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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天初一把拉住多玲,“怜星正在使用召唤术,中途被打断会走火入魔的,你千万别害了她。”
多玲本来要发火,一听天初出说这样会害了怜星,便不情愿的又坐了回去,眼巴巴的瞅的怜星的头顶,什么时候能冒出个冰雪女王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
怜星依然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呃怜星确实是在召唤冰雪女王,是吧?”时间真是太久了,久的天初都有点失忆了。
“我感觉这时间招太上老君都够用了。”云真调侃道。
白月瞪了云真一眼,起身悄悄地向怜星靠了过去,回头用口型对众人说道:“我去看看吧。”
怜星坐得稳得就像莲花座上的童子一样,白月不仅惊叹于她的定力。
白月弓着身子,围着怜星转圈儿,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出息了。
“”突然怜星嘟囔了一句什么,白月离得这么近都没听清,但是她能分出来,这是一句话,并不是什么咒语法诀之类的。
“什么?”白月下意识的问道,把耳朵凑向怜星的嘴边。
“真好吃”脸型咂么咂么嘴一脸幸福地说道。
顿时,白月的脸一红,用余光瞟向众人。
云真已经痴痴的笑起来了,这让白月感觉很没面子。
“怜星刚才说什么?”天初可不是故意给白月难堪,而是他真的没听清是什么?
白月气呼呼的伸手去捏怜星的耳朵,结果怜星向后一倒,呼呼的睡上了,还翻了个身,把白月气坏了。
“哇好厉害呀!今天算是见识到厉害的召唤术了,什么冰雪女王根本么了不起的,睡神才最厉害呀!”云真贱兮兮的调侃怜星,结果被天初踢了一脚。
“醒醒!就知道睡睡!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儿长进?”白月恼羞成怒,推搡着怜星叫想要叫醒她。
被白云一推,怜星反倒打了几个滚儿。
“真的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这回把多玲也乐坏了,旁若无人地嘎嘎大笑,云真则躲远远的捂着肚子,使劲的憋着笑。
云飞个少兰的克制能力比较强,至少没有笑出声。
“别别叫她了,让她睡吧。”天初到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怜星召唤冰雪女王很费精神力,她困了,累了都是理所应当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天初本来是好心,可在白月听来却是嘲笑。
“醒醒啊!醒醒!再不醒我可打你?真打了?”看怜星怎么叫都不醒,白月更觉得没面子了,本来只想吓唬吓唬她,结果怜星还继续呼呼大睡。
“啪!”白月狠了狠心,一巴掌拍在了怜星的屁股上。
“唉?你这人怎么”天初吓了一跳,没想到白月真动手了。
“唔”怜星突然痛苦的呜咽了一声。
“知道疼了吧?让你装睡!”其实白月没使劲,就是吓唬吓唬她。
“哈哈,怜星被打屁屁喽!”看到怜星被打屁股,把多玲乐坏了,又蹦又跳,像个小捣蛋鬼。
“噗!”突然怜星竟然喷出一口血来,顿时众人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怜星怜星!你这怎么了?都是师父不好,师父把你打伤了吧?”白月吓坏了,她抱怜星,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明明她都没使劲却以为自己把怜星打伤了。
“你傻呀,你能把铃声打吐血吗?快把她放下,不要晃她。”天初从白月怀里抢过怜星,把她平放在地上。
怜星哼了一声,动了动,又呼呼地睡了起来。
白月真是吓坏了,他都不敢碰怜星了,好像她的手能把怜星碰碎了似的。
“叫你乱动,把她碰走火入魔了吧?不听话!”多玲这话一直在那等着呢,终于派上用场了。
“天初,这是”白月委屈地看向天初,眼泪汪汪的。
“看我干嘛呀?你懂医术,你给她号脉呀!”天初撸起怜星的袖子,指给白月看。
白月连忙点头蹲下身,伸手想给怜星号脉,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又缩了回去。
白月抬头看向天初,像是在询问天初的意见。
“号脉呀!怕什么?你还真能把她碰碎了呀?”天初催促道。
白月还犹犹豫豫的不敢下手,结果天初直接把白月的手放在了怜星到手腕上,发现没出什么事,她这才放心的诊起脉来。
就看白月忽而皱眉忽而舒展,半晌,她才放下怜星的手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强行连续使用召唤术,她的身体撑不住,进入了保护状态。”
“怎么才能恢复?”天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道。
白月长叹一声:“睡觉!”
然后转头看着云真,语气不善地说道:“等怜星醒了,我看谁敢忽悠她让她招这个唤那个?小狸猫,小火猴也不行!”
云真卡巴着眼睛,左瞅瞅右看看,蛮不服气地说道:“白月师叔,你说大伙,为啥只看我一个人?”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难得的独处()
“你就是罪魁祸首!”白月拔高声调吼道,吓得云真一哆嗦。
云真一咧嘴,翻了个白眼儿,心想,母老虎你要吃人呐!
这回怜星睡的时间更久了,一天一夜还没醒,众人不能一直等着她,只好背着她上路。
为了好好表现,云真主动要求背怜星,却被白月嫌弃了,说谁背都能背,就他不行!
“白月师叔,这你就不懂了,这些人里要论细心,谁有我细心?别看少兰是个女孩子,可他她比老爷们儿的心都粗,多玲就更不行了,我是最佳人选啊!”
“就算女孩子不行,那男的背也轮不上你呀,云飞不是人吗?”白月剜了云真一眼,哼了一声说道。
“云飞他算人吗?”云真随口一句就怼了回去。
云飞一听就不干了,冲云真一瞪眼,结果云真正等着他呢,冲他挤眉弄眼不让他说话。
“都别争了,我来背吧。”天初叹了一声,自顾自蹲下身子把怜星背了起来。
云真差点就要得手了,结果天初半路杀了进来,给他截了胡。
天初背着怜星和白月走在前面,众人在后面跟着,少兰自己走在后面,低垂着头,似乎心情不好。
云真瞥见她的样子,想起来她被火烧时说的那些话,便无法对她视而不见了。
“嗯……那个……”云真放慢了脚步,等到少兰赶上来,尴尬地开口了。
“嗯?”少兰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云真,她那双青灰色的眼睛看似无神,但不知为什么似乎闪着一丝奇异的光芒。
“你怎么啦?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是因为祸斗受伤了吗?”云珍搓着手问道。
就见少兰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呃……”云真平时话多得不得了,但此刻他却为不知说什么而苦恼。
“是因为我不够女人吗?”少兰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把云真整懵了。
“你说啥?”云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才说了我的心比男人的都粗。”少兰的声音低不可闻,满是委屈,她低垂着头,不断的用手搓着衣角,已经搓出了一个大洞。
“呵呵,只是开个玩笑,你知道我嘴上没把门儿的,你可千万别介意呀。”云真尴尬地挠挠头,给少兰道歉。
少兰摇了摇头,又沉默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云真一惊,差点没转头逃跑,我的天,她怎么又来了?
云真真后悔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又来招惹少兰。
“说话呀!”见云真沉默不语,少兰竟然催促起来。
“呃……我们之间就没别的可聊了吗?”云真无奈的说道。
“我只想跟你聊这个。”少兰的固执让云真五体投地。
“这又不是过家家,不是想和谁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两个人要合适才行啊!”云真都不知该怎么解释好了。
“你未婚,我未嫁,我们有什么不合适的?”少兰步步紧逼,云真很是头疼。
“合着我跟你说那些话都白说了!”云真感觉头要炸了。
“你说的话我全都考虑过了,你说两个人在一起要互相喜欢,喜欢到能为他去死的程度,这我都明能做到。”少兰解释道。
“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明白!”云真都懒得解释了。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难道你还不懂吗?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去死!”少兰坚决的说道。
“你别闹好吗?”云真笑了,笑的有点尴尬,他突然有点害怕了。
“我没有闹,我说的都是真的,原来我也许不是很懂,但是当我看你被烈火包围的时候,当我认为你会死的时候,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没有你,我不能独活!”少兰赤裸裸的告白,让云真彻底慌了。
“不不不!别这样!我们可以是最好的朋友,也可以是亲人,但我们不应该在一起。”元真一直想委婉的拒绝少兰,可她始终听不懂,逼到这一步,就只能明说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少兰有点急了。
“呃……这个……”云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心里那个答案自己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难道……难道是……”少兰突然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
云真没有接话,不管少兰想到的是什么,都是一个理由,只要能让她想开,他什么都接着。
看云真默认了,少兰突然就怒了。
“个子比我矮又怎么了?也不是我想长这么高的,如果你因为这个嫌弃我,我不服!”
云真一口老血都喷出来了,什么理由他都能接,这个理由死都不能接啊。
“你笑我矮?我哪里矮了?我站在人群里显得很矮吗?还不是被你和云飞两个大傻个儿给比的?”云真越说越气,兀的地拔高了声调,把前面的人吓了一跳。
“云真,有事吗?”天初停下来,回头问道。
云真意识到自己失态,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说道:“没事,我练嗓子呢。”
看云真生气了,少兰意识到自己猜错了,她也很尴尬,所以云真走的时候,她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
又一次难得的谈话机会,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少兰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样和云真独处的机会了。
云真跑到众人前面,和少兰隔着人群一前一后走着,众人突然觉得有些怪异,纳闷两人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少兰知道云真是在刻意躲着她,她突然有些伤心,云真真就那么讨厌自己吗?自己到底哪一点不好?
她低着头,缓缓地走着,身边因受伤而变小的祸斗,似乎能体会她的心情,呜咽着,蹭着她的腿,安慰着她。
少兰突然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自己很孤独,但却没有烦恼。
现在的她无法像以前那样安心的只是捉妖杀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听的看的想的就只有云真一个而已。
这种感觉让她患得患失,时而觉得很幸福时而又很痛苦,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谓的喜欢吧。
少兰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是从发现云真是天煞孤星的那时候起吗?
不!也许更早。
离群索居,与世隔绝的少兰从小到大,只跟不会说话的祸斗说话,她从来不知道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
开始少兰会觉得云真话多讨厌,随着慢慢地深入了解,少兰才发现云,是多么的聪明,多么的有趣。
在大伙寂寞的时候,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逗大伙开心,虽然大多时候落个讨人嫌的下场,可他并不在意,依旧扮演着傻瓜的角色。
在大伙绝望的时候,他总是干劲十足,鼓励着大伙坚持不放弃,在没人的时候,少兰也看见他在偷偷地叹气。
云真一直在默默的关心着所有人,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犯贱”,但如果没有他在,那生活就像一幅失去颜色的画一样,变得毫无生气。
尤其是和魑魅魍魉那一役,云真的聪明和谋略将少兰深深打动了。
如果说那个时候白月口中素昧谋面的天初是神,那云真便是她想像中神的样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真夺走了少兰全部的注意力。
虽然有时候云真的笑话她根本听不懂,可她就是喜欢,觉得有云真在的日子真好,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就更好了。
也许就是这样日积月累的沉淀,才能让她有勇气在发现云真是天煞孤星的第一时间就向他告白。
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恰好是自己欣赏的人,少兰认定了他,当然不会轻易放手。
也许云真觉得很唐突,很莫名其妙,但是少兰那个时候内心的激动只有她自己知道。
少兰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当然也不知道要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样要矜持,所以她把云真吓到了。
可她就是弄不懂云真怎么就不肯接受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
本来就不爱说话的她,现在话就更少了,每天脑子一片混沌,她觉得自己似乎得了一种白月都治不好的病。
现在所有人一心想着打败十四恶魔,拯救虹儿,除掉魔荒,而她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和云真的这点事,这让她感到愧疚。
她的烦恼无人诉说,有多少次白月发现了她的失神,问她怎么了时,她都想向她吐露心声,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时常胡思乱想,想着云真拒绝她的各种可能,却从来没有想过云真不接受他是因为他喜欢别人,至少不会是怜星。
并不是怜星不好,只是她觉得怜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尽管她比自己和虹儿都大。
如果云真喜欢谁的话,少兰觉得更有可能是虹儿,因为虹儿娇俏可人,很会撒娇,而且是她们几个女孩子里最漂亮的,是个人都会喜欢她。
少兰固执地认为,云真不说穿是因为云飞的关系,云真其实和自己一样,喜欢却不能在一起,这种同病相怜,让少兰对云真又多了一分心疼。
“呼……”少兰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到最前面的云真停下来了。
“怎么了?”天初经过云真身边,看到他表情不对,心里咯噔一下。
“好像有什么气味?”云真耸了耸鼻子,又仔细感受了一遍。
天初也嗅了一下,“没有啊?你闻到什么了?不会是饭菜香味吧?”
天初只是开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人都没有了,哪来做饭的呢?
“好像真的有!谁放屁了?”突然多玲叫起来。
众人皆摇头,只有睡着的怜星没动。
“不是屁味,像是……像是腥味儿?”云真摇摇头说道。
“确实有古怪。”少兰的眼睛看到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四周飘着肉眼看不到的淡淡烟雾。
“是什么?”众人突然紧张起来了,天初警戒地问道。
少兰没有急于回答,而是一边走,一边转着头,寻找烟雾的源头。
“在那里!”少兰指着东偏南的地平线,那里看似什么都没有,在她看来却烟雾弥漫。
“我们追上九婴了吧?”多玲兴奋地说道。
“这么快?”之前收服火魔的喜悦还没过,这么快就碰上九婴了,天初有点慌了,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记得九婴没这么腥吧?”云真这么一说,天初就更紧张了。
“不会又是一个吧?”白月惊道,这选对了方向还真是容易,恶魔一个接一个的来,照这效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