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钡男宰樱钡阶詈舐浒芤蔡谷幌喽裕獾阄易岳⒏ト纭!�
徐氏无所谓地又冷笑一声:“都落到了这样的境地,坦然点自己也好过点,我难道还能指望皇帝把我捞出来?我想郑氏去死好多年了,陷害不成,但至少她比我还惨,至少这点我对皇帝还是很满意的。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三年过去了,皇帝对你没有丝毫厌恶,反而还继续宠着你,让你每次服下避孕汤,谢昭仪的心可真是宽,连半点不甘都没有吗?”
“因为避孕汤是我要求的。”谢清岚沉静地回答。
徐氏脸上出现动容:“什么?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你竟然如此愚蠢,以为不生孩子便能保得一生荣华富贵吗?不过也好,哈哈,你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生孩子,还是昊儿和楚曊茫玫煤埽 �
“喝避孕汤只不过是后宫不稳定的时候生孩子太过危险,而你和郑氏又把孩子当成筹码,格局一乱,便不好控制了。于公于私,我都不应该诞下孩子,只是我和他又贪图欢乐,所以才喝下避孕汤。”
谢清岚在徐氏的目瞪口呆中笑起来:“徐贵妃,我曾经同你说过,清岚无心入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要迷失了自己的眼,迷失了自己的心,一步不慎,便能坠入悬崖。”
“贵妃娘娘,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你已经得了万岁的宠爱,又何必苦苦求那正宫之位?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更何况你所求的是逼死人的□□,还依旧孜孜不倦。正宫如何?郑氏不还是无法处处压你?儿子不是嫡子如何?当今圣上同样非嫡非长,他会认为这个很重要吗?”
谢清岚见徐氏答不上来,更是一句不停:“若你不执著于权利,只是守着帝宠过日,哪至于到如此地步?若你不争,皇后即便逼迫你,无论是出于什么考虑,万岁能够容忍皇后做大?到时候便是她取死之时。”
徐氏静默良久,苦涩地说:“在这后宫中哪里什么保障,我若不争,别人争了,岂不是我让与了人家?”
谢清岚叹息:“贵妃娘娘,有所争有所不能争罢了。”
屋内再次陷入寂静,徐氏愣愣地出神,片刻后,她笑了笑:“所以你一直在看戏,以不争换争。”
谢清岚还是摇摇头,说:“此举娘娘可以,于我依旧毫无意义。”
徐氏注视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清岚既然入宫,便会长久地侍奉在天子身旁,几乎永远不能离开这座华丽的宫殿,那必要让这里成为我所愿之地。确实,争斗存在,确实,你不争也许会于这个皇宫内消散,连死亡都无人问津,但是,确实有一丝的可能,让这里至少不再是生死相逼。如果,这个后宫里,无论是否争宠都能平安康乐的活下去,那谁还会去争斗呢?”
“你简直是在胡言乱语,信口开河!”
谢清岚冲徐氏微微一笑,说:“贵妃不若想想,郑氏已去,你最好的结局也要囚禁宫中,凝雪无意争宠,除了我,还有谁能在后宫中翻云覆雨?若我治理得当,谁人还能因受辱而不甘,不甘而仇恨,最终陷入生死之争?”
徐氏反唇相讥:“你真以为你能仗着圣宠不衰实现这些?我劝过你,谢清岚,前车之鉴犹在,我倒了,郑氏身为正宫,也倒了。皇帝一句你有罪,你便可能永远背负骂名度日。你为免也太天真了!”
“真是可悲,你和郑氏伺候了他十几年,却还是不了解他的为人。”谢清岚叹息了一句,“他不会那么做的,所以即便明知道你想毒杀我,他还是留了点旧情,不忍让你太过难堪。”
徐氏微微一愣。
谢清岚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说:“我爱他,所以我想为他做这些。他爱我,所以他愿意实现我的心愿。你本是有可能做到的,然而,你迷失了本心。”
徐氏嘴角微微颤抖,谢清岚轻声说:“他一直宠你,觉得你的跋扈和对他宠爱的讨要是一种真性情,嬉笑怒骂皆不顾及。可你终究让他失望了。”
徐氏闭上眼睛,哈了口气,谢清岚静静注视她的泪水滑落,片刻后,徐氏呵呵一笑:“原来竟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对不起他,哈哈,哈。真是,我总是听人说人生如戏,没想到我也是如此,总以为自己是宫内最清醒之人,谁料竟是最糊涂之人,哈。谢清岚,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总算明白了,为何安修容,卫婕妤,胡贵人和那些甚至才入宫不久的小姑娘们都围着你,原来不怪你有手段,竟是怪我,怪我自己太过轻狂。”
徐氏笑得泪水不住,几乎背过气去,过了许久才停下来,看着谢清岚,说:“昭仪如此人物,最后还愿来见我一面,同我说这些话,让我做个明白人。我信你了,我信你了。昭仪刚刚说那句在昭明宫前的提醒,那我也问一句,你可还记得你说的后面一句话。”
谢清岚微微一笑,说:“我记得,若娘娘有一日保不住自己的东西,也可说给清岚听听。”
徐氏眼神再次变得锋利起来,她仔细端看谢清岚,似乎在审视和估量每一个地方,瞧瞧谢清岚到她面前来说的话是真是假,又似乎在思考,谢清岚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何,最终释然一笑:“昭仪来怕也是为了昊儿吧。”
谢清岚点点头又摇摇头,徐氏没有问,继而说:“我原以为你根本赢不了,谁料想竟然是你…你这样的心性,这样的人,怕也没有人不会爱了。纵我现在落魄不堪,再无半点能够求你的地方,却相信你肯定会答应,却相信你也会言出必行。”
“我亏欠我的昊儿良多,与昭仪的心性比起来,我真的不是一个能做好母亲的人。他怕是内心也怨我吧,我这一辈子,光荣过,跋扈过,我所想做之事几乎都做了,可昊儿,他有我这样的母亲,还能做什么呢?只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昭仪妹妹心性纯良,还望日后我不在了,能教导昊儿,开心度日,万莫如我。”
徐氏起身,今时今日,她已一无所有,无任何能令谢清岚答应的地方,她突然想起几年前,她要胡贵人做事时,那样的高高在上,胡贵人又是有何想法?还未跪下,一双手已经托住了她。
谢清岚面带微笑地摇摇头,说:“贵妃姐姐不必如此,我欣赏贵妃姐姐的性子,当日所言既出,便不会更改,姐姐可以放心。”
徐氏心中五味杂陈,之前她费尽百般心机拉拢谢清岚,对方都不为所动,而今却主动唤她姐姐,此种行为更令她无地自容,可也令她更加放心将儿子托付给她。
谢清岚扶住她后轻轻松手,说:“我尚且有事,大皇子就在门外,想必姐姐也有话同昊儿说,妹妹就先退下了,若姐姐有事,可命门口的侍卫来找我。”
徐氏断没想到自己临死之前还能见到儿子,此时,看秦良久带着大皇子出现在门口更是喜极而泣,她冲上去抱住大皇子,抚摸他的面庞,轻声问:“昊儿,让阿娘看看,你受苦了没?这几天宫里人是不是欺负你了?有没有?”
大皇子看了一眼谢清岚,微微犹豫后,坚定地说:“没有,阿娘,昊儿很好。”
谢清岚笑了笑,挥手示意秦良久跟上来。
离开宜春宫后,秦良久面露疑问,谢清岚笑眯眯地看向他,说:“秦公公不解?”
秦良久躬身,轻声说:“恕奴才无理了,只是昭仪娘娘答应抚育大皇子,那他日娘娘诞下皇子后又当如何?”
谢清岚知秦良久此话虽然十分不敬可却确实是在为自己考虑,也不怪罪,反而愈发坦然:“当然是一块养了。”
秦良久一愣。
谢清岚看向遥远的天边,微笑说:“我知道你想问的到底是什么,秦良久,不用担心。未来的样子皆是今日之果,我对自己有信心,对万岁更有信心,你且等着瞧。”
远处,楚祁走来,谢清岚冲他摇摇一笑,也大步迎了上去。
两个人十指交扣,一同走向未来。
正文完
☆、第64章 番外一卫雯
“是德妃娘娘啊,主子,咱们是不是要迎上去请安啊?”
卫雯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谢清岚,冷笑一声,转身扭头就走。
那种女人还敢称德妃?
如果说后宫当中有一个人让卫雯最不齿的,就是曾经的谢昭仪,如今的谢德妃。
明明伸手便能帮助的好友,只需要一句话,一个偏向,她甚至不要求这个女人帮自己真的摆脱掉那个惩罚,她所求的不过是自认在后宫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然而那个女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一句话不说,自那个女人得宠后,也鲜少与自己来往,每次去虽然对方都笑脸相迎,但卫雯知道,对方真的不希望她来。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认为,她们是彼此的好友。
那个曾经在选秀的时候冲她嬉笑,温柔抱住她的女子被那个女人彻底的取代了。
后宫几乎人人都说谢德妃名副其实,为人亲善,待人真诚,最是可以托付之人,便是诞下了三皇子和四皇子的双胞胎,也不恃宠而骄,也不苛待大皇子。
哼,又是一群被那个女人奚落的人,等到你们真的有难的时候,看她帮不帮。后宫之中哪有真的心善的人?
近日万岁爷政务繁忙,也不怎么进宫了,到了每个月的十五,摄六宫事,暂代皇后宝印的谢德妃便请后宫正五品以上的妃嫔全都到御花园中聚会。
“昭容娘娘,这个时辰,咱们该走了。”
是的,她现在是昭容娘娘高。
谢德妃把持后宫后,很快,不受宠的卫雯一跃成为了九嫔中的上三嫔,昭容,仅仅排在谢德妃和安淑妃之下。
卫雯收拾好起身,华丽的步辇抬着她一步一摇的走过宫廷的小道,在一个路口停住。
是孙婕妤。
卫雯见到是她,示意步辇停下,她下了辇,朝孙佩然走过来,孙佩然不冷不淡,朝卫雯恭敬的行礼。
“起来吧。”
“谢昭容娘娘。”
卫雯无意为难孙佩然,当日毕竟是郑氏指使孙佩然做出举动,更何况她在那一场事件中,她也认清了自己所谓的朋友不过是一个伪君子。
离御花园已经很近了,两个人也不再上辇,一前一后朝聚会的地方走去,远远看见谢德妃在亭子里和安淑妃笑谈风声。
卫雯停住脚步,眉眼里全是讥诮。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安凝雪当初就站在皇后身边,谢氏还同这等算计的人笑眯眯地,也不怕背后被人捅一刀子。
旁边的孙婕妤突然出声:“昭容娘娘是不是还恨着当时德妃未曾伸手救你?”
卫雯冷冷看她一眼,说:“本宫的事情,岂容你来干涉?”
孙婕妤笑了笑,轻声说:“卫昭容如今还是对这件事念念不忘,反映那么大,真是…”
“孙婕妤倒是心宽,如今屈居我之下,还能在我面前淡定自若,真是胆子大得很。”卫雯眼神一暗,要开口令人责罚孙婕妤,却见孙婕妤依旧一脸好笑,笑容之中甚至还带了一丝怜悯。
“我真是同情谢德妃,她心那么善,被你这样的傻瓜记恨,竟然还肯护你周全。”
卫雯冷声道:“她心善?我倒真是怀疑你是不是孙婕妤了,还是谢德妃给了你好处,让你跑到我跟前来,企图得到我的谅解?”
孙婕妤神色淡了些,眼神也变得凌厉:“卫雯,你真是个傻瓜,你好好想想,你有什么能让谢清岚谅解?如果谢清岚真是你想的那种人,她干嘛又要让我这样做,你不过是个不受宠也不可能再受宠的昭容,这个位分还是她向皇帝求给你的,你有什么能令她看重的?”
卫雯沉下脸来,还不待说什么,就听孙婕妤继续说:“要不是我真心替德妃娘娘不值,否则今日真是一句话都不想同你说。明明出身不错啊,怎么如此愚钝,钻到尖里就出不来了,啊,对了,你是幺女,自然不懂我们这种人的生活。”
句句话落在卫雯的身上,令卫雯气得也不管现下是否合适,直接厉声说:“把这个目无尊卑的人给我带下去!”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妃嫔们都到了,远远地光见你俩小声说话,以为是在一起乐呵,转眼不见,竟吵了起来。卫昭容,孙婕妤犯了什么过错?”
卫雯转身,冷冰冰看向走过来询问的安凝雪,又看了一眼坐在亭子里,被众人环绕,面色柔和平静的谢清岚,冷哼一声,说:“没犯什么错,本宫就不该来。”说完,调头回去了。
安凝雪脸色沉下来,她先招呼妃嫔都落座,然后自己轻声叫走孙婕妤,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佩然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感慨了几句谢德妃人好罢了。”
安凝雪皱着眉头,说:“你先落座吧。”
少了一个昭容娘娘,下面的小妃嫔都心思活络起来,想要在德妃和淑妃面前展露点头角,能为其美言几句,见到除了荣禧宫几乎不再去其他宫的皇帝。
谢德妃脸上的笑容却令人难以捉摸透,虽然对谁都在笑,又好似对谁都很冷漠,只有看向几个入宫时间已长的老人时,眼神才有些许光彩。
宴会散了后,安凝雪恭送谢清岚上步辇,虽然同是四妃之一,可安凝雪从没有对抗眼前这个女子的想法,宫人皆知,谢德妃和安淑妃关系极好,淑妃极为尊重德妃。
谢清岚在踏上步辇前脚步一顿,轻声说:“凝雪,不用为我担忧,无论是福报,还是怨恨,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安凝雪轻笑:“那是,我向来服气你。”
只是,安凝雪还是去了储秀宫。
卫雯坐在主座上,冷眼看向安凝雪,哼了一声,继续喝自己的茶。
安凝雪也不在乎,自己找地方落座,脸色冰冷地说:“自己一个人呆在宫里也不觉得闷得慌。”
卫雯冷笑,说:“我自己好好的,多谢淑妃娘娘关心了,本宫还有事处理,望淑妃娘娘有话快说。”
安凝雪盯了她半天,才说:“你知道吗?卫雯,咱们一同进宫的几个人,谢清岚,我,你,还有孙佩然,我最看不上你了,你根本没有资格入宫。”
卫雯面无表情地说:“你们都看不上我,都看得上谢清岚,你们就全都捧着她便是了,跑到我的宫殿里来说这番话,淑妃娘娘是来耀武扬威,告诉我谢德妃有多少手段吗?还是如果我不听从她,你们便要奉命群起而攻之?”
安凝雪冷笑:“你有什么值得我攻击的?位分不如我,声望不如我,后宫里,你连朋友都不如我多,从这里以为自己多么的高贵,却不知道,宫里最可笑的人就是你了,浑身上下一无是处。啊,不对,若是论天真单纯,说不定还能是宫中头一份呢。”
卫雯怒笑:“朋友?你们几个结党把持后宫,竟还谈得上朋友这么高贵的字眼?我是不稀罕与你们同流合污,你们可别自视过高,在我面前惹人烦了。”
安凝雪一歪头,抚摸自己的秀发:“我们当然是朋友,除了你,我,谢清岚,孙佩然,我们三个人都是朋友。你从未有过真正的友谊,更别谈论有什么朋友了。”
“哈哈,”卫雯大笑,“我竟然不知道,当年帮着废后郑氏的安淑妃,废后表妹的孙婕妤同被废后坑害的谢德妃是一伙人,你们果真厉害,联起手来弄死了废后!废后当真是识人不清。”
安凝雪等她笑完了以后,轻声说:“也不知道阿岚对你那么好,是害了你,还是保护你。”
不等卫雯说话,安凝雪接着说:“当年那个漩涡,明眼人都知道,是在争后宫之主,在争未来的太子,我同阿岚都是不愿意牵扯进去的,可是入了宫,便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了。你以为你惨?呵呵,这后宫凡是能够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