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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给自己打劲,或许是这一声喊声让我爆发了一下,我终于又再次往上爬了大半米左右的距离。
已经是极限了吧?!这个时候,一阵头昏眼花的感觉传来,那绝对是力竭到了极限的表现。也偏偏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传来,我强忍住低头一看,那头头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的脚下,就这样站着,异常沉默的看着我,在它身后是那一群黑狼,全部都用残酷的眼神看着我。
看见我此刻的样子,头狼眼中的嘲讽和不屑更重了,看着我的目光,它并没有着急着冲上来,而是轻轻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很随意的朝着上方一跳,我就感觉眼前一花,转瞬间,它的头就几乎触到了我的脚底。
它很快又落地了,但它在上跳的过程中它并没有张嘴咬向我,我也知道它根本就没用全力,这行为只是一种挑衅,玩儿一般的展示了一下它的跳跃能力。
接着,它又看着已经是满头冷汗的我,残酷的舔了舔嘴,我虽然不了解狼的肢体语言,但我就是明显能感觉到它在对我表达一种意思,刚才我在逗你玩儿。。。。。。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猫在戏弄猎物,并不着急着把猎物弄死,而是更喜欢从心理上把猎物弄到绝望,再慢慢的享受一样。
我的心里一股怒火翻腾着在上涌,我林晓霜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被一只狼戏弄的程度?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因为愤怒而潮红,如果今天我一定要死,也不要被一头狼这样戏弄而死,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朝着那头得意的头狼大喝了一声:“你来啊,大不了你咬死我!再怎么你也是一条牲畜,你再强大,人类也有千百种方式杀了你。”
我语无伦次,只为泄愤,吼完,我发现那头狼似乎能听懂我的一些意思,它眯起了眼睛,充满了一种危险的感觉,甚至,我还能感觉到它的一种愤怒。
可现在的我还在愤怒的情绪中,哪里还顾得上害怕?转头便想要继续爬上去一些,至少我也反抗过努力了对不对?但让人焦急的是,我的力量已经到了极限,此刻不要说爬上去,就连维持着现在的位置也很困难,刚想用劲,没有想到手已经无法再爆发出一丝力量,一个松手,我竟然朝下滑了一米多。
这比刚才的位置还要低,我简直欲哭无泪!强忍住心里的惊恐回头,我发现头狼身后的狼群已经自动退开了一条路,而头狼已经开始慢慢的后退!这一过程看起来缓慢,实际上却是很快,不到十秒的时间,头狼已经退了二十几米。
这个距离够了!
而我,就像一个在倒计时着自己死期的人,绝望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不能阻止。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回荡的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我要爬上来,如果我始终呆在下方,是不是在死之前,还能看一眼沈景云的背影?
原来在这最后的时光,我第一个想起的竟然还是沈景云。
头狼低下了头,下一刻就朝着我猛地冲了过来,我这个位置基本上对它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我有些恍惚,几乎可以预料到最多还有两秒的时候,这头狼的牙齿就会狠狠的撕咬在我身上,至于是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
一种本能的绝望,让我闭上了眼睛,而在这个时候,从我的上方却陡然传来了一声雄浑,滚滚如雷的声音:“畜生,滚下去!”
这声音就如同暴雷一般,响彻在这个峭壁的周围,带着一种与平常大吼完全不同的雄厚,如同一声闷响,能够引起大地的颤抖,又如同有型的具体,能感觉的到声音凝结成团,滚动在四周的感觉。
这,这是修者的吼功!我立刻反应了过来!
曾经爷爷对我讲过这门功夫,看似简单,却最是考校功力不过。其道理和佛门的狮子吼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狮子吼只是作用于外,修者的吼功还有更多的玄妙在其中。
但我也只是那么一听,因为就如爷爷所说,一吼看似简单,实则最是考校功力,有谁听说佛门的狮子吼好练了?就算是武家的高手也不一定能做成,而我区区一个半途才开始修炼的修者,而且只修了一两年,哪有什么功夫想这些?
而今天,我没想到我会亲自见识到这个吼功,而这声音,就算化成灰烬,我也知道是沈景云的。
眼泪涌出了眼眶,明明是该庆幸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想哭。而与此同时,我的脚下传来了一阵哀鸣的声音,我低头一看,却是那头头狼发出了哀鸣的声音,从峭壁上滚落了下去。。。。。。沈景云又一次在关键的时候救了我。
那头狼落地之后,并没有马上就站起来,而是有些昏沉的滚了两圈,趴在了地上,而那些它的“子民”,便很焦急的围拢了过去,发出了各种咽呜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的上方又传来了沈景云的声音:“晓霜,接住,抓紧这个!抓不住就绑一圈在腰上!”
说话间,我抬头,看见一条结实的藤蔓从上方划过一条弧线,然后朝着我的方向甩落了过来,在这个时候,我也看见了沈景云的身影,他已经爬上去了,就站在那个他选择的扎营地平台的边缘。
我很快就擦掉了眼泪,这个时候藤蔓刚好从我的身边滑过,也许是因为有了希望,我竟然又小小的爆发了一下,顾不得危险,双手一下子松开,却是在滑落之前准确的抓住了藤蔓,然后,被沈景云在上方用力的拽住了。
我紧紧的抓着藤蔓,非常快速的在腰上绕了两圈,我知道我并没有脱离危险,因为吼功虽然厉害,沈景云还不至于强悍到一吼之下,就能杀了那条头狼的地步。
这个时候,那头狼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声愤怒的咆哮声传来,我不由得回头,看见那头狼竟然站了起来,虽然双眼还是有些昏沉。
它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焦急,此刻也顾不得恢复到完全清醒,便再次朝着我快速的冲了过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沈景云咆哮的声音,接着我便感觉身体一轻,竟然被沈景云在爆发之下往上拉动了两三米!
刚刚停下,那头狼已经冲到了峭壁,狠狠的往上一跃,张嘴朝着我的腿咬来!
也许是因为状态不佳,它跳得竟然还没有刚才戏弄我的时候高,接着又有些狼狈的朝着下方落了下去。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太考验人的心理了,简直能让人崩溃,可我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沈景云大喊道:“晓霜,往上爬!不要耽误,不要等这个畜生恢复了。”
说话间,沈景云再次努力的拖动起我来。。。。。。又一次了,我怎么忍心看着沈景云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逼自己到极限的来负担我?尽管我也到了极限,可我还是努力趁着他拖动的力量,努力的朝着上方攀爬着。。。。。。我能出的力量很小很小,但有了沈景云的借力,一切也不再是那么困难了。
而那头狼一次次不甘心的冲了过来,尽管它已经恢复了,尽管我见识到了它真正的跳跃能力原来这么强大,可随着我渐渐的上行,这高度已经完全在它能力范围之外了,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甘心的嚎叫。
几分钟过后,我终于艰难的爬上了平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感觉身体一下子被拉扯了过去,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拥抱住了我。
第五十五章 暗涌()
是夜。八八读书,。。o
沈景云已经在这个小小的平台上搭起了帐篷,并且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干掉的藤蔓,用作火引,又砍断了一棵干枯的小树,利用这些升起了一堆熊熊的火堆。
而我抱膝坐在一旁,看着沈景云做这一切,心里安静而温暖。
和他在一起,即便是这无人的峭壁之上,一个那么孤单的平台,也会有一种安心是家的感觉。
这里的黑夜来得太早,不过八点多一点的光景,就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火光能照亮的范围,也不过就是这小小的平台。
可我知道,狼群并没有离开,在峭壁之下还时不时传来它们嘈杂的叫声,和偶尔一两声悠长的呼吼。
其实来这个天坑之下不过只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却已经在我心里聚集了太多的谜题,我想在这样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夜里,沈景云可以对我说说详细的一切,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烫的吓人,心里也涌动着一种奇怪的情绪,就连狼群都顾不得,又何况静下心来听这些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样的状态,而沈景云依旧沉默的做着事。
此时,他正拿着小锅,正在平台旁的清泉里接水,他烧了很多的热水,放在充气的浴桶里,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难道他是要在这里洗澡吗?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厉害,原本可能只是一件平凡的小事,此时在我的心里却掀起了不一样的涟漪,控制不住的有了一丝别样的意味,既羞涩,又涌动着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渴望。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如此不对劲,而沈景云似乎也不想给我一个答案,他连我的目光都回避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景云终于弄好了大半桶热气腾腾的水,他低着头走过来,对我说道:“晓霜,我们过去吧。”
“啊?”我不知所措的回答着,心里莫名的慌乱,甚至开始联想沈景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和他一起洗澡吗?我明白在野外的条件是比较艰苦,也不能讲究那么多,可是,就到了真的要一起洗澡的地步了吗?想起洗澡,我越发的觉得身上粘腻难忍,甚至有些痒,毕竟在充满腐叶的泥地里又是滚,又是跑的,身上早已经脏的不成样子。
我还是跟着沈景云走了过去,沈景云沉默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扔进了充气的浴桶里,然后背对着我,很是干净利落的脱去了上衣,露出了宽厚而强壮的背部。
我那一刻是真的愣了,心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感觉,但却也是又急又羞。
看着沈景云要脱裤子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沈景云,还是你先洗吧,我先去帐篷里。”
“晓霜,我很难受。”沈景云在这个时候却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他说到难受的时候,仿佛勾动了我心里的某一根弦,之前那股在我身体里奇怪而燥热的暗涌,也忽然再也不能忍受,在身体蔓延开来。
太奇怪了,我的手指都在颤抖,我再傻也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我现在全身竟然涌动着强烈的**。
可我怎么对沈景云说?在慌乱的情绪下,我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你,你难受什么?”
沈景云叹息了一声,说道:“你知道吗?这世间千奇百怪的东西太多了。我自小跟着师父在野外生活了不少日子,多少也见识了一些东西。我们之前趴在荆棘丛里,那荆棘是有毒的。至于那毒,应该是会影响人。。。。。。人的神经,让人兴奋燥热那种。。。。。。”
沈景云说道这里,说不下去了。
可我心中已经非常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我的脸如同高烧一般的滚烫,我知道沈景云绝对没有骗我,可是。。。。。。
“难道你,你要。。。。。。”我的声音细如蚊蝇,已经再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我曾经收到奇怪的信,说我情路孤绝,所以各种原因之下,最大的是一种对命运的不甘,我交过一些男朋友。但最多进行到的也只是浅浅的亲吻一下,我实在。。。。。。
“想什么呢?我沈景云不至于趁人之危。我是想说,这种毒素对男人的影响会更大一些。你帮我把身上的毒刺给拔出来,然后帮我仔细的清洗几遍伤口,这样免得毒素全部被身体吸收了,会好一些。等熬过去了,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沈景云嘶哑着嗓音,对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原来只是这样,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毕竟我们是趴在荆棘丛中的,几乎被划伤,或者荆棘刺刺中的部位全是身后和手臂,沈景云自己是没办法做到这一切的,只能我帮忙。
“那我。。。。。。”我想到了我自己。
“我来帮你,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去介意什么了,开始吧。”沈景云没有回头,把强力手电放在了旁边,然后脱掉了身上残留的衣物,就那么背对着我。
这的确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只能这样“赤诚相对”,只不过是背对而已,我的手颤抖的厉害,沈景云也没有转身,就递给我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然后说道:“开始吧。”
我握着小刀,看着沈景云的后背,那么接近的距离,口鼻呼吸之中尽是沈景云的气息,我差点有些快站立不稳。
可是,我脑子还是清醒的,明白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于是我把刀在火上烤过,然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开始一根一根的帮沈景云挑出身后的小刺,那些稍许有些羞人的地方,也被我催眠自己是一个医护工作者而忽略过了,可心里却实在难受得紧!
小刺在我麻利的动作下,很快便被挑完了,我开始从热水反复的为沈景云反复的清洗着伤口,沈景云对我催促着,下手可以再狠一些,尽量从伤口里多挤一些血出来。可每触碰到他坚实的肌肉,柔软的皮肤,我却越发的不能用力。
终于,我满头大汗之下,帮沈景云做好了这一切,他很快的穿起之前准备好的干净衣衫,看样子似乎是好了一些,至少敢正眼看我了。
但关键的是我还没有这样简单的拔毒,心中更是难受了几分。
“晓霜,该你了。”沈景云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也不好意思,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沈景云,然后开始缓缓的一件件的脱掉了衣服。
我想假装若无其事,可身体略微的颤抖出卖了我。
我刚才给沈景云弄出小刺,用得是小刀,轮到我时,沈景云却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了一根针,然后细心的为我挑刺,这样疼痛的感觉会轻很多。
其实不用猜我也知道,这针只有一根,是沈景云习惯性的带在行李中的,因为他和他师父以前野外生火,总是会对衣服缝缝补补,为此我还笑了他,一个大男人太仔细了,出外竟然会带上一根针。
沈景云有洁癖,可能也是怕交叉感染,不肯用他用过的针再用在我身上,所以他自己宁愿用小刀。
这些是很小的细节,可在这个时候却无时无刻的在温暖着我,我心里涌动着满满的感动,感受着沈景云的动作,到了这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似乎不受影响一般的,沈景云动作轻柔的为我挑完了身上的刺,然后开始用另外一条干净的毛巾,反复的清洗我的伤口。随着这一切的进行,我的感觉要好多了,但也只是好多了,这种简陋的拔毒,是不可能清除流动在血液里的毒素的。
也许也只能像沈景云说的那样,毒素总会慢慢的排除,忍过去也就好了吧。
终于,沈景云做完了这一切,然后听他放下了毛巾,整个人朝着帐篷那边走去,对我说道:“晓霜,你去洗洗吧,水还是干净的。等你洗完,我用凉水洗一下就好了,我男的,也没有那么讲究。”
沈景云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整个人几乎是冲进了帐篷,而我,却站在原地脸红心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沈景云,只能羞怯而快速的跳进了浴桶里,心不在焉的开始洗澡。
一个小时以后。
我和沈景云都简单的梳洗过,一起坐到了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