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次,他正是借助西泰商人来我朝贸易的幌子,将那一百万两黄金藏在货物中,运往京都东部的小村镇,等待时机换购军备和粮草。
熙王府
萧岩想着明天就要离开了,该去和凌汐到个别吧,其实是他自己想见凌汐一面再离开,只是说服自己,给自己找个借口而已。
刚进落霞苑,小玉就进去通报了。走进厅中,便见凌汐懒散地做在桌边在画着什么。
“这么好雅兴,画的是什么啊?”走进的萧岩看着凌汐画的有些奇怪的图案问道。
“衣服啊,好看吗?”凌汐很随意的回答。
这是衣服?怎么看不出来?
“你这不会又是你那个奇怪空间看到的吧?”萧岩看着凌汐画的现代版的夏装反问道。
“聪明,你来找我有事吗?”凌汐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萧岩。
“恩,今天来是道歉的,也是道谢的,更是道别的。”
道歉?道谢?道别?前两个勉强可以猜到,后面的道别是说他要走了?
“道歉就不用了,道谢我接受,道别的意思是……你要走了?”凌汐奇怪他怎么突然要走了。
“怎么?舍不得我了?要不你去求求你的好夫君换个人去呗。”萧岩难得不正紧地开玩笑说道。
“我为什么舍不得你,我看你这样子就是找抽嘛,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可不想昨天的事重演。”凌汐没好气地说道。
话说你要找抽别拖我下水啊!
萧岩想到昨天的事不由得尴尬地笑笑,掩饰道:“你难道就不能表现的悲伤点吗?不是说离别都是悲伤的吗?”
“萧岩同志,你又不是去送死,我干嘛还表现的悲伤点和你道别啊?”凌汐有些无语了,他不过出去一趟,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至于这样么?
给读者的话:
新的一周,亲们可要继续支持啊~~~
☆、怀疑
“好了,和你开玩笑的,这是一些治疗伤口的药,好好存着,或许你会用的上。还有,在那个楚亦凡没有解决完他自己的麻烦之前,别和他有太多接触。”说着将一些瓶瓶罐罐交给凌汐,上面都有些药名及药效。
“你查到他的事了?”
“现在还没有,或许我没办法告诉你了,你要想知道的话去找忆吧。好好照顾自己。”
“别说的那么惨兮兮的,又不是不见面了。”凌汐撇撇嘴,她不喜欢这种氛围。
“是啊,那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恩,要是太危险的话别太拼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也许是感觉到萧岩话中似乎透露着危险的信息,凌汐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好。”听到凌汐如此说道,忍不住有些小开心,凌汐还是关心他的,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第二天一大早萧岩便走了,心头有些烦闷。想起曾经的种种,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接触任何和西泰有关系的事物,可是这次却因为司空忆而打破了。是,他可以不去,只要他说,司空忆不会勉强,可是在同一个屋檐下,想到凌汐,萧岩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些不受控制,他不想破坏那份美好,她已为人妻,先不说凌汐会不会喜欢他,就是和司空忆的兄弟之情也不允许他那么做,于是他还是决定面对西泰这个麻烦。
萧岩走后,凌汐有些纠结到底怎么打听楚亦凡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若是直接去找司空忆问的话绝对得不到结果,或许还会被训斥一顿,小心肝不免扭曲了,而且现在她又出不去,窝在落霞苑更郁闷了。终于在第二天还是忍不住去找司空忆了,不然真等楚亦凡来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谁知道他的麻烦什么时候解决!
绕过弯弯曲曲的走廊来到司空忆的书房,刚打听过他人是在的,便顺便泡了壶花茶过去,虽然这个借口不怎么样,好歹也能用不是。
刚进房门便见不远处的司空忆正低头不知道看些什么,连凌汐进去了也没注意到,看来他是有事,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凌汐只好放下茶壶等着。无意中看见一旁挂着的一副地图,凌汐不禁好奇这片王朝土地的版图究竟是怎么样的了。
那不是像现代中国那样的公鸡区域,而是一块比较普通的椭圆形区域,标注的地方比较集中,虽然没有图注帮助理解,可是看着那些标注的地名大致也可以推测出这是干什么用的,算是军事用图吧,因为普通的地图不会出现人为标注。当时的地图制作比较麻烦,一般情况是不会在成品图上自加标注,只有用于军事方面的会根据具体作战要求而添加标注。看来这五年来司空忆真的不像看起来那么悠闲啊。
凌汐自顾自看的起劲,却没发现一双深沉的黑眸正注视着她。司空忆不是没有发现有人进来,只是以为是送茶的丫鬟,也就没在意,可是半天没等到茶端过来,抬头才发现凌汐正津津有味地研究他的军事地图。她看的懂?不由得再次怀疑她究竟是谁!
司空忆起身走到凌汐的身后,问道:“没想到爱妃对这图这么有兴趣?”
凌汐一怔,这人走路这么没声音的,刚才还真有点吓到了。“我只是想看看这片土地长什么样而已。”
“然后呢?”司空忆很想从凌汐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可惜凌汐只是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便走到桌前倒了杯花茶,讨好似的端给司空忆。
司空忆有些不解,这又算是哪出?虽然接触时间不长,按照他的理解,凌汐怎么也不会做这端茶倒水的事。疑惑地接过凌汐手里的茶杯,怎么不是以前喝的云清茶,而是有些花香的……皱眉不解地看向凌汐,无声地询问着。
“放心,我绝对没下毒,这是茉莉花茶,提神醒脑的,你放心喝吧。”凌汐被司空忆的眼神看的很郁闷,他见过有这么光明正大害人的吗?而且还是地位不俗的王爷!
似乎是明了凌汐的意图,司空忆没有喝茶,而是悠闲地坐在一边,淡淡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凌汐纯粹属于条件反射性回答,都没经过思考,所以话说出口后就后悔了,这说的什么话啊,和他又这么熟吗?
“哦?”司空忆挑眉看着凌汐,她会有这种自觉吗?于是转身准备继续他的工作。
“好了好了,我找你是有事行了吧。”看着司空忆的转身离去,凌汐也不再矫情。司空忆的身子顿住了,回头等着凌汐继续。
“我只是想知道楚亦凡的消息,你查到什么没啊?”看着司空忆又皱起的眉头,估计他是有顾虑不想告诉她了。“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有些失望,其实这也算是意料中的结果,看来只能等下次楚亦凡来找她的时候问了。
“你就那么在意他?”看着凌汐的反应,不免有些恼火,没听到消息很失望吗?
“额,算是吧……你怎么了?”刚刚还在失望的凌汐才反应过来似乎司空忆的语气有些不对,哪里得罪他了?
“没什么。”这女人居然敢当他的面说在意另一个男人!
那冷冷的语调让凌汐有些莫名其妙,仔细想想刚才的对话,难道是自己说的“在意”?不是这男人吃醋了吧?额……想到这种可能,凌汐有点不可思议。弱弱地问道:“王爷大人,你该不是吃醋了吧?”
被戳穿心事的司空忆有些纠结,掩饰道:“你觉得本王至于吗?”可是那一瞬间的脸色变化还是被凌汐捕捉到了。
“呵呵,其实你大可放心,都说了那是我哥,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莫名地,凌汐刚刚的失望一扫而空。
哼!司空忆冷哼一声不做理会。凌汐也难得的不去计较,也很好心地透露了一下:“其实王爷应该好好关注一下楚亦凡,说不定有助于王爷完成大业,毕竟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能将很多不可能变为可能。”
☆、有消息了
凌汐盘算着这样司空忆应该会有所行动了,毕竟他要的是天下,那么自己也可以趁机浑水摸鱼找点事情干。自从和司空忆达成了那个什么协议以后,凌汐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整个人都要发霉了,现代学的那些在这里都用不上。她不像以前看小说看到的穿越女那样来了就经历惊心动魄的宫斗,或者遇到的人都是变态的折磨狂,她现在来的时间属于黑暗前的黄昏,本来可以独善其身的,却因先帝的赐婚而卷入是非。
就目前来说,要司空忆放手的可能性不大,况且这人若真为皇帝也算是个明君,那也只能站在同一战线了,虽然自己帮不了他打江山,但是提供点小手段增加保命概率还是可以的,自己不会,不代表楚亦凡也不会啊,要是他现代混黑道的,说不定还真能把事情简单化。
司空忆没有凌汐想的那么复杂,他还沉浸在凌汐的那句成就大业和将不可能变可能那两句话上,这意思就是这个女人居然看出来自己的心思了,而楚亦凡有可能帮助自己?!笑话,他司空忆做事从来没有完不成的,需要那个男人帮助?只是他再一次看不懂欧阳凌汐这个女人,他不指望他这些年的表面现象能瞒得住多少人,但是,绝对不会连一个女人都看的出来。这是她之前听宰相说的还是真的是嫁过来以后看出来的?如果是前者,那么估计朝中大臣心里也有些底了,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个女人了!
“王妃说的完成大业不知指的是什么?”司空忆一副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难道没那个想法?”凌汐不禁郁闷了,他真的愿意就这样放下仇恨过一生?是自己多心了,还是感觉这样的背景就应该会有这样的故事?好像一直都是自己的猜测,没人说出来过。凌汐一惊,似乎自己真的有点口不择言了,这里没有现代那样的言论自由,不该说的憋死也不能说的。
司空忆看着凌汐的表情丰富的变化着,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她想隐藏什么吗?
“王妃觉得本王应该有什么想法吗?”司空忆看着凌汐一副懒散的模样。
“额,没有。王爷,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哈,你继续~”说完像是怕司空忆要追究什么似的逃开了。
有意思,或许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想象中那般无聊的吧。司空忆看了一眼逃开的身影,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夜,静如水。
“消息确定吗?”司空忆沉声问道。
“是,那边守卫的人无意中发现的。”一侍卫摸样的人回道。
司空忆有些不明白了,居然有类似天阴教的人在相府出没,难道杀凌汐的是相府的人?!欧阳墨可是很宝贝这个女儿的,难道是二夫人?可是欧阳凌汐已经嫁人,怎么也和她没关系了吧,还是说是有人借机挑拨……看来该挑个日子去趟京都了。
凌汐在见了司空忆之后就呆在房里没出去了,时不时地侍弄花草,时不时地和小玉下下棋,暂时的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或者说她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她最多也就是个下了赌注的观棋者,能怎么办呢!
就在凌汐闲的数时间的时候,王府的总管过来请她去前厅,说是司空忆找她。真难得,在外人看来,司空忆是那种很有闲情雅致享受生活的,朋友不多,行事低调,属于修身养性的那种,但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他的生活却没有欧阳凌汐进入,或许是他自己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欧阳凌汐的拒绝,说白了他们的结合只是一种责任。可是今天这司空忆找她还真让人意外,会是什么事呢?
到了前厅就看见司空忆正在门口等她,见她过来了,有些亲密地揽过凌汐的肩膀道:“走吧。”
这会儿弄的凌汐更迷糊了,这算什么?可是这么多人在她又不能推开,毕竟这王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但问题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王爷这是打算带我去哪啊?”
“怎么?担心我把你卖了?放心,本王还没穷的养不起你。”凌汐一头黑线,这回答的哪跟哪啊。
也许是知道司空忆没那么好心告诉她,干脆不问了,直接跟着他上马车。车上,司空忆很悠闲的闭目养神,可凌汐郁闷了,她这好端端的被拉上车,去哪也不知道,一路的沉默……凌汐也开始习惯了。
不久,马车停了,司空忆也休息够了,扶着凌汐下车,倒是很有绅士风度。但看了眼前的建筑,凌汐不禁又疑惑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会被带到这里。这是天宇楼之前听说过,类似于临州最大的古玩收藏所,也算是比较神秘的地方,一般只为特殊客户服务,或者收藏被客户看中买走,或者按客户要求寻找后交易,而且但凡交易之物都不是一般货色,很有可能一件是一般人一辈子都付不起的。
才到门口,就见掌柜匆忙起身相迎,一脸的恭敬,王爷的面子还真好用,凌汐想到。进入天宇楼,掌柜一路将人带至二楼最里面的包间便退下了,随侍的林熠在门外守着,房中只剩下司空忆和凌汐两人,凌汐正疑惑司空忆将她带到这里来干嘛时,突然左边比一人高的书柜动了起来,一个黑洞便出现在眼前,在凌汐等着还会有什么变化的时候,司空忆却钻进了黑洞,想着现在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凌汐立马跟了上去。
进去后才发现,这不想外面看到的黑漆漆的,里面是一个独立房间,虽然没有光照,但是墙上的那一排蜡烛灯却将黑暗驱散了。司空忆坐于桌前,角落处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人来恭敬地对司空忆行礼。
“事情查清楚了吗?”
“是,根据调查,楚亦凡只是个江湖剑客,被官府追查的原因是肆意杀害江湖人士,为避免造成恐慌,官府不得不介入,而所谓的肆意杀害,则是很多江湖人士听说楚亦凡得到了令人眼红的藏宝图在哪,都想逼他交出地图遭到反抗,尽数被灭。”
☆、目的
“藏宝图的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听说是天阴派在私自寻找时,无意中被人发现的。”
“天阴教……看来这些都不是偶然了,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说完居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欧阳凌汐发现自己玄幻了,这时空怎么有这么诡异的武功。就在凌汐还在震惊中,却听司空忆说道:“你还记得你被绑架时要的赎金是什么吗?”
凌汐一愣,听说是很神秘的残图,只是自己没见过。难道刚才说的藏宝图就是残图?不是这么巧的吧。
“你的意思是楚亦凡身上有残图?”凌汐有点不确信地开口。
“很有可能。”司空忆点头,很聪明嘛,一点就通。
“你就这么确定?这难道不可以是两样东西吗?”
“虽然不能百分百地确定,但这种事宁可相信也不放过。”
“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不会是让我去找他要吧?”听到这里,凌汐似乎也明白了,就说这人之前还别扭着,怎么这会儿又好心告诉他这些了,原来还打着自己的算盘的。
司空忆眼中掠过一丝赞赏,这女人果然通透,自己还没说她就知道了。“的确我有这个打算,不知爱妃是否肯帮忙呢?”说是询问,但那轻佻的语气却给人一种威胁的感觉,凌汐瞬间觉得这男人阴险。
“这你也知道,我和人家又不熟,你这突然间要我问人家要东西多不好啊,况且那么多人要都被他杀了,说明东西对他肯定很重要,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哪有你这样故意夺人所爱的啊,是吧?”凌汐本能地感觉到事情有点麻烦,要怎么样他们自己解决去她没意见,别好好地把她扯进来啊。
“哦?这么说爱妃是不愿意帮这个忙了?”说道这里,司空忆的语气已经有些危险了,感觉要是凌汐真说了不字,刀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