穷的声音在她耳边不停响着,“快点,快点!”
所以,她就一心想贴紧他,贴得近些。
贴得越近就越有安全感,心就越安定,信念就越坚定——要把自己给他!
宁水月某个部位的坚硬就抵在她的女性之口上,直挺挺抵着,没有厮磨,没有摩擦,也没有再往前一步。额前细汗冒出,还有一颗流到了下颌角,就要滴下去,眸色一沉,往下看,这滴汗滴落的方向正好是她性感的左峰尖。
他的停滞不前引起了她的强烈不满,难耐低语:“快点!”整个身子不停地往上拱,往上蹭,每次就要与他的男性坚硬直接碰上,总会被宁水月巧妙地躲开。
他到底在顾忌什么?
话一出口,纪以宁才惊觉,原来耳边出现的“快点”不是幻听,不过是她自己一直不断的低喃、热切诉求。
她想要他!迫切要他!
此时什么也不想,只求他能把自己贯穿,与她合二为一,利用男人具有的蛮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上下**,直达人类最高殿堂,送她到既熟悉又陌生的极乐世界,她将长笑不眠,尽情享受。
宁水月双手置于她身体的两侧,整个人撑在上方,默默凝视,眸光如一轮新月般皎洁、清冷,也如十王月圆时的明亮、温暖,直直看到纪以宁的心底,探到自从与她重逢后,她从来没有过的浓郁索求,颔首低问:“确定?”
纪以宁不知道是真懵了还是糊涂了,迷乱双眼,紧紧搂着宁水月紧致结实的腰肢,发现他与她一样,身上浮起细细的汗,满满的,滑滑的,溜溜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傻傻地重重点头,性感带着柔美,可怜得好像缺爱的初生狮子,很有诱惑力的嗓音充斥了他双耳,她说:“嗯,要——”
情到最浓时,总感觉身体空极了,总有某个地方被空着,虚着,迫切地想要被填满,再被释放。
至于为何是先被填满,再被释放,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某些顺序很熟悉,某种渴求很熟悉,某种悸动很熟悉,某种旖旎很熟悉,她仰首长吟:“水月,要你!”
原来,她还知道最想要的人是水月。她还是没忘记!
三百年前,夜夜与她鱼水之欢时,她在最后一次的低喊就是这一句。
每当这时,他就会仰首低吼,局面一发不可收拾,拿出龙族与生俱来的无穷本色,把她彻底彻底贯穿,完完美美融合,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在里面搅动无限情潮,一**极致快感把她淹没……直至她虚脱无力,不停求饶,他才肯一泄长洪,撒下无数“小蝌蚪”,才肯满足地与她相拥入眠
只见,宁水月眸色一沉,线条俊美的下巴抿紧,停留在下颌角多时的那颗细汗终于变得斗大,一滑,在他炙热的凝视下,无声无息滴到了纪以宁高高耸立的左峰尖上,湿湿的,濡濡的,看上去妖娆,致命!
509。第509章 509 技巧可满意()
宁水月身形欣长,笔直挺拔,横横撑在她上方,脸俊眉舒,眼神热烈,藏着锐利的光芒,视线停留在纪以宁高挺左峰尖上的湿汗,盈盈光泽诱发他内心强行压制的蠢蠢欲动。
压迫慑人的光芒却直直射进纪以宁不安、不满扭动的娇躯,看到了自己即将爆发的渴求、濒临失控的隐忍!
一个低头,就啜上了她那引人犯罪的小花蕾,轻轻嚅含,轻轻挑逗,把咸咸的湿汗就着发出檀香味的津液吞咽而下,直达辽阔的腹腔,引起他的心潮涟漪。
宁宁,这一刻如此美妙,就此沉沦,不醒,可好?
颤着手,轻柔地摸上了她冒出细汗,闪着无限诱人光芒的坚挺,一阵捏搓,薄薄的掌粝,硌得她全身轻颤,嘴里无意识的吟吟而语,“嗯——舒服……”
一嘴堵上微张的艳唇,把她吟哦悉数吞入腹中,无限满足啃噬,在她唇上层层叠叠吮吸、啃咬,痴缠。手也没停下,用指尖轻轻夹起右侧耀眼的小肉点,一阵推拉、提拔,再揉搓,直到纪以宁敏感的身体无限颤动,他才慢慢松开,一路蜿蜒而下,直达花之心,一阵逗弄,挑拨,愈湿愈潮,发出阵阵迷人的香味……
宁水月富带无可抗拒的魔力停留在女性之口很长时间,轻轻缓缓抚摸了许久,直到阵阵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从纪以宁的脚底直冲脑门,巨大的血潮汹涌、猛烈地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只想要得更多。
最后,纪以宁是在宁水月手指、手掌的强大魔力刺激下,到达了****最顶端。无数次的蜷曲、抽搐、痉挛后,累得虚脱无力,全身软软的,良久说不出话来。
说来奇怪,她极其喜欢他在她女性独有的敏感之口逗留,逗留得越久,心就越痒,越想要!
直到宁水月好听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技巧如何?还算满意吗?”调侃中带着些许戏谑。
纪以宁眯起凤眼,独留一条缝线,瞧了他好大一会,才一派悠言:“你不来一炮?”
就差最后一步了,她才不害羞呢。
宁水月躺到她身侧,侧过身子,手伸到她的脖颈下,直勾勾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怀疑问道:“你会?”
他所说的“你会”,不过是指用手帮他粗鲁、野蛮地撸动而已,当然不会是指真枪实弹地趴到他身上,把他蹂躏一番。
但纪以宁现在心情极好,很有兴趣与他探讨人类的最本能,从而提升自己的技术。
于是,为了显示她的超强领悟能力和超大的动手能力,一个翻越,就已跨坐在他腰间,某口直对某柱。挑眉耸眼挑衅,“我试试?”
硬物硌着她柔软的肉,硬硬的,清潮退却后,这样的碰触并不舒服,心却化成了水,粘得不行。
就是这样眉清目秀、孤冷傲娇的男人,如此珍惜她。
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突破底限。
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她自然明白他迟迟不攻击的顾忌,无非是这层皮不是她的,就算感觉来得再强烈,他也不要。另一个原因则是,本是他人物,理应完璧归赵,不可强占。
510。第510章 510 痛——()
只是,她已经被逼着与他亲密无间多次了,尤其这次尺度更大,他确定与完全占有太大的区别吗?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她能说,是他太矫情,才会这么作吗?
摇摇头,向下倾身,与他贴紧,双手从他滑润的腰肢向上滑行,来到他的脖颈处,自然圈紧,“啵”地一声,往他脸侧遂不及防送了个轻吻,笑眼迷人,望入他眼底,腻歪地说:“感谢厚爱!”
宁水月清俊的脸罩上一层柔光,眸色清澈,波光闪闪,笑意盈盈,“还来吗?”
手不知何时早已爬上她腰间,环绕圈紧,随着这声好笑的询问,有意往下压,硬物依旧紧挺,屹立不倒,似乎更硬了。
自讨苦吃。
纪以宁暗碎自己,却面色一正,染上不服输的光芒,极为逞强地扭动身躯,只是不大力,有一下,没一下,时轻轻缓,势要与他抗衡到底,看是他忍得久,还是她动得多?
每次她扭动一次,宁水月就压低一寸,一点一点,箭在弦上,随时待发。
宁水月汗流颊背,全身湿透,檀香味极浓的汗珠一颗颗从他手上、脚上、身上、脸上、头上滚到了通体碧绿、十分清透的扇面上,直至渗透无色,周围弥漫着暧昧、糜烂的气息。
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随着这气息在悄无声息的发酵,酝酿……
纪以宁摸摸自己高高耸起的左胸,长呼一气,好在心脏没有要爆炸的迹象。再假意好奇地抚摸宁水月艳红惹眼的胸前小肉丁,一拉,一扯,学着他早前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手,像模像样地又揉又捏,圆润的指腹在上面若即若离地摩挲、搓摸,直听到宁水月响在耳侧的低低抽气声,意义非凡的闷哼声,她才好笑地放开他,把手松开,移动到线条优美的腰腹划圈,大圈圈,小圈圈,再大圈圈……周而复始,往生不息。
“怎么样?技术可还过关?”媚眼一抛,笑意盎然,梨涡荡漾,沙着嗓音,“王,可还满意?”
宁水月接收到她含义复杂的媚眼,身子猛然一颤,轻轻抽搐,清冷俊毅的脸早已憋红,一大片一大片,看得出来,憋得很辛苦。
墨黑色的眼眸慢慢现出一抹浅紫色,压在她腰上的双手加大力气,收紧——紧致的肌肉绷得线条流畅,线路清晰,无时无刻彰显着作为男人的最强力量。
纪以宁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这么迷恋自己,包括身体!
这是身为女人,最大的骄傲。
从最开始的他碰她,她躲闪、排斥,到中间时间的丁点适应、接受,到现在的急切渴求、索求,纪以宁知道,这就是真爱——两情相悦的真爱!
真爱当然要顾及他的感受,满足他的需求,这是作为爱人,最应该做的事。
而且,富有情趣。
纪以宁清冷的眼爬上意味未明的笑意,身子下沉,来到虎口,丁点推进,“王,进去咯。”轻松一语。
哪知,缓慢推进的身子明显一滞,小脸一皱,难掩秀色可餐,哭丧着说:“痛——”
511。第511章 511 痛——2()
妈,她都忘记自己还是个处了。
不对,不是她,应该是蔓莲是个处。
据说每个女人第一次的那种痛,是撕裂般的疼痛,说它惊天动地泣鬼神,一点也不为过。
认清了这个事实,纪以宁打算全身而退了。缓缓俯下身子,准备侧溜。
还是等换完皮,再来玩情人游戏吧。
那个宁宁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她作为纪以宁又何必再受一次?又不是喜虐之人。
心神一闪,人已偏侧。
只是,被她那青涩的技巧撩拨得****焚身了,宁水月哪能容她临阵脱逃,不管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