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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债冷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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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着揪心的痛。
  心痛难言的泪水,从眼角边潸潸落下。
  洛帆悄悄地将齐雨棠拉至洛依身边,轻轻推他,鼓励他开口唤她。
  齐雨棠愧疚、惴栗不安地唤着:〃洛依。〃
  听到这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令她心醉的声音,她无动於衷地轻闭上眼睛,表示她不想再看见这个一再伤害她的男人。
  齐雨棠见状,刹那间心都碎了,他忍不住轻唤:〃洛依,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依旧无动於衷,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然紧闭着双眼,不想再看他一眼。
  齐雨棠明白,洛依不会再原谅他。
  为了不想让她难受,齐雨棠黯然神伤地走出病房,但是他并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在病房外守候着她。
  瞥见齐雨棠痛苦的神情,齐雪芙闷声不响地走到他身边。〃千万不要放弃,别忘了,你要赎罪,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原谅你的。〃
  原谅他?
  希望这句话会成真而不是个神话,他由衷希望有一天会实现。
  洛依知道雨棠一直没离开过,他一直在病房外守着。
  只是她整颗心已经随着无缘的孩子逝去了。
  半夜里,她睁着水雾的眼睛凝视着守在病房内的洛锋和洛帆,他们都已经沉沉入睡。
  洛依吃力地下床,走到病房外,瞅着坐在椅子上倚靠着墙入睡的齐雨棠,几天的折磨已经让他原本俊秀的脸日渐消瘦,紊乱的头发、稍长的鬍渣、黑眼圈,他这副颓靡的样子,在在说明了他已经快被她折腾得不成人样。
  她悄悄地来到他身边,很想伸出手摸摸他,但是却做不到,想到自己的无辜,经过这几次的磨难,她已经心灰意冷了。
  她像是一根即将烧尽的蜡烛,而她的泪的确也流乾了。
  洛依拖着身心俱疲的身子转头走回床边,唯一能让她欣慰的是,洛锋和洛帆终於能和睦相处。
  她抓起外套套在身上,留下一张字条,上头写了三个字:我累了。
  她确实是累了!洛依不禁苦笑着,随即她偷偷溜出医院。
  齐雪芙接到医院里的护士报告,说看到洛依一个人蹒跚地走出医院,她半信半疑地走到病房确认,顿时她愣住了!
  洛依果真不见了。
  〃快起来呀,洛依不见了!〃齐雪芙急忙地一一将他们唤起来。〃三个大男人竟然看不好一个病人。〃
  齐雨棠被齐雪芙的责备声惊醒,心急如焚地冲进病房。
  见到空无一人的病床,他霎时呆愣在原地。
  洛依果真不见了!她会去哪里?身体还这么虚弱能去哪里?
  〃雨棠。〃洛帆将洛依写的三个字拿给他。
  〃我累了!?天呀,她会去哪儿?〃齐雨棠霎时心乱如麻。
  〃她不会想不开吧?〃齐雪芙语惊四座,立即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不会、不会!我去找她回来。〃齐雨棠心烦意乱地冲出医院。
  齐雨棠开着车到处寻找洛依的下落,却一直没有任何洛依的踪迹,令他忧心如焚。
  他撕心裂肺般地痛哭叫嚷着:〃洛依,你在哪里?〃
  齐雨棠失魂落魄地像游魂般来到〃麦觉里太太椅子〃公园,一脸颓丧地坐在公园边。
  猛地一抬头,他赫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齐雨棠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不敢置信地再揉揉眼睛,仔细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倏地他竟有股想哭的冲动。
  他忙不迭地跳起来,追上那个身影。〃洛依。〃
  霎时惊愕地停住脚步的洛依,回眸瞅着齐雨棠,眼神中充满讶异。〃雨棠?〃
  果真是洛依!他终於找到她了!
  齐雨棠抑不住惊喜的狂跃心情,霍地冲到她面前,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我终於找到你了,不要再离开我,我求你。〃
  洛依怔住了。向来自负的雨棠,竟然会说出哀求的话语?而且句句真诚,不似有假。
  齐雨棠噙着泪,心疼地注视怀中的人儿。〃真的,我求你,答应我,不再离开我。〃
  他声声句句的哀求,化去她所有的哀怨与忧愁,她瞅着他挂在眼角的泪珠,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眼泪,而他的泪更融化了她那颗冰冷的心。
  〃雨棠……〃她全心全意地投入他怀里。
  〃亲爱的,请原谅我的错。〃齐雨棠真摰地对她忏悔。
  〃我原谅你,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怪你。〃顿时她泪如泉涌。
  齐雨棠再次紧拥着她,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尾声
  调查局二名干员手执搜查令,偕着洛锋和龚浩野走进卡特经纪公司。
  〃你是卡特吗?〃
  卡特注视着眼前二名干员,并斜睨着洛锋和龚浩野。〃我是。请问有何贵干?〃
  〃我们是调查局的人,唐洛集团的总裁齐雨棠控告你窃取他的作品,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其中一人将手中的搜查令拿至他面前让他看一眼。
  卡特压根儿就没看,他只以冷眼瞅着洛锋。〃我完了,你也一样。〃
  洛锋却感伤地瞅着卡特。〃就算我真的会完了,我也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洛依受苦,毕竟洛依是我的妹妹。〃
  卡特听不进洛锋的任何一句辩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良心了?真难得。
  〃他讥讽着。
  洛锋气急败坏地指着卡特。〃当初要不是你煽动、蛊惑我,今天洛依也不会吃尽苦头。〃
  在一旁的龚浩野拉住气急变脸的洛锋。〃别生气,随他去说,公理自在人心,相信司法会有一个公平的审判。〃
  洛锋瞬间消弭心中的怒气。〃对!司法会有一个公平的审判。〃
  二名干员走近卡特身边。〃我们可以走了。〃
  他们一行五人甫踏出卡特的公司,立即被在外面尾随前来的记者层层包围着,镁光灯此起彼落地闪个不停。
  ***
  布莱妮不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齐雨棠已经好几天都没到公司。
  倏地有一个人走到她面前。
  〃布莱妮小姐吗?〃
  布莱妮轻松愉悦地说:〃我是,如果你是要找总裁,恐怕很抱歉,总裁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她娇媚地甜甜一笑。
  〃我不是要找齐雨棠先生,而是专程来找你。〃那人将调查局的证件往她面前一摊。
  刹那间布莱妮显露出惊慌的神色。〃找我?有什么事?〃她心中则暗忖着,事情不会这么快就穿帮了吧?
  〃有人控告你窃取齐雨棠先生的新作品。〃调查员神情凝重地说道。
  果真是事情穿帮了!
  布莱妮无话可辩驳,神情黯然,〃我跟你走,但我想见齐雨棠。〃她想再见他一面。
  〃齐先生就是不愿见你,所以……相信你应该明白他的用意吧?〃干员话到嘴边,不再说下去。
  〃我明白了,我跟你走吧。〃
  布莱妮顿悟了,齐雨棠的心中永远不可能有她的存在,事情一揭露,他更不屑多看她一眼。
  ***
  齐雨棠第一次带洛依走进他在雪梨的家。
  在这屋里的柜子上除了琳瑯满目的奖盃外,就是洛依的相片。
  洛依紧盯着这些相片,除了感动还有着甚多讶异。〃这些相片……〃
  〃全都是我爱的回忆,我说过,你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虽然发生这么多事,而我骄傲的性格也不容许我低头,但是我的心底一直只有你存在。〃齐雨棠敞开心扉,坦然说出心中情。
  〃雨棠……〃洛依激动地偎在他胸前。〃其实我也一样,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齐雨棠紧搂着洛依,感慨不已地说:
  〃原以为我俩之间不可能会有任何风风雨雨,却没想到我们要经过许多大风大浪才能圆满。〃
  回忆以往种种的折磨,洛依心里不免欷吁不已,而今苦难终於都已过去,眼前是一片风平浪静,为了执着心中的一份爱,她认为这一切都值得。
  齐雨棠搂着洛依,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虽然很心痛但却甜在心头,所有发生的一切,在在说明洛依对他的爱与情始终如一不曾改变。
  他心疼地紧搂着她,爱恋地磨蹭她的发丝。〃从今以后,我发誓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他的保证、爱的话语,在耳边不断地重眩氐矗嗽谒∷段屡幕忱铮α恕�
  她的脸上终於绽放着知足的笑靥。
  突地,门口传来一阵拍手叫好的嘻笑声。
  正缠绵缱绻的两人不禁惊愕住,他们同时回眸瞅着站在门口的一票人。〃你们来了。〃
  〃可不是,我们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一直注视着你们。〃洛帆故意和洛锋做出他们俩亲暱的模样,俏皮地嘲谑着。
  洛帆的怪模怪样顿时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霎时洛依脸上泛起一阵酡红,羞怯地低着头躲在齐雨棠怀里。
  〃你们瞧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洛依脸红呢。〃洛锋也跟着起哄。
  齐雪芙见他兄弟俩,你来我往一人一句地取笑着洛依,她心有不舍,挺身出来为她说话:〃亏你们还是洛依的兄弟,这样取笑洛依,像我就没取笑过雨棠。〃
  洛家兄弟一听立即忍住笑封住嘴。
  洛依感激地瞅着齐雪芙。〃谢谢你,一直还没请教你的大名,以后定当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这回换齐雪芙愣住了。〃天呀!搞了半天,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她无奈地叹口气,〃算了,如果想报答我,就快点嫁进齐家吧,免得又节外生枝。〃
  齐雨棠笑逐颜开地瞅着洛依。〃其实她就是我姐姐,齐雪芙。〃
  洛依讶异地看着齐雪芙。〃你是雨棠的姐姐?〃
  〃没错!不然我怎么会催你快嫁进齐家。〃齐雪芙的丽容上露出一抹揶揄的笑。
  听到要她嫁进齐家,她酡红的脸霎时一阵燥热。〃雨棠都没开口,怎能说嫁就嫁呢?〃她娇滴滴的说着。
  齐雪芙立即指着齐雨棠。
  〃你听到了没有?人家洛依正等着你求婚呢。〃
  快呀!
  在场所有人均一同鼓吹着,催促齐雨棠赶紧开口求婚。
  平时自命不凡而自傲的齐雨棠,面对大家催促他的火热场面,顿时脸上也泛起羞涩的晕红。
  他环视着所有人,随即羞红着脸面对洛依,柔声轻语地说:〃洛依,你愿意嫁给我吗?〃
  在一旁的人连忙接口喊着:〃愿意!〃
  洛依娇羞的脸愈垂愈低,〃我愿意。〃
  霍地,响起一阵欢声雷动的欣喜声。
  此时,龚浩野走到这对新人的面前,将早已准备好要送给他们的一盆花递给他们。〃原先只是打算送这盆花做为你们的复合之礼,没想到却变成祝贺你们结婚的礼物,不过我希望这盆花带给你们一个幸福的警惕。〃龚浩野将手中黄澄澄金盏花交到他们手上。
  〃金盏花,它的涵义是离别之痛、迷恋、悲欢,虽说它的花意不是很好的祝福,但是形容你俩之间的感情波折却很贴切,我只是希望你们能记住,你们之间得之不易的感情。〃
  龚浩野的一番说辞,确实令他们心有同感。
  〃会的,我们会记得也都会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感情。〃洛依看着手中的金盏花,它的花意确实代表了她所经历的所有苦难。
  齐雨棠随即瞅着龚浩野。〃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当然是愈快愈好,你现在的事业已经上轨道,再说如今有洛锋可以帮你,相信你能做得很好,而且我的心里一直担心着我母亲。〃龚浩野想起自己的问题,脸上不由有抹焦虑。
  龚浩野无奈地凝望着齐雪芙。〃现在只看雪芙的时间。〃
  〃我呀!也快差不多了,等这个研讨会结束,我就立即过去。〃齐雪芙义无反顾地说着。
  〃依我看,不如你先回去探望你母亲,相信雪芙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赶到。
  〃齐雨棠作此建议。
  〃也好。〃龚浩野随即凝望着齐雪芙。〃希望你能尽速赶来。〃
  〃我会的,既然已经答应你了,我一定尽快赶过去。〃齐雪芙赞同雨棠的建议,欣然允诺。
  说着、说着,龚浩野不由自主地凝视着齐雪芙,心里默念着:雪芙,你一定要尽快赶来,我会等你。
  看雨棠和洛依之间圆满的结果,虽说他们之间遭受许多磨难,但最后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真令他羨慕。他只期盼自己暗恋雪芙的心,雪芙也能体会出来。
  ***
  台湾桃花源
  当齐奶奶得知齐雨棠结婚的消息,虽然她没能参加,但这喜讯也让她眉开眼笑好几天。
  百合的心情当然也和奶奶一样充满着喜悦。
  〃孩子们长大喽!〃齐奶奶的一句话,道尽她心里的欣慰。
  百合手捧着一杯热腾腾的上等普洱茶,小心翼翼地端到齐奶奶面前。〃可不是嘛!
  时间过得真快,眼看这些孩子们都长大了,真是岁月催人老,唉!〃
  〃老?你在我面前能说老吗?瞧你,岁月并没有在你脸上留下痕迹呀。〃齐奶奶故意取笑她。
  〃您别笑我了,哪有人会不老?〃百合无端地重叹一声。〃其实只要孩子们各自拥有幸福,我也就安心了。〃
  〃说到孩子们,百合,真的是辛苦你了,这些孩子们能有今天的成就,你功不可没。〃齐奶奶由衷地感激。
  〃在您面前我哪敢居功,说实在的,这些孩子要不是您的爱心,还真不知道长大后会是什么样?〃百合笑逐颜开。
  〃唉,我现在只担心净雷和雪芙,他们的婚姻大事到现在别说八字没一撇,就连九字都没一勾。
  〃齐奶奶想到这两人就不禁感慨。
  〃说的也是,起初我一直以为时髦外向的净雷会先结婚,谁知道最让人担心的竟会是他。再说雪芙,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的医生、教授,偏偏她还是小姑独处。〃百合也学起齐奶奶叹气。
  〃人说姻缘天注定,也许是他们两人的缘分还没到吧!〃齐奶奶将藉口全推给老天爷。
  〃或许吧。〃百合一副莫可奈何的表情直叹气。
  〃奶奶、百合姨!奶奶、百合姨!〃一连串疾呼自外面传来。
  齐奶奶和百合都不禁愣住!
  〃您听见了吗?〃百合不能置信地瞅着齐奶奶。
  齐奶奶也不禁傻愣住,一脸诧异。〃这好像是……〃
  〃雨棠!?〃
  齐奶奶和百合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说着。
  霍地,齐雨棠和洛依果然出现在齐奶奶和百合面前。
  〃奶奶,百合姨。〃齐雨棠手牵着洛依,开心地跑到她们面前。
  齐奶奶喜出望外地急忙站起来,疼爱地摸着齐雨棠的脸颊。〃真是你呀!雨棠。〃脸上净是喜悦的惊喜。
  齐雨棠连忙拉着畏缩在自己身边的洛依,来到齐奶奶面前。〃奶奶,她就是您的孙媳妇,洛依。〃
  齐奶奶和百合都不禁笑容满面,上下不停地打量着洛依,嘴里喃喃地道:〃好、好。〃
  齐奶奶瞅着洛依,〃你叫洛依?〃
  〃是的,奶奶,百合姨。〃洛依轻声细语地问候着。
  百合突然想起一件事,紧瞅着齐雨棠,〃我才接到你的电话,怎么这会儿就到家了?〃
  齐雨棠立即走到百合身边撒娇地说:〃其实那时候我和洛依已经到台湾了,我们是不想让你们知道,好让你们惊喜一下。〃
  〃哦。〃百合忍不住笑了起来。〃都已经是成家立业的大人了,还这么顽皮,玩这种把戏戏弄我和奶奶。〃她宠爱地故意责骂齐雨棠。
  洛依担心百合误会,连忙解释着:〃百合姨,您千万别误会,雨棠纯粹是想给你们惊喜的。〃
  齐奶奶和百合瞅着神情慌张的洛依,捺不住相视一笑。
  齐奶奶满意地牵着洛依的手,〃傻孩子,你难道看不出来,百合姨是故意在逗你们的。〃
  〃真的吗?〃洛依还是有些担心。
  〃是真的,我是在逗你们的。〃百合忍不住掩着嘴笑。
  齐雨棠面带笑容地走到洛依身旁。〃我早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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