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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喊道,“花鸠还能来找三哥哥吗?”轻轻点了点头。“小姐刚刚跟三少爷聊了什么?” 花鸠抬头笑笑,“没什么。”奶爹也就摸了摸花鸠的头,没说话。直至院子门口,他们要分开了,“小姐晚安。”“晚安。”花鸠只回了一个晚安,就走了,奶爹看着花鸠的背影,疑惑了一下。艰难的爬上椅子,状似烦恼的抓了抓头,用连拼音带减偏旁加偏旁繁简文字带阿拉伯数字的确定只有自己看的懂得诡异组合文字简称鬼画糊的东西把绿姬跟她说的那两句话写了下来,用最小号的毛笔的笔尖,花鸠写的很仔细,曾经她为了应付考试搞过一次,写完啪唧的把笔就丢那了,拿东西压着,跳下椅子,爬上床睡觉,瞪着眼睛想了半天无果,最后还是抵挡不住睡意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叩叩叩……’“小姐,起来了没”花鸠揉了揉眼睛,“嗯!进来吧。”跳下床,奶爹进来把花鸠洗漱穿衣,一套完,花鸠又爬上昨天的椅子上,“这是什么?”“别动!”因为着急吼了出来,奶爹一愣,收回手,似乎有点伤心,叹了口气,花鸠也没想解释什么,仔细的看着这张纸,字迹早已经干透,压纸的东西没有一丝移动的痕迹,笔也就是她走时的痕迹,翻开上面压着的纸张,没有重复印染的迹象,说明没有人动过花鸠屏息,凑近那片字,上面的头发位子移动了!没错,就是昨晚状似无意抓头抓下来的头发!位子移动了,说明肯定有人靠近过,看过这些字,花鸠眯了眯眼睛,为什么呢?是一直在身边自己没发现吗,那是不是哪里都能跟?
跳下椅子,花鸠头都没抬,喊了声,“我饿了。”“小姐稍等。”看着奶爹还保持着刚刚那个动作,摇了摇头,走过去拉过他去前屋,安静的吃完饭,看着被收拾下去的饭菜,“奶爹我想看看陛下赏赐的东西。”“好。”奶爹蔫蔫的回答,花鸠郁闷的皱眉,不管跟奶爹有没有关系,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于是花鸠也没有解释任何一句。
结果那地方就在后屋卧室的边上的书房的上面,不得不说这里真的是比原来那个只有一间的小破屋子大多了,虽然跟将军他们的没得比,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书房,走进房间内,幽幽的夜明珠发出的光,打开灯,一瞬间被那亮晃晃的金银珠宝晃花了眼睛,又揉了揉,终于感觉好了点,这才仔细看了看,一小匣银票,一小箱银子,另一箱只有上面一层是金子,下面还是银子,然后就是半箱珠宝,晃花眼睛的也就是这小半箱,珍珠项链,夜明珠,金钗玉簪,手镯的,花鸠扶额,这也已经很多了,要知道作为将军府的小姐们一个月也只有一锭银子当零花钱!最后还有一小匣脂粉,花鸠愣了一下,真的是啥都有两盒,红粉不同胭脂,脂粉,口脂,各种,一个个铺开,装饰精美,不是玉就是瓷,看的花鸠不停啧啧,真奢侈,不愧是皇宫出品。挑挑拣拣了一套,“奶爹,这套给你,用完了跟我说。”“小,小姐?”看着奶爹惊喜的样子,“女子不用妆吧……本来就是问陛下要来送你的,结果竟然这么多……”略带不确定,若是这里女为天女子用了估摸着会被嘲笑的吧?盯着这满桌的脂粉,天了,这玩意保质期多久啊,这么多一堆的怎么搞掉啊?捏着鼻子凑过松开闻了闻,不都是些花花草草榨汁么,她也会啊,那脂粉更是有米的味道?摔,胭脂就算了,这脂粉也往脸上糊?带上几锭金银,又挑了一套胭脂,抓着奶爹转身离开,花鸠站在门口,看着门口的那尊门神,递过胭脂,“送去给三哥,跟他说晚上去找他,还有今天我和奶爹出去,可能要晚上才回来。”“是。”眨了眨眼,这两个女婢真的是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连脚步声都没有,会不会……
☆、第七章
看了看奶爹一怀的脂粉,花鸠故意做思考状,巴巴的看着奶爹,“花鸠想要抱抱。”于是就看到奶爹把怀里的东西都放到了桌上,转身来抱花鸠,指着前面,“走啦~”
于是奶爹抱着花鸠在前面走,两个女婢牌门神在后面跟着,花鸠皱眉,忍了,快要走到门口,“哟,这不是小野/种么~”扶额,“十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捂住奶爹的嘴,‘放我下去。’‘可是,,’“我怎么了?这不是实话吗?”最后还是放了下去,花鸠也只到渔沁的腰那,“做什么?小,杂,种。”‘撕拉——’没错,女子动手不动口,在大家愣神间花鸠就把一条美美的裙子毁成一片片的布条了,终于回神的渔沁转手就要去打花鸠,“你好大胆子!” 花鸠淡定的躲过,噔噔噔的跑到奶爹的面前伸出双手,于是奶爹又把她抱了起来,眼看渔沁就要追过来,花鸠歪着头大声问,“奶爹~花鸠的娘亲难道和十姐姐的娘亲不一样吗?”“一样是将军,小姐,而且小姐的爹亲还是将军的侧君。”看着渔沁时青时红的脸色,花鸠捏了捏下巴,看起来还不是那么蠢?‘奶爹我们走吧。’在奶爹的颈窝看着后面两个女婢,并没有什么变化。
第一次出门的花鸠十分的兴奋啊,热闹的大街上,各种不同发色的人们,总是让花鸠有些许的不真实感,几乎每家店铺都要进去瞅,布庄茶行粮店金铺,反正是个能进的都没能阻挡住花鸠的好奇心,看中了什么后面的两个女婢都会自觉付钱,帮忙提着,直到玉器行,挑中了一支点缀着花朵的玉簪,说什么都要用自己的钱买下送奶爹,于是一整争吵后奶爹头上的碍眼木簪换成了玉簪,仔细的看了看奶爹,嗯很满意,路上遇到了几个小乞丐,花鸠都会让女婢去偷偷给个碎银子,于是不知不觉就黄昏了,看着那个叫迎春楼的店门口站了两排穿着暴露的男子,花鸠眨了眨眼睛,看着奶爹就要走过去,花鸠不干了,不停的乱动,拿着小爪子指着那个地方,“那边。”看着奶爹红红的脸,“小姐啊,那里不能去的。”“为什么呢?”“这个……”花鸠当然知道奶爹没法说,于是花鸠很淡定的撒娇,“我要进去吗~”“这,这要等小姐大了才能进去呢。”“奶爹骗花鸠!刚刚还看到跟我一样大的小孩子进去了呢!” 花鸠故意气咻咻地转头,不看奶爹,“这……”于是说什么都要去的花鸠挣脱了奶爹,小跑进去了,“哎!小姐!”门口的老鸨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迎上来,弯着腰,“这位小姐……” 花鸠正在双眼乱飘长姿势ing,掏出一个碎银子隐蔽的给老鸨,‘天真’的看着老鸨,“我刚刚看到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呢。”“有有有!碧桃!带小姑娘上楼!”……于是轩辕花鸠正式出名了,嗯这是后话……
于是被花鸠震惊了的奶爹和女婢们还站在门口发呆,石化,两个女婢淡定站在一边去了,而奶爹焦急的在楼边不停的走来走去,花鸠被带到一个房间里,终于松开了捏着鼻子的手,一路上走过来那些香味简直能熏死人,淡定的额坐在房间里,一张圆桌,几个圆凳,还有一张超级大的粉帐床,看着能容下三四个成年人,老鸨很快就送上来一堆和花鸠年龄相同的孩子,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站了一排,一进屋又是一阵浓烈的香味,花鸠用力的捏了捏额头,挥手让老鸨退下,故作天真的说,“我想要找陪我玩的。”围上来了七八个对花鸠说着话,瞟一眼剩下的,四五个在犹豫,花鸠一个个点出,包括围在自己身边的,“你们,全出去。”一下就刷掉了一多半的人,仔细的看着剩下的七个,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一排碎银子,“你们中有一个能拿到这锭大的,要是要走的话能带走一个小的,但是要是留下的不满我意的就什么都没有。”又四个拿了小的银子走了,收起银子,看着最后还剩的三个男孩子,“觉得自己不聪明的,怕死的乘早走。”没有一个人走,花鸠点点头,“你们的名字。”“清音,铃纺,兰芝”挨个摸摸手,花鸠挑眉,三个人竟然三个反应,第一个没动,第二个挣扎了一下,第三个直接反握了花鸠的手,“给你们一人一块银子,给我酿一壶花酒,要自己酿的,以后我会再来找你们,不可对别人说,要……(酿法)”说完出门,给老鸨一锭银子,在老鸨笑眯眯的欢送下出门,奶爹伊看到花鸠出来就急忙迎过去,“小姐!!!!”“停!我这不是就进去走了一圈转了一转吗!”“……好吧。”“抱抱~回家。”“是。”
刚走进将军府,就看见将军面色不善的站在那里,“娘亲。”只见将军冷冷的哼了一声,“你带十三小姐回屋。”“是。”眼见将军身后的那个婢女过来要把花鸠抱走,花鸠死命挣扎,“娘亲你要干什么!”“当然是要教导奴才规矩。”挣扎着袭击来拉自己的女婢的膝盖,后者腿软跪下,“别人我不管!奶爹不能动!”“你!”“小姐……”死命的冲过去,‘撕拉——’很好,花鸠的衣服也破了,紧紧的抱着奶爹的腿,“他不能动!”倒是李严推开花鸠,“小姐,是奴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奴认罚。”“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又抱了上去,将军气的脸都通红,“好好好,从明儿起十三小姐就好好的在屋子里听夫子的教导吧!”垂眉,关禁闭什么的根本无所谓,“走吧,奶爹。”李严抬头看了看将军,被花鸠拉走了。
回到屋里的花鸠还心情不错的吃了饭,吃完饭正推门,就看见门口又换了四尊门神站着,“将军有令,命十三小姐在屋内悔悟。”“将军的命令是明天起,知道吗?明天!”争吵了半天,最后去问将军回来放了花鸠的行,一路自己走着气呼呼的到了三哥的院子,依然是一人一卧,躺在院子里晒月亮,“十三妹。”真的,这个十三真的好让人郁闷,花鸠默默无语地看着三哥进房间,“我有事想请教三哥哥。”于是又让仆人离远,“十三妹一岁逛花楼可是一举成名了啊,哈哈。”“消息传的还真快?”花鸠挑眉,“消息传的不快的早就没了。”绿姬幽幽的说,转了个调调,“说起来还真是谢谢十三妹妹的脂粉了,质量上乘?”听着疑惑的尾调,花鸠有意思的眼神看着绿姬,“皇宫出品。”“怪不得。”眨眨眼,“早上十妹被关了禁闭,晚上十三妹妹也被关禁闭了,然后怎么还能出来了?”“哦?渔沁?”“对啊,你走后十妹就被娘亲叫去了,然后出来就被关禁闭了。”“哦,娘亲对我说的是明天,于是我今天还是来找你请教问题喽。”花鸠看着绿姬眨眨眼,“什么问题?”看着绿姬瞬间一脸严肃,花鸠嘟起嘴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的暗卫武功上的问题。”“哦?”“他能不能远距离听人讲话,还有能不能内功逼毒,在有人想偷袭的时候能不能感觉到杀气。”“……”绿姬无语的看着花鸠,“这种事不用问他,十哥就能回答妹妹,妹妹是话本看多了吗?这么异想天开?”花鸠讶异地问,“都不能?”“当然都不能了,能都不会死人了!无敌了!” 花鸠眨眨眼睛,“好吧。”“就这些?”“嗯。”看着绿姬看傻子般的看着自己的目光,花鸠尴尬的说,“三哥小妹回去禁闭了。”绿姬点点头,“慢走。”
☆、第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花鸠准确说来是一岁半左右,然后把,是真的能说话能走路跑步了=…=只是很容易累,于是要抱不是撒娇
然后李梦鸾穿越过去怎么得都不可能真的像那么小的孩子一样
至于女帝,将军,李严(早夭)都是不亲孩子的,所以对花鸠只是觉得奇怪,也不可能往别处想~然后还会觉得是以前被欺负怎么怎么的,于是早懂事这样=…=
由于时间轴的问题,这里的世界观是女子12可成亲,男子15婚嫁,18算大龄hhhh
最后就是,看不惯的亲右上角x了好么,别祸害自己的玻璃心还祸害作者的玻璃心!别再互相折磨啦!
告别绿姬,花鸠乖乖的回到院子里就开始关(认)禁(真)闭(学)了(习),之前叫管家帮忙找的夫子在花鸠被关禁闭的这些日子里一对一的教导着花鸠,迟迟没有得到将军的解令,于是花鸠也仿佛赌气般的未曾踏出她自己的小院子半步,文字,兵法,诗词,洞箫,茶道,花鸠的小日子天天不得空闲,美其名曰陶冶情操,事实上就是打发时间,小小的她肯吃苦认真主动举一反三聪慧无比,让每个夫子都赞不绝口,也引起了将军的注意,反观渔沁,天天在屋里闹腾,将军一怒之下派人反锁了房门,饿了她三天,这才老实了,但是却是听不进去良言。
几月后,花鸠小小的身影坐在窗框上,也不动,就那么静静的半倚靠在框上,不见得坐了多久,将军府上难得的热闹无比,问了女婢,这才知道是要过年了,准备着呢,奶爹在花鸠的背上轻轻的盖上了衣服,“小姐,天凉了。”“嗯。”,过年时家家闭户,李梦鸾只能饿着肚子,在空荡荡的大街上闻着满街飘香的饭菜,听着每户人家房门内快乐的笑容,甚至她也偷过那种大家说的全世界最好吃的食物——饺子,曾经那份热腾腾的饺子让李梦鸾莫名的模糊了视线,迷雾中她竟然生出了一种碍耳的声音统统消失掉就好了的念头,但只是一瞬,最后她带着那碗偷来的饺子回到空旷冰冷的别墅,被烫的红通通的小手,被冻得青紫开裂留血的脚,就那样踩在同样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一步一步,带着血色的脚印,跪在凳子上,把饺子摆在了桌上,桌面上正是爹娘的照片,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对着爹娘喃喃,“爹~娘~我带了一碗饺子回来,我们吃吧?据说过年大家都要吃的呢……”脚上的伤口留着血,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开鲜艳的血花,房间里只有血落下的‘嘀嗒’声,还有对着永远不可能有回应的照片,自言自语的李梦鸾略带鼻音的声音,许久,等到热腾腾的饺子也冰冷了,似乎终于放弃了,之后她大病了一场,却自己撑了过去,因为没有人会照顾她,她再也没有去看过那张照片——于是在李梦鸾的印象里过年只是能拿两笔钱和饿肚子的日子,一笔是遗产的一小部分,一笔是保险基金分红的回报,她没有能怀念的亲人,因为他们早早的离她而去至今连样貌都模糊了,她亦没有爱人,当李梦鸾沉入河里的那一刻起,当轩辕花鸠在一个不知名的年代重生起,她深情却也无情,她的爱人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她的前任便是连陌生人都不如的非生物。
“奶爹,你有亲人吗?”回答花鸠的是一片李严难得的沉默,就在花鸠以为他离开了后,“我没有亲人。”“这样啊…今年就是我们俩过年了…”“将军不可能还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