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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到的?”我皱着眉头问胡飞雪:“是不是有点儿太扯了,万一不是咋整?”
“你知道黄家报名的时候有很多都是在悠荡山里面修行的吗?”胡飞雪一脸笑意的问我:“这悠荡山你能猜到是哪里不?”
“不知道啊!”我回答道。
胡飞雪说:“悠荡山一般指得是仓房的吊筐里面,有些黄家喜欢在那里面藏身,所以报名的时候自然就顺嘴起了个名字。你要理解仙家起名的习惯……”
第一一一章 一触即发()
我撇撇嘴,心说我理解这个有什么用,我还是对晚上的恶战没底儿啊!
胡飞雪说等黄天愁回来就好了。可这小子去哪儿了我都不清楚,难不成是去给我淘弄宝贝去了?
唉,现成的黑玉簪就是不给用!
在胡飞雪的一再要求下,我爬上了床,胡飞雪吐气兰芳的冲我吹了口气,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刚入睡便做梦,梦里面全都是破碎的片段,儿时的记忆和超魔幻的空间组合在一起,差点儿给我整精神错乱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耳边还有人在对话,声音是一男一女,男的问:“我靠,怎么还不出来啊!”
女的似乎也挺吃力:“再使一把劲儿,你大爷的你没吃饭啊!”
紧接着就听见男的好像便秘了一样的发力声……随着他长舒一口气,我感觉被扔飞了出去,慌忙惊醒,居然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下意识的手忙脚乱的挣扎着以防掉下去摔着,却惊讶的发现空气中存在着神奇的浮力,我恍然大悟,这又是灵魂出窍了!
胡飞雪拽着我的脚丫子给我从半空中拉下来,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自己”,确定真是出窍了!
看了一眼满脸大汗的黄天愁,我有点儿纳闷儿,问他:“黄哥,怎么累这逼样啊?”
黄天愁一边擦着汗一边气喘吁吁的跟我说:“你怎么死沉死沉的?拽你也出来太费劲了吧?”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跟我开玩笑,这我才明白,当真是道行上的差距啊!无论是蟒清如还是狼天行,让我灵魂出窍不过是翻手之间,胡飞雪和黄天愁倒好,一起来还累成这德行。
当下决定不再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话锋一转,问黄天愁:“黄哥,我听雪姐说你给我弄宝贝去了?宝贝呢?”
黄天愁一愣,反问我:“什么?什么宝贝?”
看他这表情我也吓了一跳:“我靠,那你干嘛去了?”
黄天愁挠挠脑袋:“我……”
“我什么我啊?”胡飞雪当啷一句抢过来说道:“快把那护身符给这小子戴上!别磨叽了!”
黄天愁疑惑的看向胡飞雪:“你……”
“你什么你啊?”胡飞雪杏目一瞪:“麻溜的!就那个……你忘了吗?”
一边说,胡飞雪一边给黄天愁使眼色。这回不但黄天愁看明白了,我也看明白了,胡飞雪压根就是在忽悠我啊!黄天愁指不定干什么去了呢,反正就是没去给我淘弄宝贝!
黄天愁疑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三寸长短,一寸多宽,一指厚的黑色长方形小牌,问胡飞雪:“你说的是……它?”
胡飞雪一把抢过去,塞在我手里,满脸虚假的笑容,跟我说:“小子,这个东西收好。打不过了就把它丢出去!”
我把黑色小牌接过来,放在手上仔细打量一番,非金非铁,非木非石,放在手中有些温润和冰凉,而且这牌子分正反两面,一面光滑如镜,一面却跟磨砂了似的。并且在光滑的那面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字符,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因为看了半天跟看甲骨文一样,我全然不识。
磨砂那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光秃秃的一面。我一边用手轻轻搓着,一边问胡飞雪:“雪姐,这东西能顶手雷用吗?关键时刻扔出去,会爆炸不?”
胡飞雪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必然炸!”
我对她已然是没了信心,转头看向黄天愁:“黄哥,真的吗?”
黄天愁还处于一脸疑惑的状态中,看看胡飞雪又看看我,说:“炸不炸的……你试试就知道了。但是确实能帮得上你,不过……”
“帮得上忙就是好的!”胡飞雪打断了黄天愁的话,一把拉过我:“咱们得赶紧走了,一会儿就要迟到了。不能让他觉得咱们怂啊!”
靠!我也不想怂啊,但是现在的情况我怎么觉得完全被自己人给算计了呢?这牌子到底是干嘛用的啊?
我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这牌子肯定不是凡物,因为我现在是灵魂状态,凡物根本摸不到手,这牌子不但能被我拿起来,还能这么清楚的感受到它的质地,那就说明这东西真是仙家用的。
究竟是仙家干什么使的,胡飞雪看样子是不准备告诉我了。
所以我甩开了胡飞雪的手,跟她说:“等一下!”
胡飞雪挑着眉毛看着我,问道:“又怎么了?”
“事已至此,我肯定不会退缩了!这你放心,不过我还有几句话得交代明白!”我跟胡飞雪说:“第一,今天这约战是雪姐替我下的主意。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哈,我就是要说,不管结局如何,我不会放过那死鬼!亢琳琳我必须保下!第二,如果我这么做,后果真如那个死鬼所说的那么严重,到时候我一个人扛,跟你们无关!行了,走吧!”
胡飞雪翻了个白眼,狠狠的在我脑门儿上弹了个脑瓜蹦:“你个笨蛋!你姐姐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磨磨叽叽的跟上刑场似的,你就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咱们今天晚上就是奔着坑那阴鬼去的,你好好表现一下不行么?这是你人生当中多么重要的事儿啊,抢女人啊……”
“不是,不是抢女人!”我纠正胡飞雪道:“你不要说得跟强盗土匪似的行不?咱们是去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的!”
“就算是吧!”胡飞雪重新拉住我的手说:“不管是干啥,你总得拿出爷们儿的气势,现在这样子有点孬啊!”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转换了一下心情,再睁开的时候,我一脸的寒意:“走吧!”
“这就对咯!”胡飞雪见我气势陡然一变,立刻满意的说道。
黄天愁在我身后悄悄的问胡飞雪:“哎哎,我说,我怎么瞅着他像是要就义去呢?”
还是黄哥了解我,我已经在默念“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了!
等我们三个飞到亢琳琳家的茶楼的时候,她家已经关门打烊了。
我们穿门而入,直奔二楼拐角。这里居然被亢琳琳她妈按了一盏小红灯,微弱的红光从二楼的房顶照射下来,居然还是个红色的小吊灯!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不觉得嗣矗�
暗红色的小灯映照着一面墙那么大的玻璃镜子,前面就是一棵长势喜人的常青树,阴气从这里逸散到周围,我刚一过来就感觉到被一股凉气吸住。
胡飞雪让黄天愁去叫门,黄天愁缓步上前,刚清了一下嗓子,还没开口,就听镜子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吧,不用叫门了,我早已恭候多时!”
黄天愁冷笑一声:“你不担心我们拆了你老窝?”
黑影淡淡说了一声:“我信得过你们!”
“多谢好意!”胡飞雪上前一步,对着镜子一拱手:“公平起见,我和我大侄子就不进去观战了!以免有掠阵嫌疑,你跟我们弟马好好较量,我们遵守赌约!”
“好!”黑影朗声说道:“果然是仙堂高府,在下佩服!我也重申一句,我和贵堂弟马只是简单切磋,点到为止,绝不会伤他分毫。两位大可放心!”
我一听胡飞雪这是要让我自己面对这死鬼啊,她哪儿来的信心?我自己都一点没有呢!
而且瞅着胡飞雪跟黑影这客气来客气去的,该不会胡飞雪真要履约吧?
要是如此,那我万一输了怎么办?当下我牙一咬,心一横,也走上前喝道:“那我也要多一句嘴,我疯起来……”
“进去吧!”胡飞雪压根没给我亮相说两句狠话的机会,直接提着我的脖领子给我扔进了镜子里面。
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直奔镜子冲去,趋势之快,都赶上撞墙寻死了!就在我即将接触到镜面的一瞬间,镜面忽然发生了异变,好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波纹,我一头扎了进去。
冰凉的感觉冲刷着我的全身,我一个晃神儿的功夫,眼前的景色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出现在一座古朴的木质小楼里面,跟电影里面的客栈茶楼有点儿相似,不过这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客人,连那个死鬼都没有。
“我在二楼,你上来吧!”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死鬼的声音忽然从上面传下来。
我看了一眼角落里面的木质楼梯,大部分被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忽然心中有些警觉,他该不会跟我玩什么花样儿吧?
“放心!我是恭候你,不是埋伏你!”黑影的声音传来:“尽管上来吧!”
我心中冷笑,这死鬼绝对是故意的!这是给我下马威呢,我还没见着他就露了怯,他这是故意要让我心里压力大增啊!
我抬脚向楼梯走去,木质的地板似乎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高低不平,而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洒在了地板上洇了进去,黑红色的印迹一块一块的。我路过一张木桌的时候,不经意间还看到了桌子边上有着刀劈斧砍留下的痕迹。我冷冷一笑,这他妈吓唬谁呢?!
第一一二章 困兽犹斗()
通往二楼的楼梯显得很破旧,好像很久都没有人用过。上面有着一层厚厚的浮尘,而且楼梯的扶手上还挂着蜘蛛网。我心说这死鬼环境布置得不错啊,还真整出点儿气氛来了。不过,犯得着这样么?
我一脚踩上去,木质楼梯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心中的不屑又多了一层,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又不是肉身来的,灵魂出窍有个屁重量,还给我配音效?我艹!
几步从一楼窜了上来,看到二楼景象的时候我又被死鬼的创意惊呆了。本以为二楼也得是破烂不堪的样子,甚至我都做好见到什么奇怪东西的准备了,万万没想到,二楼居然被搞得富丽堂皇,跟一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在二楼正当中,坐着一个面如白玉的青年人,身穿锦缎长袍,手拿摺扇,正微笑着看着我,一副儒雅的文人模样。
我四处打量了一番,那个青年冲我微微一笑:“你放心,这里只有我自己,没有刀斧手。请坐!”
他用摺扇点了点隔着桌子对面的雕花木椅,我走过去坐下来,问道:“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是黑了吧唧的么?”
青年无声的笑了笑,双肩耸动的样子跟那死鬼一模一样,看来还真是他,笑过之后,他才开口:“这才是我的样貌!”
“那你为什么扮成外国人?”我倚在靠背上,问他:“热爱非洲大草原?”
他摇了摇手中的纸扇,说:“那是我死去时的模样!”
“你……”我刚想问他是怎么死的,忽然想起狼天行曾经告诉过我,阴不问死,阳不问形。这是忌讳,我觉得还是不要给他惹急了,本来是要点到为止的,万一急眼了止不住怎么办?所以我马上话锋一转:“你、你什么时候动手?”
“不忙!”他用摺扇朝桌子旁边轻轻点了点,眨眼之间,凭空冒出来四五排武器架子,长短兵器样样俱全,甚至还有类似猎枪一样的东西。
我震惊的看向他,他开口说道:“见你空手前来没带什么兵器,你擅长用什么,随便挑一样吧!”
“内个……”我犹豫了一下跟他说:“不是点到为止么?咱们空手玩玩就好,舞刀弄枪的,万一伤着谁多不好,你不是知道我疯起来……”
“我空手,你用兵器!”他打断我的话说道:“你我心里清楚,单挑我占着优势,为了稍微公平点儿,所以给你挑选兵器的机会。”
“啊!”我长身而起,嘴里说道:“你早说啊!我就要这个吧!”
我顺手抄起疑似猎枪的东西,放手里掂量一下,够份量!
他瞄了一眼,问我:“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确定吗?”
“废话,当然确定了!”我话音未落,他唰的一下子打开摺扇,轻轻一挥,那些武器架子好像被狂风扫过,连同上面的各种武器悉数被摧毁。
我见状,心里又骂道,你大爷的没完没了了是吧?真特么是狗改不了吃shi!刚才变出来的时候那么轻松写意,有能耐再变回去啊,这是给我示威呢,告诉我他多厉害破坏力多强是吧?又不是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你得瑟什么啊?
我冷笑着把枪管折下,瞄了一眼当场惊呆,子弹呢?!
“我靠!”我瞪着眼睛看着他问道:“你不带这样玩的啊,配枪不给子弹,让我当烧火棍吗?”
“别误会!”他微微一笑:“这枪不用子弹一样可以伤到我。我说了,为了公平,我不会给你玩阴招!”
我端着枪瞄准他,冷着脸问道:“那我试一枪?”
他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用手中的摺扇拨开我的枪管,说道:“试枪也不用打活靶子吧?”
我冷笑着扣动扳机,轰隆一声,一团绿油油的火光从枪管子里面喷出,直接将旁边的一张木桌轰得粉碎,我艰难的吞了一口吐沫,这是猎枪还是土炮啊!
“试完了吧?”他冲我微微一笑:“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点头,飞快的将手中的枪管对准他,没想到他比我快一步,一个潇洒的转身,周围环境猛然变换,原本的木楼茶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阔的圆形广场,如果他在周围的木质围墙外面再变出观众席,那这里几乎就是罗马斗兽场了。
他这真是替我考虑啊,没有任何遮挡物,这“土炮”还不用上膛换子弹,简直就是让我敞开了练移动靶啊!
我现在忽然想笑,之前一直是为了给自己打气说的那句话没想到还真变成现实了,我疯起来自己都害怕。在这种情况下,我真得要疯狂了!
也没有个裁判跟我们说预备开始,我直接冲着死鬼来了个五连发,不过好像准头有点儿差,他只是稍微的规避了一下,就全躲过去了,在他身后的木质围墙上倒是爆出一片木屑。
我继续让火舌吞吐,打得不亦乐乎。死鬼几次想冲上来,都被我强劲的火力网逼退。我越打越嗨,这东西完全就是马克沁水冷机关枪和狙击步枪的合体怪兽啊!
死鬼被我强大的火力逼得上窜下跳,满地打滚,我则是越打越兴奋,忍不住哼唱起来:“快使用机关枪!”啪啪啪啪啪!
打着打着我忽然发觉有点儿不对劲,就算我准确度差点儿,那蒙也该蒙上一两发了吧?别说横扫了,我竖扫斜扫s型扫射都扫出花来了,这鬼怎么只是配合着我躲闪,一点儿进攻意识都没有呢?
只有在我放慢射速的时候他才作势欲扑,我按住扳机,当机关枪使的时候,他又退得老远,继续翻跟斗。
这里面有诈!我心中忽然闪过这个想法!虽然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但是我感觉这肯定不对劲儿。
会不会是他在拖时间?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我一边放缓射速一边急速的思考着对策。
死鬼发现我进攻得慢了下来,他又一边躲子弹一边冲了过来,我面带冷笑,暗道一声来得好!我不但有“马克沁”我还有“手雷”呢!
胡飞雪告诉我关键时刻扔的那个黑色牌子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