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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眼泪珠子就掉了下来,方牧溪看着我叹了一口气看着我道:“哭什么啊,这不好好的吗,哪天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你不用对我愧疚啊,我这个身体完全感受不到痛感的,”
我擦了一把眼泪,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慰心里好过多少,只是觉得越发的愧疚自责了,我跟着方牧溪真的就是一个累赘,本以为帮他除掉了杀害他的仇人,结果还被古老怪逃走了,到头来啥也没有办成,还害的他的后背焦糊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说没事,我却想到旁边还坐着那个女生,顿时指着她问道:“她怎么在这里,是你们把她带回来的吗,”
方牧溪摇头道:“这个得问你了,那天我们被那地下室的泥土给埋下之后是她后来带着官月赶来将我们从土坑里面挖出来的,说起来还是我两的救命恩人,后来她就一直跟着你,也不肯走了,谁问她,她都不说话,”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她是我和方牧溪的救命恩人,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奇妙,本以为她已经是一个尸体了,可是她明显还有自己的思想,
我道:“照着你这么说,官月也在,那能不能让他帮忙看看把这个女孩送去投胎,她也挺可怜的,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在槐树底下吗,就是她用那叶子找我们求救的,结果后来被那个古老怪抢走了,炼制成了行尸,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残留了自己的思想,”
方牧溪也随着我的目光打量面前的这个女孩,摸着下巴说道:“看来只有两个原因,”
我赶紧问道:“什么原因,”
方牧溪却不说话了,这时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从门后边冒出来了一个脑袋,我一看发现是官月,见到官月我还有点尴尬,毕竟之前怀疑这些事情都是官月联合别人来害我们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那对坏心的师徒搞得鬼,还冤枉他了,
官月见我醒了,顿时高兴的走了过来,不过在靠近我的时候被方牧溪冷冷的一个眼神拦住了,他轻蔑道:“有话就站在你这个地方说吧,别靠近了,”
官月可怜兮兮的瞪了方牧溪一眼,似乎想回嘴,但是又想到了什么只好忍了下去,抬头对我说道:“我听到屋子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就猜到是你醒了,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会被人抓走还埋了起来,不过……看来方牧溪对你的保护也没有很到位吧,”
他阴阳怪气的借机讽刺了一顿方牧溪,我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这两人的关系还是这样啊,不知道在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打了一架,我道:“听说是你和她把我们挖出来的,谢谢你了,对了,方郁呢,他不在么,”
官月奇怪的看着我道:“方郁没事,在我家休息,方牧溪不让方郁住他家里,不过我奇怪的是你们身上明明中的蛊毒怎么就痊愈了,”
蛊毒痊愈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发现那片红肿已经消下去了,脖子上的伤口也不见了,虽然四肢都很痛,但是明显是皮外伤,难道那个庄星沉留下的蜈蚣解药真的有用,可是他为什么要救我和方郁,除掉我们不是更好吗,那个男人真是搞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官月见我还一脸懵逼的样子,便让我多注意休息,我敷衍了点了点头就让他先把这个女孩给带下去,我有话要对方牧溪单独说,官月知道我还是有点不信任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那个女孩就走了出去,
见两人走好我才看着方牧溪把我和方郁之前在那地下室遇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顺便还猜测了一下那个古老怪的身份,看他生前是不是有招惹过这么一号人物,所以才会这么害他,
结果方牧溪想了想,才摇头道:“生前的有些事情我都记不得了,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古老怪,但是他肯定知道其中的真相,如果当初是他在电话那边操控方怡挖出鬼楼地下棺材的,那么当年的事情肯定和他跑不掉,”
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只是可惜被他给跑掉了,不过他被庄星沉害了,一定会想办法报仇的,我们现在反而不是他的攻击对象了,
我见方牧溪沉默不语,知道他肯定也是在想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于是开口道:“对了,刚才你说那个女孩的发生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是那两个,你快告诉我啊,”
方牧溪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清浅,半响才勾了勾唇道:“第一个原因,她死之前被那槐树精给吸收了血液,身体成了槐树木灵的寄体,所以古老怪才会打上她的主意,想要将她炼成行尸,但是炼制的过程中可能出现了什么变异,让她保存了自己的思想,古老怪也没有完全将她控制下来,所以才让你钻了空子,”
我了然般的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她怎么只和我说话只跟着我呢,其他人问她就和普通的行尸一样,”
方牧溪看着我耐着脾气解释道:“还记得那天从槐树底下我找到的妖丹吗,我将它熬汤给你喝了,那槐树精怪和那女孩的尸体有联系,她可能将你当成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所以只愿意和你说话,也只有你说的话她才会听,不过看她的样子心智最多只有五六岁,”
原来是这样,真是机缘巧合,可是她有自己的思想,不就如同活人一样吗,那这样还怎么送她去轮回,这可不好办啊,可我又想到方牧溪刚刚说有两个原因,还有一个又是什么呢,
第74章 鬼气森森()
我赶紧追问方牧溪,让他说另外一个原因是什么,
结果方牧溪的表情严肃起来了,半响才冷漠的笑了笑道:“另一个原因,可能是那个古老怪故意把她送过来给我们当的眼线也说不定,一开始我认为古老怪是冲着那个麒麟玉佩来的,不过现在看来显然不是,所以这个女孩出现在我们身边可能是为了打探某样东西,”
“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而已,反观最可疑的是你说的那个叫庄星沉的人,他明明有能力把你们都杀死,却偏偏替你们解了毒,这一点看来得好好调查一下他的身份,说不定他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我也觉得方牧溪分析得很有道理,那个庄星沉肯定知道很多秘密,不过这个人心狠手辣自己的师傅都能杀,和古老怪是同一种人,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从他的嘴巴里面撬出话来,
于是我想了想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派来的眼线怎么办,”
方牧溪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按兵不动,观察观察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我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之后我想看方牧溪的后背,好几次他都躲开了,总感觉有什么在瞒着我一样,我有点不高兴,结果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暧昧的凑近我道:“怎么,你那么想看我的背,不会是想对我欲行不轨吧,”
我见他说得那么暧昧,顿时红脸争辩道:“什么叫欲行不轨啊,不就看一眼嘛,躲躲藏藏的,”
他却靠近我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那等你伤好了,再看行吗,因为我怕你把持不住,毕竟你身上现在还打着石膏,万一这玩意被我弄碎了,你变成了残疾可不要怪我,”
我见他越说越没有个边际,赶紧把他赶出门去,真是的,再这样下去我尴尬症都犯了,
因为之前在那地下室被压伤,我的手和肋骨都被打上了石膏,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想自己这几个月怕是都要躺在床上度日了,想想都觉得无聊得很,
后来方郁来看过我一次,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不过是内脏受了伤,来看我的时候神情萎靡,我知道他是因为他妈妈的死而伤心,本来想问问他知不知道方牧溪家的时候,
但是看他一副害怕方牧溪的眼神我就知道了他一定知道方家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我又不好问,只能够随他去了,只是只有死去的方婶知道我妈的死因,这个我无论如何都得搞清楚,所以我专门寻了一个方牧溪和官月都不在的时间问了方郁知不知道我妈的事情,
他见我问起这件事情,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下意识的摇头道:“我妈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虽然她以前做过方家的小三,但是我们母子从来没有想过从方家哪里谋划什么东西,更加不可能会去害方牧溪,也不可能害你妈……”
我见他情绪激动,按捺住了脾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我们从小玩到大,方婶对我也不错,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是不会乱说的,就假设这件事情和方婶无关,但她肯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所以我现在问你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个真相,因为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你妈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被人下蛊害死,难道你就不想为她报仇么,”
方郁颓废的坐在我的床边,十指插着自己的头发,颓废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妈根本没有告诉我过这些,我上个月才把她接到市里面来的,当时那天晚上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人要害她,她不能再继续待在镇上了,我见她情绪激动,想到她一个人在镇上也没有办法照顾自己,所以才将她一起接到市区里面来的,”
说道这里他表情突然顿了顿,我敏锐的发现了,继续追问道:“后来呢,方婶有没有和其他人联系说过话什么的,”
他很快就回复了之前的表情,摇了摇头,半响才说道:“没有,从我接她上来那一天开始她的就病了,我带她去看过好多医生,都说没有事情,休养几天就好,可是越休养她身体就越差……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害死我妈,”
我有点疑惑,刚刚他为什么要迟疑,是在考虑有什么事情该不该和我说吗,我没有继续追问,看来从方郁这里套不出什么话来了,那这怎么办,方婶一死,线索就断了,方家的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查清楚这件事情呢,
就在我觉得很苦恼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方郁突然抬头问道:“你难道没有想过问方家的人么,如果你想调查方牧溪当年的死因还有杀害你妈妈的凶手,应该问他们不是最好吗,毕竟这两件事都和方家有关,”
我抬头看着方郁,他神色比较淡定,再提到方家的时候丝毫表情都没有,也就是他越平静我越觉得有问题,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不过他说得也对,如果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接去问当年方家的人,方牧溪的爸爸妈妈他们不是更加清楚吗,
可是方牧溪一直都没有提起,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方郁走了之前给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小心方牧溪,
我觉得很搞笑,方牧溪让我小心方郁,方郁让我小心方牧溪,我到底该相信谁,不过之前他迟疑的事情,难道和方牧溪有关吗,
我在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但转念一想,方牧溪几次救我,我相信他是不会害我的,如果他要害我早在当初就该害了我,怎么会留到现在呢,一定是方郁对他有误解,说起来他们还是两兄弟,怎么这么大的仇怨,有钱人的圈子实在是太乱了,
就在方郁走后,我的门被打开了,之前那个被我们带回来的女孩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为了方便叫她,我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阿雅,因为其他人和她说话她从来都不回答,只跟着我,也只有我能和她交流,
之前问了官月,他说因为她已经被炼制成了行尸,尸体里面的魂魄不完整,所以虽然有思想,但是也和一个小孩子一样,所以没有办法送去轮回投胎,尸体自然也无法安葬,所以只能将她放在身边了,方牧溪也说她后面可能会有作用,那个古老怪一定会回来找他精心炼制的行尸的,
我道:“阿雅,方牧溪和官月呢,他们去哪里了,”
阿雅摇了摇头,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知道,他们出去了,”
又出去了,这几天方牧溪和官月两人基本都很少在家,只留下阿雅照顾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可怜的我躺在床上都快要发霉了,抬头看了看窗外,发现天气正好,我让阿雅搬来了轮椅推我去小区里面晒晒太阳,
她点了点头,乖顺的像一只小猫,说起来我也挺喜欢这个女孩的,只是她身世太可怜了,父母身亡,自己又死在槐树底下,被槐树精所吸,后来又被古老怪掳走炼制成了这样一幅不人不鬼的样子,
我给她打了一把黑伞,因为方牧溪说阿雅是行尸,用极阴的阴气炼制,身体本来就不易保存,只是因为她吸收了槐树木灵所以才能够不腐烂,但如果接触到阳光的话,就会非常虚弱,
我们两个人来到了小区,这小区里面的绿化做得非常好,附近还有一个大型的人工湖,现在又是夏天很多老人小孩都喜欢在湖边的座椅上乘凉,我们出来的时候正是大中午,天气最热的时候,我口干舌燥的,不过这太阳嗮得我很舒服,
我让阿雅跑到一边的树下躲着太阳,自己懒懒的躺在椅子上面嗮太阳,人工湖边上种了很多柳树,风一吹又凉快又又意境,不知不觉中我躺在椅子上面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到耳边有人在叫我,我皱了皱眉头,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我正奇怪呢,发现耳朵旁边吹来了一股凉风,然后一个人影站在了我的前边,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但又偏偏看不清楚站在我面前的人到底谁,
只能胡乱的嘟囔了几句道:“是谁叫我啊,”
那个黑影不说话了,只是伸出了一双惨白的手放到了我的面前,我正想问他干嘛,结果扑鼻而来一股腐烂的味道,
第75章 冥婚夫妻(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一双苍白的手朝着我抓了过来,当即发现不对劲,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的从我躺的椅子上翻了下来,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我捂着摔疼的屁股,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是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只不过头发和衣服都搭理得一丝不苟的,看起来像是一个有钱的人,刚刚那双手就是他伸过来的,
我看他不对劲,下意识的去看他背后的影子,如果没有影子的话,这个男人就是鬼,可是虽然日头正盛,但男人的脚下确确实实的有一个矮小的影子,我顿时放下心来,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好气的冲着面前这个男人说道:“你想干什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男人手足无措的站在椅子旁边,我撑着自己的身体又坐了上去,见他还是挡在我的面前也不说话,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奇了怪了,
于是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中年男人终于抬起头,结果我却发现他眼圈的地方红彤彤的,整张脸惨白如纸,看起来就像个厉鬼一样,他看了我一眼,顿时就跪下来求我道:“这位小姐你能不能救救我啊,”
我狐疑的看着他,挥开了他扯着我裤腿的手道:“什么救你,能把话给说清楚吗,我看你眼睛有点不对劲,是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中男人使劲的摆头,激动的对我说道:“你看的到我脸上的东西,你看得到,一定是你,求求你救救我,求你了,你要是不答应救我的话,我就不放手了,”
说着他就双手抱住了我的脚,他一抱我瞬间就发现不对劲了,这男人的手凉得吓人,就像是从冰窟里面刚刚捞出来的一样,我也被吓了一跳,这面前的男人不会是什么孤魂野鬼缠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