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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会和青衣打架啊,”某人急了,“大家会认为你很坏的。”
“呵呵,那你就将我写好一点不成?”绣蛇之人森森一笑,“反正你的日子还长着呢。”
某人想了想,道:“嗯,我想好了,这条蛇就现在坏一下,以后会变好的,还会帮小星打怪兽呢。”
“大家好,我是真小人,不是伪君子。大家帮忙收藏、投票,送花,下一场我会手下留情的。”
第十八节 争端()
“蛇鼠”二人走得很慢,步调极为一致。
每一脚虽是轻轻踏出,脚下总似有气息微荡,脚边灰尘激起,翻滚不休,绕在脚周却不散开。随着脚力渐沉,脚下灰尖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就好似二在脚踩黄云,在天上行走一般。
凌云霄等人识处厉害,这二人内力已达到收发由心之地,每踏出一步,力道便增一分,如此往复,其脚周一丈之内全被内力覆盖,但此范围之外,却感受不到丝毫压力。
凌云霄自忖也能做到如此,但如那二人随意就能将灰尘卷起却凝而不散,却是略有难度。
“蛇鼠”二人停站在破军二人丈许之外,人虽停下,但脚下黄尘滚滚,依旧环绕翻腾不休,似要冲破禁锢一般。
绣蛇之人看着破军,笑道:“我幽冥府虽小,却非旁人可侮,我家府主虽不出江湖,亦非他人便能小视。你以桀骜之言侮我府主,想必定有所持。”
绣鼠之人冷眼旁观,并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破军二人。
青衣手腕一翻,手中出现一柄一尺来长的短剑。她轻抚剑身,灿然一笑,道:“看你说的话,你们幽冥府的人应该都读过几年私塾吧,也应该能写一手好的八股文吧,不知道你是中过举呢还是挂过榜?”
青衣虽是轻言慢语,但并不会因此小看对面二人,所以早已把剑在手,以防对方突起。
绣蛇之人哈哈一笑,道:“借姑娘吉言,今日事了,我定去京试,考个武状元给姑娘看看如何?”
青衣看着绣蛇之人,媚眼含波,极是撩人,只听得她娇笑道:“怕只怕今日之事难了,一旦你家府主责罚下来,你可进不了京,更考不了武状元。只怕以后想再到江湖中走上一圈都难了哦。”
幽冥府行事虽诡,规矩却是非常严明。凡外出办事,必全力达成,如有失误,轻者有禁足之虞,重者有殘身之祸。
绣蛇之人听处青衣之语,神情一肃,稍顷又复笑道:“以你二人之力,只怕未能阻我。”
青衣笑道:“我说大哥啊,你没见你身后还有那几个人,就是那一个和尚也未必就是你俩所能应付的,却还在这里和我嚼舌根。”
“哈哈哈……”绣蛇之人长笑一声,道:“姑娘辛辣,颇有意思。那……便战如何?”
他“战”字一出,绣鼠之人似早已等不及,右腿微提,大腿不动,小腿已然踢出,竟似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弹腿”。
“弹腿”并非只少林才有,很多江湖人都会,且能自成一技,但威力有强有弱。如山西谭家弹腿在武林中堪称一绝,其名不在少林弹腿之下。
绣鼠之人一腿弹出,绣蛇之人却是后发同至。只见脚下黄尘如箭,各自向破军与青衣激射而去。
那两股黄尘如小孩手臂粗细(并不是凌小星那种手臂),黄尘不再呈翻滚之态,如同被一层透明的膜裹住一般,以螺旋形状在里面旋转不休。
场中几人都识得此招厉害,特别是仇九,因为此法与其“烟禁”稍有不同,却也大致相当。
仇九当初并无伤人之意,所以当时“烟禁”只为禁锢众人,以力压之。
但见这二人出手,却是极为阴狠。
尘如螺旋,如被其射中,其势在体内也是盘旋而入,创口必然巨大,断难有活命之机。纵是一时间不死,但若细尘暴于体内,创口也必沾满细尘,绝难清洗或是取出,将会留下永远创口。
破军与青衣也识其厉害,并不硬抗,双双闪身旁掠。
只见“蛇鼠”二人各自在黄尘上虚点,黄尘便自行转向,仍旧分追二人而去。但随着二人身形渐远,“蛇鼠”脚下黄尘也是渐淡。
凌云霄等人对此亦有觉察,心知破军二人更远之后,那黄尘便会难以及远,无以为继。
哪知“蛇鼠”二人未待黄尘消尽,各自再度手指虚点,只见尘箭骤细一倍有余,去势更疾。
众人见此,心中不由骇然。
此时那两股黄尘最远处已距离“蛇鼠”二人约五丈开外,箭头仍是收缩不散,控制得如此精细,却需极深的修为。
凌云霄心下微叹,心知自己无此之能。如是自己与其之一对战,百招之内定能不败,若想胜之,却是极难。眼下二人尚且如此,那林中暗藏之人必更胜一筹。
但他却知道,就算天地双煞不出现,这三人就算再厉害今日也带不走凌小星。可是如破军想带走凌小星,那自己却又如何?
他刚想向身后望去,却见苦无大师已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苦无大师对他一笑,轻声道:“无虑,无妨!”
凌云霄见苦无大师如此,纵不知大师想法,也心下稍安。当他再看向那对战中的四人时,情形突变。
只见不知何故,那两股黄尘不再向前,但从每股黄尘中各射出两股更细的尘箭,每射出两枚尘箭,那股黄尘便消一截。
苦无大师笑道:“此二人内力,再难及远,只能以此法相攻敌。”
凌云霄觉得亦是如此,点头称是。
只听苦无大师又道:“如破此法,只需让那二人离地三尺即可。”
凌云霄心中一凛,才知苦大师是在教自己如何破解之法,当下道:“谢大师指点。如是离其十丈之外如何?”
苦无大师道:“也是一法,但非最佳,你往下看便知。”
仇九也笑道:“那二人以尘化箭,本是不凡,但距离太远,化箭无力,不过越是往后,其势便会更强。”
果然,“蛇鼠”二人虽已化箭二十余枚,都轻易被破军二人以剑击散。待到黄尘不到两丈时,只见“蛇鼠”二人双手十指急动,两丈黄尘“轰”然暴开,齐化作无数小箭,各自覆盖丈余范围,如漫天箭雨一般,向破军二人分射而去。
破军见尘箭漫天,无声无息。他知道这每枚尘箭中都含内劲,小看不得。如以破天步闪出箭雨范围并非难事。
但他并未以破天步闪避,而是身体微躬,手腕一抡,环剑为盾,只听处“噗噗”之音不绝于耳,数十枚尘箭尽数击于剑上。
当箭雨停歇,破军才站起身来,握剑的手轻轻发抖,想必抵挡适才一阵箭雨让他颇感吃力。他转头看向青衣,见她除了脸色稍白、胸口起伏不定外并无异样,心中略为放心。
破军走向青衣,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惊色。
此战始末,凌云霄等人都看在眼中,那两蓬箭雨之劲,并未让他们吃惊,但却惊于箭雨范围之广,其势之远,劲力之威。
那两蓬箭雨不下数百道,破军二人接下的才百道有余,其它箭雨悉数或射入树林,或没入地下。
树木距离“蛇鼠”二人约十五丈,但箭雨射入,凡被射中的手指粗细树苗尽数折断,而被射中稍粗的树杆上都有一小洞,深入数寸,虽未洞穿,但其势之威,也是相当骇人,
“蛇鼠”二人见破军二人除了气息略喘外,周身并无一处受伤,心中也是一惊。绣蛇之人笑道:“你二人能接下我们‘天雨花界’,也算不弱。”
“不过适才你二人内力消耗颇多,断难再与我等相抗。”他又微微一叹,笑道,“本念你二人作为江湖后起,有如此功底已是不易,欲放你二人一马,但你事先辱及我家府主,却是饶你不得。”
凌小星虽收了天地双煞为徒,但他这个“师傅”却是不敢当的,而且以后必会与破军二人时常一起,自己虽然不识武功,也还可以算个他二人“师祖”,总不能眼看着自己“徒孙”被人欺负。
他有点怕破军身上冷意,对他为人却是颇喜,更何况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姐姐。所以听到绣蛇之人有此一说,又探出头来,笑道:“喂,那条蛇,苦无大师还在这里,你还敢将我们不放在眼里不成?那岂不是小看了天下英雄?”
对于凌小星探身说话,凌云霄并未阻止,今日云霄阁与幽冥府必有一战,不管结果如何,也再无调和之理,当下也不说话任由他去放肆。
绣蛇之人笑道:“待去到幽冥府,我自会调教于你,到时希望你还能如此这般就好。”
凌小星又笑道:“我才不去你们那个蛇鼠窝呢。”
仇九向前踏出一步,哼了一声,道:“幽冥府果然是自恃甚高,当真视我等于无物。”
绣蛇之人笑道:“我家府主警告于我,今日之事必成。如遇阻者,不论何人,必杀!”
他抬头向天,笑意忽敛,道:“幽冥府并非不能踏平清烟谷,也未必不能灭了逍遥派,就算是少林,我幽冥府亦有一战之力!”
言语阴森,冷冷有肃杀之意,如严冬冽风吹过,令人遍体生寒!
忽听苦无大师叹道:“看来幽冥府已有为敌天下之意了,老枘倒是真走眼了。”
“大师,您说话前不先说‘阿弥陀佛’的吗?”凌小星插嘴笑道,“我以前见到你们这种头上没长毛的人,他们说话前都会先说这四个字的呢。”
“星儿,今日为何如此无礼?”凌云霄闻言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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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不计字数
某人看着场中几人大感为难,这些人都拉过票了,总不能喊些路人甲过来吧。老鼠吧,太粗鲁,长得也不好看,谷一风吧,又被小星给打了,肯定有气,仇九的那小丫头还是长得好看,只是胆子小了点。嗯,不错,就是她吧。
“仇莹莹,来,让哥哥抱抱,不是,哥有话跟你说。”某人道。
“干……干什么?”仇莹莹怯怯地走了过来,“我爷爷在这里。”
“你爷爷在这里怎么了,我又不会占你便宜,小小年纪,思想就这么不纯洁。”某人瞪了她一眼,“拉票,该你了。”
“哦。大哥哥大姐姐……那个……那个……有票没有……还有花呢……还……还收藏一……一下,还……还有什么……也给他一点。”
第十九节 突变()
“无妨。星儿所言本就非虚,未叫老枘秃驴,老枘就已心满意足了。”苦无大师并不为忤,反自嘲笑道,“星儿,你虽顽劣,却是你之天性。不过待你长成之后,切不可学那‘蛇鼠一窝’之辈!”
“星儿知道,一定不会让大师失望的。”凌小星笑道。
“如此便好。”苦无大师轻抚凌小星的头,笑道:“老枘只是少林一俗和尚,无须说佛门圣语。”
苦无大师走了出来,也不对“蛇鼠”人施礼,笑道:“幽冥府暗窥天下,觊觎苍生,难道贵府主不觉有违大道天理?”
“府主天机,岂是我等所能窥得。”绣蛇之人淡然一笑,道,“但凡府主有命,我等可乱天理,违大道,悖伦常。天下苍生,与我何干?”
苦无大师闻言,笑意骤隐,道:“可代老枘带一句话于贵府主如何?”
绣蛇之人抬手一指凌小星,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会连同此子一并带回!”
“施主当真以为老枘不敢对你等出手不成?”苦无大师神情肃然,双掌缓缓虚合。
绣蛇之人见苦无大师双掌合至尚有半尺之距,猛觉一股极强的力道压迫而来,自己气息当即紊乱,呼吸也几乎随之一窒。
心中大惊,忙将丹田之气提至双掌,往外一推。两股内力相撞,向两侧迸出一股无形无色气流,无声无息般扫向两边。
只见迸开气息所及之处,两侧桌椅还未听到碎裂之声,便已化为一缕木屑,四下扬起,震荡之余,在众人身边飞飞扬扬,久不落下。
苦无大师双掌愈是接近,那绣蛇之人自感压力愈大,慢慢把持不住,双腿也随之缓缓向后滑行,纵是他强提内力,仍是停不下来。
只见他脸泛微红,双目微赤,手臂微抖,少时鼻孔中有一线血红慢慢地流至嘴边,从头发中也流出几粒汗珠顺脸蜿蜒而下。
那绣鼠之人大喝一声,双手齐推,两臂涌出内力合而为一,向苦无大师而来。
此人之势不似绣蛇之人无声无息,反而隐隐雷动,压逼得空气也呼呼做响,势如飓风一般,长驱直入。
两人联手,苦无大师双掌只相距不足两寸,便似再也合不过去。
那绣蛇之人气息一缓,劲力更足。
“爹,还不打他?”凌小星忽叫道。
凌云霄正欲出手相帮,却听苦无大师笑道:“无妨。”
只听得苦无大师一声闷哼,双掌陡地相击,合在一起。双掌相击之时,竟传出“咣”地一声,如铙钹相击一般。
声音过处,只见“蛇鼠”二人连退数步,绣鼠之人其在势未歇之下,竟站立不稳,几欲向后跌倒。
“阿弥陀佛!”苦无大师终于念出了这句佛门圣语。
只见“蛇鼠”二人脸色苍白,双臂抖动如筛,面上肌内亦抽搐不停,良久,才“哇”地各自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才稍显红润。
绣蛇之人惨然一笑,道:“大师终究还是出手了,若我家府主得知此次算有遗珠,不知会做何感想?”
苦无大师淡淡道:“贵府主本是会算无遗策,但他却少算了一卦。”
“在下愚昧,请大师明言。”绣蛇之人又笑道。
“我若出手,尔等生。”苦无大师面无表情,道,“若他人出手,尔等死!”
“回去告知你家府主,二十年之内不可有逾越之举”苦无大师轻轻一叹,又道:“况日下关外隐隐有策马之举,届时,幽冥府或可能为中原之旗!”
“大师忧心在下必定带到。关外进犯之时,如府主下令,我等十二生肖必生死拒之。”绣蛇之人闻言一怔,复笑道:“但若就此铩羽而归,恐府主责罚。”
幽冥府十二生肖在江湖中成名已久,但江湖中并无人见得其六。只知道这十二生肖,手段极高,下手极狠。
苦无大师道:“你二人已伤,纵是林中再有援手,今日恐怕也难以成事!”
“是么?”绣蛇之人轻笑道,随即向绣鼠之人使了个眼色。
绣鼠之人会意,唇缩如鼠嘴,“吱”地一声尖呼传了出去,“吱”声细疾,却并不难听。
众人知绣鼠之人是以音传伴,当下凝神,以防对方突起。
“吱”声未落,只听得林中“簌簌”做响,接着就看到三条身影从林中飞了出来。
凌云霄先前听苦无大师所说林中只有三道气息,必藏有三人,此时已有二人于前,林中应该只有一人才对,所以自己才对此战颇有信心。
可是此刻林中飞出三道身影,且来势之急,似武功并不在“蛇鼠”二人之下。
“蛇鼠”二人虽与破军二人只出一招,但高下立判,后又与苦无大师对上一招,虽已受伤,却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苦无大师虽面无虞色,并不是说刚才一招对他没有影响。
而自己一边能与之对抗之人只有自己、苦无大师、仇九、黄老,四人倒且可以自保,但幽冥府出手狠辣,难保他们不会对院中其它人动手。
凌云霄心中虽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