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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我一笑,“那我先走了,这个阵法很快会消失,阿索姑娘,咱们博尔塔拉见。”
看到我平安的走出阵来,舒兰和苗乙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赵司辰也凑了过来,拉着我仔细看,“哥们儿,你没事吧?胆子真大,真他妈爷们儿!”
我一皱眉,“你多那俩字干嘛?”
“真爷们儿!”他一挑大拇指。
我没理他,看看舒兰,“队长,她已经不是厉鬼了,而且答应帮我们去寻找另外一张藏宝图,收了阵法吧。”
“另外一张藏宝图?”三人都吃了一惊。
“对!”我看看他们,“这姑娘名叫阿索,是钟齐海的表妹,那藏宝图就是她画的,一共画了两张。一张藏在钟齐海的金佛里,另一张在新疆博尔卡拉的准葛尔冬营之地。她说了,等我们到了那里,她会指引我们找到藏宝图,但至于藏宝之地,她发过誓,不能去,也不能带任何人去。”
“这话可信么?”赵司辰看看舒兰和苗乙。
“可信!”苗乙说。
“小马,好样的!”舒兰一笑,“我这就收了阵法,放阿索姑娘走。
几分钟后,阵法消失了,我们冲阿索一抱拳,她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向我们还礼,转身走了几步,消失了。
“别说啊,变回人样还挺水灵的”,赵司辰说,“你们说是不是?”
舒兰看看表,“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苗乙点点头,“好!”
我犹豫了一下,“队长,我想单独在这待会,你们先回去吧。”
“你怎么了?”舒兰纳闷,“有什么心事?”
“他故地重游,想前女友呢”,赵司辰一指看台,“那会听他说,还跟那姑娘在那儿干……呃……干过爱干的事儿呢。”
“赵司辰!”苗乙冷冷的瞪他一眼,“别胡说!走吧!”说完她看我一眼,先走了。
赵司辰乐了,“嘿嘿,行,哥们儿,你在这怀念前女友,我和苗乙先走啦!”
这次,他的耳朵没疼。
舒兰和我一起,看着他们走远了。
“想杨阳了?”她看着我。
我一怔,“你怎么知道她?”
她一笑,“反正回去我也睡不着,陪你散散步吧。”
我紧跟几步,追上她,“你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杨阳的?”
“师父跟我说的啊”,她看我一眼,“从小到大,师父一直很关心你,你的很多事她都知道的。”
“她都知道什么?”我问。
“比如,你第一次逃学,第一次打架,第一次泡女孩子……”她抿嘴一笑,玩味的看着我,“反正知道很多。”
“她知道就算了,还告诉你们?”我不高兴了,“这什么小姨啊,怎么这么八卦!你说,她还跟你们说什么了?是不是马炎炎也知道我这些事?”
她轻轻舒了口气,“别这么说我师父,她可不是个八卦的人,她只是关心你。其实她跟我说你说的并不多,我知道你和杨阳的事,还是因为炎炎的事引起来的。”
“怎么说?”我不解。
“当初师父知道你和炎炎在一起了之后,她很不高兴”,她说,“炎炎回北京之后,师父狠狠的骂了她一顿,说:‘你怎么就那么没出息,那小子心里只有一个姑娘,就是杨阳,其余的这些不过都是给他暖床的!你说你啊,平时不是挺机灵的么?怎么愣把自己变成了那小兔崽子的暖房丫头了?’就这么骂的,原话!”
我扑哧一声笑了,她学我小姨的时候,还真的是十分神似,活灵活现的,真是什么师父什么徒弟。
“你笑什么啊,我说的是真的”,她停下脚步,“我告诉你啊,这个你可不许跟我师父说,我会挨骂的!”
我忍住笑,点点头,“好,我一定不说,不过不说她没准也能知道呢?你怎么就知道,她现在没派人监视我?”
她不笑了,摇了摇头,“现在她不会了,你已经长大了。其实以前她也不是监视你,她只是保护你。你的身份特殊,命相特殊,修炼的法门也特殊,所以很多人都暗中盯着你呢。除了你爸爸程长老外,我师父和师伯……哦,就是你妈妈都在暗中派人保护你。庞爷是我师伯的亲传弟子,她对你更是一直很用心的。”
我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等等……你说我爸我妈分别派人?他们两口子为什么还分别派人?”
“因为他们各有各的弟子啊”,舒兰继续往前走,“咱们三神教里,家务和教务是分的很清的。而且分别派人保护你,也是好事,这样更保险。”
“我为什么就需要这么多人保护呢?”我不明白。
“因为你是能学出神术的人”,她淡淡的说,“没人知道这种术的威力究竟有多大,所以很多人都想让你为他们所用。这些人什么样的都有,做事也不是都讲分寸的,你说,这种情况下,要不要派人保护你?”
“也许吧”,我看着远处,“出神术的威力……是啊,没人练成过,自然也就没人知道它的真正威力了。”
“反正从这次办事,我看出来了,这种术威力的确非常强大”,她看我一眼,“苗乙跟我说了,那天如果不是你用出神术拼命的保护她,面对那么多鬼怪灵体的进攻,你们肯定出不来的。虽然最后你吐血了,可那些灵体基本也都被打的服服帖帖了,你现在才二十三岁,出神术还没修炼到炉火纯青,就已经这水平了,你说将来要是你修炼大成了,那得什么样的威力?”
我平静的一笑,看她一眼,没说话。
“我们都是有使命的人”,她继续说,“所以,你和杨阳分开,也许并不是坏事。我知道你忘不了她,也不用忘了她,你不缺女孩子,不会孤独的。”
我停下脚步,“其实,我是个很面对现实的人。我和她分手了就分手了,并不是说有多么的不甘心。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缘分注定,该来就来了,该走也就走了。如果说有什么放不下的,也许就是最后那一刻,我选择了自私,没有看她之所以和我分手的理由吧。”
“看?”舒兰一皱眉,“她没告诉你么?”
“没有,她说她说不出来”,我说。
“既然都分手了,为什么还说不出来?”她不解。
“因为……”我眼睛不由得湿润了,“她爱我,不想和我分手。”
舒兰点了点头,“我懂了,她是有难言之隐。”
“其实没什么的”,我故作坚强的笑了笑,擦了擦眼泪,“好了,别耽误你休息的时间了,咱们回去,明天早点起,下一站,博尔塔拉!”
18 控鬼之术()
博尔塔拉,蒙古语,意为“银色草原”,位于新疆西北部,与哈萨克斯坦接邻,从地图上看,她离我们十分的遥远。
所以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
这是我第一次出行这么远,也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伟大祖国疆域的辽阔。我们从石家庄上高速,横跨山西,陕西,进入宁夏,然后走甘肃,过青海,一口气开了二十六个小时,在第二天上午,到达了乌鲁木齐。
时间上是上午,但在乌鲁木齐则是凌晨,天还没亮。
一路上,舒兰,苗乙,赵司辰换着开车,大家有说有笑的并不觉得累。但等我们走进酒店,开好房间,脚下瞬间就觉得轻飘飘的了。
“我们在这休整两天再出发”,舒兰看看我和赵司辰,“去睡吧,醒了要是饿了自己去吃饭,不用等我们。”
“嗯!”我打了个哈欠,“其实……刚才路上困,现在反而觉得精神了。”
赵司辰看我一眼,“应该让你开车!”
苗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个面包,两瓶牛奶递给我们,“别那么多话了,吃完了去睡。”
这是她在路上买的,买了一大包,因为青海和新疆地广人稀,服务区不多,所以每到一个地方,两个女孩都会及时的去补充食物和水。
我接过面包,看她一眼,“明天见,要是睡不着,我去找你。”
苗乙没理我,转身走了。
赵司辰狠狠的咬了一口面包,“哎,当着我的面你敢调戏她?”
舒兰看看我俩,“你们不累呀?要不要去外边打一架,松松筋骨再睡?”
我笑了,转身向房间走去,“就他?不够我打的!”
“哎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赵杂毛不干了。
“行啦,快回去睡觉去!”舒兰一笑,转身也走了。
“不是……我……你们……”,赵司辰愣了一会,跟了上来,“程小马,你丫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
其实赵司辰也习惯了,只是男人嘛,总得要点面子的。
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往床上一躺,面包吃了一口,没等吃第二口,我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的特别的沉。
我梦到了一座山,山下有一片草原,一个如镜子般的湖泊,非常的美丽。我在草地上奔跑,跑着跑着就飞了起来,越飞越高,直飞入了云端。在云中我看到了杨阳,她正坐在云朵上画画。我兴奋不已,冲过去抱住了她,开心的像个孩子。
杨阳吃了一惊,发现是我之后,她温柔的一笑,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画画的时候不要这样……”
我没等她说完,就用热吻封住了她的唇,一边忙而不乱的解开她的衣衫,一边将她粗暴的压在了云床上……
春梦,特别幸福的春梦,幸福的我流泪了,因为我知道,这是梦,早晚会醒过来。
我的抽泣声吵醒了赵司辰,他起身来到我床边坐下,看看我,一拍我肩膀,“哎,怎么了?做梦了?”
我其实已经醒了,只是不愿意睁眼,只要眼睛不睁开,梦境的感觉还在,但是只要一睁眼,梦也就结束了。我好不容易见到了杨阳,不想这么快清醒过来,可他这一拍,让我无法逃避的瞬间回到了现实中。
“你拍我干什么?”我怒了。
赵司辰愣了,“不是……我……我看你哭了,这不是好心么?你怎么还跟我火上了?”
我坐起来,冷冷的看着他,“老子用你好心?”
赵司辰打量我片刻,突然笑了,“梦见看台上那姑娘了?你俩做什么了?”
我抹抹眼泪,“闪开,老子去撒尿!”
“哦~”他明白了,“懂了,估计是做春梦了……不过你哭什么呀?”
“你这种人,永远不懂!”我甩下这句话,走进了卫生间。
其实我刚才没理由跟他发火,冷静下来之后,自己也觉得挺不好的,不过又一想这孙子整天拿苗乙跟我找茬,我趁这机会教训他一下也没什么不对的。
回到房间里,赵司辰正靠在床上,一边吸烟一边眯着眼打量我。
“看什么?”我坐下,拿起那面包继续吃。
他拿出一支烟扔给我,我没吸,放在了一边。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那姑娘”,他说,“我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你的心情,我懂!”
我看他一眼,没说话。
“其实我可以帮你的”,他看看我,“哎,想不想每天梦里都跟那姑娘……那什么呀?”
“春梦了无痕”,我喝了口牛奶。
他神秘的一笑,“可以的,我可以让你每天晚上都跟她干,想不想试试?”
我一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鬼奴可以给你托梦,让你每晚都梦见她……”
“扯淡!”我瞪他,“梦与鬼交,你这是要害死我么?”
他笑了,摇了摇头,“这跟鬼交是两回事,我们南宗有一种巫术叫桃花祝,可以让你和你喜欢的姑娘每晚在梦里相会。使用这种巫术,会损害自身阳气,但是如果用女鬼奴来配合一下,让她把梦托给你,那就无碍了。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让你试试啊……”
“得了,心领了!”我冷笑,“这种艳福,老子没兴趣!”
他耸耸肩,“那当我没说。”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那你有没有对苗乙这么用过?”
“你太小看我了”,他不屑,“我是真心喜欢苗乙,怎么会在梦里亵渎她?”
“那你就让我在梦里亵渎那个女孩?”我盯着他。
“那就当我没说好了”,他无奈,“我是好心,你却不领情。”
我缓和了一下语气,“我是很爱她,可我们已经分手了,都过去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程小马要睡就睡真人,在梦里靠女鬼托桃花祝,那算什么?真要那么做,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赵司辰想了想,突然笑了,“要说也是,凭你的出神术,你想看哪个姑娘看不了,何必还……”他突然脸色一变,“等等!你有没有偷看过苗乙?”
我一皱眉,“偷看?老子想看就看真的,干嘛偷看?”
老赵一指我,“你……你你你……”
我笑了,站起来,拿过外套,“行了,甭你了,睡了那么久也该出去吃点东西了,走吧,请你吃好吃的去!”
我们来到外面找了家饭店,点了点烤羊肉,烤包子,烤馕还有胡辣汤,痛痛快快的大吃了一顿。新疆菜味道很实在,用料也实在,烤包子吃起来满口是油,特别的过瘾。尤其是赵司辰,他是南方人,虽然在北京生活了几年,但饮食还是偏重于南方菜的清淡的。刚到饭店的时候,他还为我可能偷看苗乙而耿耿于怀,几个包子下肚之后,这货兴奋的眼睛都亮了,至于苗乙的事,也就扔到一边去了。
我们实在也是太饿了。
吃饱了之后,赵司辰打了两个饱嗝,擦擦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哎,下午干嘛?去找队长她们么?”
“昨天队长的意思你没听明白么?”我说,“俩姑娘不想被咱们打扰,估计最快也得今晚才能开会,咱们就等她的消息吧。”
“那就这么闲着?”他看看我,“哎,咱们要去的那个博尔塔拉,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应该是个挺美的地儿吧”,我说,“怎么了?”
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那个阿索毕竟已经死了三百多年了,还能找到放藏宝图的地儿么?我有点心里没底。”
我看他一眼,“就算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有些标记也不会消失的。既然她说能帮我们找到,那就应该没问题,你多虑了。”
“可问题是,她没跟咱们一起过来呀”,他说,“你想啊,石家庄到这,将近三千公里,这一路上多少路桥神?她自己过得来么?”
我一愣,是啊,我怎么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么远的距离,咱们用阵法招她都没用”,他看着我,“哥们儿,你说,咱们不会被一个女鬼给放鸽子吧?”
我刚想说话,突然看见阿索从门外进来,直接走到赵司辰身边坐下了,冲我微微一笑。
“哎,你怎么不说话了?傻了?”赵司辰纳闷。
我看看阿索,又看看赵司辰,他这个修炼控鬼之术的巫师,竟然没发现身边坐着一个阴灵!
这是什么情况?
“阿索,你怎么跟过来的?”我下意识的问。
赵司辰一愣,四下看了看,“她来了?哪呢?我怎么看不见?”
阿索笑而不语。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她。
赵司辰毛了,“我操!什么意思?你丫别唬人啊!她要是来了我怎么会看不见?”
我看他一眼,“她就在你旁边坐着,你真的看不到?”
赵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