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感觉。
由于那个颗粒太小,而王一平的出手速度又快,邓安并未观察出它究竟属于何种物品,就撞上了那沓纸钱。只见几个火星迸发过后,小颗粒瞬间就变成红色小火苗,点燃了整沓纸钱。
望着眼前的一幕,邓安不禁是又惊又疑。
“嘿嘿,念在你死时还未成家,算是绝了后,每逢过年过节也没人祭奠,挺可怜的,本国师就发发善心,特意给你烧些纸钱,以便你在魂飞魄散之前,有一个安慰。”王一平狞笑一声。
“那就多谢国师了,等到你死之后,邓某会还上的。”邓安说的很是轻松,心中不敢有丝毫大意,忙将地奎蝎招至身前。
看到主魂失去对手,王一平一晃魂幡,并其收了起来。
那沓纸钱燃烧起来以后,火焰之中不断升腾起一张张的纸钱虚影,这些虚影在空中反复旋转着,结成一个直径在尺许左右的球体。这个球体的表面布满了纸钱虚影,看上去非常像个笼子。
邓安隐隐感到,圆形笼子中传来了一股吸力。初始,这股吸力小的难以察觉,可以忽略不计,但在片刻之后,就变得非常强大。(77nt。 千千小说网)他意识到不妙,打算施展出风影遁,远离站立的位置。
“现在想逃?晚了!”王一平见状,嘴角掀起残酷的冷笑,双手迅速掐个奇怪的法诀,一道道无形灵力,被注入到笼子之中。只见那些纸钱虚影立刻红光大放,邓安的风影遁被强行中止,一股令他无法抗拒的力量,从笼子的方向传来。
“收!”随着王一平的一声大喝,笼子忽然发出刺目红光。随即,邓安的意识中传来一阵刺痛,然后,他就被吸入其中。当他的视觉恢复之后,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红彤彤的光芒,而且,他很快就发觉,这些红光对于自己的魂体,有着极强的腐蚀作用,他可以明显感觉,组成魂体的阴气,正在一点点的被消融着。
邓安心中不由一沉,这些红光绝对属于至阳之物,对鬼魂有着强烈的克制作用,他一连尝试了数次,依旧无法看清周围情况,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自己一定是被困在纸钱虚影围成的笼子中。
“怎么样?这石火囚笼的滋味不错吧!邓安,你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因为你是第一个尝试它威力的冥修。自从本国师得到那种石粒,还从未有机会使用。”王一平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可能是认定了邓安必死,他的声音中,带有一些得意与骄狂。
邓安迅速掐个法诀,向王一平的所在打出数道风刃,可是,那些风刃进入红光后,就如同泥牛入海,没能引起丝毫的涟漪,它们只在石火囚笼中穿行了一小断距离,就纷纷消失不见。
“哈哈……邓安,放弃无谓的反抗吧!石火囚笼乃是至阳之物,天生就是阴物的克星,你们冥修的法术,对它起不了任何作用。”邓安的听觉之中,再次传来王一平的狂笑。
邓安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快速思考着脱身之策,因为,他明显感觉到,石火囚笼正在缓慢的收缩着,如果在一定时间内破不了它,那么,等待他的将是魂飞魂散的下场。
既然是至阳之物,那就只能以幽火来相抗了。
邓安心中一动,张口吐出一团青白色幽火。这团幽火迅速化为一只迷你火焰猛虎,它的前肢猛然虚空一踏,似乎是蓄势待击,一双大眼中,露出一丝睥睨之气。这一刻,它就是火焰之王。
“咦?!”一直注视着囚笼的王一平,不禁发出一声轻咦,他的双手更是微微一抖,迅速放在了腰间。虽然他不认识幽火,但能感觉到它与寻常鬼火不同,原本的自信,顿时有了很大动摇。
邓安表情凝重,手指向前一弹,那只迷你火焰猛虎便大嘴一张,似乎是发出一声咆哮,迅速向前扑出。它的身形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在划过一道青色轨迹后,与石火囚笼撞在一处。
石火囚笼一顿之下,颜色为之暗淡了一些。
王一平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他的手中,立刻出现了一张黄色符纸,不过,他还存有一丝侥幸,没有立刻激发。
在火焰猛虎的不断撞击之下,那个石火囚笼频频闪动,其色泽较之最初之时,暗淡了一半之多,可是,火焰猛虎也随之越来越小,在发出最后的一击之后,它便彻底消失在笼中。
而此刻,石火囚笼的又缩小了很多。
手心渐渐被汗渍浸湿的王一平,暗中松了口气,他手中的那张符纸是最后的保命手段,价值不菲,如果能不使用,自然是再好不过。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使他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邓安看到火焰猛虎消失,而石火囚笼渐渐缩小,顿时失去了耐心,在其手指轻轻一弹之间,一条灰白色火蛇迅速飞出。
王一平甚至没看清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石火囚笼便轰然崩碎,然后,就有一道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火蛇,向他直射而来。王一平再也不抱任何侥幸,掌心灵力一吞,那张保命符纸忽然发出一片青光,他仿佛一股轻风一般,迅速遁离了书房。
等到邓安的视力恢复之后,王一平已经没了踪影。
对方果断逃走,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没有去追赶。一来,他与王一平并非是不死不休的仇敌,没必要紧追不舍,他的目的是报仇。二来,刚才的石火囚笼,使得他心存顾忌,担心将对方逼急了,又使出厉害的克制冥修的手段。
丞相府没有筑基修士坐镇,邓安便放心的用念力逐一探去。不久,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府中没有发现王昌顺的踪迹,看来,王一平所说并非是欺骗于他,而是王昌顺的确不在府中。
不过,王一平说此事是镇鬼门的秘密,邓安不由得感到十分困惑,王昌顺一个凡人,如何与一个修士宗门牵扯如此之深。
邓安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就不再纠结,立刻收了地奎蝎,身形一晃,离开王昌顺居住的院落,来到外面的一间小房前。
此刻,这个房中依旧亮着灯,里面陈设非常简单,应是专为守更人准备的屋子。屋内的地上,站在七八名小厮,他们忐忑不安的看着坑沿。在那里,陈东胜正悠然的喝着茶。
“吱呀”一声,屋门忽然打开了,陈东胜却是头也不抬,懒懒的问道:“你小子怎么连个通报都没有?可是少爷出来了?”
然而,屋中寂然无声,没有人回答。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陈东胜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茶杯,正打算抬头呵斥来人几句,耳中便传来“扑通”、“扑通”的声响,他这才发现,站在地上的那些小厮,莫名的摔倒一地。
陈东胜骇然的看向屋口,只见一个黑影缓缓走了进来。等他看清楚来“人”后,身子一个骨碌,滚落到了地上。“鬼……”他颤抖着手指,向前方指了指,两眼随即一翻,晕了过去。
邓安面无表情的走到陈东胜跟前,一只大手一握,将其提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按到对方脑袋上,念起了晦涩的咒语。
片刻后,他脸阴沉的离开了丞相府。
在陈东胜的记忆中,王昌顺没有太过异常的表现。
若说有的话,也是近两年的事,在将莒国皇帝架空以后,他就搬到这个小院,基本不怎么外出,几乎都是在此发号施令。
朝廷中的琐事,王昌顺基本不再过问,全部委托给几名重要亲信,只有在遇到叛乱等重大变故时,才会召集群臣去皇宫议事。自始至终,没人知道王昌顺是王一平所化。
不过,根据有限的线索判断,王昌顺消失的时间不会太久,如此以来,想要知道他的确切下落,只能设法从镇鬼门入手了。
第134章 寻仇()
醉香楼,昌莒城最著名的销金窟。酒醉英雄汉,香入美人怀,楼中风光不必细说,有资格出入其中的,莫不是权贵和富商。
醉香楼共分为五层,按客人的消费进行分级,越是往上,消费就越高,享受的服务自然也就越好。但是,能够踏上第五层的客人,不仅需要拥有大量的财富,还必须具备相应的身份,长久以来,只有那些皇亲贵胄才能资格登上去。不过,自从一年之前开始,这第五层就不再对外开放。一些知情人私下传言,它是被王昌顺的外甥强行霸占了,对此,醉香楼的老板有苦难言,王昌顺是莒国实际上的掌权者,他的外甥又有谁敢去招惹。
此刻,醉香楼顶层一间大厅中,不时传出丝竹之音,纱窗之上,倒映出一个个曼妙身影,能引发人的无限遐想。屋内除了传出杯盏碰击之声外,还有几名粗俗男子毫无顾忌的大笑声。
这间屋子的上首,坐着一名醉醺醺的中年大汉。
此人身材魁梧,浓眉豹子眼,满脸横肉,长相很是凶恶。他一只手端着酒杯,与其他几名男子推杯换盏,而另一只手,却放在怀中一名艳丽女子的胸部,不时的,还狠狠的拧上一把。
那名女子偶露痛苦之色,但却强颜欢笑,眉宇间更是带着深深惧意,她见大汉酒杯已空,急忙端起手中的酒壶将其斟满,生怕有所怠慢,触怒了此人。因为她知道,眼前的人喜怒无常,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她的一个姐妹,就无辜惨死在此人手中。
“行了,先停一会儿,跳得大爷心烦!”中年大汉喝到兴起,看见那些舞女扭来扭去,顿时觉得有些扫兴,不悦的挥挥手。
众舞女如释重负,立刻退到乐师后面。
中年大汉喝了半口酒,见周围没有动静,又觉得无趣,他低头看向怀中艳丽女子,温言道:“美人儿,辛苦你了,去给大爷们唱上几段。我听老鸨说,你的嗓音是这醉香楼最好的。”
艳丽女子闻言,心颤了几下,战战兢兢走到堂前,向远处的几名女乐师点了点头,她们会意之后,曲风马上一转,换了一个最流行的曲调。她则是舞步轻移,朱唇微启,缓缓唱了起来。
“大爷是来醉香楼寻乐子,不是听你哭丧的。”中年大汉只听了几句,也不知触动了那根神经,“啪”的一摔酒杯,怒喝道。
艳丽女子听后,想起姐妹们的惨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哭道:“房大爷勿怪,小女子从小只跟妈妈学会了这些,等到天明,小女子一定去学些让您欢心的曲子。”
“明天?你要老子等到明天?”中年大汉借着酒劲儿,一脚踹倒面前案几,踉跄走上几步,来到艳丽女子近前。
那名艳丽女子善曲善舞,十分注意饮食,身材长得非常苗条,体重很轻,中年大汉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拎了起来。
几名陪酒男子见状,心中都有些不忍,可是谁也不敢出言劝阻,他们都知道此人的脾气,尤其是在喝酒之后,更是六亲不认,只能顺,不能逆,而且,这种场面,也并非是第一次见到。
“妈的!敢跟老子讲条件,你是活腻了不成?!”中年大汉看着眼前被吓傻的艳丽女子,怒喝一声后,抽了她两记耳光。
中年大汉是习武之人,而艳丽女子从小被醉香楼养大,也算得上娇生惯养,被狠狠抽了两下后,立刻痛昏了过去。
看到艳丽女子的头歪在一旁,中年大汉恼怒的搡了两下,见她仍旧没有反应,凶狠的道:“敢不理老子!老子就杀了你!”说着,他拎着艳丽女子,走回案几旁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腰刀。
“要杀人了!”那些乐师和舞女四下惊叫奔逃。
“老子一会儿连你们也一块杀了!”中年大汉见状,心中不禁更怒,她将艳丽女子扔到地下,双手紧握腰刀,做势欲砍。
“哼!”一声冷哼过后,这间屋中的所有人,包括中年大汉,以及刚刚因撞击而转醒的艳丽女子,便失去了知觉。
……
皇城之中。
一个夜行人,悄悄溜进皇帝的后宫。
奇怪的是,本应该戒备森严的大内之中,此人却如入无人之境,凡是他走到的地方,那里的守卫都会在前一刻走开。
夜行人的目的地,是淑芳宫。
淑芳宫内,住着皇帝的一个妃子。她出身世家,本以为进宫之后,凭借自己的年轻美貌,可以获得皇帝宠幸。谁知道,自从她住进淑芳宫,就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更别说得到宠幸了。
这名妃子也是聪明之人,从禁卫军的态度上,察觉出莒国早晚要换皇帝,按照其它朝代更迭往事,前任皇帝的妃子,一般不会有好下场,她还年轻,她不甘心,必须要为自己前途考虑。
渐渐的,她凭借手段,结识了禁卫军的副统领。
这人原本是王昌顺的贴身护卫,因为早年有些功劳,又颇有些心计,被派到皇宫担任禁卫军小头目,监视皇室举动,几年下来,就升任禁卫军的副统领,官职甚至比房二龙还要高。
淑芳宫的宫门虚掩,看不到一名太监或宫女,此人轻车熟路来到一处偏殿前方。殿内先是亮起灯光,接着又响起脚步声,片刻后,偏门打开了一道缝,从中探出一名女子朦胧的面容。
“想我了吧!我的小心肝儿。”此人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低笑着说了一句,就闪入门中。他也不多言,先是将房门掩好,确认没有问题,一把抱起面前的女子,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看你急的,轻些,别让人发现了,我可是皇帝的女人。”女子虚意挣扎了一下,趁势搂住此人的脖子,脸上满含春色。
“皇帝?”闻言,此人嗤笑一声,又俯在女子耳边,低低笑道:“今晚我就是皇帝,你若是伺候不好,朕就诛你九族。”
“你就舍得?”女子脸上红意渐浓,搂着此人的双手更紧了。此人有所察觉,心头不由一荡,抱起女子快步走向床边。
“灯还亮着……那是……”
可是,这名妃子的话刚说出一半,声音忽然变得颤抖起来,因为,她从来人的肩头看到,已经被关上的屋门,又莫名的打开了。昏迷之前,她只感到屋外吹进来一阵冷风。
……
城西军营,一名偏将正在熟睡之中,忽然觉得寒意侵体,他睡眼朦胧的想要扯过背子,却看到营帐之外闪过一个黑影。
“谁?!”偏将一惊之下,睡意顿时全消,他以为有了刺客,厉喝一声之后,急忙滚到床边,迅速拔出了一把长剑。
然而,帐外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就连那些站岗的士兵,也没有听到他的喊声,他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苦笑着摇了摇头,打算再次睡下,却见营帐的帘子,无声的打开了。
……
类似的情景,在昌莒城的不同地点依次上演。
……
第二天,王昌顺的副手得到一则密报:丞相府闹鬼了。这并不是因为有人见到邓安,而是事情发生的太过古怪。此人将丞相府的一众下人们,暗中挨个儿审问了个遍,才弄明白了大概。
昨天晚上,混身是血的王应德回到府中后,就急匆匆的去拜见王昌顺,在此之后,内宅的所有清醒的人,都莫名昏了过去。
直到清晨,人们才发现一个实事。王应德死在自己父亲的房中,王昌顺下落不明,王府管家陈东胜死在守更房。更令人感到可怖的是,一位年长太医,在仔细检查过王应德的尸体后,得出一个结论,他至少死了五六天,而且心脏早已被人挖去。
一时之间,丞相府人人自危。
他们纷纷猜测,必然是被王昌顺害死之人前来报仇,但凶手究竟是谁,没有人能够猜得出来。毕竟,邓家之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