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秦究竟多彪悍-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患已剑∪欢止裁蛔鼍挥懈喙虻搅僮停云牖故侨手烈寰〉摹=翊笸跻ǔ鹧┏埽止先衔欢苤卣褡嬉担挥形侍猓圆排上鲁夹爰掷葱蘧珊谩4笸跄绻恢涝鹑耍恢婪此迹帚赏踔舱蓿纸傧钟诮褚樱 �
  这番反驳,不管怎么说,总还算抓住了对方的短处,使劲儿地渲染,以掩己过。
  齐襄王愕然,起身道歉说:“这是寡人之过也。”随即又问须贾:“这位是何人?”
  须贾答:“臣之舍人范雎。”
  齐王注视良久,心想:舍人?真乃神人也!
  等须贾回到公馆后,齐王下令提高魏国使者的待遇,然后又派人暗地游说范雎:“我们君上慕先生之才,想留先生在齐做客卿。”
  范雎不干:“臣与须贾大人同来,而不与他同回,那不是无信无义了?又何以为人?”
  齐王听到后,越发赏识范雎,派人赐给范雎黄金十斤及牛、酒。范雎坚决不受,来人说,奉了齐王之命,不收交不了差。范雎不得已,只收下了牛、酒,而把金子奉还。来人见范雎如此高风亮节,只得叹息而去。
  这个情况,当然有随行人员报给了须贾,须贾很警觉,就召范雎来问:“齐王派人,为何而来?”
  范雎坦然答道:“齐王以黄金十斤及牛、酒赐臣,臣不敢受,但来人四次非要强给,臣只留下了牛、酒。”
  须贾又问:“赐给你这些东西是何故呢?”
  范雎答:“臣不知,或者他们认为臣在大夫您左右,由于尊重大夫而惠及臣罢了。”
  须贾不满意这个答案:“赐东西不给我,而独独给你,必是你与齐有隐情吧。”
  范雎说:“齐王曾派人来,想留臣为客卿。臣严词拒绝。臣素以信义自律,岂敢有私?”
  
  第十七章不大正常(3)
  
  话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但须贾疑心却更重。从齐国出使归来,须贾就向相国魏齐汇报了此事,说很怀疑范雎在暗中将魏国的机密透露给了齐国,否则人家怎么又要给官做、又要给金子的。
  魏齐大怒,派人去抓来范雎,又召集宾客聚会,即席审讯。审讯中,范雎还是那套话,拒不承认与齐国有私。
  想那魏齐是何等人,当惯了大官儿的,脾气暴怒无常,对着范雎咆哮道:“卖国贼!既有牛、酒之赐,岂能事出无因?”于是招呼狱卒来,把范雎绑了去,用竹条抽脊背一百下,要逼出口供来。但范雎抵死不认。
  魏齐更怒,叱道:“为我笞杀此奴!”
  狱卒一顿鞭笞,打得范雎牙齿折断、血流满面。范雎受刑了也不服,只是喊冤。众宾客见相国发怒了,哪个敢劝?就这样,魏齐一面和大家用大碗喝酒,一面命狱卒使劲儿打。自辰至未(从早8时,到下午4时),打得范雎遍体皆伤、血肉横飞,最后“咔嚓”一声,肋骨被打断。范雎大叫一声,背过气去了。
  这舍人的白饭,真不是好吃的,前有张仪被诬陷偷窃宝玉,现又有范雎“被卖国”——男儿之所以需要自强,就因为寄人篱下的苦楚,远不止受气而已。
  左右的人看了看,报告说:“范雎气绝矣。”
  魏齐亲自走下来看,见嫌犯断肋折齿、体无完肤,觉得还不解气,指着“尸体”骂道:“死得好!”随后,命狱卒用苇席卷了尸体,放在茅坑旁,让宾客撒尿于其上,卖国贼嘛,就得遗臭万年。
  天黑之后,范雎命不该绝,死而复苏。他见狱卒还老实,就许诺以黄金数两买通了狱卒,让狱卒把自己偷偷背回家去。
  狱卒趁着魏齐与宾客都喝得大醉,禀报说:“把死人埋了算了。”
  魏齐命令:“把他扔到郊外,让老鹰饱餐一顿。”
  监狱守卒便偷偷把范雎背到范家,范雎的妻子儿女见了,又惊又痛。范雎命家人拿出黄金来酬谢狱卒,又卸下苇席交给狱卒,嘱咐他扔到野外去。
  范雎告诉家人,自己能逃得一命,是因为魏齐喝醉了,醒后一定会来查。范雎让家人通知铁哥们儿郑安平,来把自己接走,又嘱咐家人要假装哭丧,以迷惑外界,自己藏匿一个月后就会逃走,千万不要牵挂。
  次日,魏齐果然起了疑心,怕范雎没死,派人去查看尸首。狱卒报告说:“扔到野外无人之处了,现在只剩苇席在,可能是被野狗叼去了。”
  魏齐眼珠一转,叫人去监视范家,见到范家举哀戴孝,这才放了心。
  这件事的处理,足以说明古代政治家之厉害,一是对下属宁可信其坏,不可信其好;二是搞人就要搞死。
  可惜魏相国做事还是稍粗心了一些,第二条没做到,后面就有了报应。这个,我们稍后便知。
  范雎藏匿在郑安平家,身体渐渐复元。两人就一起上了具茨山,隐居起来,范雎改名为张禄,外人皆不知他何许人也。这样过了半年,刚好碰见王稽奉秦昭襄王之命,出使魏国。郑安平就冒名顶替去当了驿卒,伏侍王稽。
  郑安平应对敏捷,王稽对他很欣赏,私下里问他:“你们国家有贤人但又没当官的吗?”
  郑安平说:“过去有一范雎者,其人乃智谋之士,可惜被相国给捶死了。”
  王稽叹道:“惜哉!”
  郑安平接着就说:“不过,臣的邻居中有一位张禄先生,其才智不亚于范雎,您想见见否?”
  王稽很高兴,说马上就想见。郑安平说:“此人有仇家在国中,不敢昼行,只能晚上来见。”
  到了深夜,范雎也扮做驿卒模样,跟郑安平一块儿到了公馆。王稽略问了问天下大势,这位假张禄侃侃而谈,无所不知。王稽大喜,当下邀请“张禄”赴秦,并约好日期相会。等到了辞别归国之日,王稽就偷偷把范雎、郑安平装到自己车上,给拉回秦国去了。
  没走几天,就进入了秦界,到了湖关,忽然望见对面尘头起处,一队车骑自西而来。
  范雎问道:“来者谁人?”
  王稽认得仪仗,说:“此是丞相穰侯,代秦王巡视郡邑。”
  范雎就说:“我听说穰侯专权,妒贤嫉能,最讨厌山东诸国的宾客,见了就要骂,我还是藏在车厢中避一避吧。’
  不一会儿,穰侯魏冉到了,王稽下车迎谒,魏冉亦下车相见,两人互致寒暄。
  魏冉目视车中,说:“先生没带诸侯宾客一块儿来吧,此辈仗口舌之能,游说别国,以取富贵,全无实用。”
  王稽鞠躬道:“不敢。”
  
  第十七章不大正常(4)
  
  魏冉点点头,告别而去。范雎从车厢中爬出,便欲下车徒步行走。
  王稽笑了:“丞相已去,先生可与我一同坐车。”
  范雎说:“臣偷看穰侯之貌,眼多白而斜视,说明其人性疑而反应慢,刚才目视车中,就已有怀疑,他没有马上搜查,不久必悔,悔必复来。我还是避开比较安全。”于是招呼了郑安平也出来,一块儿步行。
  王稽的车仗,就跟在他们后面几里地,走了大约10里,忽听背后有马铃声响,果然有20骑从东边如飞而来,赶上了王稽车仗。
  为首的军士说:“吾等奉丞相之命,恐大夫带有游客,所以派我等再来查看,大夫勿怪。”
  可是搜遍了车中,并无外国之人,一伙军士这才打马离去。王稽叹道:“张先生真智士,吾不及也。”于是催车前进,赶上了范雎、郑安平二人,把他们装上车,一起回到了咸阳。
  这就是假张禄、真范雎的身世与来由。
  由此可见,战国时期的知识分子,固然有“一朝君王垂拂拭”的奇遇,但也可能有“被卖国”的无妄之灾,远不如今日之书生做得稳当。
  那么,这位假张禄闲待了一年,为何忍不住要给昭襄王上书呢?
  原来,有一日范雎走到街上,见到处都在征兵,说是丞相魏冉要发兵。
  范雎就偷偷问别人:“丞相征兵,将伐何国?”
  一老者说:“欲伐齐地刚、寿也!”
  范雎纳闷了:“齐兵曾犯境乎?”
  老者说:“没有啊。”
  范雎就更不明白了:“秦与齐不接壤,中间隔有韩、魏,且齐不犯秦,秦为何要长途跋涉去远征?”
  老者见这外乡人不开窍,就把范雎引到僻静处说:“伐齐,非秦王之意,因陶邑在丞相的封邑中,而刚、寿近于陶邑,所以丞相派武安君为将,要把这两块地拿下,以增加自己的封地。”
  范雎一听,心里有数了,回到客舍就上书给秦王——他知道怎么能打动秦王了。
  滔滔千年的历史,有时候命运就系于一卷尘封的帛书上。
  秦昭襄王早把张禄忘了个一干二净,一见到这帛书,忽然触发了某种灵感,命人用车把“张禄先生”接到离宫召见。
  范雎到了以后,秦王还没到。远远望见秦王的车骑来了,他佯作不知,故意快步走到巷子中央,宦官连忙来驱逐,说:“大王来了。”
  范雎故作惊人语:“秦独有太后、穰侯,哪里有王?”一面说着,一面继续朝前走。
  正在吵嚷间,昭襄王到了,听了宦官的汇报,他也不怒,遂将范雎迎进内宫,待之以上宾之礼。
  昭襄王屏去左右,长跪而请求道:“先生有什么赐教于寡人的?”
  范雎一抬头,作了个揖:“呵呵。”而后便无语。
  过了一会儿,昭襄王又跪请一遍,范雎又客气了一下:“呵呵。”
  如此三次,昭襄王忍不住了:“先生不赐教于寡人,莫非认为寡人不足以与您对话吗?”
  范雎说:“臣哪里敢这样?臣所欲言者,皆秦国兴亡大计,或关系宗室骨肉之间的。不深言吧,则无助于秦;欲深言呢,则箕子、比干之祸就会随之而来。”
  昭襄王一听就明白了,又跪请道:“事凡可言者,上及太后,下及大臣,愿先生尽言无隐。”
  范雎这才放下心来,滔滔不绝,说出了一番石破惊天之语来。
  他的这番话,决定了华夏后来的历史。是功是过,不易分辨,反正很多东西一直延续到现代。
  ——先秦人物的智慧,真是无可估量!
  他说:“秦地之险,天下莫及,甲兵之强,天下也无敌;但兼并之谋无果,霸王之业不成,这不是秦之大臣脑筋不灵吗?”
  一语击中软肋,昭襄王连忙问其原因。
  范雎说:“臣听说穰侯想穿越韩、魏去攻齐,这计划不是太傻了吗!齐离秦甚远,有韩、魏隔在中间,出师的兵力要是少了,则不足以损齐;要是出师的兵力多了,则秦之负担太大;如果伐齐而不克,为秦大辱;就算伐齐而克,不也是白白便宜了韩、魏,于秦有何利呢?我为大王考虑,不如远交而近攻。远交是离间远近邻国的关系,近攻是扩展我之土地。如此由近而远,如蚕吃叶,天下就不难吃完呀!”
  昭襄王听得入迷:“远交近攻?好。那么实施细则何如?”
  范雎微微一笑:“远交齐楚,近攻韩魏。拿下了韩魏之后,齐楚还能独存吗?”
  秦王豁然开朗,鼓掌叫好,旋即拜范雎为客卿,号为“张卿”,用他的计谋,实施东征韩、魏战略,并下令白起的伐齐之师停止开拔。
  智者的一席话,可以左右千万人的命运。
  风向变了,秦之黑旗的指向,也就要变了。
  
  第十八章私人恩怨有时也能推进历史(1)
  
  范雎受到赏识这一年,秦昭襄王执政刚好过了40年。40年的忍耐,终于像弹簧被压到了底,反弹起来后,力道将无比之大。
  这时候,魏冉与白起在朝中已得意多年,忽然看到来了个张禄,一夜之间成了昭襄王的亲信,俩人都感到不大自在。
  昭襄王则像久旱逢甘霖,一刻也离不开范雎了,每每半夜还把范雎召来议事,无所不谈。
  范雎揣摩着,秦王对自己的恩宠已固,没有问题了,就请秦王找了个地方,屏去左右,神秘兮兮地说:“臣有安秦之计。”
  昭襄王连忙又跪下,洗耳恭听。
  范雎说:“臣从前居住在山东时,只闻秦有太后、穰侯,不闻有秦王。按理说,能管理国家的,那才叫王,现在太后恃国母之尊,擅专朝政四十余年;穰侯为秦相国,华阳君辅之,泾阳君、高陵君各立门户;他们生杀自由,私家之富十倍于公室,大王徒有空名,不亦危乎?现在穰侯内仗太后之势,外窃大王之威,用兵则诸侯震恐,讲和则列国感恩。他还在大王左右遍布眼线,大王孤立无援,已不是一天了吧。怕是千秋万岁之后,掌控秦国的,就不是大王的子孙了!”
  所谓专制之权,就在一人,即使老妈、老舅也不行——这番话,句句都是攻心术。昭襄王听了,不觉毛骨悚然,连连拜谢范雎。
  第二天上朝,昭襄王立刻宣布,收穰侯魏冉的相印,请回封邑养老去。
  古代政治的不可思议之处,就是如此。权臣如没有篡权准备,一把手只需一句话,权臣之权就顷刻丧失,全无反抗之力。
  魏冉离开咸阳之时,从政府借了牛车运他的家财,竟有千乘之多,满载的奇珍异宝,全是王宫内库所没有的。
  过了一天,昭襄王又宣布:放逐华阳、高陵、泾阳三君于关外,安置宣太后于深宫,不许他们参与政事。尔后,任命范雎为丞相,以应城为其封地,号为“应侯”。
  就这样,范雎与昭襄王只是聊聊天、喝喝茶,就全面改革了秦国的内政外交。
  可见,改革并不是一件难事,关键是决策者想不想改。想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搬掉了内政上最大的障碍,接下来对外战略的大戏,就看范雎与昭襄王如何放开手去演了。
  对秦国所发生的变化,最为敏感的当然是“三晋”。当时魏昭王已死,儿子安厘王即位。风闻秦王起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张禄为相,要讨伐魏国,安厘王慌了,急召群臣来商议。
  安厘王的弟弟、“战国四公子”之一的信陵君说:“秦兵不来进犯魏国已有好几年了,如今无故兴师,明明是欺我不能与之抗衡,所以应严阵以待,他敢来就痛扁他!”
  那位曾把范雎置于死地的相国魏齐,则表示反对:“不然,秦强魏弱,要打肯定是不能侥幸取胜的,咱们还是来软招子为好。我听说秦丞相张禄是我们魏国人,既是魏人,岂能无香火之情?如果派使者多带点钱财,先买通这位张相,后谒见秦王,许诺以公子为质讲和,可保魏国安然无事。”
  安厘王是初即位的国君,从未经历过战伐之事,哪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战略战术,觉得还是相国的办法省事,于是就派中大夫须贾出使秦国,去忽悠一下。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很幽默了,仿佛《基督山恩仇记》的中国古代版。须贾傻头傻脑地领了命,直奔咸阳,下榻于馆驿。
  这边范雎早已探之,窃喜道:“须贾至此,乃我报仇之日到了!”于是他换掉华丽衣裳,装作寒酸落魄之状,来到馆驿谒见须贾。
  须贾一见,大吃一惊:“原来范叔没事哦?我还以为你被魏相打死了,怎么还留了条命在此?”
  范雎说:“那时候把我的尸首扔到郊外,第二天早上才苏醒,恰好遇到有客商路过,听到呻吟声,怜而救之,我这才苟延一命。但不敢回家,专拣小路走,来到秦国。没想到在这儿还能见到大夫之面!”说着,似乎泪珠就要滚滚落下了。
  须贾忙问:“范叔是想在这儿游说秦王吗?”
  范雎可怜兮兮地说:“我昔日得罪魏国,亡命来此,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敢开口言事吗?”
  须贾又问:“范叔在秦,何以为生?”
  范雎这回眼泪真就掉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