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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能在古泉老街立足啊,”
师父一直想把心生阁开到古泉老街来,但却没敢来,我心里自然清楚,在这里立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此我想问问清楚,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此立足,
第171章:立足之地()
“怎么才能在古泉老街立足,我说了不算,”芍药姐说,
“谁说了才算啊,”我问,
“你这店子,若能在此开上百日,便可算是勉强立足了,”芍药姐顿了顿,道:“巷尾这店子,在你来之前的三个月里,换了五个老板,坚持得最久的那位,从开张到关门,也不过一月,至于别的那四位,最短的只开了三天门,”
“既然到古泉老街开了店,在此立足那是必须的,要连足都立不了,传出去该多没面子啊,”我说,
“现在你觉得面子重要,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性命才是最要紧的,”芍药姐最后跟我讲了这么一句,然后便转身走了,
白天的古泉老街是没什么人的,我在测字店里坐了半天,一单生意都没接到,
在我正准备出门去吃午饭的时候,宋惜给我打来了电话,
“今天开张,生意怎么样啊,”宋惜问我,
“一个人都没有,这古泉老街,不是一般的冷清啊,”我说,
“古泉老街本就是鬼市,在白天确实没什么人,要不你开车过来,我请你吃中午饭,算是祝贺你新店开张,”宋惜说,
反正又没生意,在店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去跟宋惜一起吃个午饭,岂不是美滋滋,
挂了电话之后,我立马就开着那破面包,向着宋惜她们公司去了,
我把车停在了车库里,坐着电梯上了楼,直接去了宋惜办公室,
“咚咚咚,”
我本是想直接推门进去的,但宋惜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因此只能敲了敲门,
“来啦,”
从办公室里面传出来的,是宋惜那温柔而又甜美的声音,
“忙完了吗,”我问宋惜,
“我换身衣服就出去,”宋惜说,
“不就是下去吃个午饭吗,有必要换衣服吗,再则说了,你这职业装挺好看的啊,”
我这是说的良心话,宋惜这身材,配上这?色的职业套裙,加上那?丝和高跟,简直是诱惑至极,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宋惜给了我一个白眼,道:“穿成这样出去跟你一起吃饭,你那眼睛能老实吗,”
“自己长得这么好看,还不让人看啊,”我问,
“在办公室里没有别人,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出去了有那么多人在场,那多丢人啊,”宋惜说完之后,便去了里屋,
她再一次出现的时候,那身性感的职业套裙,已经变成青春阳光的运动装了,
“这身也好看,”虽然我的眼睛还是放在宋惜身上的,但此时的眼神,显然比之前要单纯了不少,
怪不得女人那么喜欢换衣服,同样一个人,还真是换一身衣服,就能换一种感觉啊,
“今天你测字店开业,想吃什么随便说,我请客,”宋惜大大方方地对着我说道,
宋惜下午还要上班,吃午饭的地方,自然不能选太远了,我俩在写字楼附近找了个西餐厅,吃了点儿牛排、意面什么的,
“给你个东西,”吃得差不多了之后,宋惜从她的包里摸了一张名片出来,递给了我,
我拿过那名片看了看,发现上面就只有一个手机号码,别的什么都没有,
“给我这个干吗,”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宋惜,问,
“这手机号的主人叫阎爷,在古泉老街立足,没那么容易,在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打这个号码,说我的名字就是了,”宋惜顿了顿,道:“这是我给你的救命稻草,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靠自己的本事解决,不要轻易打这个电话,”
“我明白,”我说,
“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上班了,就不送你了,自己开车回去吧,”宋惜微微地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不仅能在古泉老街立足,而且还能在那里,让心生阁成为一块金字招牌,”
我把宋惜送到了电梯口,在她上楼之后,我才去了车库,
回到古泉老街的时候,刚到下午两点,整条街上,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在路过三吉典当的时候,我往店里看了一眼,芍药姐没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回了测字店,因为没有客人上门,便只能拿出了师父传给我的那些古书,在那里仔细研读,
“在干吗啊,”
芍药姐来了,她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旗袍,只不过换了颜色,今天这一身,是淡粉色的,她的皮肤本就白嫩,这粉色的旗袍那么一配,顿时就从美少妇变成姑娘了,
“才半天时间,芍药姐你一下子就年轻了好几岁啊,”我笑呵呵地开了玩笑,
“你这小嘴,还真是挺甜的啊,”芍药姐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坐在了我给客人准备的那把椅子上,
坐下也就罢了,芍药姐居然还翘起了二郎腿,她那旗袍的衩开得本就有些高,二郎腿这么一翘,那衩自然就完全分开了啊,白花花的大腿,一下子露了出来,
虽然从我的这个角度,并看不到最里面的东西,但眼前这画面,还是很让人吞口水的,
“芍药姐你又要测字吗,”我赶紧转移了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嬉皮笑脸地说道:“开了大半天门,还一单生意都没做成,要不芍药姐你再照顾我一下,”
“你开这测字店,就守着我的钱赚啊,姐我那当铺,都有大半月没开张了,要不你先去照顾一下我的生意,”芍药姐给了我一个白眼,问:“今晚有空没,”
一开口就问我晚上有空没,芍药姐是要干啥啊,是我想歪了,还是我想多了,
“你想干吗,”我问,
“晚上八点,到当铺去找我,”芍药姐说完,也不问我同不同意,便起了身,将屁股一扭一扭的,出门去了,
芍药姐不会对我有意思吧,虽然我长得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帅的,但也不至于帅到女人一见到我,就想把我给扑倒啊,
不管怎么样,芍药姐既然已经约了我,无论如何,晚上我还是得去一趟的,
我干坐了一下午,还是一单生意都没接到,在出去吃了个晚饭之后,天便慢慢的?了,时间也来到了十九点三十分,
芍药姐让我八点钟去,我在店子里坐了一会儿,泡了杯茶喝,在七点五十五分的时候,我出门了,
“你还真是掐着点来的啊,”
刚一跨进三吉典当的门,芍药姐便说了我这么一句,
今晚的芍药姐,把旗袍换成了?色,配上那鲜红的唇彩,她整个人看上去不仅变得成熟了,还变得魅惑了不少,
“芍药姐说的时间,我哪儿敢不遵守啊,”
我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四周,店子里,除了芍药姐,并没有别人,该不会我之前的猜测没错,芍药姐真的是看上我了,想对我做点儿什么,
“看什么啊,你是怕我店子里有鬼啊,”芍药姐问我,
“古泉老街不是鬼市吗,再说那边还有个卖小鬼的店子呢,这大晚上的,万一有小鬼溜进来,还是挺吓人的,”我道,
“鬼没那么可怕,无缘无故的,不会害人,”芍药姐走到了茶几边上,说:“过来坐,”
“你是要请我喝茶吗,”我问,
“今晚找你来,是有个人想见你,你可得好好珍惜机会,只有把握住了,你那测字店才能开得成,若是把握不住,过不了今夜,你那测字店就必须得关门,”芍药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看上去是十分认真的,也就是说,她应该没有跟我开玩笑,
“要见我的那位是谁啊,”我一脸好奇地问,
第172章:不得过九()
“段叔,”芍药姐淡淡地从嘴里吐了两个字出来,
这名字我没听说过,但从芍药姐说段叔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敬畏之情来看,其应该是个人物,
“给我介绍介绍呗,”我道,
“古泉老街开街已有百年,在开街之初,段家就在此立户了,段叔是段家的一家之主,虽然古泉老街不是段家的,但段家在这里,是一言九鼎的,”芍药姐简单地把段叔给我介绍了一下,
“你昨天找我测的那个‘三’字,顶上的那一横,就是段叔,”芍药姐是个说话很直的人,我也就不跟她弯弯绕了,因此直截了当的,把这话问了出来,
“我知道你很聪明,但人有的时候,太聪明了不好,”芍药姐顿了顿,道:“测字是靠一张嘴说,但也得当心祸从口出,”
这是在古泉老街,不是在封阳县,对于我这种初来乍到的家伙来说,是应该小心谨慎一些,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看破不说破,虽然憋着有些难受,但却是一门学问,而且是我必须得学会的学问,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有个中年大叔走了进来,不管是从穿着,还是从相貌来看,进来的这位,都是极为普通的,将其放到人群中,是一眼看不到的那种,
“不晚,段叔来得不晚,”芍药姐赶紧起了身,把段叔迎进了屋,请到了上座上,
“巷尾那测字店是你开的,”段叔满脸堆笑地问我,
“是啊,”我点了点头,
“这么年轻就能到古泉老街开店,真是后生可畏啊,”段叔说,
“我初来乍到,以后还得仰仗段叔你啊,”我赶紧给段叔赔起了笑,
“你师父是谁啊,”段叔突然把脸一沉,问了我这么一句,
“一个无名小卒,一辈子都没出过深山,也不让我提他的名讳,”段叔这人我没看透,跟他说话的时候,必须得防着点儿,不能什么都说,
“既然你不便说,我也不多问了,”段叔顿了顿,道:“今天就这样,你俩继续聊,我就先告辞了,”
“要不段叔再坐一会儿,”见段叔要起身,芍药姐赶紧来了这么一句,
“不了,我还有事,”
段叔回绝了芍药姐,大步出门去了,
“你惹祸了,”芍药姐一脸无语地看向了我,道:“段叔问什么,就得答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是很尊重段叔的,但师命难为,师父不让我说他的名讳,我自然不能往外讲啊,”连心生阁的招牌我都没敢挂,师父的名号,我怎么可能说啊,
“在古泉老街,能保住你的只有段叔,不是你师父,”芍药姐叹了口气,说:“做人得识时务,你走吧,”
“谢谢芍药姐的款待,”我道了声谢,然后便识趣地出门去了,
我心里很清楚,芍药姐今晚约我到三吉典当来,就是想把我推荐给段叔,我到古泉老街来,是开店的,不是当人小弟的,段叔要想跟我合作,咱们的关系,至少得是平等的,像他刚才那个样子,高高在上的,肯定是谈不成的啊,
就算不能看相,只能测字,我也不能把自己相人的骨气给丢了,再则说了,我观那段叔,除了年岁比我长一些,古泉老街的地盘踩得比我热一些之外,并没什么别的过人之处啊,
马上就到十点了,天已经完全?了下来,原本冷冷清清的古泉老街,出现了一些人影,慢慢地热闹了起来,
鬼市就是鬼市,白天没人,晚上才有人来啊,
我打开了测字店的大门,打开了灯,坐在椅子上,等起了生意,
在观察了大半个小时之后,我发现来古泉老街逛的人,就没有走到巷尾这边来的,他们最多就只会走到三吉典当那里,
都没人往这边走,眼见马上就要到零点了,难道我开张的第一天,得打白板,
就在我正郁闷着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门口,那家伙看上去有些鬼鬼祟祟的,进门之前还往左右瞧了瞧,就好像是怕有谁跟着他似的,
我不能看相,只能识人,进店的这位,从其给我的感觉来看,绝不是正派之人,
测字不分邪正,只要给钱就行,再则说了,人之正邪本就不是永恒的,人心善变,好人能变坏,坏人亦能变好,
“先生,你这测字店是才开的吧,”那家伙问我,
“今天刚开张,”我道,
“你测得准吗,”这家伙会说话吗,
“准与不准,测过便知,”我顿了顿,问:“我这巷尾,没人会来,你来找我测字,是不是因为前面的那几家,都不给你算啊,”
“这都给你看出来了,看来先生你是有真本事的,”那家伙坐在了我跟前的椅子上,一脸期待地说:“要不先生你给我测测,”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
“魏晨鑫,”那家伙说,
“从你这名字来看,你应该是上夜班赚钱的吧,”我笑呵呵地问,
“为何啊,”魏晨鑫问我,
“鑫为三金,晨鑫晨鑫,不就是早晨一到,便能见到金吗,你所见到的金,还是三金,且磊成了一座金山,这便是说明,你上的那夜班,干一票能赚不少啊,”我其实已经猜出这魏晨鑫是盗墓的了,但并没有给他点破,毕竟他做的这个行当,是见不得光的,
“厉害,”魏晨鑫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先生你赶紧帮我测字吧,”
“前面的那几位都不敢给你看相,我哪敢随随便便给你测字啊,”我笑呵呵地说,
我已经盯着这魏晨鑫看了好几眼了,但暂时还没看出来,为何前面那些看相算命的,不敢给他看,在古泉老街测字,必须得事事小心,
“先生你要是帮了我,我必定给你重谢,”魏晨鑫往门外看了看,然后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很小声地说:“反正你都看出来了,我也不妨给你直说,前两天我进了个古墓,弄了不少宝贝,其中有一样,先生你必定会感兴趣,若先生所测之字,能保我度过这一劫,我定将那宝贝献与先生,”
古墓里的宝贝,还是我感兴趣的,钱财什么的,我确实可以不在乎,但要真是从古墓里出来的宝贝,那可不是钱能买到的啊,
“是什么,”我问,
“今日有些不太方便,我没敢带出来,要先生有兴趣,可以明天去我那儿瞧瞧,”魏晨鑫说,
“那就等我瞧过之后,再决定替不替你测字,”我道,
“先生是个爽快之人,明日午时,我在家恭候先生,”魏晨鑫说完这句,便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地址,
写完之后,魏晨鑫便跟我道了别,然后出门离开了,
这个魏晨鑫,从他的做派来看,其是很不简单的啊,地址这玩意儿,他明明是可以口述给我的嘛,但其没有口述,而是选择用毛笔写在了宣纸上,
他这么做,不就等于是把要测之字给写上了吗,而且其写的,还不止是一个字,在测字的时候,若只有一个字,测出来的未必准确,所写之字越多,测出来便越准,但这个多,那也是有限度的,
九为数中最大,因此测字不得过九,魏晨鑫在宣纸上留下的地址,不多不少,正好是九个字,从这个细节来看,魏晨鑫这家伙,是很懂测字的规矩的,
之前还以为今天开张会打白板呢,没想到进门的第一位顾客,带来的不仅是一笔大买卖,人还是这么的有意思,
第173章:金龟壳()
古铜路西街三十六号,
这是魏晨鑫写在宣纸上的地址,
从魏晨鑫写的这九个字来来,不仅笔画反覆,且笔势如钩,笔画反覆,心常不�