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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度化的确定是这对母女?而且钟洪死后,你确定看到的就是他的本人?”经过吴经乙这么一问,太爷爷顿时蒙了,当时天『色』太黑,外面大雨淋漓,而且钟洪的尸体也被分尸,所以太爷爷不敢确定。
“尸体,应该是钟洪的啊,不应该出错,而那两个鬼魂我也确实给度化了啊”太爷爷解释道。
“那你不知道巫爻或者养鬼人所养的僵尸鬼魂都不能够被度化的吗?”吴经乙问道。
吴经乙这样一问,太爷爷猛然一震,眸子中顿时充满了奇异的『色』彩,一种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是说,那对母女其实并没有被度化,而是为了掩人耳目?而钟洪也并非真的死亡?”太爷爷急忙问道。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只是遐想一下而已咯,毕竟这么多年,好像就钟洪跟你好像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仇吧”吴经乙当然也不知道原因,只是顺着个事件的起因结果推理一下而已。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现在暂时没什么事,到时候跟我有仇的那个人出现以后在做打算吧,现在只要好好的陪着他,让他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太爷爷傻傻的笑了笑,看向窗外与吴春秋玩耍的我。
第七十一章 鬼话连篇(三十四)()
轻柔的小雪花飘飘悠悠地落下来,渐渐地,小雪花变大了,变厚了,密密麻麻的,像柳絮一般的雪,像芦花一般的雪,像蒲公英一般的雪在空中舞,在随风飞,绿松上的雪,使孤独的旅人听到了圣音。
顾长明坐在我的床上,认真的听着我讲述的故事,并且还拿着笔记本时不时的写着,一脸认真和专注的表情。
“鬼话连篇告一段落了,所谓的鬼话连篇就是让人们不要相信‘鬼’说的话,虽然没有假话,但你只要听信鬼话,那就意味着你离死亡就近了一步”我靠着窗台,看着坐在床上的顾长明。
“真是太精彩了,谁能想到那个时候竟然有这么精彩的故事,不仅让人心生害怕,又能让人从其中体会到爱,大爱,大爱无疆啊”顾长明收起的手中的本子,对我的日记赞不绝口。
“这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个事实”我笑了笑,对于有人认可的的日记,我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在这硕大的精神病医院中,根本找不到一个伯乐,或者是能够相信我所说的。
我本来就是正常人,被人误解后才送到了这里,如果我要是跟那些别的病房中的病人一起讨论的话,那我就真的成为了精神病,而那些护士,自然是当我就是一个病人了,并不会把我当做正常人看待,除了田麦麦。
“对对对,这就是事实”顾长明也觉得他说的话有些不礼貌,所以赶紧赞同我的说法。
“明一大哥,其实我特别想知道,你和那两只戾鬼的关系,有些扑朔『迷』离的,有些让我想要知道它们为什么最后的时候,要救你”顾长明问道。
“以后的日记会记载我和它们的关系,如果现在就知道了,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会让人有一种知道结局的感觉”我笑了笑,这才只是日记的开始,而且这也仅仅是日记的起因,日后很多事情都会一一的浮出水面,所以没必要过早的透『露』出来。
“啊,好吧,你的日记太吸引人了,说是日记,莫不如说它是一本手记,精彩的让人能够产生依恋的感觉”顾长明听到我的回答之后,有些失望。
其实我这也是吊着他的胃口,仅仅两件事,他或许能够以为这是我所经历的,但这种事情多了呢?我不认为他还人为我这是真实的经历,没准他会把我当做精神病一样的对待也说不定。
所以我需要有一些东西来吊着他的胃口,让他有时间就来找我,这样,我也算是能够跟正常的人说话了。
“希望我的日记对你的研究有帮助”我笑了笑,我不相信谁能够解释出这些灵异的东西究竟是怎样形成的,就好像当初我手中的那个小纸人,在陪伴我那些日子中,它在不断的变化,不断的换着表情。
也像那本鬼录,总能够有人的名字莫名的出现在上面,虽然太爷爷和吴经乙说过,那是养鬼人或者巫爻利用小鬼做的手段,但就冲这一点,谁又能解释清楚呢?
“那今天谢谢你了,明一大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等过几日我在过来拜访”顾长明开始收拾自己的资料。
“嗯,你随时可以过来,反正我每天也是自己一个人”我说道,同时看向了窗外,确实已经傍晚了,冬天的天『色』黑的早,只是傍晚五点,就已经黑的有种夜晚的感觉了。
“对了,这个东西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请您务必收下”说着,顾长明从他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幅画。
画中一个男人缩着身体坐黑暗而遥远的角落,风,一直在呼啸,凄厉的风声如同小针般扎进他的骨头,刺骨的疼,他的表情很痛苦,很挣扎,那种痛苦融化在空气里,轮廓被洗刷,描绘着身不由己的宿命。
背景是一个夜晚,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上空,光线暗淡,仿佛眼角的怨泪,淅沥的雨下在黑夜里,所有东西都很『潮』湿,树木和泥土的皮肤开始溃烂一般,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画中的男人表情很痛苦,但有一个处诡异的地方,让我都不寒而栗,那就是这个男人的眼睛,左眼痛苦的紧紧闭着,与这幅画的画风没有任何的出路。
然而诡异就诡异在这个男人的右眼,按照画风来说右眼应该也是因痛苦紧闭,但在这幅画中,他的右眼竟然是睁着的,而且还是瞪的大大圆圆的那种,最主要的是特别『逼』真,眼中的眸子竟然因为屋内灯光的原因在反着光。
眸子中隐约的还有一种淡淡的红『色』的光芒,更是显得诡异异常,看到这幅画的第一反应我竟然是打了一个寒战,我经过那么多的事情,竟然会因为一幅画打了寒战,我自己都有些嘲笑自己。
“这幅画是我自己画的,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是一副油画,我感觉好事很不错,所以准备把它送给你”顾长明笑了笑,根本不容我拒绝,竟然直接搬了椅子,放到了门前,踩在凳子上,说的也巧,门上面的墙壁留着以前因为挂灯而留下的钉子,恰巧这幅画能够很平稳的挂在那里。
挂好后,顾长明跟我简单的道别后,便离开了我的病房,而田麦麦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门外等候,顾长明出了门,她便笑嘻嘻的,很是欢快的迎了上去。
我站在门前,只有一个不大的玻璃能够让我看到他们两人,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能够感受到田麦麦很开心,而那种开心是我从没有见到过的。
目送着他们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才缓缓的坐回到了床上,房间中泛黄的灯泡有些不太明亮,只照亮了我坐的床,其他位置都有些昏暗。
我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吴春秋,笑了笑,用一种兴奋的语气对她说道。
“终于有人相信我们的经历了,不然他们都以为我得了病”说完,我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第七十二章 余音绕梁(一)()
田麦麦这个时候已经把顾长明送走了,返了回来,透着门上的玻璃看到我一个人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的对着边上的空气说着话,无奈的摇着头,但最后还是选择了进来。
“明一,你在跟谁说话?”田麦麦当然是明知故问,我是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吴春秋,只有我能够看得到,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
“没谁,这里就我一个人,我怎么会跟别人说话”我笑呵呵的说道,对于田麦麦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感觉她与众不同。
也说不准是喜欢她还是怎么,反正总是喜欢默默的看着她,今天她与顾长明那种举动,有些让我心里不舒服,但我却又说不出什么,毕竟她是护士,而我却是个病人。
田麦麦听完我的话之后,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而是坐在了身边,吴春秋刚刚坐过的位置。
“你啊,可能是太累了,总是自己在那自言自语的,我希望你以后会好起来”田麦麦轻轻的抚『摸』着的头说道,就好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一样。
“刚刚我在门外一直在听着你的经历,我想知道在这之后发生过什么,你可以给我也讲讲吗?”不知道为什么,田麦麦今天有些反常,竟然轻轻的将她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声音很温柔的对我说道。
“额……好……好”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一些紧张和脸红,说话竟然有些结巴起来。
田麦麦听到我结巴的话语后,不禁轻捂着小嘴笑了起来,她笑的很甜,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或许,这就是天使的微笑。
我有些痴『迷』了,如痴如醉,不禁呆呆的注视着她。
“看什么啊?讨厌”说着,田麦麦竟然红着脸离开了我的肩膀,用她的小粉拳轻轻的垂着我的胸口,一点不痛,还很甜的感觉“你到底还讲不讲啊?不讲我可就走了啊”
说着,田麦麦起身要走,虽然已经起身,但动作很慢,明显就是不想走的意思,我当然不会让田麦麦走,毕竟这所医院中,只有她一个人愿意听我讲述那些经历,所以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要知道,在新中国成立的时候,这种行为是真的可以说极度的过分了,一般家的姑娘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处了自己喜欢的人以为拽住自己的胳膊的。
我只是紧张之下,怕她真的走了,所以才拽住她的胳膊,本以为她会抗拒,但是她竟然没有拒绝,而是顺着我的力量,撞进了我的怀中。
我的脸『色』更红了,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将两个手都举了起来。
“我……那个……我不是……”故意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田麦麦竟然用一只手指在我的嘴前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快点讲,不然一会太晚了,我会害怕的”依旧是红着脸,但却并没有表现的多么害羞,所以我也就放下了心,开始讲述我的经历。
“这个经历是今天我讲给顾长明之后的事情,虽然前后的时间相隔了半年的时间,但也算是接得上”我说道。
这是1931年的年初,还有几天就要大年三十了经过了大半年的修养,太爷爷的身体已经逐渐的恢复了常态,期间也帮人算过几次命,但一些消灾的活他还是做不了,所以就由吴经乙帮忙消灾。
吴经乙要带着吴春秋回老家看一看,虽然我有些舍不得,但太爷爷告诉我,说吴春秋还会回来的,所以我也就放心的让她去了,毕竟我的童年要比其他的小朋友单调的多,所以有一个能够天天在一起玩的小伙伴,还是很开心的,而且我还期待着吴春秋赶快回来。
村子中已经被大学覆盖,民国的时候冬天是很冷的,尤其是十一月到二月分之间,更是冷的一塌糊涂,无论穿多少的棉衣棉裤都感觉不到暖意。
在村口送走了吴经乙和吴春秋父女两个人之后,我嘚嘚瑟瑟的拽着太爷爷干枯的手掌朝着家中走去。
“太爷爷,你说春秋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一回到家中,我就躲在了火炉旁,开始搓着小手。
“你啊,这么舍不得春秋,是不是长大了以后,要娶她当媳『妇』儿啊”太爷爷坐在火炉旁,笑呵呵的打趣着我。
“切,我才不要娶那个假小子做媳『妇』儿呢,我就是感觉跟她玩得来而已”我小脸本来就因为天冷而冻的通红,再加上太爷爷的调侃之后,我的小脸更是红到要滴血一样。
“哈哈,你就别担心这个了,天气暖一暖之后,他们就会回来的,我师兄那个人啊,是南方人,受不了北方寒冷的天气,所以每到冬天的时候,他都要回老家猫冬的”太爷爷笑呵呵的说道。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想吃什么好吃的啊?”
“我想吃肉!还有糖球!哎呀,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过年是我最喜欢的节日了,什么中秋端午啊,我都不喜欢,因为吃不到好吃的,只有过年的时候,家中的伙食才会大有改善的。
而且因为太爷爷常年帮人消灾,自然是得到了百姓们的青睐,所以每逢过年的时候,都会给家中送上一些好东西,比如王审家的鸡蛋,刘大爷家的猪肉,张猎户假的兔肉和腊肉等等。
“好好好,等大年三十的时候,你想吃什么,太爷爷就给你做什么”太爷爷刮着我的鼻子,笑眯眯的说道。
然而就在我们爷孙俩人正讨论要吃什么的时候,院子的大门被猛然的推开了,一个女人慌慌张张的直接冲进了屋子,带着一缕雪花飘进了屋子,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李仙人,您快去看看我家二狗子吧,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在房梁上挂了绳子,要上吊一样,无论我们怎样劝阻都不行啊”
一进屋,这个穿着花棉袄的女儿就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将脸上的雪花都给融化了,带着一种祈求的语气对着太爷爷说道。
第七十三章 余音绕梁(二)()
这个冲进我家屋子的女人叫做王翠萍,是村子里二狗子的媳『妇』儿,二狗子原名叫做张富贵,因为家中养了两条土狗,所以村子的人都叫他二狗子。
和他媳『妇』儿平时靠种地为生,为人还算是谦逊,尤其是他的这个媳『妇』儿,老实的不得了,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都不会反驳,典型的贤妻良母。
这两口子结婚到现在已经有22年的时间了,王翠萍14岁就嫁给了大她6岁的二狗子,如今王翠萍36岁,而张富贵却已经42岁了,但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个一儿半女。
他们曾经找过太爷爷,让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够怀上身孕,但是这种东西是医学方面的事情,但医学太爷爷并不懂,所以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易经中还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学术。
况且这种忙都帮的话,或许真就和大街上那种算命的老头一样了,坑人害人。
“怎么了,快起来慢慢说!莫急!”太爷爷起先还是很生气的,家中更多两道门都被毫无映照的被推开,这绝对是不礼貌的行为,尤其是太爷爷这种重视礼节的人来说更是在意,但看到王翠萍那一脸焦急和哭诉,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关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家二狗子抽的什么风,今天一早起来就嘟囔着要找麻绳,问他做什么他也不说……呜呜”王翠萍一边说,一边抽泣着。
“就是反复的问麻绳在哪里,折腾了一上午,好容易找到了一条长麻绳,他竟然直接给挂到了房梁上,还把凳子放到了下面”王翠萍哭的说话都变音了。
“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你跑出来谁看着二狗子啊”太爷爷一听他家的遭遇,不用想,定然是遭到了鬼魂缠身,不然不会做出反常的举动的。
“我看他暂时还没有事,就赶紧跑过来找你了,我怕到时候来不及,就没有告诉别人”王翠萍擦着眼泪说道。
“赶紧带我去”太爷爷皱着眉头,将王翠萍搀扶了起来“明一,把我的包袱拿着,去二狗子家”
说完,太爷爷直接拽着王翠萍离开了,而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大半年的时间没有看过消灾的场景,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我还真的有点感觉到害怕。
但王翠萍和张富贵平时看到我的时候,从来都是给我拿几颗自家种的花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