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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6章 怀疑()
狼大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地神色,有些不解道:“狼幺怎么了,不还是那样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我摇了摇头,说道:“狼哥,你有没有觉得,他从那个石殿里出来以后,一直就没怎么说话。而且精神也不是很好,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狼大摆了摆手,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也许是累了吧,我没感觉他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虽然听狼大这样说,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按照我对七针的了解,他平时的状态并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在石殿的时候,被尸油燃烧时产生的青烟给熏着了?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可是,我们三个当时都在的?要是有什么不良影响的话,肯定三个人都有反应的。不对,不对劲,我肯定忽略了什么东西。
我回忆了一遍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突然问道:“狼哥,之前在石仙坟的时候,那张死人皮,你摸过没有?”
狼大有些诧异地说道:“那玩意那么恶心,我他娘的摸它干嘛!再说,那时候我一直在旁边给你们望风,哪有闲工夫搭理那东西,娜嘶肷泶棠樱 �
一听这话,我眉头猛然拧起,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狼哥,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点。之前在石殿的时候,我们都因为尸油灯的点燃而陷入幻境。可你有没有想过,那盏尸油灯是谁点的呢?”
狼大眼睛微微收缩,显然想通了关键,他不可置信的说道:“梁少,你是怀疑那盏尸油灯是狼幺点的?”
话未说完,狼大又连连摇头道:“不,这根本不可能。狼幺是自己人,怎么会害我们!”
我听狼大的音调猛然拔高了不少,一边伸手对他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一边小声说道:“如果是七哥本人,他肯定是不会害咱们的。可如果七哥不是七哥,又或者说七哥身上附上了什么东西。”
狼大被我这段话绕的有些发懵,虽然他暂时没有想通我话中的关键点,可也顺着我的意思,放低了声音说道:“梁少,我们不是都从幻境里出来了吗?怎么可能有东西附在狼幺的身上,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看狼大满脸的疑惑,就说道:“这事,也是我刚刚想通的。实在是这一路走过来,遇见的怪事太多了,不能再小看古代的某些邪术。经历了尸油灯这事,我心里也有些不落底了,就好像略过了什么一样。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那张贴在石板后面的人皮,出现的太过诡异了。”
“那张死人皮在哪里贴了不知几百几千年了,除了稍微有些缩水干皱外,竟然连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光这一点,就完全不合常理。”
“我之前听行里的老人讲过一种保存尸体的秘术。说是古人为了保证尸体不腐,有时会在尸体身上下蛊。据说这种蛊虫有一段极长的休眠期,而它们会通过保证尸体的不腐,来给自己营造了一个良好的休眠环境。”
说到这里,我语气微微一顿道:“现在我担心的是,咱们三人里面,那张人皮只有七哥摸过,我跟你都没有碰过。如果这张人皮真的有问题的话,那……”
狼大搭话道:“梁少的意思是,狼幺中蛊了?”
我摇头又点头的说道:“我们在石仙坟看到的那张人皮,我虽然不知道古人是用什么方法来保证它不腐的。但之后在尸油灯里看到那些红虫,让我不得不怀疑那张人皮是否被人做过手脚。也许是下蛊,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现在也不确定。”
狼大听我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连声追问我该怎么办。
我也是满脸纠结,无奈说道:“关键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种的情况,也不敢贸然出手。不同的症状,有不同的方法。万一下错了药,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已经观察了七哥一段时间了,感觉他除了精神头有些不好外,也没有发现其它异常的地方,我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狼大是个急性子,听完这话,直接说道:“这事还不好办,不管有事没事,我们先把人捆了,好好审问一遍就是了。要是真中邪了,咱们直接就给他就地正法喽。要是没事,那不是皆大欢喜。”
我一听这话,猛地一拍脑袋叫道:“他大爷的,我真是越想越钻死胡同了。现成的路就在眼前,我他娘的自己绕了这么一大圈,把自己绕死了!”
狼大嘿嘿一笑,说道:“你们规矩读书的人,做事就是文、又讲理。我跟狼幺都是靠拳头闯路子的人,不服就他娘的干呗。不同人不同路子,想不到这个点子上也正常。”
狼大嘴上说着,手上也不耽搁,直接把我们随身带着的登山绳给翻了出来,二话不说,当场就把七针给捆了个结实。
七针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我俩这么一折腾,也猛地一下惊醒过来,看着被捆成了粽子的自己,大叫道:“我靠,你俩搞什么东西!没事捆我干嘛,是不是中邪了。”
我看着七针中气十足的样子,也有些不确定起来。看他现在这样子,没毛病啊。难道是咱错怪忠良,一时想错了?
狼大把七针捆好后,就冷哼道:“我说你也甭叽歪,是正道还是邪道,还是有其它什么毛病,待我俩审上一审,再放了你也不迟。”
七针一头雾水地叫道:“我看有毛病的是你俩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
我看七针此番的做派,跟往常无疑,心底也开始打鼓起来了。他大爷的,我是不是被之前那些幻境搞混了头,现在连自己的兄弟都怀疑起来了。不过,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先审审再说,免得出事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我脸上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冷声说道:“少废话,为了证明咱们是一条道上的人。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是说错了,就说明你是混入我们之间的敌对分子!”
七针脸上露出一个十分懵逼地表情,翻着白眼叫道:“真是神经了,要问快问!真他娘的费事。”
(本章完)
第187章 蒙古包()
七针这样坦荡荡地一表态,搞得我跟狼大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俩脑袋靠在一块,低声商讨说:“狼哥,我是不是脑补的戏份有点多了。说不定七哥就是一时困了,精神才有些不好。看他现在睡了这么一会儿,好像也没啥事啊。”
狼大摸了摸鼻子,似乎也有些认同我的决定,干笑道:“这,这捆都捆了,我们还是审审吧。要不过会,那个……也不好交代不是。”
七针见我俩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个不停,就梗着脖子叫道:“你们暗地里说什么呢,快他娘的给我松开!”
我瞄了眼七针,仰天默然,愉快地跟狼大敲定了结论。就这样,七针被我俩无良的坑害了。
我们装模作样的问了几个问题,七针也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个清楚。就连一些日常比较具体的事情,也没有一点差错。瞧这样子,思路明确,口齿清晰,哪里有一点中邪中蛊的样子。
我嘴上一边问着,心底更是狂汗不已。他大爷的,这次真是紧张过头了。瞧这出年度大戏给我脑补的,直接分分钟冲出亚洲,迈步奥斯卡红毯的节奏了。
想到这里,我仍不放心地搭上了一句话,问道:“七哥,那尸油灯是不是你点的!”
七针当时就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被你压在身子底下了,气都快背过去了,谁他娘的知道那尸油灯是谁点的!不是自己着的吗?”
我被七针的话一噎,心底虽然疑惑,可也无可奈何了。这该问的都问了,一切正常啊。
狼大轻咳一声,终于提出了困惑我们良久的那个问题道:“那个,狼幺,为什么从石殿出来以后,你一直不怎么说话,看起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七针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地表情,反问我们说:“我又不是铁打的,这连着好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觉了。这搁谁谁都犯困啊。都是自家兄弟,我在你们面前装什么精气神足啊!别跟我说,你俩不困!”
被七针这样一提醒,我倒回过味来了。这一路过来,七针还真没怎么休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轮到七针夜间望风的时候,准保没有第二个人的事。除了下一班的人睡醒了,主动要求换班外,七针都是直接值班到天明的。
这也是在石殿的时候,狼大为什么要求第一个值班的原因。他也害怕七针又不声不响的值班到天明,想让他趁机好好休息一下。
我们反被七针将了一军,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两眼。好吧,这次看来,绝对是没毛病了。
“嘿嘿,对不住了七哥,我们这也是为了大局出发,防患于未然啊!见谅见谅。”
我跟狼大对视两眼,十分狗腿的上前给七针松了绑,一番真诚地赔罪道歉后,这段小乌龙也就此掀过了。只是,那盏尸油灯到底是谁点的,至今仍未知晓。
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难道这盏尸油灯还是带声控,要不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燃起来?
我跟狼大做了换班的交接,带着满腹疑问进入了昏沉的梦乡。一夜好梦,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天明时分。
狼大提着猎枪找山鸡去了,预备过会下墓的时候抓来探路。简陋地营地里,只剩下我跟七针留守了。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取了些溪水烧开。
没过多久,狼大就拎着两只花尾巴的山鸡回来了。原来,昨天夜里的时候,狼大就在远处设下了几个套子。今早过去一看,倒是收获颇丰,两只大花山鸡被绳套捆住了爪子,正好抓来探路。
我估算着墓中的尸气和毒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就随手抓来一只山鸡试探了一下墓室中空气质量,见没什么大问题后,又检查了一遍腰带卡槽中的秘器秘药,待一切准备妥当后,我们就准备下墓了。
因为狼大不是寻龙行里的人,早在进山之前我们就打好了招呼。这趟出活。他只负责找路带路。等到下墓的时候,他不会跟着我们一起下去,而是留在地面替我们望风。
我跟七针做好下墓的防护措施,就针按照行规,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黄纸。又高声唱赞了两句后,就一前一后的钻进了地道。
被我们开洞的这间墓室,并不是盛放墓主棺椁的主墓室。墓室的面积并不是很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平米的样子。
不同于古代中原地区的传统墓葬形式,这间墓室并不是规规整整的四方体,而是一个形似蒙古包一样的造型。墓室的顶端,一块表面磨平的大石封顶。四周全都是用青砖垒砌叠设,逐级向下收成一个穹隆的形状。
我们破开的这个墙洞,开在穹顶和墓墙交接的边缘位置,距离墓底还有一段高度。只是墓室中堆积的随葬品实在太多了,我们直接跳下去的话,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卸力缓冲的防护动作。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返回地面,把登山绳捆在一旁的树干上,拉扯着绳索下到墓室里面。
举着手电粗扫一眼,整间墓室的大体格局也尽收眼底。墓室里,除了一个紧闭的外墓门,在墓室的正北方向,还有一条狭长幽暗的墓道,来连接其它墓室。
墓室正中心的位置上,放着一张石制的矮几。矮几后面,竖着一个三折的浮雕屏风。这屏风是用三块大石板拼插成的,高度也刚刚到我的腰间。
这个矮几上面,堆放着大量的金银器皿。这些金银器具,大都为杯盘碗碟一类的生活器皿。造型各异,却打造的非常精美,不像是寻常百姓能用的起的东西。至于堆放在墓室中的其它随葬品,也是极尽奢华,主要以贵重的金银玉器为主。
七针举着手电照了一下四周的随葬品,哼笑道:“只要是座大墓,这里头的陪葬品就少不了。看这些东西的价值,这座墓里埋的鹊主,估计身份也不低。”
我点头表示赞同道:“这间墓室里陈列的物品,都是跟日常生活挂钩的。看样子,应该也是按照墓主生前的生活场景来布置的。”
我看向旁边类似化妆镜、化妆盒一类的女性用品,心底暗道一声说:这爱美果真是女人的天性,就连死后,这全套的家伙什儿也得跟着下来。先不说别的朝代了,就现在这个以颜值当道的年头,提起Mac这词,这男女之间的反应也是全然不一的。
(本章完)
第188章 食物监狱()
我们志不在此,我跟七针都无意纠结这些殉葬品的贵重程度,大体看上两眼,也就移开了视线。相比之下,倒是绘制在墓壁四周的壁画,更能引起我们的兴趣。
这些壁画,有非常浓郁的少数民族风情。如果仔细看上两眼,依稀能够看到一些汉文化的特征。看样子,墓主所在的年代,北方游牧民族已经开始接触和学习汉代文化了。
像我们现在所在的这间墓室,上面的穹顶,保留了游牧民族的帐篷造型。而砖砌的垒造方式,墓道的连接形式,又是吸取和学习汉文化之后的结果。
七针见这间墓室里没什么东西,就开口问道:“梁少,咱们接下来是直捣龙宫、把事情给办了,还是怎么着?”
说实话,这一路过来,遇见的诡异事情太多了。我心里存了不少的谜团还没有解开,现在好不容出现了一些叙事性的墓画,怎能轻易放过,说不定就能从里面找出了一些答案来。
“先看看这些墓画再说,看能不能敲定墓主人的身份。”我心底盘算了片刻,就把我的决定告知了七针。
七针点头回道:“行,前头的几件事也他娘的真是诡异,看看墓画也好,要不光揣在心里解决不了,也是个麻烦事。”
七针对我的决定没有异议,我们理顺了墓画的叙事顺序,就从第一幅墓画开始看起。墓画的主角,是一个身穿盛装的面具人,看不清面容和性别。
不过,撇开画面里的内容不说。这个长袍人脸上戴的面具,我却是眼熟的很。那一张形似猢狲的面具,阴森怨毒,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七针也认出了画面里的长袍人,讥笑道:“嘿呦,这还是熟人呢。我们之前在石仙坟看到的那些浮雕,里面不也有这位主嘛。梁少,看来你猜的真不错,这三个地方,还真是有不少的联系呢。”
我举着手电,照了照墓画里比较细节的部分,神色有些严峻地说道:“我倒希望这三个地方没什么联系,这事对咱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话怎么说?”
我回道:“之前那两个地方,随便拎出来一个,那都是能把小命丢了的地方。咱们能有惊无险的闯过来,那都是占着幸运二字。可现在,咱们进的可是古墓,阴阳分界一条线,活人踏进死人地。这事,可不是靠幸运就能办了的。”
七针听我说完,语气中也夹带着一丝凝重说道:“梁少,你是怀疑这座古墓里,还藏着什么别的危险?”
我没有把话说死,摇头说道:“谁知道呢,这事看运道了。这少数民族地区的墓葬,毕竟跟汉人的墓葬形式有所不同。后面办事的时候,还是小心的好。”
我跟七针闲聊了两句,就把注意力转回了墓画上面。眼前的这幅墓画,似乎讲述了一个战争时的场景。画面里面,两队服饰完全不同的人马混斗在一起。
长袍人跪在画面的角落里,身前放着一个半圆形的大碗。几缕青烟一样的东西从碗中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