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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朝着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直接跳入了水中,等到他进入水中没影了之后我才猛地想起来,我身上的避水珠还没有还给他啊,他就这样下去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在岸边等到着急,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半天也找不到那个避水珠在哪里。
方牧溪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记了!真是大意,我打着喷嚏坐在岸边等他,结果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他不但没有出来,我连个气泡都没有看到,顿时有点犹豫了,看来他一时半会不会上来了,他既然是水鬼,在水里面应该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吧。
我想了想决定按照他说的那样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安顿的地方自然是我家了,但是我一想如果我现在回家不就暴露了吗?方怡他们肯定会追查我们的下落的,不行,不能回去,于是我离开了水库还在岸边上写了几个字,告诉了方牧溪我的去处。
我到了附近一个村子的亲戚家,要说我家还剩下什么亲戚,也就是我大伯家了,不过很少来往,因为我有一个很势力的大伯母,自从我父亲前几年在工地上出事了之后,他们一家几乎就很少和我家来往了,也就是我妈的葬礼那天露了一下脸。
现在我虽然不想去,但是又找不到别得去处了,只能厚着脸皮,好在她家离那鬼楼并不远,到时候还能够打探打探情况,等我到大伯家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门口嗮辣椒,见我走上门,疑惑的看着我,问我找谁?干啥的?
我尴尬的扯了扯唇角,说道:“大伯母,我是小寒啊。”
大伯母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半响才诧异道:“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大伯母家可没有什么东西好招待你。”
我知道她说话刻薄,但此刻也顾不得了,只说在附近落了水,想找身衣服换洗一下,她没有说话,估计这样耗着也怕别人说闲话,于是没有好气的把我给领进屋子里面去了。
然后从楼上找了半天手里面才提着两件校服下来,一边说道:“家里也没有什么你穿的衣服,就霜霜以前的旧校服你将就着穿吧。”
我道了谢之后接过了衣服,才想起大伯母家还有个女儿叫邱霜霜,于是问道:“霜霜怎么没在家?这不应该是放暑假吗?”
大伯母见我提起她引以为傲的女儿,顿时神气极了,道:“霜霜高三了,现在暑假都在学校补习呢,哪里有空回来,咱们家就指望她考个好大学了。”
我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回到屋子里面把湿衣服换下来就坐到了门口一起拿着剪刀帮她剪辣椒,一边和她拉拉家常,她虽然不高兴我,但估计难得有人和她聊天,于是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眼看就到中午了,在地里干活的大伯终于回来了,见我在家顿时非常高兴,拉着我问长问短的,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自从我妈死后很少有人这样关心过我了,这几年父母相继去世,家里的亲戚有很少来往,很多我都不认识,虽然大伯家和我们疏远了,但毕竟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我擦了擦眼泪,赶忙说没事,大伯见我这样,憨厚的笑了笑叫我别哭,回头就让吩咐我大伯母叫给我做点好吃的,我大伯母瞪了我一眼,有些不高兴,心想我还要在她家赖一顿饭吧。
叙旧完之后,我不忘探听村子里面最近发生的事情,这村子靠近镇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十里八乡都给传遍了。
大伯抽着一包大中华香烟,一边皱眉说道,发生的事啊?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唯一的大事啊,大概就是离镇上不远的那块地方据说从市里面来的工程队,将那方圆五里地都给买下来了,包括啊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的鬼楼,说是想要搞个什么计划,修建什么避暑山庄,有钱人搞得事。就今天来的,浩浩荡荡许多人,据说明天早上就开始动工,今晚上还请了道士开光看地呢。
我听到这里,心一沉,这方怡的动作可真够快啊,自己的老公生死不明也不管,先把那块地给搞到了再说。
我一定不能够让她们挖了那口井,方牧溪说了那口井里面有水龙王,要是挖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水库底下的那个巨大棺椁,神秘的水鬼,还有那传说的水龙王,这一个个的事情显然都没有那么简单!
吃完晚饭,我在大伯家等了许久,方牧溪还是没有找过来,心想不会是出事了吧?但是一想他这个鬼最不肯的就是吃亏,别人出事,他都不一定会出事。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应该是在那水里面发现了什么秘密,比如那个巨大的石棺,我这样想着心里的到是放松下来,在大伯母一脸不耐烦想赶我走的目光中厚着脸皮留了下来,人有的时候真得脸皮厚一点,反正又不少二两肉。
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接近傍晚,我没有等到方牧溪,反而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等到了。
第29章 挖坑填鬼井()
这个人风尘仆仆,穿着一身熟悉的运动装,脸色有点苍白,背着一个黄布袋,就那样走到了门前。
我出门倒洗脚水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于是吃惊道:“官月!你怎么追到这里来的!”
我猛地后退两步,赶紧缩回去就想把门关上,结果他却上前两步抬手撑着门板不放,深色的眸子冷幽幽的盯着我说道:“我来找你有事,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我狐疑的看着他,半响才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信,我再相信他我就是猪,这个男人接二连三的设计我害方牧溪,还和方怡勾结,现在无论如何他说什么我都不相信了,之前在水下早该就不救他,让他被拉井那口棺材里淹死算了。
可是我关门他却把手卡在门缝上,就那样盯着我,我也不管猛地一关顿时门夹在了他的手上,可是他只是皱了皱眉,手指却一点都没有收回去。
我知道自己算是招惹上了一个麻烦,索性也不躲了,大大方方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离开了大伯母家,不想把这件事情牵连到他们的身上。
等到走远了,我才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方牧溪没有在这里。”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我心里一惊,突然想到了方牧溪的避水珠还在我的身上,难道官月已经知道了?
所以趁着我现在和方牧溪分开想来抢避水珠了?我手心都是汗,千万别是这样啊,这个避水珠对方牧溪看起来很重要的样子,现在交给了我,如果我搞掉了,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我假装无意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他却紧紧的盯着我,突然伸手就拽住了我的手腕,我挣扎着问他干什么,他却盯着我说道:“你早上怎么会出现在那水里面?”
我咬牙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告诉你之后,你好又去害方牧溪吗?”
他看着我一时无言,半响才道:“这样吧,我们合作吧。”
我冷笑两声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同样的骗局你还打算骗几次?”
他皱眉看着我,半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从他背后的黄布包里面摸出了一个黑色有点像乌龟壳的东西,然后再摸出了几枚铜钱,放到了那乌龟壳里面,抬手摇了摇,那几枚铜钱就掉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疑惑的盯着他,就怕他搞什么小动作,结果他却什么都没有说,蹲在地上看着那些掉在地上的铜钱,皱眉说道:“凶卦,怕是不太妙,如果再耽误下去,别说是方牧溪,连你也都要受牵连。我这次来找你合作,是因为那水底棺材的事情。”
水底棺材?我吃了一惊,看来官月已经意识到了,这可怎么办,方牧溪才下水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这个时候官月再动那棺材的心思,怕是方牧溪会有点麻烦啊。
于是我皱着眉头道:“你也看到了?”
官月看着我说道:“我很奇怪我从鬼楼里面的那口井下去,为什么会碰到你?”
为什么会碰到我?因为我根本不是从井里面下去的啊,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显然还不知道那井和水库是相通的。
他见我没有答话,便继续说道:“这些我可以不追究,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只是想找到我姐姐的尸体,而且我怀疑她的魂魄一直都在那水里面。而且我已经找遍了水底,只有那个可疑的石棺!但你今天看到了我差点被那棺材里面的东西给拽进去,以我自己的力量肯定没有办法对付那里头的东西。”
原来官月是为了这个而来,我就说他怎么会冒险下井,原来他是算准了他姐姐的尸体在水里面,恐怕他现在还知道了他姐姐变成了水鬼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方牧溪一直避开不提,但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而且他之前说的话也让我敲了一个警钟,方牧溪不会出事吧?
我认真的想了想,才决定道:“你想怎么做?”
官月见我答应,面上舒了一口气的样子,接着严肃的看着我道:“今晚十一点要开坛做法,方怡打算挖井,必须得阻止她。”
我奇怪道:“怎么?你直接让她不要挖了不行吗?你这个道士的话她都不听?”
官月白了我一眼,显然没有刚才求我合作时候的好脾气我也没有计较,他只是拽着我就走,说让我去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本来不敢跟他走的,害怕他有什么陷阱,但是如果不去的话,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于是我想了想回屋子和大伯和大伯母他们告了别,示意我要朋友来找我了要回镇上一趟,大伯有点担心我大半夜的不安全,而大伯母却是巴不得我赶紧走一样。
和官月离开了村子,这路上已经半黑了,我一直担心官月会做什么小动作,所以就一直走他后面,结果走了没有多久,他突然停了下来,我下意识的一惊,问他做什么?
结果他却抬手掐着自己的手指算了半响,皱眉道:“糟糕了,他们竟然不等我就开始挖了,这下要坏事了。”
我不知道他自言自语的说什么,他人都还在这里,怎么知道鬼楼那边已经开始挖了?难道他还真的能够算到发生的事情?
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想让他给我一个解释,却没有想到他转头却从他的布包里面摸出一张符箓交给了我,一边说道:“带上这个,到时候记住跟在我的身后不要说话。”
我接过符箓,在官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揉做一团给扔在了路上,我才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那个符箓肯定有问题!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鬼楼附近,鬼楼周围被挂着的强灯照亮着,还有一些工人围在哪里忙碌这,而白天看到的鬼楼,此刻已经被人给推平了,只留下了那口井,还有旁边的一个深坑。
我吃了一惊,这个方怡的动作还真快!稳定了一下心神,便跟着官月走了过去,但是在即将靠近的时候,我顿住了脚步,不行,我就这样过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吗?到时候方牧溪怎么来找我?
于是我站在门口没进去,官月也不勉强我,他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此刻根本没有心情管我进不进去,而我虽然站在人群外围,脑袋却一直看着这里面,希望方怡没有封掉那口井!
不过很快我的视线就被围在一起的工人给吸引了,方怡没有在这边,我放松了很多,假装很熟的凑上前去,才发现原来那些工人在那口水井附近挖了一个接近五米的深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此刻官月走了过去,阻止了他们的动作,并且找到了在不远处的方怡,似乎是在问她到底在做什么。
方怡见许久不见的官月突然冒出头来,顿时厌恶的皱了皱眉头道:“你没有看见吗?我们在挖地封井。”
官月皱眉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了,这口井不能封,你当没有听到是吧?封了会出大事的,还有你为什么让工人在旁边挖坑?我早就和你说过,这口井关系到了这整个镇上的龙脉,这口井就是龙眼,你在龙的头上动土,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方怡似乎被官月说的话给激怒了,不怒反笑道:“这是我家的宅子,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你不要以为杨晟供着你,我方怡就会怕了你?你做法事,我付钱,你不做法事,我也能够找到其他人来做。”
官月气得抬起了手,我以为他要打方怡,心中存了看好戏的念头,但是却没有想到官月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他气恼道:“好,我就看着你作死,你让工人继续挖,出了事情,你可别来求我,我看看有没有人能够治你!”
方怡抬了抬脖子,一幅轻蔑的模样,我心中暗道,原来官月这种人还是有人能够收拾的,你越弱他就气焰越嚣张,相反等他遇到一个气焰比他更嚣张的人,反而无可奈何了。
这个方怡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啊,自己老公不见了也不找,反而找人挖井。
我看着方怡无视官月,指挥着那些工人继续挖了那个大坑,那些工人扛着铲子继续在地上挖着,很快就有人突然喊了一声道,这是什么东西?
所有都被那工人的喊声给吸引了,我也抬头看去,官月在一旁气急败坏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可是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我心想说别闹。
结果那手继续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下我终于发现不对劲了,猛地回头一看,却发现附近空无一人。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刚才到底是谁在拍我的肩膀?
我抓了抓头发,难不成撞鬼了?结果这么一想,我耳边突然吹来了一股凉气,我缩了缩脖子回头看去,发现方牧溪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我的身边,此刻正和我贴身站着!
我吃惊的长大嘴巴,道:“你怎么在……”
第30章 五口棺材()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冰凉的手掌给捂住了嘴巴,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在我耳边低声道:“你这么大的声音,想要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吗?”
我刚忙眨巴了下眼睛,示意自己会注意了,方牧溪这才放开了,他一放开,我顿时扯住了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一天了,没出啥事吧?”
他瞥了我一眼,无意的说道:“你看我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摇头道:“不像,不过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却抬起手指嘘了一声,然后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就往一边没人的方向走去,我不敢多问,怕引起了其他的人的注意,等他把我拉远了,我才发现他居然拉着我来到了那口井不远处的地方,那井旁边上还放着一口棺材,有三个工人守在棺材旁边此刻正在大地主。
我暗道:“这里怎么有口棺材?”
方牧溪回头看了我一眼,才道:“这棺材里面的自然是我的尸体。”
我吃惊道:“你的尸体?方怡他们又把你的尸体运回来做什么?”
方牧溪冷笑道:“当然是为了把棺材投进去,把井封住啊,这么恶毒的法子,也不知道是谁交给那个女人的。”
我分析了半天才道:“会不会是官月?”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是将唇附在我的耳边说道:“你去吸引那三个人的注意力,我待会把尸体从棺材里面偷出来。”
说完之后也不管我答不答应,直接将我一推,就推到了那三个斗地主的工人面前,我恼怒的回头却发现他自己已经不见了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