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十七的眼睛就瞪大如铜铃了,皇上这是什么想法?
私自动兵把镇海侯府给围了,这事还不算大,敢情还期待着后续发展啊?
别人唯恐天下不乱也就罢了,这坐拥天下的皇上不该最期盼太平盛世的吗?
李寅锐道:“镇海侯府的门房想要拦人,没有拦住。卫国公直接踹门闯进去了。至于有没有打起来,目前还不得而知。”
说完,用眼梢扫了目瞪口呆的颜十七一眼。
御书房里,连大声喘气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可谓是落针可闻。
颜十七虽然惊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她就知道她家公爹肯定会做出惊人之举。
太子府的锅都敢砸,把镇海侯给揍成猪头根本就不在话下嘛!
她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不知道自己这公爹是不是镇海侯的对手了。
“你们怎么看?”皇上终于开了口。
刑部尚书硬着头皮站了出来,“皇上,卫国公掌管着兵权,但私自用兵,实是不该!”
这刑部尚书还真不是外人,乃是卫国公世子岳丈,也是颜十七嫁给赵翀的媒人。
刚刚颜十七禀告卫国公府发生的事情时,他虽然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不显。
赵宣那可是他的外孙啊!
镇海侯夫人在赵宣的满月宴上大闹,那不只是在打卫国公府的脸,那也是在打他的脸。
只是这种时候,颜十七可以声泪俱下,他却不能够出口喊冤。
卫国公府现在是显得越孤立无援越好!
不争也是争!
有他先把卫国公此举的不妥提出来,总比别人抓着不放的强。
“皇上------”颜十七哇的一声大哭,“是不是祖母的病严重了啊?不然,父亲怎会如此的气愤?或者,镇海侯府是真的谋反了?皇上明察啊!父亲做事,肯定有理由的!”
皇上的唇角抽了抽,就他那个表兄,小丫头不了解,他还不了解?
做事可是有理由,而且还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只是谁做事没有理由?
有他那么疯狂的吗?
颜十七快速的扫了皇上一眼,见皇上面露古怪,忙道:“求皇上赶紧派李大人去看看吧!臣妇听闻那镇海侯五大三粗的有股子蛮劲,若是父亲打不过他吃了亏怎么办?”
皇上干脆背过身去,双肩不受控制的抖动。
这小丫头的脑子,还真是异于常人啊!
跟卫国公府那帮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没有皇命,私自出兵,那可是大罪啊!
小丫头考虑这个,最关心的却是卫国公打不过镇海侯吃了亏。
就卫国公那个猴精的人,会让自己吃了亏?
他现在可是万分同情镇海侯呢!
颜十七往四周扫了扫,都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古怪的不行。
不明白这君臣是在搞什么鬼,这都十万火急了,咱能不能行事麻利点儿?
李寅锐看到颜十七那无助的小眼神,心有不忍,上奏道:“皇上,不如臣先将赵夫人送回卫国公府,再去镇海侯府看看吧!”
颜十七是一个人进宫的,他当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心中对于赵翀,也是暗中咬牙了一番。
好不容易娶回去的妻子,怎能放心她一个人骑马外出?
第六百六十二章 赵翀的委屈()
第六百六十二章 赵翀的委屈
“不!不用了!”颜十七忙不迭的拒绝,“李大人赶紧去镇海侯府才是!我有皇上御赐的青龙玉佩,能镇一切鬼神的。那个皇上,青龙玉佩能还给臣妇了吗?”
此番进宫,她算是发现了,那个玉佩真是个好东西啊!
这会儿,她还很怕皇上趁机收回去了,所以,赶紧讨要回来才是正事。
她当然知道卫国公这次带了人去围镇海侯府是有隐患的,说不准拿着这块青龙玉佩去镇镇场子,也能把事情给唬弄过去。
她有感觉,皇上对于卫国公的举止是不怎么在意的。
现在要对付的就是悠悠众口了。
皇上从龙案上拿起了那枚青龙玉佩,放在手里把玩。
颜十七吞咽了口唾沫,想着这皇上扔东西也是有选择的。
刚才扔的那两件都比这玉佩要沉重呢!
皇上道:“你不会想着拿这玉佩去镇海侯发号施令吧?”
颜十七目光闪烁,神情沮丧,“臣妇就是一小女子,对于男人的事情不掺和。臣女告退!”
这皇上太不厚道了,就算是识破了她的想法,也别当众说出来嘛!
罢了!反正玉佩本来就是人家的,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拉倒了。
她还真就不奉陪了!
她愿意走这一遭,除了给镇海侯府穿小鞋外,也是为了全孝道。
毕竟当初,她被太子妃打病了的时候,人家卫国公老夫人是亲自进宫告的御状。
她这也算是还恩情了。
皇上眼看着颜十七脸上的表情变化,虽然还是板着脸,但唇角却是翘了起来。
他的表妹,那么端庄的一个性子,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呢?
心中涌起淡淡的遗憾,可惜了,这个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不过德嫔的话说的很好,是不是亲生的,重要吗?就当她是自己钦慕了一辈子的画家,把她的女儿看成是她花了十多年才画成的一幅画。就算这画作他没有参与,却完全不影响那是一副杰作啊!更不碍于他欣赏啊!
皇上幽幽吐了口气,当然了,这幅画要是能有他参与就更好了。
大步走到颜十七面前,将玉佩拽着绦子递了过去。
颜十七毫不客气的一把接过,谄媚的笑了笑,“谢皇上!臣妇告退!”
未等她行礼,皇上摆了摆手,“一起吧!”
“啊?”颜十七傻愣愣的。
皇上道:“朕的姑母病重,朕不该去探视吗?”
颜十七合上嘴巴,用力吞了口唾沫,“太应该了!皇上以仁孝治天下,不愧为千古名君。”
皇上的唇角就又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
“皇上!”简森屹喊了一声。
皇上道:“再议吧!”
简森屹道:“卫国公府毕竟是臣的亲家,依礼臣也该去探视一番。”
“嗯!”皇上嗯了一声,“李寅锐,立刻抽调二十名锦衣卫------”
“遵旨!”李寅锐道。
皇上瞪眼,“遵什么旨?抽调了人跟朕去卫国公府!”
“遵旨!”李寅锐愣了愣,便很快退了出去。
颜十七也有些傻眼,这意思,皇上对于现在镇海侯府正在发生的事情就是置之不理了?
徐公公又小跑了进来,“启禀皇上,吏部左侍郎赵大人求见!”
皇上刚刚迈出去的脚步没停,“他还敢来?”
皇上出了御书房,其余人自然得跟上。
颜十七为了缩小存在感,就走到了最后。
然后,前面的人就停了下来。
“出息了啊!懂得让媳妇打头阵了!”皇上讥讽的声音响起。
颜十七赶忙从人缝里往前看。
赵翀也是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一看就知道,也是骑马来的。
冷不丁的,赵翀也正好看了过来。
大夏天的,颜十七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那家伙的目光好像有些冷冽啊!
颜十七小小的瑟缩了一下,往皇上后面躲了躲。
赵翀道:“这能怨臣吗?皇上当初赐给她青龙玉佩就是让她拿捏臣的。她让臣往东,臣敢往西吗?皇上真要是心疼臣,就把那个玉佩改赐给臣吧!”
“嘿!”皇上瞪眼,“你还抱怨上了,是吧?”
赵翀满脸的幽怨,“臣本来就委屈!”
皇上翻了个白眼,“好了!姑母怎么样了?”
赵翀道:“臣来之前刚醒了,还是气的牙齿打哆嗦。非得让臣把这些请帖给皇上送来。祖母说了------”
“说呀!”皇上烦躁道。
赵翀道:“祖母说了,皇上不如在早朝的时候,把这些帖子派发下去,那样才有分量呢!”
颜十七躲在后面,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
卫国公府的人,才是真正的人精啊!
皇上当着诸人的面,是真的有些下不来台了。
这要是到了早朝上说起这事,他这个皇上在群臣面前,还有脸面吗?
“来啊!把这摞破烂玩意儿送去太子府,给朕砸到太子脸上去!”皇上气呼呼的说完,抬脚就往前走。
怒气之下,脚步都生风。
赵翀连忙让到一边去,找了个空隙,将手里抱着的一包袱请帖塞到了徐公公手里。
徐公公哭丧着脸,“赵大人害咱家!”
将请帖砸到太子脸上,这旨意究竟该怎么执行?
赵翀勾唇一笑,“公公这是趟肥差!太子肯定厚赏的!”
说着一下子冲到了颜十七面前,将还处于怔楞中的颜十七的小手握在了手中。
第六百六十三章 像一个人(给lzh0322的加更)()
第六百六十三章 像一个人(给lzh0322的加更)
颜十七跟着走出了好一段路,才惊觉这是在宫中。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一个冷目给吓住了。
颜十七就撅了小嘴,“我今天有功!”
赵翀咬牙道:“是功是过回去再清算!”
颜十七讨好的挠他的掌心,“皇上说要去看祖母!府里没事吧?”
这家伙生气,肯定是因为她私自骑马外出了。
空着的那只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玉佩,心里哼哼两声,有玉佩在手,他能奈她何?
赵翀看她做低伏小的样子,禁不住的心软,“回去再说!”
语气哪还有半分生硬?
今日的京城,着实的热闹了一把。
那热度,不愧是人间六月天啊!
先是卫国公府大办孙子的满月宴。
说实话,不过是个宴会,京城里这样的宴会一年中没有个三百次,也得有个二百次,原还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卫国公府的这次百日宴,人家就是办出了新奇来。
听闻卫国公老夫人突然被气病了。
接着,卫国公府的二少夫人只身骑马进宫去请太医了。
然后,一众到卫国公府祝贺的贵妇们,好像在卫国公府受了什么惊吓,一窝蜂似的四散了。
再然后,参加宴会的镇海侯夫人和镇海侯小姐,被卫国公带着大队人马押着扔回了镇海侯府。
据说,卫国公带去的人还直接把镇海侯府给围了。
卫国公更是愤怒着一张脸,在镇海侯府门前破口大骂,主要内容就一个,那就是镇海侯府要谋反。
最后骂不过瘾,卫国公直接闯进了镇海侯府。
至于,镇海侯内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至今还不得而知。
民众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到卫国公府的时候,发现皇上的銮驾居然已经到了。
有挨着近的人看的很清楚,皇上的脸是阴沉的。
卫国公府的客人的确都已经散尽。
卫国公还没有回来。
所以,来接驾的就只有赵翱夫妇。
简氏行完大礼后,看到皇上身后的简森屹,眼睛登时就红了。
赵翱便招呼着简森屹去了外院。
皇上直接被请进了延益堂。
老夫人躺在榻上,唉声叹气的,竟是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温氏和林氏在旁边侍疾,见了皇上赶忙行礼。
沅王和宁建合也还在。
皇上大步到了榻前,一屁股在老夫人榻前的鼓凳上坐了。
那个位子原是给宁建合请脉坐的。
“姑母,您觉得怎么样?”话语是关切的,声音也不似作假。
颜十七断定,不是这皇上太会装,就是他对老夫人的感情是真的。
自打皇上进屋,老夫人的眼睛就一直闭着,这会儿才缓缓睁开,却是眼圈通红,“皇上------”
只喊了一声,就别过头去。
皇上拧眉,喊了宁建合上前询问。
宁建合回话道:“启禀皇上,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气怒之下又触发了心痹之症。幸亏当时有府里的大夫从旁抢救,否则怕是后果不堪设想。臣已经开了方子。只是这心痹之症,最关键不在药上,而在情绪上。心平气和方能百病消啊!”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老夫人长叹一声,“皇上啊------我这临老了,丢了皇家的颜面啊!”
皇上一挥手,“你们都下去!我陪姑母说说话!”
呼啦啦,屋子里的人走了个精光。
老夫人道:“皇上这是还顾忌着我这张老脸,打算私下里训斥吗?”
“姑母说哪里话?”皇上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想私下里宽宽姑母的心嘛!私下里,您只是我的姑母,我也不是那整天忙着断官司的皇上了。”
老夫人道:“那皇上想说什么呢?”
皇上道:“姑母这一天晕了三次,可是真的?”
老夫人从榻上坐起,盘起腿来,“那皇上是希望我真病了呢?还是假病了呢?”
皇上苦笑,“姑母希望我怎么回答?”
老夫人道:“镇海侯府的确是欺人太甚啊!”
皇上道:“如果十七所言属实,那倒的确是不可原谅。”
老夫人挑了挑眉毛,“这种事,小十七敢在你面前撒谎吗?那可是欺君之罪呢!那么多眼睛都看着呢!”
皇上就笑了,“就算不会撒谎,也惯会虚张声势。”
“不是虚张的声势,那丫头就是有那样的气势!”老夫人面上现出了迷茫的神色,“面对着镇海侯夫人拿出一品诰命的刁难,她的杀伐决断真是像极了一个人啊!”
皇上的笑意愈发深,“姑母年轻的时候,也是很果敢的。姑母稀罕她,是觉得她跟你年轻时候很像吧?”
老夫人摇摇头,“你难道忘了,年轻时候最杀伐决断的那个人是谁了吗?”
皇上怔了怔,面上的笑容褪尽,“姑母的意思------”
老夫人叹口气,“活了一把年纪,那种气势也就是在她们两个身上见到过。十七丫头今天是真的把我震住了!”
皇上苦笑,“可惜啊!那个虽是有母后的气势,却不是她的亲孙女啊!”
老夫人道:“怎么?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这是还不死心呢?”
皇上道:“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老夫人道:“回门那天,那丫头拿着青龙玉佩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了。”
皇上眼眸闪烁,“我能怎么想?她女儿时不时的在我面前晃荡,我想断了念想都难啊!”
第六百六十四章 我错了()
第六百六十四章 我错了
“借口!”老夫人哼了一声。
皇上叹气,“我虽贵为一国之君,但是有时候也是无能为力的。再高的权势也是买不来后悔药的。”
老夫人抬手揉眉心,“你这还真悔了?”
皇上起身,踱到窗前,“我不往从前看了,我要往以后看。好了!不说那些个没用的了。说说今日之事吧!”
老夫人道:“发生在卫国公府的事情,皇上随便找个人就能问清楚。我认为,皇上现在的重点应该放在镇海侯夫人今日的疯癫,究竟只是女人的糊涂,还是男人也有参与其中。”
皇上冷哼了一声,“不管是谁的主意,都可以看出,无论是太子府还是镇海侯府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老夫人道:“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