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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呀?”韩欣瑶开门见是廖俊冬,咬牙切齿说道。两人分开才三四个小时,他又跑来敲自家大门。
廖俊冬见她平安无事,提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闪身进院,回手关上大门,一把搂住了韩欣瑶。
韩欣瑶感觉莫名其妙,以为他要站自己便宜呢,推了推他说道:“廖俊冬,你松开我!”见他搂住自己就是不松手,抬脚用力踩在了他脚上。
“你这狠心的丫头。”廖俊冬笑了,可惜外面天色太黑,韩欣瑶只听见他说的话,却没看见他的表情。
“大晚上,你过来就是为了搂搂抱抱吗?”韩欣瑶不客气讽刺了廖俊冬一句。
廖俊冬一听,他神色一僵。心中恨不得打烂她的小屁股,而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啪、啪、啪!”
韩欣瑶被打蒙了。廖俊冬却不可思议低头看着他的手。
“流氓!”韩欣瑶抬脚朝他踢了过去。廖俊冬反应慢了半拍,这一下踢到他命根子上了。
只见廖俊冬手捂裤裆,蹲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韩欣瑶感觉有些不对劲,来到他身旁,问道:“死了没有?”
“死丫头,它要是废了,有你哭的时候。”
韩欣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见他还不起来问道:“你真没事?”她可不是在关心他,而是怕他以后到自己母亲跟前告状而已。
“扶我进屋!”廖俊冬真是疼得行走都吃力,韩欣瑶这一脚踢得是他,要是换做别人,早就疼的满地打滚了。
进屋以后,韩欣瑶才知道他不是装的。她见廖俊冬一头一脸的汗。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心中还慌了起来。
“你傻呀。我踢你,你不会躲呀?”扶着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韩欣瑶没好气说道。
廖俊冬抿唇不语。他能说,自己慢半拍当时是想回想,打在她屁股上的手感吗?当然不能说,所以自己只能认倒霉了,不然自己还能把她咋地吗?
韩欣瑶见他不吭声,问道:“踢那了,我看看。”见他外表完好无损,她真不知道自己那一脚踢到他那个部位了。
廖俊冬老脸一红,看眼一脸认真的韩欣瑶,咳嗽一声,问道:“你真要看?”
“怎么不能看嘛?”
“可以!”
“干什么?”韩欣瑶见廖俊冬抓住她的手往他身下摸去,急忙抽回手,红着脸问道。
虽然,两人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但是,韩欣瑶还是不能这么快接受那夜的事实。这也是她不想让廖俊冬去看韩娟主要原因之一。
“你不是要看看你踢的部位吗?”廖俊冬一脸无辜看着她说道。而他心中却已经笑开了花。
一段时间接触下来,韩欣瑶给他的感觉就是精明干练。你在她身上看不见娇蛮任性,有的是承担与勇气。而她的才学见识更是让廖俊冬刮目相看!
“你、你、你不要脸。”韩欣瑶就是在有勇有谋,遇上腹黑无耻下流的廖俊冬。这辈子,只能注定被他吃得死死的。
廖俊冬这会好多了,可还是疼的厉害。见韩欣瑶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逗她说道:“告诉你,你要对我负责!”
韩欣瑶一愣,抬头看眼他。瞄了一眼他那里,想起上辈子看的医术,撇了撇嘴说道:“真不好使了?你没有反应了吗?”她说完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知道自己这是说走嘴了,不知道还不以为自己真担心他不好使了呢!这不误会可大了。
廖俊冬一听,脸黑了下来。听听,不好使?这是什么混话。自己真不好使了,她不得哭死吗?不过这会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要抓紧时间和她拉进关系。
韩欣瑶见他脸色臭臭的。不想和他讨论好不好使的话题。想起他突然造访,问道:“这么晚你来我家做什么?”
廖俊冬一听,才想起正事来。叹了口气说道:“马科长成植物人了!”他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非常担心韩欣瑶的安全,所以急忙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韩欣瑶心中在推测幕后黑手。可是却毫无头绪。
“不清楚,医院那头警察接手了。”
“这么快?”
“嗯,明显对方怕他醒了说出什么话吧!”其实,廖俊冬心中早已有了怀疑之人。但他却不打算告知韩欣瑶,因为在他不确定这人可会还有后手以前,不想让她空欢喜一场。
“现在局势复杂了。李国栋交代了吗?”
“没有!”
韩欣瑶眯着眼睛看着他,“带我去见见他吧!”李国栋被廖俊冬抓了起来,至于抓他的原因,主要是想得到他与马科长犯罪证据。不过很可惜,他什么也不说。
“嗯。不过,你要想好你们见面的后果。”
李国栋无故失踪已经惊动了警方,这个时候韩欣瑶要见他,明显有些不理智。
但是,韩欣瑶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如果不尽快撬开李国栋的嘴,乡政府那头不知又会出什么状况。加上孟家的异常,她感觉到孟富在布局了!
自从李国栋上台,孟家表面看着完好无损,可实际孟家不少人权利却被架空了。这口气,孟富怎么可能咽得下去。韩欣瑶本想坐山观虎斗,但是现在却不允许她那样做了!
廖俊冬对孟、冯、孙、李、几家恩怨只了解了一个大概情况。所以,见韩欣瑶坚持要见李国栋,他点了点头。
其实就算李国栋把韩欣瑶给捅出来那又能如何,他廖俊冬可不是吃闲饭的,如果自己女人他都不能保护,那他可真是白活一场了。
☆、第四十章 感情升温
九五年十二月份,李国栋因行贿受贿以及倒卖官职被判有期徒刑五年。从他上任到入狱刚好不到三个月,同时也给不少人敲响了警钟。
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乡长位置却是由孟泽宇接替了。韩欣瑶依旧被提职,但冯民却官复了原职。
这时,韩欣瑶才察觉到,以前孟富说的弥天大谎都不攻自破了。他用清廉来迷惑众人,回头得利的人却是他孟家。不得不说,孟老狐狸这手棋下的十分漂亮。放出烟雾弹引到自己入套,自己替孟家轻轻松松铲除了异己。回头却把她踢出局外不说,自己还要感谢孟家对自己父亲的提携之恩。自己这算什么?这口气,叫她如何能咽得下去!
年关越来越近了,韩欣瑶不想回乡里看见她不想看见的人。所以,现在她一个人在县里住。冯民两口子也明白这次她受到的委屈,见她执意不肯回来也就随她意了。
上几天孙艳玲来陪了她几天。她一走,韩欣瑶就有些犯懒了,吃饱就睡。什么事情都不想去做,每天猫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今天,韩欣瑶从吃过早饭就一直睡到天黑,可是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直到廖俊冬来了,她这才睡眼朦胧起床了。
廖俊冬觉得自从李国栋案子了解以后,她憔悴了很多,以为她是累得,每次都带些好吃的来。可是韩欣瑶越吃人越瘦,这使他非常郁闷。
今天早上,特意让钢子去买的排骨和鱼,准备晚上露一手,可因事情太多,导致忙到现在他才脱身。
韩欣瑶看眼两个塑料袋里的菜,打着哈气伸了一个懒腰。
“你去洗把脸精神精神,我去做饭。”廖俊冬脱去大衣,往衣架上一挂,拎着菜就去了厨房。韩欣瑶没有理他,可也没回炕上接着再睡。
韩欣瑶住得房子,东西各有一间屋子,进门就是客厅,房子格局是去年她改建的。春夏秋三季她一般回来就住西屋,因为那屋是床,冬天就要住东屋因为睡得是炕。她对生活质量追求很高,条件再不好也会创造条件让自己过得舒服些。
四菜一汤,一个多小时就做好了。韩欣瑶捡好碗筷帮忙端饭菜。
两人不知从何起,在生活上配合相当默契,一个负责做,一个负责收拾。而工作上更是配合的完美无缺。韩欣瑶是人,她不是神,廖俊冬对她的迁就和爱意,她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但是,至今两人都没捅破那层窗户子。
饭桌上,韩欣瑶吃了一块排骨,觉得淡而无味。想吃一些辣的东西,看眼对面的廖俊冬,说道:“明天做个虎皮辣椒吃吧!”她这几天,嘴里发酸,不是想吃辣得就想吃酸的。
“嗯,还想吃啥?”廖俊冬扒拉一口饭,抬头看着他问道。
“你慢点吃,也不怕噎着!”见他吃饭一副狼吞虎咽样子,韩欣瑶眉头一皱,数落他说道。
一二十年在部队养成的习惯,真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得了的。不过,韩欣瑶不知道的是,他吃饭速度已经慢了很多,在部队的时候,三分钟就吃完饭。现在一顿饭要一二十分钟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廖俊冬知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抿嘴一笑。放下碗筷给她盛了一碗紫菜蛋汤,送到她面前说道:“老婆你不用担心,你家男人我噎不到的。”
韩欣瑶懒得理他,知道他就这德性,剜了廖俊冬一眼,端起汤喝了起来。
吃过饭,廖俊冬非得拉她出去遛弯。韩欣瑶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最后还是被他拉了出去。
他那点小心思韩欣瑶知道,可却不想揭穿他。任由他拉着自己在马路上闲逛。
最近韩欣瑶明显体力不如从前,瘦是一方面,还不愿意运动。廖俊冬记得以前的她风雨不误出去晨跑的。现在倒好,每次都得自己连哄带骗她才愿意出门。
外面很冷,韩欣瑶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脖子上系着一条白色围巾,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帽子,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漂亮的杏眼露在了外面,就这身装扮,她出门还直打冷颤。
走了能有半个多小时,韩欣瑶冻得实在受不了。廖俊冬脱下棉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你穿上,我不冷。”
两人站在路灯下,廖俊冬看着她,见她睫毛上挂了一层霜花,抿嘴说道:“穿上,你要是冻着了,遭罪的还是我。”韩欣瑶一听,脸色通红。幸好有围巾当着脸,不然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韩欣瑶体质非常好,一般一年到头感冒都很少有。但是,前一段时间,她感冒发烧。死活不愿意去医院瞧病,最后廖俊冬差点没五花大绑把她送医院去。也是那时,他才知道,韩欣瑶怕打针。
见她不在推脱,廖俊冬很自然搂着她肩膀问道:“欣瑶,我啥时候才能去看妈呀?”
韩欣瑶神色一僵。她知道,自己总是挡着他去看韩娟也不是个事。但是,以她对廖俊冬的了解,就怕他把两人那层关系说出来。再者,她现在也不想因为他身份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见,她耸了耸肩,抬头看眼他说道:“廖俊冬你去可以。但是,咱俩得装作不认识。还有你如今的身份也不能对他们公开。”这是她的底线。
廖俊冬就闹不懂了,他回去看自己的养母,怎么就这么多问题呢,想起自己打听到的信息,说道:“欣瑶,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那个孟泽宇?”这是他心中的刺。从知道她们是青梅竹马以后,他一想到那人恨不得撕碎了他,可惜他却不能那么做。
韩欣瑶算是服他了。一向精明的廖县长,情商却低得吓人。廖俊冬曾经的冷漠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他在她面前,有时表现的十分孩子气。但是,他这一面也只是展现在她面前而已!
“随你想吧!”
“韩欣瑶,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廖俊冬被赤裸裸的给无视了,他像个孩子似得开始无理取闹。
韩欣瑶眉头一挑,真想大声告诉路人,此刻在她面前耍赖的人就是你们英明神武的廖县长。但是,她却不能那么做。
两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在外逗留了一个多小时。廖俊冬见韩欣瑶走累了,弯腰后背对着她说道:“来,我背你回去。”她纠结了一会,见四下无人,这才趴在了他背上。
☆、第四十一章 宠着惯着
自从李国栋进了监狱,冯晓彤日子就难过了。现在她还在李家,但是却从高高在上的乡长夫人,一下沦落到受人白眼的小可怜虫。
当初李国栋因为冯晓彤才离得婚,而他和前妻还生了一个女儿,这孩子今年十岁,从他们离婚以后就由他父母给带着。
他入狱以后,家里财产全部充公不说,原来的房子也被法院查封拍卖了出去。
李家这次算是彻底完蛋了。无处容身的冯晓彤只能和公公婆婆挤在一起住。
而冯晓彤向来自私自利惯了,总是把在娘家那一套行事作风拿出来,使得李家二老十分厌烦她,加上她又有孕在身,所以,现在李家人表面对她还算能说得过去吧!
韩娟本想去把小女儿接回来的。但是,冯民却不同意,现在李国栋案件余波为散,他怎么能让自己闺女回来。再说。就以冯晓彤的性子,他认为让她多吃些苦是对的!
快过年了,韩娟惦记自己小闺女,不管孩子咋不对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所以,她想,冯晓彤不能被接回来,她就偷偷给孩子送两钱花吧。这些事,她都是瞒着冯民做的,丈夫能狠下心来对小女儿不管不问,她却做不到。
腊月二十八这天,韩娟去了李家,还没等进屋,就听屋内传出来孩子的哭声。
冯晓彤的金项链不见了,她怀疑是李可欣偷的,所以这会孩子跪在地上,任由她打骂逼问。而李家二老却去了大儿子家。
“你个小崽子,说项链是不是你偷的?”冯晓彤拿着鸡毛掸子照着李可欣胳膊抽了下去。孩子在家穿得单薄一些,只穿了一件二棉袄,这一鸡毛掸子抽得她放声大哭。
“闭嘴,哭什么哭。说项链呢?”
李可欣抬头看着她说道:“妈,不是我,我没偷你的项链。”
“不是你?你说我会信吗?”
冯晓彤又打了几下李可欣,见她死不承认,指了指炕上的烤手盆说道:“小崽子,你再不说实话。一会我就用这个招呼你。”
李可欣吓得身体抖如筛糠,哭着说道:“妈,我真没偷你的金项链。”这孩子很可怜,李家人重男轻女对这孙女也不重视,加上她妈从离婚以后,一次也没来看过她。所以,这孩子性子被养成了胆小如鼠。
“二丫,你在干什么呢?”韩娟很气愤,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有如此歹毒的一面。
“姥姥!”李可欣被韩娟从地上扶了起来,孩子扑倒她怀里失声痛哭。
冯晓彤没想到自己母亲能来看她,解释道:“妈,你不知道,这个死丫头,她偷了我的金项链。”
韩娟眉头一皱,低头看眼趴在她怀里的李可欣,看眼冯晓彤说道:“二丫,就算是孩子偷的,你也不能这样对她呀?再说,她向来胆小怕事,怎么可能会偷你东西呢?”都在一个乡里住,谁家孩子啥样大家心里有数。
冯晓彤却不赞成她妈说的话,反驳道:“妈,你知道什么。家里就这四口人,不是她,还能是我自己藏起来的吗?”
韩娟一听这话,接话说道:“二丫,啥事不能观看表面。这事要是放在你姐身上,她不会像你这样鲁莽的。”
冯晓彤一听韩娟提到韩欣瑶,立马火冒三丈。以为她不知道,自己丈夫下场是拜谁所赐吗?现在姐两之间就是有你没她,有她没你的关系。这是她自己的想法,韩欣瑶都懒得搭理她。
此刻,韩欣瑶与廖俊冬刚刚从省城往回走,钢子开车,他俩坐在后面,路面积雪很厚,所以车子开的不算太快。
两人去省里,不是为了工作,而是韩欣瑶打算做生意。所以,廖俊冬放下繁忙的工作陪她考察去了。
钢子从后车镜看眼后面的二位,撇了撇嘴。他家英明神武的老大,眼看着就要变成妻奴了。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他已经看出他家老大妻奴的潜质了。
“累了吧?来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