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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人家不搭茬儿,他脸皮再厚也不能赖着不走吧?
他嘿嘿笑着蹭到门口:“我走了啊?”
谢盈还是不吱声。
他无奈的跨出了门槛:“我可真走了啊?”
谢盈低着头,扯住了他的衣襟,却羞得不知如何启齿。
杨树林身形一顿,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还假正经:“呃,你扯着我干嘛,有事说事,没事赶紧睡觉吧,你不困呐?”
谢盈声如蚊蝇,脸蛋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我……害怕。”
杨树林很无耻的继续装清纯:“那咋整?要不你开着灯睡?”
“你能不能不走?”
杨树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谢盈忍不住了,抬头直视着他,一脸娇嗔:“你都答应过我的。”
杨树林对付殷杰那次,在自忖必死的情况下,想在临死之前给她点安慰,于是含含糊糊的答应了做她男朋友,谁知竟然大难不死,男朋友的名分倒是落下了。
他受伤的时候谢盈寸步不离的照顾,他光腚的模样谢盈都看过摸过了,他这会儿却又装起了正人君子,有多可恨可想而知。
“我是怕你不愿意嘛,结婚之前就那个什么,不太好吧?”
谢盈顿时不敌,羞得扭过身去:“谁说要那什么了,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
杨树林赶紧虚抽了自己一巴掌:“哎呀,我想哪儿去了!那行,你睡炕头,我睡炕梢。”
两人刚一上炕,杨树林立马开始脱衣服。
谢盈顿时有点慌乱,扯住他:“你干什么?”
杨树林奸笑:“脱衣服啊,睡觉不脱衣服多累的慌。”
这话是佟赢娇之前教育他的,他给用到这地方了。
谢盈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迟疑了一下才松开了小手:“那你脱吧。”
“怎么,你就打算这么睡一宿?那我怎么舍得,这样睡跟不睡有什么区别,你就脱了吧,你放心,我保证不碰你还不行吗?”
谢盈也是累了,半信半疑的瞄了他一眼:“说到做到?”
杨树林连连点头:“恩呢,肯定!”
“那你转过去,不许看!”
杨树林乖乖的转头面壁,心里却暗笑不已,只要她肯脱,那他就得手一半了。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杨树林悄悄扭头,恰好赶上谢盈脱套头的绒衣,衣服把脸给遮住了,看不到他的小动作,他趁机瞪大了眼珠子猛劲儿瞧。
谢盈穿着绒衣的时候虽然也看得出身材姣好,可远及不上脱了衣服那么动人,她肌肤不像佟赢娇那么雪白娇嫩,而是微微带着一点健康的小麦色,里边穿着件浅红色的吊带背心,很是贴身,此时双臂上举,小蛮腰和水滴形的肚脐都露了出来,充满了青春活力。
杨树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趁她没发现,赶紧转过头去,可脑子里忍不住想象她脱了裤子时,那双修长的美腿和小屁股会有多诱人。
可惜这回他不敢转头了,好半晌才听谢盈低声道:“好了。”
他迫不及待的转过头来,却见谢盈已经躲进了被窝里,连玉颈都藏了起来,只能看到棉被覆盖下那玲珑起伏的弧度。
更诱人的是,谢盈把自己的衣服都整齐的叠成了一摞,摆在了炕沿边上,虽然她很细心的把内衣藏在了下边,可一眼看去就难免让人想象她脱得多光溜,身上还剩得下几件?
他干咳了一声,悻悻的道:“我关灯啦?”
“别关,我怕!”
“那好吧。”杨树林也钻进被子,暗自嘀咕,早知有这机会,就把被子藏起来一套了。
炕头跟炕梢隔着一人多的宽度,杨树林翻身侧躺,脸朝向她:“安心睡吧,我看着你。”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琢磨的却是:“我就不信你不做恶梦!”
谢盈还真就没做梦,她压根就睡不着,一会儿睁眼一会儿又闭眼的折腾,半晌,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睡不着,一闭眼就能看到霖霖。”
杨树林窃笑不已,表面上却一本正经的道:“那怎么办?要不,我把灯闭了试试?”
说着,他抬手要拉灯线。
谢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赶忙伸手阻止:“不要!”
杨树林故作为难,却借机拉住了谢盈的玉手,谢盈羞窘不已,却也没挣脱。
他得寸进尺的轻轻揉捏着她的手贱笑:“这样你是不是安心了点?”
谢盈嗯了一声,脸色微红的闭上了眼。
看着她腼腆害羞的模样,杨树林心里就像有无数小耗子在抓挠一样,痒得那叫一个不自在,恨不得用力一扯,把她给扯进自己被窝里来,恣意温存一番。
可他当然不能那么干,倒不是怕谢盈拒绝,他很清楚,一个女生,都愿意跟他上炕了,他要是想趁机干点别的,她最多也就是半推半就罢了。
但那么主动的话,岂不是把他杨大班长的面子都丢光了?谢盈这么有主意的人,要是落了这样的话柄在她手里,以后的日子他可怎么过?
正抓耳挠腮的当口,谢盈突然一哆嗦,小手用力抽了回去,同时惊呼起来!
这倒把杨树林给吓了一跳,赶紧借机凑了过去:“咋了咋了?”
谢盈睁大眼睛,娇躯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颤抖着声音说:“霖霖回来了!”
杨树林暗暗感激了岳霖霖一番,人都死了还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要不是她已经魂飞魄散了,逢年过节真该给她多烧点纸钱才是。
想归想,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不由分说的钻进了谢盈的被窝,不理她的抗议挣扎,使劲儿抱住了她,假模假式的拍着她肩膀:“不怕不怕,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呢,这样吧,我抱着你睡,只是抱着,保证不干啥别的。”
谢盈闻言果然停止了挣扎,脸埋在他胸口:“真的?你保证?”
杨树林嗯嗯连声:“这样也能暖和点,你放心睡吧,有我在,保证没有什么鬼敢来嘚瑟。”
谢盈不吭声了,但杨树林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娇躯紧绷着,贴着他身体的柔软胸脯一下一下的起伏着,也不知是被鬼吓的,还是怕他这个色鬼趁机再干点啥,不过她口鼻中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身上,让他心里那根弦也绷了起来。
他一动不动,生怕下手太快,把她给惊飞了。
直到实在憋不住了,他才吸了口气,嗅到了一股洗发水的花香,不禁心摇神荡。
没摸过之前他还真没想到,谢盈的身子居然这么软,团在一起就像只温热的小猫一样,皮肤也顺滑得如同绸缎,但与众不同的是,她看上去虽然很是柔弱,也没有一丝肌肉,可抱在怀里的时候却能感觉到她娇躯结实,充满了韧性。
这样的身材要是在炕上活动起来,肯定爆发力十足吧?
越想心里越痒,身子也越来越热,腰都忍不住弓了起来,只想压在她身上狠狠运动一回。
他偷偷一咬牙,索性甩开了诸多顾忌:“得嘞,裤子都脱了,要是还不把正事儿办了,让人知道,还不得笑话老子无能么?”
心里邪念一起,手就控制不住的游走起来。
谢盈显然也没睡着,似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低声嚷着不要不要,两手使劲推他的胸脯往外撑,可她那点力道,哪里是杨树林的对手,被他摸了几下就软了下来,不再挣扎。
杨树林低头亲了她脸蛋一下,她身体轻轻抽搐,却没出声。
他心里大乐,看这意思,她是准备从了他了?
几乎是同时,他的大手也触及了她最后一丝棉布防御,他哪里还会客气,顺手一扯就给褪了下来,怀中玉人娇躯颤抖,却没有躲开,反而娇喘着凑近了些。
“我也是第一次,不过我猜,不会真的很疼吧?”
谢盈呼吸急促,却闷着头一声不吭。
这种默许杨树林岂会不懂,强忍着冲动:“你放心,我肯定慢慢来,要是疼了你就吱声。”
说着话,他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正想低头吻下去的当口,突然看到身下的女人,正眯着那双月牙形的、毛嘟嘟的大眼睛冲着他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熟悉,坏坏的,还透着一点俏皮。
杨树林吓得一激灵,顿时欲火全消,猛的撑起了身子:“小薇!怎么是你!”
不知何时,身下的女人竟然换成了白小薇,而且也脱得光溜溜的,白嫩嫩的娇小身躯全都袒露在他眼皮底下,小脸上还浮着一丝红晕,春意盎然。
白小薇笑而不语,只是眯着眼看他,眼里满是玩味。
被她这么一瞧,他顿时心里发虚,仅有的一丝火气也不翼而飞,颓然道:“你知不知道,真会吓死人的!就算没吓死,要是落下啥毛病,咋整?”
第一百章 鬼打墙()
岂料,白小薇却一脸无辜,弱弱的道:“不是我是谁?我睡得好好的,师兄就钻进来欺负我,我都没敢反抗,可你还冲我凶……”
说着,白小薇推开他,抱起被子掩住娇躯,露出一副受了委屈,泫然欲泣的表情。
杨树林被咽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头再看,却见谢盈盖着被子躺在炕头上睡得正香,而他和白小薇分明在炕梢上,在他自己的被窝里,感觉上,就像他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一时间他满头黑线,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这简直太荒诞了,刚才他明明感觉到自己搂着的是谢盈,怎么突然成了白小薇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白小薇也是睡在炕上的吧,可她身子凉凉的,而且娇小玲珑,跟谢盈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啊,他再怎么糊涂,总不能把这个都搞错了吧?
分明就是白小薇吃醋了,才搞出这么一幕李代桃僵,可她就是不承认,他又能如何?
想及这些,他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暗暗庆幸,幸好发现得及时,要是刚才他真的精虫上脑,糊里糊涂的把白小薇给收拾了,那可真就铸成大错了。
虽然心里窝火,可偷香窃玉毕竟不是啥光彩事儿,再看看白小薇那副委委屈屈、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又哪舍得深说,只得苦笑了一下,坐下来,揽住她纤巧的肩膀。
“好了,小薇乖,不哭哈。都是师兄糊涂,一时冲动差点犯错误,多亏小薇及时出现,才解救师兄于水火之中。”
白小薇立马破涕为笑,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丝得意,像是第一次偷到肥鸡的小狐狸。
“真的?那师兄要怎么谢我?”
杨树林脸更黑了,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岂料这丫头还真能捋竿爬!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好了。”
白小薇两个小拳头撑住下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歪头想了想,然后突然躺了下来,一把掀开被子,将光溜溜的小身段大半袒露出来:“我没想好哎,师兄先继续吧,你弄得人家好痒,什么都想不出来呢,谢礼嘛,等我想好了再说行不行?”
杨树林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头栽倒炕上,赶紧扯起被子把她给盖上。
“闹什么闹,一会儿把谢盈吵醒了,看你脸往哪儿搁!”
白小薇咯咯轻笑:“我看谢姐姐睡得满香的,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而且她跟我不熟吧,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师兄你这副样子,让外人看到很有损形象的哦。”
说着,她拉住杨树林的手,让他躺在她身边,小嘴儿凑在他耳边道:“师兄的本钱好大,我之前怎么一直都没发现呢,怪不得赢娇姐姐那么喜欢你哦,原来……”
杨树林脑子嗡嗡作响,赶紧打断:“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佟姐教你的吗?你之前不也一直叫她佟姐么,怎么改称呼了!”
“赢娇姐姐偷偷告诉我,她不喜欢你叫她佟姐呢,显得生分,嘻嘻,师兄以后也改改吧!”
杨树林一听她默认了,气得牙齿咬的咯嘣作响,佟赢娇这个女流氓,自己耍流氓也就罢了,还把小薇给勾搭成这样:“早知道不该让你俩凑一块!她都教你什么了?”
“还有……嗯,师兄真想知道吗?”
“废话,快说!”
白小薇一脸认真,又有点为难的说道:“这个,光说是说不清楚的。”
杨树林正听得纳闷之际,她轻巧的一翻身,一下骑到了杨树林的身上,挺翘软弹的小屁股一下下磨蹭着他的胯骨,小脸上则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掰着手指数道:“有好多呢,比如什么坐蜡,再比如什么翻身……”
杨树林被她磨蹭得邪火上窜,赶紧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给按躺下来:“不可能,少唬我,佟姐怎么可能教你这些,小丫头,给我从实招来,你到底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两根手指抵在她胳肢窝上,轻轻一勾,白小薇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师兄饶命,我说!你不记得,有次吴波拿录像机和电视到画室去放纪录片?”
杨树林本能的感觉到不妙,可还是硬着头皮追问:“嗯,记得,那又怎么了?”
白小薇窃笑,盯着他道:“那天晚上,你跟余大力租了录像带,偷偷摸摸跑到画室看,看了半宿,还评论哪个女人更漂亮,那个女人的招式高明来着。”
“咯咯,师兄饶命,错,错了,小薇错了!”
杨树林压着她使劲儿挠她痒痒肉:“好你个贼丫头,原来哪会儿开始你就一直偷窥师兄我了对不对?我就说嘛,那天晚上我明明烧了炉子,可画室怎么还会那么冷呢!”
说到冷,杨树林突然打了个喷嚏,这才停下手,掀起被子往身上盖了盖。
他还以为跟白小薇太亲热,让她身上的寒气冻着了。
可没想到,白小薇一见他的模样,笑容顿时收敛起来,秀眉微挑,露出了一丝凝重神色,还皱起小鼻子,四处嗅了起来。
杨树林纳闷的问道:“怎么了?”
“师兄,有点不对劲儿!”
杨树林精神一震:“怎么了?”
“你是不是觉得冷了?我已经收敛了气息,你不可能感觉到的,除非有外人!”
说话间,她小手一挥,黑色天鹅绒暖裙浮现在她身上,紧接着她站了起来,皱眉走向炕里被棉布帘子封堵严实的后窗。
杨树林也紧张起来,飞快的穿好衣服,从炕柜边抓起了长刀,守住了谢盈。
如果真有邪祟趁隙偷袭,他和白小薇倒是不惧,但谢盈本就体弱,又死了闺蜜,折腾了大半宿刚刚睡下,必须防着邪祟趁隙而入,拿她做文章。
似乎是他不小心碰到了她,谢盈梦呓般的哼了两声,随即转醒,睁开了眼睛。
“班长,怎么了,你干什么呢?”
“没啥事,你不用担心,既然醒了就先把衣服穿上吧!”杨树林随口安慰了她两句。
谢盈动作麻利的把衣服穿好,自然也看到了正在四处查看的白小薇,她之前还没与白小薇照过面,见屋里居然多了个女生,不由得有些紧张,偷偷握住杨树林的胳膊:“究竟出什么事了,她是谁?”
“她是我妹妹小薇,刚巧过来的。”
他话音刚落,白小薇已经转身回来,先对谢盈笑了笑,然后低声对杨树林道:“没发现什么,但四周阴气很重,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杨树林虽然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但白小薇既然这么说,显然已经有了计划,他点了点头:“你跟在我后边,护着谢盈,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要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