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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代天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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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韦天保跳起来:“不可能,绝不可能!太后是咱们亲姑姑,是爹的亲妹妹,她怎么可能杀了爹?一定有阴谋!”脚下一软,跌倒在天青椅子腿上,这个兄弟他从来没正眼瞧过,这回却好像是韦家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一把抱住兄弟的腿,如绝望的野兽嚎啕着:“老二,你说这不是真的!韦家不会完,我们还有太后娘娘,还有皇后娘娘,谁动得了咱们韦家?”
  天青捂住自己的脸,不忍去看大哥,他心里如明镜似的,想必太后也回天乏术,为求自保,唯有杀了韦玉纶,推说自己居于深宫,一概不知,还落个大义灭亲的美名。而她本人是皇上养母,固然失势但断不会丢了性命,皇后已然有了身孕,更不会有事,只要诞下太子,太后娘娘依然可以逐步培育自己的势力,好一招丢卒保车!姑母若不是如此心狠手辣,又怎独掌后宫数十年?可怜自己的父亲还连夜进宫求她相助,结果自投罗网!大哥更是悲哀,事已至此还想着太后会救韦家,她此刻恨不得跟韦家划清界限才好!
  门口忽然一阵嘈杂,天青起身查看,却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来,两边列队,走在中间疾步上前的正是小妹——北定王妃韦天心。
  天青迎上前去,却只听天心颤抖着声音说了两个字:“快走!”看她脸色,知道这会儿是和皇帝争分夺秒的时候,皇帝恨韦家入骨,怎会放过他们。于是不再多言,指挥家人登车,还有些女人不舍得身外之物,天青吼道:“要活命还是要财物?再不登车就不必走了,届时连收尸的人都没有!”这才止住了纷乱。
  转头看见自己妻子林墨手执一个小包袱站在身后,不禁怒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你是林家的人,皇上不会株连到你,你回到你父兄身边,不用跟着我这逃犯四处飘零。”
  林墨不慌不燥答道:“我嫁给你就是你韦家的人,你若不要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怎么如此不识好歹?你出身豪门,娇生惯养,我是不想连累你。
  天心却懂得一个女人为了深爱的男人愿意付出一切的心,她拉着林墨的手说:“林姐姐,不,嫂嫂,是天心对不住你,让你遭此厄运。”
  “胡说什么?嫂嫂谢你还来不及,能嫁给你二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这都是托你的福。”说着林墨掉下泪来:“还请妹妹给我父兄捎个信,就说女儿不孝,不能服侍父亲终老,跟他老人家拜别了。”跪下去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天心知道这三个头是扣给林老爷子的,所以并不拦她。
  下人们早已做了鸟兽散,十几辆马车坐满韦家的主子爷们,韦天保犹自心神恍惚赖在地上不肯走,天青在他颈后一掌扛上了车。
  这时许久不见的柳儿匆匆跑来,递给天心一个袋子,天心转手交给天青:“哥,这些银票你带着,匆忙之间只能凑到这么多,以后这一大家人就靠你了。”
  天青也不客气,随手接过:“天心,别忘了你也是韦家的人,放走我们皇上迟早会知道,万一追查下来……”
  “有元邈在,断不会有事。我命飞鹰送出五百里,后面的路就靠哥你自己走了,去往何方不必告诉任何人,这样才能确保安全。”
  没有时间依依惜别,这一去不知是否还有再见之期,天青深深凝望小妹一眼,飞身上马,押着车队离去,飞鹰也在马上向天心一抱拳,到前面开道去了。这会儿城门和京城防务还都在元邈和天青手里,在皇上的旨意下来前他们出城应畅通无阻。


☆﹑第五十三章
  车队走后,偌大的相府沉寂下来,天心和柳儿望着这个自幼生长的豪门大户,心中不无悲凉。现在的天心对这里毫无印象,便在柳儿陪同下信步而行,听柳儿述说一些儿时的往事。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转眼府里的回廊走道不满御林军。御林军直属皇宫,衣着较其他军队华丽,一看便知,想必是奉了皇上旨意来办差的。
  天心和柳儿瞬间被团团围住,刀剑几乎指到身上,一位将军模样的人走上前来问话:“你们是什么人?这府里的人呢?”
  “本宫乃北定王妃。”一句话所有人齐刷刷跪下:“参见王妃娘娘。”
  “起来吧。”天心对着那带头的问道:“将军何人?这是做什么?”
  “下官御林军副统领陈振。”陈振回禀道:“奉皇上谕旨前来捉拿韦氏叛党。”
  “哦!”天心故作无知:“那本宫不妨碍将军办差,你们请便吧,本宫也要回府了。”说完带着柳儿就往回走。
  “娘娘请留步。”陈振急了,本以为领了个美差,抄家这种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却不料扑了个空,这下如何向皇上交代?眼前这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跑了啊:“娘娘,敢问这府里的人都哪儿去了?”
  “本宫也纳闷呢!本宫也是刚刚随王爷进城,顺道回娘家看看,却不料人去楼空,一个也没见着。”
  “那就有劳娘娘随下官进宫向皇上覆命。”
  “陈将军这是要拘捕本宫吗?”天心笑眯眯的问。
  “下官万万不敢。”陈振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心里一个劲的没牛獗倍ㄍ蹂幻恍榇γ忻械亩既萌说ê骸盎噬系闹家夥参ぜ业娜艘宦赡孟拢庾匀徊话锬锬谀冢皇钦馕ぜ揖褪D锬镆蝗耍芤噬弦桓鼋淮判校骨肽锬锊灰严鹿佟!�
  天心故作沉吟,其实她心里明白,皇上那一关早晚得过,她不过为韦天青多争取一点时间:“我家王爷进宫了没?”先得看看护身符到了没有。
  “回娘娘,下官出宫时王爷正巧进宫,这会儿必定在皇上那儿。”
  “那好吧,本宫就随你走一趟,反正也要去见王爷的。”天心貌似无心的对柳儿说:“你先回王府安顿一切,别让王爷回去看见府里乱糟糟的生气。”
  陈振本想拦着连柳儿一块带走,手伸到一半被天心目光一瞄又缩了回去,心想还是别节外生枝,能把这位菩萨请进宫就是烧了高香了。
  皇上的御书房里两兄弟外加个表兄弟正在互诉衷肠,外加讨论此次扑灭韦党之后的善后重建事宜,但两人都没有提如何处置韦氏一族。其实一个暗中派人抓捕,一个暗中派人护送,各怀鬼胎才会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外面有太监进来回话:“禀皇上,北定王妃随御林军副统领入宫觐见。”
  兄弟俩心里都是一咯噔,互望一眼,皇帝说:“宣。”
  两人进了殿,各自施礼:
  “臣妾韦天心见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陈振参见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面色不善,也不叫人起身,问:“陈振,朕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陈振不敢抬头,恨不得有个地缝把脑袋钻进去:“臣罪该万死,韦家除了北定王妃娘娘空无一人。奴才先回来禀明圣上,部下还在相府搜寻。”
  “现在还能搜到什么?”元罡怒吼道,顺手把手中书札狠狠摔在陈振头上,又转眼阴森森瞧向天心:“王嫂,你为何在相府?你的家人呢?”
  元邈抢前一步回话:“万岁,因北定王府被封,臣不奉诏未敢带臣妻入宫,便让她先回娘家落脚。”
  “哦?”听了这不尽不实之言,元罡信才怪,还是追问天心:“相府的人呢?”
  “臣妾不知,臣妾到时已是人去楼空,正四处查看,陈副统领就到了。”天心跪在地上,回答不卑不亢。
  那陈振为了撇清自己也应和道:“娘娘所言句句属实,奴才赶到时只见到娘娘,未见其他人。”
  这时又有人回禀:“御林军在相府抓到一个趁火打劫的奴才。”
  “传进来。”元罡喝道。
  一位御林军将领押着一个小厮进殿:“臣御林军副将林牧,奉命搜查相府,抓到这厮正在偷盗财物,审问之下觉得案情严重,特带回宫请旨处分。”
  这个林牧倒是个人才,处事得当,却让天心惊出一身冷汗。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那小厮早吓得趴在地上,跪都跪不稳了。
  “相府发生何事?你从实招来,朕饶你狗命!”
  那厮哆哆嗦嗦前言不搭后语交待一番,大致意思还是说明白了:“今儿一早二少爷就让人收拾细软,后来听说老爷死了,太太就晕了,后来二小姐就来了,后来大伙都散了,主子们都上马车走了。小的句句是实话,皇上饶命啊——”
  元罡面色更加阴沉:“王嫂,你还有什么话说?”
  其实元邈和天心都知道,放走韦家这事瞒不了皇上,除了他们还有谁敢于做这件事?做得了这件事?有必要做这件事?就赌皇上能不能看在他们面上网开一面,所以天心索性说实话:“请皇上恕罪,臣妾先前怕皇上责罚未敢明言,臣妾确实见了家人一面,他们愧对皇上,决定远走天涯,不再过问朝廷之事。臣妾已嫁与王爷为妻,故而不敢随行,但他们去往何处,臣妾确实不知。”
  “哼,不敢随行?你是笃定朕不会杀你是吗?”元罡阴晴不定,沉默片刻发出连串命令:“来啊,把陈振推出去斩了。林牧即可升任御林军副统领,出城追击韦氏乱党,如遇抵抗格杀勿论。”
  片刻间林牧和陈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一个欣然领命而去,一个哭嚎着被拖走,元罡的王者之气令熟悉他的人倍感陌生,心甚惴惴。他接下来的话更令人吃惊:“北定王妃与韦氏余孽串通,纵走钦命要犯,责夺去王妃封号,打入死牢,择日……”
  “且慢。”元邈一声断喝,没让金口玉言讲完,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元罡提醒道:“皇上,您说的是臣的妻子。”
  “她是韦氏余孽,不配做我元家的媳妇。”元罡说得斩钉截铁。
  元邈也火了,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皇上的母后和皇后也都姓韦,难道全要杀了不成?”
  “你——”元罡怒火攻心:“你也听到了,她明明是有意放走韦氏一族。”
  “那时皇上圣旨未下,韦家要遁走也不算抗旨。”
  “好好,看来六哥也是知情的。”元罡恍然大悟,但凭一个韦天心如何能做成这件事。


☆﹑第五十四章
  元邈也不否认,坦然面对元罡的怒气,一撩衣袍跪在天心身边,诚恳说道:“皇上,韦家也不是人人该死,如今元凶首恶已然伏法,韦天青大开四门迎接臣入城,使京师免于战火也是大功一件。他们既已远去,此生永不踏足京城,皇上何不就此收手,全力整顿朝纲?臣从未求过皇上什么,今日臣恳求皇上莫要迁怒臣妻,若皇上当真不能谅解,就请将臣一同治罪。”
  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可听在元罡耳朵里却如同火上浇油。自他登基以来,元邈从未向他下跪过,因为他早就免了元邈下跪之礼,可今天元邈为了韦家、为了韦天心向他下跪、向他恳求,元罡胸中怒火越烧越旺,急欲找到出口,操起御案上的玉玺就要往下摔。
  还是林峰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按住,发挥绝顶和稀泥功夫:“皇上息怒。如今韦玉纶虽死,但他的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还需好好整顿,万不可在此刻乱了方寸啊!”
  又转过头对元邈用上了许久没有用过的称呼:“六表弟,皇上对你一向倚重,如今这天下是你们元家的,你可不要因小失大!”
  元邈如何不知他话里的意思,懒得反驳,却缓和了语气说:“皇上,如今大局已定,臣连日奔波已十分疲累,先回府休息,等候陛下裁处。”恭恭敬敬叩了头,拉起天心就要走。
  可天心自打进了殿就一直跪着,猛一站起双膝刺痛,呻吟了一声又向下软倒,元邈一把把她抄起来,双手抱着出了御书房。
  元罡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浑身颤抖,手中一直紧握着的玉玺还是恶狠狠朝着殿外砸去,唬得一干服侍的人连滚带爬的去接,那可是传国玉玺啊!
  北定王府,气氛悲伤而肃穆。先前被抓走的人都放回来了,几乎人人带伤,还有两个身体比较弱的婢女死在了牢里。秦风因为是总管,贼人为了从他嘴里得到王妃和世子的下落,对他严刑逼供,秦风虽是读书人,但忠肝义胆,铁骨铮铮,至始至终没有吐露半句,抬回府时已是奄奄一息。另一个伤得最重的是鸽子王莫多,他倒不知道什么机密,但因为相貌丑陋,被那些狱卒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刑罚折磨取乐。王府请了好几位大夫为受伤的人疗伤诊治,两个重伤员胡太医亲自照看,大夫们一边忙碌一边感叹王爷王妃对下人宽厚仁慈,反倒惹得天心发了火:“他们不是下人,是家人!”
  一直忙到夜里,才把所有人安顿好,伤病者情况稳定下来,两个孩子也睡下了。回到房中,筋疲力尽的天心挨在元邈胸前静静平躺,元邈一手搂着她,一手枕在脑后,眼望帐顶,回味着这些日子的惊心动魄。
  本以为已经睡着的天心突然讲话:“也不知二哥他们能否逃脱追捕?”
  “放心吧,我们计划周全,飞鹰和你二哥都是周密谨慎的人,那些御林军追不上他们的。”
  “皇上今天好可怕!我虽然知道你一定会保护我,可还是止不住的害怕!”这皇帝好像跟自己有仇,从第一次见面天心就觉得他对自己怀有刻骨的仇恨,尤甚于太后和皇后,同样是韦家的女人,自己应该是离他最远的一个,为什么最受他“青睐”,甚至不惜派杀手要取她性命?
  元邈安慰道:“韦家全家出逃出乎他的预料,多年积怨无法排遣,偏激了一点也是有的。过些时等他气消了,我再去请罪,应当无妨。”
  “都是我连累了你。”天心撑起身子,来回抚摸元邈的胡茬子,很是内疚:“铲除奸党你本是头号功臣,却因为我……”
  “嘘——”伸指压住她的唇,鼻子轻轻摩挲她额头:“权势于我如浮云,若不是被逼入绝境,为了你我甚至不愿与你父正面冲突。”
  一阵温暖涌上心头,天心只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胸上,伸长了脖子送上自己的唇:“元邈,我想要你。”
  元邈一顿:“天心,你很累了。”
  “可是,我好想要你!”
  闭了眼,深深吻下去。帐中的两人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体内,骨血相融,永不离分。
  深宫之中,另一位韦家的女儿心怀忐忑,坐立不安。
  她难以忘却太后紧紧钳制着自己,面无表情的命人格杀自己的父亲;她难以忘却父亲满怀希望求见太后却遭灭顶之灾的绝望眼神;她难以理解听说韦家成功脱逃后自己的复杂心情:父亲死了,哥哥们逃走了,妹妹有北定王庇护,自己被抛弃了。虽然还有太后姑姑在,可她再也不敢靠近她,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肚子里已经四个多月的孩子了,手抚微微隆起的小腹,韦天瑶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这个孩子虽然不是她期待的,但在腹中孕育了几个月,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愿为他付出一切。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锐的通传,韦天瑶吓得一激灵:皇上要来惩治我了吗?他果真不肯放过韦家的人?
  跪在地上接驾,韦天瑶情不自禁的哆嗦,一只手把她搀起来,来自头顶的声音柔情似水:“皇后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以为自己听错了,惶恐的抬头看去,却不是当今圣上元罡还能是谁?
  只见元罡体贴的扶着她到凤床边坐下:“皇后不必害怕,国丈的事与你无关,你永远是朕的皇后,这个位置谁也夺不走。”轻言软语说着动听的誓言,元罡慢慢的吻住她,手伸进了她的衣襟。
  韦天瑶被这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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